《咖啡飘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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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飘香-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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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瑞龙的公司要在五一过后要谈一个重要的项目,所以他没有安排休息。原菁听从何瑞龙的建议,已从服装公司跳槽到一家地产公司。有着时尚气质的原菁,上班没多久就任了的金海岸售楼中心的售楼部的副经理,不管是招牌还是重用,她必须要有十万分的精力投入到陌生的工作中。一切都不是她想象的那样顺利。心很烦的她,请假跟朋友去云南散散心,五号回来。四号早上,何瑞龙在会议室在给业务人员开会,接到母亲的电话。母亲问他忙不忙。他说在开一个项目论证会,特别忙,不能回家。母亲叮咛他要多注意身体,又说他父亲患感冒住院,没有什么大事,有空回家看看。没等他问清楚父亲的情况,母亲就挂了电话。弟弟是在第二天下午一点多钟打来电话,哭着告诉他父亲得了脑溢血,昏迷三天,还在抢救。母亲没敢告诉他,怕他心急上火。但现在父亲的情况不好,母亲希望他能回去见见。弟弟最后还说如果方便带上女朋友一起回家,好让父亲放心。弟弟说父亲生病可能跟在上海工作的表弟回家告诉父母,在你那见到你女友。父母听后就特别高兴,急着商量让你们回来见见,早点结婚。下午父亲在院子里的娱乐室跟朋友打麻将,高兴的将此事告诉老友们,也许是过于激动而突发脑出血。

  何瑞龙瞬时不安起来。直怪自己太粗心,竟然没有听出母亲的语气。想到躺在医院病床上的父亲,伤感一次次的搅动着他的心,焦燥也使他在空调房里冒出了一身一身的汗。为了父母的心愿,马上跟原菁结婚的想法都有,和原菁的感情虽不成熟,但可以在婚后慢慢培养。他思量着如何来解决这个问题,如果有可能他一定努力去办。想到这,他立即打电话给远在云南的原菁,决定让她直接坐飞机到他老家,两人在那里碰头。其实从早上开始原菁的手机就一直处在关机状态,他中午发去的短信也没有回复。他又一次次不停的拨打,又连续发了几个短信,都没有回复。焦急的等待中,竟使他生出怨恨,恼火的是原菁为何关机?跟原菁的朋友也联系不上。

  他整个下午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象个坐困愁城的将军。唉叹,一声接一声的唉气,整个人处在烦恼的状态里。不时想起弟弟的电话,眼角就湿润着。懊恼的心绪搅着他不能片刻的平静,他忿忿的踢倒了一把椅子。“哪个女人愿意帮帮忙我”等他从心里喊出这句话时,顿时意识到这也是个好办法,就是找个女性冒充他的女朋友,回家安抚父母。他为自己想出这样的主意,感到可笑,可这也是很无奈的办法,没有办法的办法。主间已定,思忖着要找个和他的熟稔女人,而且要大方又机灵。从公司的女性开始筛选,但又一一否定,不是年龄大了就是太小了。说不定还有女人喜欢自己,有这种因素的存在,绝对不行。这种事万一出点差错,被公司上上下下的知道,其不是脸都没处放。他苦笑着自语道:“公司真有合适的人选,我还会落到今天这步吗?早就结婚生子喽!还是找朋友借女友吧!”。想到让几个男人羡慕的一哥们的老婆,是比较合适的人选,女人温柔又贤惠,大方又得体,也懂得的人情世故,还没有孩子,彼此都熟悉对方,相对比较好处理关系。两人开的又是夫妻店,不存在请假问题。打通电话,想的很容易的话,突然间却不好意思讲出来。跟对方瞎聊了几句,说这几天回家看看生病的父亲,没办法,对方并不往自己的话上谈。无可奈何的他挂了电话。向哥们借女人对男人来讲是件最没有面子的事。他狠狠地抽了自己一耳光。

  还是找找跟他熟悉而又跟公司没有任何联系的女性比较好,结了婚的也行。打电话给感觉比较好的异己朋友,对方爽快地回答可以考虑,但要跟老公商量了再回话。可对方的电话始终没有打过来,他也没有必要在打过去问。

  再一遍遍翻看电话本搜寻熟悉的女人,感觉不太好,熟点的女人都已结婚生子,从外形和气质以及家里有孩子,都不合适帮他。索性翻开名片夹,一张张的翻找。看到叶梦圆的名片时,他还挺奇怪,记得早前整理名片时早已扔掉,现在还会有。抽出来,扔到纸篓里。细细的掂量着,看着认识或不熟悉的名片。终于看到喜欢过他的一个女人的名片。前阵子她还请过他一起吃饭,其实两个人倒是挺谈的来,何瑞龙就是死看不惯这女人的穿着和描眉画眼打扮,三十来岁的女人还老爱装嫩。认识这女人多年,彼此都了解对方,凭感觉对方一定会帮这个忙的,也许会配合的很好。他没加任何思索地又拿起电话。他一点不敢怠慢,热情地同女人打着招呼。对方听到是他,显得很激动,问他为何会主动打电话给她?这时,何瑞龙听到话筒那边男人的声音,还没有等他问,就清晰地传来她跟男人亲昵的对话。何瑞龙忍不住有点醋意地问是谁在说话?女人开心的说和老公在海南渡蜜月。他大吃一惊,女人会有如此快的节奏出嫁了。胃里反出很多酸水,讲了几句酸酸的祝福话,就挂了电话。他不明白女人,一个多月前两人在一起吃饭时女人还表示了爱意,没多久的时间就嫁做他人妇。心里堵着一块东西似的,有点胀气,他不停地打着嗝。想到女人的那张脸就联想到娶她的那个男人的样子。何瑞龙呵呵的笑起来,她嫁人了,应该是好事,他何瑞龙对这个女人就没有了歉意。他为没有冒然的讲出相求的事而感到庆幸,不然这女人还不定会怎样笑话他。还不定通过这事非要他娶她,那他就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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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飘香(12)

  十万火急的事,要找个帮忙的女人可真难,看来真是没有什么好办法。实在不行,他打算叫公司的文员充当,他凄凄的笑起来,那文员看起来还是个不到二十的女生。干脆还是一个人回家,就算辜负了父亲对自己的爱和希望,没有办法的事,一想到这,泪和汗都渗了出来。

  弟弟又打来电话,医院下了父亲的病危通知,他必须明天回。一个下午,他心情沉重,一阵接一阵的委屈和内疚,使噙在眼眶许久的泪肃然流下。

  再一想到原菁,气就不打一处来,怨这个女人关键时刻就帮不上他的忙,越想越生气,他竟然痛恨的都想大骂。

  闭目靠在椅背上。叶梦圆这个曾深爱过他的女人突然在他脑子闪过,他打了一个激灵。“找找她,也许她会,也许她会帮我这个忙。她也容易请假。”他马上从椅上站起来,踌躇地回来在办公室走着。前段时间在地铁站看到过她和一位男士挽着胳膊甜蜜的神情,直觉告诉他那一定是她的男朋友或者爱人,他躲开了。对叶梦圆,他还是了解的,她的爱心、善良以及她的热情,并且想到了她还记仇。也许在这个事情上,她不会计较,可以帮这个忙。

  他在犹豫,一个小时里都在否定和肯定中猜测叶梦圆会不会帮他这个忙,自己不小心伤过的女人,也许还在嫉恨他。他现在太需要给父亲一个交待和告慰,他急需要一个女人的帮助,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从纸篓里捡回名片,祈祷着叶梦圆千万别换手机号码,迟疑地按名片中的电话打过去。听到嘟嘟的第一声回铃,他倒希望她更换电话号码。他听到了她的声音,已经很远去的声音。听着那头叶梦圆亲昵地叫着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时,他不知说什么,紧张的立即挂了电话。他发现自己没有一丝勇气讲出相求的事。看着手中的名片,何瑞龙苦笑地摇了摇头,带着极其讽刺的表情用手指弹着名片,吹了口气,又咧了咧嘴。他努力地镇定神情,最终还是拿起了电话打过去。不管她是坚决还是婉言拒绝,他都能平静接受,现在他在争取一种机会,争取求人帮他的机会。事情又在意料之外,她没有拒绝但也没有明确答应。他似乎看到了希望。

  傍晚时分原菁在火车站的小店打来电话。结果是让何瑞龙更为恼怒。原菁在游玩时,手提包丢了,手机、钱包和身份证都在里面。旅游团帮她买了今晚的火车票,二十五个小时的车程,明天晚上她才能到,请他注意车次去接她。何瑞龙按捺不住冒火的情绪,责怪着她做事太大意,还没等何瑞龙说完。原菁马上回敬他“我已够烦的了。这几天不告诉你,就是怕你怪我。”火车站的嘈杂声影响着原菁的听力,她已没有多少耐心和情绪听他讲家里的事,嘴里嘟囔着“我听清你说什么,等我回去再说吧!”就匆匆地挂了电话。

  何瑞龙的烦躁又一次升腾起来,拳头狠狠的锤在桌子上。

  

咖啡飘香(13)
叶梦圆躺在床上一会就睡着了。

  彭露叫她接电话时,她以为自己在梦里。

  王薇打来电话。“喂!手机干吗关机了?我现在在你楼下。”

  “我睡着了,可能手机没电了。”她朦胧地懒洋洋的说。

  “哈哈……这么早睡觉,看来真有事啊!下来吧!我请你到精美喝茶。”

  “我不想动。没什么事了,要不你上来吧!”她打着哈欠。

  “得了,别骗我了。快点下来吧!我等你。”

  叶梦圆已不想说何瑞龙的事,心里盘算着找个其他的事瞎掰吧!

  王薇已经坐在靠窗户边的位子,可以看夜景。见叶梦圆进来,招了招手。王薇跟她同事三年,在一个部门时,两人配合的相当默契。两人很投机,总有讲不完的话。

  端着茶碗的她,直眼看着她说:“我有点饿,晚上碰上了一个吝啬鬼请客。害的我都没吃饱。”

  “那可不是你的风格。”

  “我去时他都点好了,一荤一素两个菜,菜量又少,我都不知道如何动筷子。吃饭时我故意说:你多吃点。他却说‘我在减肥要少吃点,你挺瘦的,你要多吃’。结果他比我吃的还快还多,这也算请客?”王薇学着男人的声音,又用手笔划着。

  “终于有人让你扮了一次Fairlady,你要感谢人家。是对你有好感的还是追求你的?”叶梦圆想跟她打趣,但口气却有点生硬。心里就怪着自己‘话都讲不好’。

  “还追求者呢,倒霉,我怎么会碰到这样的男人。老天保佑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那男的还一直想跟我聊,我都想打瞌睡,无聊死了。走的时候,更可气,我跟他客气一下‘有空再见’,他还追问是不是明天晚上见?我真想抽他。”

  “看来那人挺实在人,老实人一个。在哪认识的?这样快就……”

  “打住打住,我发现你最近挺爱讽刺我的。如果真挂上了,那还能甩得掉。就上次公司几个人一起去跳舞,认识的这个倒霉*。打了好多次电话约我,该同志既热情又诚恳,不去都不好意思,真没劲,不讲那个倒霉蛋了。快点说找我什么事?我还饿着那,想吃点冰花芋头,你吃点什么?”

  “你吃吧,我饱着那,感觉什么都不香。别记阶级仇恨了,你多吃点,我请客。”

  “请客倒是你一贯的风格,那我就不客气了。一会顺便帮我把的士费也报了,俺可是为了你坐的士的,平时俺可不舍得坐。”王薇开玩笑的说道。

  “美死你。”叶梦圆慢慢地品着茶,看着王薇吃东西,她不知如何张口讲?如果真的告诉她听,她会是怎样的反应。

  “讲吧,什么事?看你低落的情绪就有事,象别人欠了你的钱。应该不是方子健犯了什么错误吧?下午他回来就惹你生气了。”王薇小心翼翼的问。

  “没有的事,别死猜。”叶梦圆有点不耐烦。

  “不关方子健的事,但也不象是谁跟你求婚啊!这两点都应该让你表现的很激动而不是无精打彩。你又早早地睡觉了,是遇到其它什么事了吧!另有隐情,快说快说。”王薇睁着大大的眼睛,猎奇的直盯着她。

  “得得得,你相面啊?没事,真没事。刚才我遇到点不开心的小破事,是别人借钱,我不想借,当时又不好拒绝。回来后,想了想就拒绝了。”她信口说出这样的事,又故做轻松的把两手摊开,晃了晃。

  “得了吧!你姑妄言之,我姑妄听之。那借钱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还急着给我打电话,我又没钱,搅的我心慌。你找我干吗?”

  “你看你,我不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借还是不借,拿不定主意,所以才问你的。”

  “再往假里说,继续说。你那点小伎俩还能骗我,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啊?典型的新潮思想,传统的保守行动。如果不是遇到棘手的事,你会那样急地找我?如果是借钱这么简单的事,那你真是害的我,连饭都没有吃饱,赔偿我损失。”王薇咂咂嘴,肯定的回应着。

  “你真是粘毛赖,没吃饱也怨我。”叶梦圆顿了顿“我这人笨,你……”

  王薇插话到“叶梦圆可别小觑我,我可不笨。”吃了一口食品,接着说“我天生都有个好肚子,天使的脸蛋,魔鬼的身材,能吃就是我的福。”王薇做着鬼脸,惹得叶梦圆用拳捣了她一下。“如果跟方子健都不能讲的话,那应该跟其他男人有关。哼哼……千万别再跟我说借钱的事,我可没钱,也不爱听。有事,你就老实跟我讲。”王薇用手指着叶梦圆,直盯着她看,好似要看穿叶梦圆内心的秘密。

  “你简直是个人精,谁要娶了你是福还是祸?我可要打个问号。再说赁你那消费,你不跟我借钱就谢天谢地了。”她们已习惯于这种调侃。

  “会不会哪个男人说爱上了你,已跪地求婚了?我最喜欢听这样的事,刺激。对了,刚才我已经否定了。”

  叶梦圆讲出了事情的原委。

  王薇听完何瑞龙相求的事,马上叫到:“NO,叶梦圆,答应他了?千万别。要不,那你真是有病。”

  “嘘!声音小点。别一惊一诈的。”叶梦圆伸出手指放在嘴边示意她说话的声音过大了,并看着周围其他人的反应。

  “你紧张什么啊!你千万别傻。对这种自负的男人,千万别怀菩萨心,可怜其他人就不能可怜他。再说你有男朋友了,你还……好好想一想后果。明摆着他是有目的。你对他还有和好的想法?”王薇一付不耐烦的样子。她生气于叶梦圆那暧昧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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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飘香(14)
“你别激动啊!这些我都懂。”叶梦圆突然间想落泪。“都是以前的事了,讲真话,和方子健相处后,再也没想过他,更别说跟他有什么联系。爱也爱了,恨也恨了,不管他用什么样的借口,现在看来我都会拒绝他。但不知道怎么拒绝他?直接说,又怕伤了他。”她已下定决心拒绝何瑞龙,只是没有想好如何拒绝他的话。

  “就你心软,什么时候了。他都没有伤害过你?现在你还到为他着想。这种男人太过于自负,自私,总觉得自己是世界是最优秀的男人,最棒的男人,好象别人都不如他,活该他现在。再说了,这世界上的女人多着去了,为何找你帮忙?太可笑了,嘿嘿!说到底,他一定是——鸳、梦、重、温。”王薇故意把那四个字慢慢地吐出来。

  “这时候了,还拿我开心。奇怪了,看来起来你比我还恨他。”

  “不是恨他。圆子,我怕影响了你的幸福。我们俩可是无话不说的朋友,我说话比较直,你说心里话,我算是你的诤友还是你的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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