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释疑的华然儿没有觉察到”吊死鬼“眼中一闪而过的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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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越来越不对劲了!
一连几天,华然儿总是做着重复的梦,每夜都会在似梦似醒间与一名看不清面目的男子没完没了的欢爱,她感觉自己夜夜都像是在惊涛骇浪的大海上颠簸,可是白天醒来却又寻不着一丝蛛丝马迹不妥,那梦中自己就像是灵魂与身体被生生的分离,身体上发生的一切,自己可以清楚地感知,可是身体却又不受自己控制,仿佛是一个自己浮在半空中眼睁睁的看着另一个自己被百般蹂躏却又无能为力,按道理身体和心理遭受这样的折磨,自己也应该疲惫不堪才对,可是让华然儿奇怪的的是自己不但没有垮下来,反而更加的容光焕发神采奕奕,鲜亮的比过去的自己生命中的任何一刻都犹过三分,身体也越发的轻盈,如笨笨的蛹儿正在不知不觉间破茧成蝶……然儿,华然儿疑虑更深……
☆、072是谁侵犯了我
又是一天即将过去,华然儿暗暗拿定了主意……
面对“吊死鬼”每晚临睡前奉上的汤药,华然儿早就起了疑心,无奈“吊死鬼”总是紧紧地盯住自己喝下才会离开,今晚华然儿同样装着若无其事,当着“吊死鬼”的面一仰脖颈一饮而尽,却是偷偷地含在喉咙并未咽下,“吊死鬼”被她平日里温顺的假象所迷惑,并没有怀疑,关照她睡下后就轻轻的带上房门离去……
华然儿闻听他脚步声远去,急忙蹑手蹑脚的起身吐去汤水,长长地嘘了一口气,缓了缓紧张的心情,幸亏“吊死鬼”不大讲话,否则华然儿是无论如何也瞒不了他的……
自从自己被莫名其妙侵犯以后,华然儿一直在寻找机会不喝“吊死鬼”送来的汤药,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这一次“吊死鬼”终于大意了……
果然,以往一上床就睡意朦胧,上下眼皮自动打架,今日没有喝“吊死鬼”准备的汤药,华然儿不感到一丝疲倦,再加上精神高度紧张,她不知不觉的倒出了一身冷汗,逃,肯定是门儿都没有,只有无助的蜷缩在石床上心惊胆战的等那个梦的降临……
一切太怪异了!
华然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定要知道什么真相,或许知道后自己的处境会变得更坏,而且就算自己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在这个无路可逃的山谷中,自己纵然是一只鸟,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去……
可是华然儿不甘心自己的命运一再操纵在别人的手中,她天生有一股犟劲,就算死也要死个明白促使她一定要知道真相,那侵犯自己的的人究竟是谁?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经过几天的观察,华然儿可以肯定,这个人绝不是那个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吊死鬼”,可是在这个处处透着神秘的山谷中,自己从来就没有见过其它包括“吊死鬼”口中的宫主以外的任何一个人,但是,华然儿却可以敏锐的觉察到这个山谷中处处都有生命的气息存在,可是他们为什么都背着自己呢?
自从这件事以后,“吊死鬼”对自己的态度是更加的尊敬,更令华然儿奇怪不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时间在华然儿毫无头绪的胡思乱想中流逝,夜很深了……
心突然没来由的紧缩了一下,好像是有一种心灵感应一般,“咚咚”狂跳起来,华然儿强烈的预感到:“梦”即将出现了!
莫名的压抑感随着而来——
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一股冷飕飕的怪风渗进,华然儿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冷颤,急忙闭上双眸假意熟睡,偷偷观察,并没有见到有人进来,在这奇怪之际,门突然又自动关闭,屋子里的又恢复了死一般的静寂,华然儿只觉后背一阵阵地发麻,直觉告诉她,尽管没有看到人影进来,但是屋里的气氛已经突然变得怪异起来,仿佛掺杂进一股陌生不协调的气息,犹如已被某种不知名的生物入侵……
华然儿的心霎时像被一只大手骤然抓紧,紧张的即将窒息一般,压迫感愈来愈重,华然儿肯定,确实有人进来了,或者说有不是人的什么东西进来了……
怎么办?下意识的将右手悄悄的探进身后……
两派牙齿在强自用力的咬合下才不至于碰撞,华然儿这才知道,这个世上没有后悔药是一件多么糟糕的事情,如果自己选择乖乖喝下“吊死鬼”配置的汤药,或许现在已经不省人事了,又何必承受如此巨大的恐惧?
一只手掀起盖在华然儿身上的薄被,一如梦中的情景,手直接抚上华然儿紧张而紧绷的面庞上,稍稍一个迟钝,仿佛发觉了什么,华然儿身子已然僵硬,心像是漏跳了一拍……
手又继续在她眉眼间移走,轻轻柔柔的扫过面颊,摩挲她鲜润的唇瓣……
华然儿拼命压抑住不均匀的呼吸:寻找着最佳的时机……
领口的亵衣的绸带被温柔的解开,柔软贴身的衣物在大手的牵引下缓缓的滑落,玲珑剔透的身子一寸寸的显露出来……
华然儿又闻听到他渐渐粗重的呼吸……
每次欢爱前为华然儿身体做不厌其烦的按摩是这双手的必修课,华然儿的身子在这双手的搓揉下渐渐地柔韧起来,身体的每个关节都像是被打通了一般舒畅无比,华然儿奇怪自己的身子竟然会不排斥这双手的抚摸,这双手给她带来的感觉竟然是如此的美妙和舒坦,仿佛自己的身子和这双手是前世就熟稔的老朋友一般可以不分彼此……
许久许久,就在华然儿昏昏沉沉想要睡过去一般,那双手突然就改变方向攀上了她害羞敏感之处,华然儿一个激灵醒过神来,黑影已经压上了她的身体,粗重炙热的呼吸喷在她细润的肌肤上,引起一阵莫名的战栗……
就在这个时候,银牙一咬,华然儿藏于身后的纤手猛然翻转,寒光一闪,一把精致的匕首直直地插jin黑影胸口,这是华然儿私藏的防身武器,这一次终于派上了用场……
黑影猝不及防,也许是根本未防,任由匕首刺进自己的胸膛,却反身一扬手,撤去了蒙在夜明珠上的黑绸布,屋里顿时亮如白昼——
在一片炫白的光芒中,华然儿赤身裸ti,张着一双惊愕的眸子瞪着身上的黑影,一切诡秘又暧昧……
☆、073拜月令出
山间一日,世上一年,当华然儿再次踏上夺命崖顶的时候,她感慨万千……
此时离她绝望跳崖寻死已经整整一年了!
崖边的邪风依旧,张扬的吹乱她的衣裳,不厌其烦的一次次掀起她洁白的裙裾,却再也没有了万念俱灰的绝望,有的只是言语无法描述的萧杀之气,静静的伫立在崖边梳理自己纷乱的思绪,曾经的屈辱又浮上心头,银牙不知不觉咬合,曾经懦弱的华然儿从这里已经死去,现今的拜月仙子将从这里重生——
“邪魔们,我回来了!你们的乖乖兔回来了……”
身后数名蒙面黑衣使者均躬身而立,许久不曾动一丝一毫,宛如雕塑……
良久良久,转过身来,俏脸的脸上以恢复了秋水般的平静,深不及底的眸子清冷潋滟……
“仙子!一切都已按你的吩咐安排妥当——”
“很好……”一丝凉薄的讽笑浮上眼底……
慕容氏皇宫,皇上慕容坤正紧锁眉头面对一方七寸铁质令牌惊惶失措——
沉寂数十年的“拜月令”……
自从一年前为了华然儿与夜离反目之后,王庭的势力江河日下,没有了夜离的支撑,早就一日不如一日;
夜离已公然脱离了慕容氏王朝,占据一方,虽未称王,实际上早就和自己平起平坐对自己虎视眈眈了,如不是自己早年暗中培养一批死士们,只怕早就成了他的刀下之鬼……
夜离没有进犯自己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那就是因为他的弟弟夜枫的出现……
夜枫与夜离为了华然儿兄弟反目负气出走,短短数月,居然不可思议的发展起自己强大的势力,还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轻易拉拢了一直对慕容王朝虎视眈眈的神水国为自己撑腰,所幸夜氏兄弟面不和心也不和,这才形成了今天的这种三足鼎立的局面否则自己怎堪他兄弟联手一击?
因为华然儿,慕容王朝最为强大的敌对势力被瓜分,慕容坤不知道华然儿为他带来的是幸运还是不幸,暂时安定的局面不知最终将会走向何方,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不管夜氏兄弟还是自己,都不会毅然出手,因为谁都想做举手之劳的黄雀,不想做那螳螂和蝉……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几十年来销声匿迹令世人闻风丧胆的拜月令,就在世人渐渐将它遗忘之际,突然又横空出世,别说是慕容王朝,就算是联合神水国和夜氏兄弟,也不堪拜月宫轻易一击……
看来天下要大乱了……慕容坤浓眉更加深锁……
夜王府
夜离同样紧蹙眉头,弟弟的出现已经打乱了他的计划,拜月令的出现更是令他猝不及防,恒古已久的传说和血淋淋的事实是他不得不小心谨慎,“拜月令出,天下太平”,这天下太平的背后就是诸如自己等人的末日……
可是多少年来,从来没有人能够阻止拜月宫想要做的任何事情!
从来没有人见过拜月宫主,甚至拜月宫的任何一个人,他们仿佛是天神遣来到使者,轻易就能为纷乱的人世间平息纠纷,但是拜月宫的冷酷和无情也是天下人妇孺皆知,他们认为不合适留在人间的任何人和任何势力,他们的下场只会在腥风血雨里走向灭亡,所以拜月宫既是世人心中的神又是世人心中的魔,那么自己在拜月宫的眼里又属于哪一类呢?
所以拜月令的威力无人敢怀疑,而收到拜月令的人的命运更是不可预测……
面前的拜月令像一只沉重的铅球,沉甸甸压在夜离的心头……
☆、074再见夜枫
同样的,在于慕容王朝与夜离分庭抗礼的另一处深宅里,就无音讯的夜枫也正饶有兴趣的把玩着手中发着幽幽寒光的“拜月令”牌;
拜月令对于有野心的人来说,绝对是催命的符,悬在头顶的利器,但是对于夜枫,它的震慑力远远没有在夜离和慕容坤那里来的猛烈……
自从得知华然儿香消玉损以后,夜枫的心底就只有仇恨,生也只是如行尸走肉一般,死对于他或许还是一种解脱,活着其实还存着一丝希望,不甘心的成分多于对生命的渴望……
收到拜月令后,夜枫只是好奇,为何这一块小小的令牌,会具有无以伦比的威力?为何世人对它闻风丧胆,这拜月令的主人又是何许人那呢?
为什么拜月令的主人要将拜月令送到自己的手上?难道拜月令的主人会以为自己和哥哥夜离还有慕容坤一样,野心勃勃想要一统天下吗?那么这个拜月令的主人未免过于担忧了!
自己与他二人有何相争之处?夜枫摇摇头,或许就是因为心底那剪不断理还乱的一丝牵挂吧!每每思虑至此,夜枫便情不自禁的茫然,眼前仿佛又浮现出那双充满信任和期待的眸子和那惹人揪心的一抹身影……
“你说过不会不要我的……”耳边依稀还有她可怜又无赖的话语在回响……
是的,不会不要,可是……为什么……这一切为何会变成了这样……
心忽然一紧,夜枫大手不由的用力捏紧了手中的铁令牌,虎拳青筋毕现,紧皱的眉头似打了死结一般,思绪又回到了从前……
窗外,一抹浅浅的身影如飘渺的雾半浮空中,无声无息,像是踏着空气而来的凌波仙子,再强的高手也无法察觉他的存在,白纱蒙面白衫飘飘,两点漆黑如星辰的双眸柔和,怜惜的目光久久的落在夜枫那略显沧桑然依旧俊美非凡的脸上……
他瘦了,线条却更加明朗,眼前的他与从前最大的区别就是,这一年多不见,他蓄了胡须,是不修边幅所致还是他的心智依然变了?看上去刚毅的脸上目光却无比的忧伤……心疼霎时如潮水般涌上……
在这个世界上,华然儿除了对不起自己的母亲,就是亏欠了夜枫,这两个人是在这个世上对她最好的人,这种好是全心全意不带任何条件的,而自己偏偏就辜负了他们,就算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有负她华然儿,也抵不过华然儿对自己的母亲和夜枫的愧意和伤害……
短短几日,华然儿已经全面掌握了眼下的局势,夜枫果然是个靠的住的说到做到的男人,立刻就拥有了自己的势力,当初他对自己承诺的话儿犹在耳边,他说他一定会使自己过上好日子的,他说他能够保护自己的……可是自己呢?却在即将拥住幸福的瞬间却选择了不信任他,自作聪明投向了夜离的怀抱,以期保住他兄弟二人的情分,如今看来这个决定是多么的愚蠢,这个致命的错误决定彻底的毁了一切可能的美好……
华然儿只敢远远地看着他,再没有面目面对他,幽幽一声叹息后,转身如闪电般离去……
“谁?”夜枫耳朵何等敏锐,恍恍惚惚间捕捉到了一丝似有若无的叹息声,他一个鱼跃追出追出窗外,只见一道白光疾闪而去,欲再追已无踪迹……
而那幽幽的叹息声尚在耳边停留却如此熟悉,仿佛一只小手拂动他的久寂的心弦,心湖便荡漾起一层层涟漪来,是幻觉吗?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明知她已死,为何自己的心还会悸动……
一想到华然儿已经不在了,夜枫的心刹那间疼痛难忍,他宁愿生活在幻觉里,幻想着那个调皮又无赖的女子缠着自己提种种无理的要求,而自己却无可奈何又心甘情愿的为她去做……
☆、075重回夜王府
“仙子!拜月令已全部发出,各方反应均在意料之中……”“吊死鬼”恭恭敬敬回禀,对于这位新主子,他是越来越捉摸不透了!
“很好,继续盯着,一切照计划进行,如有异常即刻回禀!”华然儿神色冷冽的吩咐道……
一场精彩的大戏即将拉开序幕……
夜离和慕容坤,当初你们二人视自己如玩偶时可曾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即将被我华然儿玩弄于股掌之上?
华然儿突然很想扮扮小猫来戏戏这两只自以为是的老鼠……冷眸浮上一丝玩弄的意味,一个促狭的念头浮上心头……
夜王府外,戒备森严;
一位身着白衣外罩白纱头戴面纱的女子彷如无人径直向大门而去……
“站住!”高度警觉的侍卫出剑阻拦,如此大胆的女子真是少见,大约不是过于胆大就是脑神经有了毛病,堂堂夜王府岂是任何人都能够随便闯的?搞不好掉了脑袋还不知怎么回事呢……
女人闻言停住了脚步,一道凌厉的眼神透过轻纱蓦然射出,冷冽的扫过几名侍卫的面庞,侍卫们不由得心底一寒,那眼神如刀锋掠过,发散出的寒意生生将他们怔住,竟不敢再行阻挠,直至女子悠闲地跨入大门才醒悟过来,持剑唯唯跟上……
不等他们再有反应,女子如银铃音质的声音袅袅响起,温而柔却不容置疑的吩咐:“通知你家王爷,就说王妃回来了……”
“啊?……”短短一句话便将侍卫们再度惊住,“王妃?是一年前跳崖寻死害的王爷和皇上反目成仇的王妃吗?她怎么会没有死……”面对一身寒霜的女子,没有人敢多问一句,早有反应灵敏的不敢再抬头看女子一眼低头飞奔报信而去……
轻车熟路来到书房门口,夜离已经闻讯到了门外,尽管他就磨练的宠辱不惊达到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境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