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枫——”她无法掩饰的痛呼道,飞扑上前托住他因见到她而真气涣散无法支撑的身体——
激情正浓的夜离和慕容坤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晾在了一边,刚刚还在怀中温顺的小鱼儿已经游走,恼怒和羞辱一起袭来,他们齐齐跟出帐外,却见那个诱人的身影拥住了另一个男人的身子,貌似柔情无限……
仔细一看,那名男子竟是夜枫!
“还不快快准备床铺,安置夜枫——”
转身对夜离和慕容坤不容抗拒的呵斥道……
☆、109动了杀心
华然儿知道,此时要想快速医治好夜枫,动用夜离和慕容坤的势力是最佳办法!是以她毫不犹豫的命令夜离和慕容坤立刻为救治夜枫出力;
什么什么?夜离和慕容坤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刚还柔情似水的华然儿竟然像对待下人一般用如此命令式的口气对自己说话,这让欲火焚身他们很是不爽!
好歹他们也是权倾天下不可一世的慕容王庭的皇上和王爷呀!怎么今天就沦落到被人随意指使的地步?
见他二人还在犹豫,华然儿刀锋般锐利的目光犀利的掠过他们不甘心的面庞,顿时一种无形的危险迎面袭来,华然儿不可违背的气场也让他们不由得矮下半截身子,乖乖的遵照华然儿的吩咐安排下人为夜枫准备舒适的房间,擦拭身体的热水,药物、膳食并在第一时间找来最好的大夫……
无情的现实使他们再一次清醒的明白,华然儿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随自己捏圆拈方的弱女子了,现在人家可是赫赫有名的拜月仙子,强悍到随便一根指头就能像捏蝼蚁一样灭了自己!
更何况自己二人连兵符都乖乖的交与她的手上了,还拿什么和她较劲?自己二人可是争先恐后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的性命交与她掌控的呀,还有什么资格要去违背她的意愿?
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自己是那么那么的爱她,仿佛她越是强悍越是将自己贬入尘埃,自己就越是离不开她,越是渴望能得到她哪怕不经意的一次回眸,只盼她的目光哪怕是无意落到自己的身上便也觉得如沫春风了,心满意足了……
基于此种心理,夜离和慕容坤舍了全部身家才换来佳人勉强展颜,又怎么会傻傻的再去惹她生气?哪怕刚刚她与自己是逢场作戏,戏耍自己,最起码那也表示她在尝试着接纳自己不是吗?何况……
念及此,夜离和慕容坤心有灵犀对视一眼,毕竟自己二人已被她当着众人的面收纳入闺帏,怎么着她也不会反悔了吧?将来还有好长好长的人生要一起走,凭自己满腔热情一定可以捂暖然儿被冰冻的心……
很快的,夜枫被安置到夜王府最豪华宽大的房间里,那是夜离夜枫兄弟俩曾经共有的无数次寻欢取乐的房间,彼时,兄弟情深,同样的桀骜不驯玩世不恭,同样的睨视天下唯吾独尊……
只是昔日的混沌因了华然儿代嫁入府而戛然而止,从此,繁华不再兄弟反目,如今,这房间陈设依旧却清冷异常;
京城最好的大夫和慕容坤皇宫中的顶级御医几乎同时赶到,一拨儿一拨儿排着队在房间外候着,逐个儿进去为夜枫诊治……
夜离和慕容坤的办事效率让华然儿森冷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明知他二人为讨好自己明里暗里在竞争着,华然儿不置可否,得到默许的夜离和皇上慕容坤更加卖力……
毫无分歧,众大夫诊治的结果为:受到外力的重击,心肺受损移位外加心神交瘁劳累过度所致的晕厥!
若为常人早就一命呜呼,只因夜枫体格强壮,心中又有强烈的求生欲望支撑,是以并无生命危险,只要以上好的医治内伤的药材配以珍贵的滋补品熬药内服,不出三日就可痊愈如常人!
受外力重击?
华然儿秀眉微挑复又慢慢锁紧,凌厉的目光移至“吊死鬼”心虚的早已冷汗涟涟的脸上,两道目光如两柱冰棱,直击“吊死鬼”的心魄……
“主人,我错了!请主人责罚……”“吊死鬼”哪敢隐瞒,急忙跪下匍匐在地,一个劲叩头认罪,他知道,在拜月宫,违抗主人的意愿就是一个死字,而且还会死的很难堪……
果然是他!
华然儿怒极,清如泉水的眸子里陡然散发的寒气顿时冻结在场所有人的思想,每个人都不由得虔诚又畏惧的垂下眼眸,不敢对视华然儿寒极的双眸,“吊死鬼”战战兢兢的摸样,更让他们胆战心惊不知所措……
冷冷抬手示意,“吊死鬼”立刻匍匐至华然儿身边,张开雪白纤细的五指,披在肩上的白色绸纱无风自飘,绝美的玉手如精致的工艺品轻灵的抚上“吊死鬼”脖颈处,“吊死鬼”早已闭上了眼,明知生命即将走到尽头,依旧贪婪满足于主人的这只手终于在连死之前与自己又如此亲密的接触……
五指陡然抓紧,念在“吊死鬼”一向对自己忠心耿耿,华然儿决定给他一个痛快……
喉间传来“咯吱咯吱”的骇人的响声,一干众人均惊骇的愣在了原地,对一向忠心的身边人都能下此狠手,华然儿的冷血果然非同一般……
“吊死鬼”逐渐变紫的脸上却展开一个满足的笑容……
☆、110不可动情
“住手……”
就在“吊死鬼”即将魂归西天的那一刻,床上传来潺弱的制止声,夜枫虚弱的眼很是时候的睁开——
“然儿,住手,不要那样对待他,你怎么可以这样冷血……”心为眼前的女人变得如此的冷血而滴血……
夜枫的突然苏醒让华然儿心中一喜,手中的力道自然而然一松,缓住一口气的“吊死鬼”感激的目光飘到夜枫苍白的脸上,千言万语的感恩尽在不言中!
“你算本仙子的什么人?凭什么指责本仙子?”巨大的惊喜差一丁点就让华然儿失去理智,扑至他的身边去安慰他、关心他、照顾他、保护他……
然儿,只稍稍一个迟疑,华然儿就恢复了倨傲冷漠,一张口言不由衷的讽刺道……
“然儿……”被华然儿抢白,夜枫有些张口结舌,的确,自己不算她的什么人,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你——不是因为我受伤的事儿怪罪于他的吗?我、我没事,况且我已经与他情同兄弟,我,我不怪他,你也不要惩罚他了……”结结巴巴为“吊死鬼”说情,夜枫在华然儿讥讽的眸光中越来越不自信……
“哼,你可真是自作多情,本仙子不过是在惩罚不听号令的下人,与你何干?你以为本仙子会为了你而责备他吗?”
听着华然儿冷漠的反问,夜枫的心又提了起来,她,仿佛天空中飘荡的云彩变幻无常,自己晕厥前她明明紧张的到失控,她担心、关切、紧张的眼神表明她是多么的在乎自己,为何自己一脱离危险,她的态度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对待自己又像个陌路人一般?
夜枫不相信她不在乎自己,可是……难道她真的是在戏耍自己吗?心像被万箭穿过成了筛子;
“既然如此,那么夜某确实不算仙子的什么人,没有资格过问仙子的也高攀不起……”
努力起身,骄傲和强烈的自尊让他不屑于乞求她,强自撑起虚弱的摇摇欲坠的身体,不再发一言兀自向门外移去,就算死也不要死在她的面前,自己宁愿独自一人躲到无人的角落舔舐伤口……
“弟弟!”夜离兄弟情深终是不忍,伸手阻止却被夜枫倔强的拂开,跌跌撞撞如醉汉一般……
心乱如麻、心乱如麻……
看着他如此作践自己,华然儿的心好痛好痛,她怎么忍心眼睁睁的看着他独自一人带着重伤之身流落在外,万一内伤恶化,岂不白白丢了性命?
纵身横飘,背对着夜枫拦在了他的面前,竭力以平静的语气命令手下:“将他送回床上,没有本仙子的口令,任何人也不得放他离开!”
努力挣扎未果的夜枫反问道:“请问仙子,你又算我的什么人?我的死活与你何干?”
“哈哈哈……”华然儿心痛到极致反而仰天大笑:“说的不错,你自然不是我的什么人,不过还没有到你该死的时候,你于本仙子统一天下还有那么一点点的作用……”
明白了,夜枫的心立刻被撕得粉碎,原来她是惦记自己的兵权还没有落到她的手里,原来她是要扣住自己以要挟自己的部下乖乖的听命于她……
难怪她会将夜离和慕容坤收纳闺帏,原来就是利用自己的美貌来换取她想要的权力,只是,她既然肯用自己和夜离及皇上慕容坤交换,为何她就是不肯和自己交换?哪怕虚假的骗骗自己也好啊……
夜枫的心碎了,华然儿何尝好受?
从见到夜枫受伤自己不由自主心疼的那一刻起,体内隐藏的毒蛊如翻江倒海开来,亏得自己内力深厚才一次次压制住……
不可动情,不能动情,不能将他拖入无底的深渊……
☆、111失去理智
日子在沉闷中一天天过去,夜枫偶尔从自己的窗前能看到华然儿携夜离或者慕容坤招摇而过,眼中却没有了任何激愤的情绪,他平静的出奇;
每天乖乖的按时服用大夫开的药,配合治疗,与之相反的是,他的部下却明目张胆的与拜月仙子作对,连日来,挑衅拜月宫弟子已不止一次了,咄咄逼人,势头越来越猛……
华然儿一直以为自己早就掌握夜枫的实力,这几日才发现夜枫的真正实力远在她的想象之外,他的实力远远超过夜离和慕容坤之和,自己就算与他正面交锋也未必讨得好处,这才明白宫主要求自己以和平方式解决天下归元问题的原因所在,拜月宫,名声在外,其实实力远远不能与几十年前相比了,这一次重出江湖实属无奈,如果不能顺利掌控天下,只怕几百年来的名声就要被毁,几百年来的基业就会被毁于一旦了!
宫主已经几次下密令谴责自己办事不力,华然儿左右为难……
窗外,孤月高悬,月色清冷;
夜枫早早就吩咐下人为自己准备丰盛的晚宴,还要来一壶上好的女儿红,华然儿虽然下令禁止他离开,却依然是有求必应,每日好酒好菜侍奉,所以夜枫想要什么从来没有人敢阻拦,更何况他毕竟还是夜王府的主人呢!
只是他要这么多菜,足足超出平时的几倍,特意被安排来侍奉照顾他饮食起居的“吊死鬼”很奇怪;
安排好一切,夜枫展颜诡秘的一笑,“很奇怪今天我要这么多的菜是吧?今天我要宴请你的主人——拜月仙子!”
“这——”“吊死鬼”更觉奇怪,夜枫莫不是被自己揍糊涂了吧,主人那么伤他,他不是与主人恩断义绝了吗,他——又想干嘛?其实主人那么待他,“吊死鬼”也是怎么也想不通,不过他知道,主人一定有主人的用意!作为一名下人,只管照主人的吩咐办就是了,不不应该过问太多的事!
对于夜枫,若不是他紧要关头说一句话,自己就真的成了鬼了,所以,这几日有机会照料他,“吊死鬼”只尽心尽意,他心底有一个愿望,那就是他真心的希望主人能将夜枫这般世上无双又对她痴情的男子也收了,那样自己日后或许还会有和主人亲近的机会;(脸红中……)
“告诉你家主人,今晚到夜某人这里来拿兵符,条件是——她得让我满意……”语气张狂,完全不似那个深情款款的男人,他深潭似的黑眸里没有任何情绪!
“吊死鬼”愣住,原来一个人伤透了心之后还可以失常到这样的地步!
“哦?他,真的这么说?”华然儿颇觉意外,这不似她所了解的夜枫呀!
“属下不敢隐瞒!”“吊死鬼”如实将夜枫的意思转达!
沉思良久,华然儿答应了夜枫的邀约,这样僵持着也不是办法,华然儿决定好好与他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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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自斟自饮好几杯的夜枫终于等来了那个让他爱到骨髓又恨之入骨的女人!
缓缓自怀中掏出兵符,和面前早已为她斟好的美酒一齐推至华然儿面前,冷冷的毫无表情的一个字:“喝!”
华然儿静静的黑葡萄般的眼睛盯了他半晌,并不理解他的意图……
不再废话,一把扯过华然儿娇躯纳入怀中,满含酒意的唇掠上她的红唇,“今夜陪我,兵符就是你的……”
一种莫大的羞辱顿时涌上华然儿心头,任何人可以这样对待她,唯独夜枫不行!
拼命挣扎出来,华然儿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准确的落在了夜枫俊美的面颊上……
“你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稍稍一愣,夜枫更加狂怒起来,他狂吼着再一次抓住华然儿,强行吻住,愤怒和忌火如山洪暴发不可收拾……
狂风暴雨般的吻落在她眉间,面颊,樱唇,耳际、脖颈,不容她拒绝反抗,拧住她娇小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巴,伸出夹杂怒气的舌侵入她气喘吁吁的口中,挑逗她四处逃逸溃不成军的香丁……
华然儿几番挣扎无济于事,一时间,她忘了自己还拥有绝世的武功,像个受了委屈又毫无抵抗力的孩子,在他强势掠夺下流出来两行清泪;
“哭什么?这是你欠我的!为什么他们可以,我就不可以?我也是那么那么的爱你呀……”声音嘶哑怨气难平,“今夜,你要补偿我……”夜枫怒极失常,那泪水总能滴进他的心里,让他的心一起流泪!
不要再被她迷惑,今天一定要她!
吻,更加如排山倒海般向她袭去,将她压在身下的玉体上缠绕的的衣服哗然撕碎,雪白的身体转瞬就呈现在眼前……
华然儿在他失去理智的袭击中渐渐不再挣扎,他浓烈的吻像久藏的甘醇,慢慢的将她迷醉……
无意识中,她居然开始配合他的专制,一种极其美妙的感觉徐徐袭来,代替了原本的委屈和羞辱……
一切渐入佳境……
争吵碰撞的声音变成了粗重的呼吸和娇弱的喘气声……
“啊——”
情到深处,华然儿猛然觉得心像被什么的心猛揪成一团,一种剧痛感狂烈的袭来……
☆、112魔性入侵
夜枫的吻似一种无法抗拒的蛊,华然儿渐渐迷失在他霸道又甜蜜的吻里,警觉和理智抛到了瓜哇国去了……
身体配合着心底压抑已久情感贪婪的享受渴盼已久的温柔,一阵绞心的痛楚淬不及防的袭来,顿时痛感像排山倒海袭击了她全身,痛的她霎时拧起秀眉,冷汗在自额头滴答而下,仿佛每一寸肌肤都摩痉起来……
烈火焚身般的痛苦,是一种将身体和灵魂一起放进某种密封的空间里搅拌,一切只剩下撕裂了一般的痛……
“可以动身万不可动情,否则你体内的毒蛊会让你承受非人的痛苦,办法两个,一:立刻断绝情思,闭门用本宫独门疗伤宝典疗伤十八日,期间依旧要承受各种意想不到的痛楚,历经几生几死,或可保住性命但十成功力要废去九成;二:与心爱男子亲近,可报己身无损,但男子命休矣!如遇此种情况,应立刻选用第二方案,保自己平安,确保拜月宫实力无损,否则尔等将受到拜月宫最严厉的惩罚,尔想保的男子必将承受碎死万段的下场……”
宫主在送自己出宫时半是叮嘱半是警告的话语清晰的在耳边回响,华然儿头像要炸开一样……
“你走开……快走——”用尽全身力量推身边的心爱的男人,她不要他因为自己而落得悲惨的下场,一直都不想,可是为什么自己又会情不自禁?
正沉浸在美好之中的夜枫以为华然儿又是故意在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