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公然在眉目传情,夜离下了霜的冷面隐隐露出不悦,他搭在华然儿腰间的大手不由的用上了几分力道,可怜原本就虚弱的华然儿哪里禁得起一个练武的精壮男人毫无怜惜的一下——
“啊……”失声痛呼——
刚刚张开的香唇立刻被一团软软的充满男性气息唇瓣堵住,华然儿吃惊的张着一双还没有搞清状况的大眼瞪着夜离,他毫无顾忌的在众目睽睽之下贴着自己的脸,用他性感的舌探进自己半张着的殷桃小口中肆意的搅拌,仿佛是向天下宣布,华然儿是他专属的尤物!
华然儿飘忽的眼神不由自主落到了他身后不远处的那个明黄色身影上,皇上,正用同样吃惊的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们俩,他的眼里逐渐氤氲起痛心、失望、嫉妒和无边的怒气……
一种强烈的羞耻感油然而生,自己在做什么?他又想做什么?华然儿全力推向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躯体,哪知他早有防备,任华然儿百般挣扎也仿佛是在他怀中撒娇一般,到叫欣赏的津津有味的众人移了目光,红了脖颈,不好意思在去欣赏了,心中直为夜王府的这位新王妃羡慕不已,看来外间的传闻果然不虚,夜王爷对新王妃果然疼爱有加,连亲热都不分场合了!
华然儿眼中的羞耻和不甘全部不落的落在了皇上慕容坤的眼里,他读懂了华然儿屈辱的心情,对夜离的厌恶和憎恨又增加了一层;
犹意未尽的离开华然儿香唇,她惨白的容颜和眼中泫然欲滴的泪让他较为满意,而皇上那怅然若失的心情更让他阴霾的心情豁然开朗,妖魅的唇瓣绽开一朵得胜的笑容,朗声责怪华然儿:“然儿,都怪你,太让本王着迷,以至于一时失了态,看来我们夫妇得向皇上敬上一杯,乞求皇上原谅我夫妇情深意笃,不要怪罪……”
被强行塞进酒杯在手的华然儿如牵线木偶一般在次向皇上慕容坤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偶尔失神的慕容坤立刻恢复了常态,携起身边的一名妃嫔也故作大度到:“难得夜王夫妇琴瑟和谐,朕也为你们高兴,来,朕和惠妃一起祝你二人‘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哼,朕发誓,华然儿白头的对象只会是朕这个天下独尊的男人!至于孩子,那也只会和自己生,不过时机尚未成熟,夜离,你今日的挑衅会让你死的更加难堪一百倍!慕容坤暗咬钢牙发誓道,而脸上却是笑的阳光灿烂;他虽然梦寐以求想要得到华然儿,却也并没有打算要将身份低贱的她纳入后宫,充其量也只是想将她留在身边解闷而已,就像是两个互不服气的小孩争抢心仪的玩具一般,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听了皇上这一番祝词,华然儿不由得又抬起眼眸向他望去,却见他不再对视她的眼眸,已将深情款款的目光落到了身边娇滴滴依附在他身上的名唤惠妃的妃嫔身上……
失落的收回目光,却又惊讶的发现身边的夜离同样也在痴痴的注视着皇上身边的佳人,那充满嫉妒、暧昧、恼怒的目光竟和刚刚夜离和自己亲热时,慕容坤望向自己的目光如出一辙……
华然儿不由得多看了那名妃嫔几眼,顿时觉得她的容貌甚是熟悉,但又从来没有见过她……
☆、061恍然大悟
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尖尖的下巴,她一笑一颦举手投足越看越熟悉……
华然儿几乎确定自己一定是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位惠妃娘娘,可是她自己只是个出身低贱的下人之女,而她却是个深宫里的凤凰,自己如何会见过她呢?莫非是在梦里?
只是她的眼神过于虚虚实实做作的痕迹太浓,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像是感受到了华然儿的注目,惠妃转过头来迎上来华然儿亮澄澄的眸子,笑意十足的凤眸里一丝不为人觉察的憎恨稍纵即逝,不加以注意根本就捕捉不到,可是又如何能瞒过自小就看人眼色生活的华然儿,只是华然儿好生奇怪,为什么这位惠妃娘娘会如此讨厌自己?
正在以后疑惑之际,只听得惠妃娇滴滴的对皇上慕容坤撒娇道:“皇上,你看,夜王爷的新妃子好福气,能得到夜王爷百般宠爱,臣妾真羡慕她呢……”言语间失落的眼神有意无意的瞟了一下夜离,见夜离一手亲密的窝在华然儿纤腰上,神情不自然的停滞了一下……
“爱妃是在责怪朕近来公务繁忙,没有抽时间过来陪你吗?那倒真是朕到底不是了!朕这就向爱妃陪个不是……”慕容坤一边晒笑着一边作势和惠妃亲密,故意要在某人面前表示对惠妃的恩宠是慕容坤对付夜离的又一手段,早就听说惠妃与夜离是青梅竹马,慕容坤一直耿耿于怀,为顾及皇室颜面,他不便追问,唯有一次次违心的装着若无其事;
“不要了!皇上,好多人……”惠妃假装羞涩的低下了头,眼中的落寞却更加的浓郁,每一次在人前尤其是在他的面前,皇上总是表现出对自己深情款款,只有自己明白,这其中做戏的成分远远多于情感的流露;
皇上的心不在焉,其实在一看到华然儿就开始了,作为一个女人,惠妃对男女之间的千丝万缕的联系最敏感了!她敏锐的觉察到皇上看华然儿眼神中隐藏的迷恋和渴望,作为还算得宠的妃嫔,惠妃自信对皇上比较了解,他表面温文大度,实际上嫉妒心和占有欲非常强烈,这样的男人往往杀伤力十足!
只是为了一个出身低贱的女子,这天底下最尊贵的男子不约而同的被吸引过去,到底是巧合还是二人之间一贯明争暗斗的延续……
只有自己才有资格又魅力聚焦这两个天底下最尊贵最傲慢的男人的目光,这个华然儿她凭什么能让皇上和夜离双双为了她魂游职守?
惠妃越想越气,自己精心维持的、颇为自豪的格局轻易就被区区一个华然儿轻易就打破了,失去了皇上的依靠和夜离的默默支撑自己又算得了什么?
莫名的收到惠妃刀锋般仇视和排斥的目光,华然儿不知所以……自己又得罪过她吗?他怎么也像夜王府里那些个神经质的女人们一样?……
夜王府的女人?对了!华然儿突然灵光一闪,再次仔细的望向惠妃……那眉、那眼,不是像极了烟夫人的眉眼?那举手投足居然和柳夫人姿态一模一样,还有她那尖尖的下巴,简直就是华青儿的翻版……华然儿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刚刚夜离王惠妃的眼神中又那么炙热的痴迷,为什么在夜王府那么多的女人里,烟夫人和柳夫人会得宠,为什么华青儿能够在欺骗了夜离之后还可以在夜王府立足……原来,夜离真正喜欢的人是惠妃,而惠妃嫁给了皇上,所以一切向惠妃的女子都可以被夜离善待,以慰他自己的相思之苦;
只是自己又凭什么可以留在夜王府,自己可是无一处和这位惠妃相像啊……
☆、062 醉了好
谢谢双行线亲送的钻石,舞衣灰常激动中……华然儿像是一直在云里雾里转悠,突然面前陡现一片苍白的艳阳天,真相突然大白,所有的龌龊无可遁形,一切不解顿时都有了答案,华然儿的心一阵阵绞痛起来……原来他不止一次强占自己时那一声声呢喃不清呼唤的“蕙儿”就是指她……
华然儿被自己发现惊吓住了!
他怎么可以这样的卑鄙,这样的无耻!皇上对他礼遇有加……可他竟然是这样报效皇上的?
华然儿不知是为皇上难过,还是为自己不平,难怪惠妃一见到自己就是一副恼仇视敌对的眼神,原来是这样……
华然儿忽然觉得自己浑身发软,虚汗直冒,这段时间在夜离面前强自撑着的自尊轰然坍塌,还以为自己在他心目中自有一席之地,却原来什么都不是……
“然儿,惠妃娘娘在夸你呢!”她的魂又游离天外了,夜离一阵恼怒,难道携带她来到这样的场合还不能显示出自己对她的的重视程度吗?搭在她腰间不曾离过的大手“特意”配合他温柔的话语好心的“提醒”了她一下,华然儿吃痛,不由得回过神来,面对惠妃假惺惺的笑和皇上慕容坤的微微关切的目光,浅浅的回了一个苍白无力的笑容,便低下头去,失落感伤一起涌上心头……
“来来来……大家一起为今年五谷丰登国泰民安干杯……”热闹的宴席气氛立刻淹没了他们之间的暗涌……
华然儿端起面前的酒杯,不等夜离反应过来就一仰头一饮而尽——
“住手,不准再喝了……”夜离气恼的捉住华然儿柔如无骨的小手,阻止她总是趁自己不注意抢着端起酒杯大口大口的灌酒;瞧她,根本就不胜酒力,只几杯就呈现醉态了,她疯了吗?夜离只得低沉着声音小声的喝止她;
早就知道她会失常,夜离恼恨自己何苦还是要带她一同进宫呢?夜离对她真是有心疼又气恼,这个女人总让他有一种抓握不牢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又常常令他抑制不住的去伤害她……
“呵呵呵呵……好、好酒,你、你、不让我喝……”她已经醉了,夜离真是又气又恼,托住她滑溜溜站不稳的身子,还得捉住她乱舞的小手;
华然儿望着夜离气哼哼的俊脸,更加忍不住咯咯咯的笑起来:“你、你生气、的样、样子,真、真难看啊,两只……眼睛像斗鸡……呵呵呵呵……”
更过分的是还将自己的手伸到他的脸上去,妄图抚平他皱起的浓眉……众人的目光又被吸引了过来,皇上慕容坤的眼神也不时飘忽过来,那满含关切和暧昧不明的光芒的眸子更令夜离恼怒不已;他的女人怎么能让别人用目光亵渎,哪怕这个人是皇上也不可以!
“夜王可让王妃到后宫稍事休息片刻……”发觉华然儿醉了,慕容坤立刻好心的建议道,身边的惠妃闻言眼神一亮;
夜离对皇上的建议也不客气,双手抄起华然儿单薄的身子就往后宫走去,慕容坤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浅笑;
后宫对于夜离来说,简直比自己的夜王府还要熟悉,走不到一会儿,夜离就找到了一间里惠妃宫苑不远的一间空着的房子,为华然儿准备了一碗醒酒汤,就将她安顿下来,让她好好地睡上一觉,待她酒醒之后,在和她回府也不迟……
夜离哪里知道,他和华然儿再也没有机会一起回夜王府了!
☆、063君臣huan妻
好容易让手舞足蹈的华然儿安静的睡着,夜离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真是不试不知道,一试吓一跳,原来自己也可以这么有耐心的照顾别人,而且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女人!
一定是前世里欠了她的债,要不为什么从来都视女人为衣物的自己会心甘情愿的为她做自己从来没有做过的一切?
她睡得可真香,没有了清醒时的冷漠和戒备,像个可人的小猫咪般非常恬静迷人,鼻尖上都冒出了细细咂咂的汗珠,晶莹的肌肤愈发透亮,夜离不觉又看得痴迷了起来……
细碎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夜离回头一看,溢彩的眸光立刻深沉了下来,是惠妃的贴身宫女……
宴会终于结束了!
皇上慕容坤借故来到华然儿休息的宫殿,正思虑着以什么借口进去一探,却见惠妃的贴身宫女远远的鬼鬼祟祟而来,他示意身后的侍从们随他避于一旁,随即就见夜离随她一前一后往惠妃宫苑方向而去……
早就怀疑惠妃与夜离关系不正常,今日终于得到了证实,慕容坤恨恨的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脸色陡然阴郁下来,一股逼厌的杀气蓦然从他森冷的双眸中迸发出来,身后有两名侍从会意的跟去……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进来,夜离,休怪朕翻脸无情!
不过……慕容坤看着华然儿休憩的宫殿,脸色渐渐缓和下来,既然如此,朕也就不客气了!
慕容坤示意剩下的侍从守候在门外,独自跨进了华然儿休息的宫殿……
均匀的呼吸声微微的传来,慕容坤克制着内心翻涌的冲动,雕花镶玉的大床上,半透明的幔帐低垂,宁静的只听见华然儿软软的呼吸声,没有犹豫,慕容坤大步向前,伸手挑起床幔,华然儿如一朵三月里盛开的醉桃花,粉艳艳的卧在床上,她脸色绯红,无端染上了几许情欲的味道,更显得诱惑人心……
慕容坤伸出手去轻抚华然儿灼热的的面颊,长长地睫毛因他的打扰而微微的颤抖,“唔——”她口中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嘤咛,转而又昏沉沉睡去,睡姿更加的诱人——
“咚——”的一声,夜离只觉得心口像是遭到了重椎猛击,呼吸也紧跟着急促起来,指腹传来的灼热感像一股电流迅速传遍他的全身,一股暖流由他身体的某个角落腾的升起,浑身上下也跟着火热起来,像是六月里身边却贴近一个火炉,慕容坤只觉得惹得难受……
侍从体贴的为他关上了们,阻挡住一切可能来打扰的对象……当然,也包括夜离!
一低头,慕容坤就噙住了华然儿红艳艳花瓣一样的唇,软乎乎的和想象中没有二样,慕容坤满意的加深了这个期盼已久的吻……
这样的感觉真是太奇妙了!
虽然慕容坤坐拥天下,后宫中早就揽尽天下美色,可是那些性ai早就如同爵蜡,只是生理的本能发泄,毫无乐趣可言,更不能是心底起一丝波澜……
此刻,慕容坤又新奇又刺激,这一种半偷半采的感觉真是美妙极了!
是谁在侵扰自己的好梦?或许是酒劲已过去大半,华然儿昏昏沉沉间,觉得有一个温温软软的湿湿的东西在自己的脸上游走,继而滑进自己的嘴里,有灵性般挑逗早就的小舌头,真烦……
她微微的蹙起柳叶眉,偏过头去躲避着奇怪的酥酥麻麻的感觉……
慕容坤正沉迷于她的美妙当中,如何肯容她逃离,伸手固定住她的小脑袋,更加强势的掠夺……
咦?怎么回事?华然儿动不了了,还有浓重的男人气息喷在自己的脸上,她以为自己梦中还在遭受着每日里都要上演的强占,混沌的意识忽然飘了回来,是夜离!第一反应,推开他——
猛然坐起,华然儿抬起愤怒的眸看清楚了眼前侵犯自己的男人,赫然怔住……
“慕容……那个……皇上?”
☆、064 伤痕累累的身子
侵犯自己的居然是皇上慕容坤?华然儿条件反射的转动脑袋四处张望,夜离呢?要是被他看见自己和别的男人亲热,又不知道会怎样惩罚自己了……
“然儿……”见她一副又惊又惧茫然失措的样子,慕容坤没来由的心疼,他展开长臂再度将华然儿拥进怀中,“别怕,朕在这里,谁也不敢欺负你了……”慕容坤低声呢喃着安抚着华然儿,火热的唇贴近华然儿耳旁……
他要做什么?一刹那,华然儿的脑海里呈现出夜离对她的百般凌辱和恶魔般的话语:“本王如此热情的满足你,你还敢在去想别的男人了吗?……”
身体的破碎加深了华然儿内心对男女之事的恐惧,不要,不要,这辈子都不敢再接触任何男人了……
华然儿本能的尖叫起来:“啊——不要——”
除了夜离的次次强逼,华然儿确实如夜离所愿,再也不敢对任何男人心存幻想了,在她的心目中,男女情事已不再是美好的象征,而是如同炼狱了;
慕容坤被她失常的尖叫震惊住,她是怎么了?没有受过极度重创的人不会有如此剧烈的反应和异常的,慕容坤的心揪了起来,夜离的个性他太了解了,华然儿一定是受到了非人的折磨,慕容坤不忍再去惊吓她,体贴的轻声安抚她、安慰她……
许久许久,华然儿身子这才又僵硬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