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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嘛!”那火辣的女人脸上露出与成熟的外形不符的娇憨,她抓着老者的手臂,撒娇道:“父亲,我又 ;不是光顾着玩的,我不但可以帮您查那孩子的下落,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次我又帮您探听到有用的消息了。”
“哦?”老者脸上带上几分笑意:“那你到说说是什么消息啊?”
那女人俏皮的一笑:“这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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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亲姐?
辛梦,起来了,快起来吧,再不醒过来你可会被困在梦的迷雾里永远都出不去了……
不知是谁的声音,在她耳边一遍一遍喊着她,格外的恼人。再睡一会儿,再让她睡一会儿,她觉得好累,胸口和脑袋中却像是有什么东西,来回一蹦一跳的,她想忽视,可是不能,她不知道是谁拿着梳子一直往她肩膀上刮。
肩膀上的越发清晰,脑子也越发沉重,她觉得她再继续睡下去,头上的石头迟早往头上砸,她努力了睁开眼睛,一丝淡淡的亮光透过睫毛钻进她的眼眸中,周围的场景慢慢一点一点的回笼映入她的眼眸。
一颗黑黝黝的小脸探了过来,好奇的眨了眨眼睛,辛梦僵硬的看着头顶上那两颗黑黝黝的眼珠子来回转动着,接着一口洁白的牙齿露了出来。
“你是……”辛梦疑惑极了,刚想开口问,却见面前十几岁的女孩儿突然站起来朝外面跑出去一边跑一边大声的叫道:“母妈、母妈!你快来!阿姐醒了!”
那女孩儿像只兔子似得一溜烟跑了出去,留下满心惊讶的辛梦,她无奈只能咕噜咕噜瞪着一双眼珠子的往周围打量着。
眼前的一切,跟辛梦想象中那个白色的囚笼不同,这里没有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天花板、更没有每天伴随着她嘀嘀仪器的声。有的是头顶上土色的茅草房顶,土色的土墙,一张破旧的木桌小碗,还有身下有些咯人木床。
这里根本不是医院!辛梦心里一惊,她挣扎着要起来,胸口处的伤口被牵扯到痛感却也更加明显,伤口处火辣辣的痛意,让她不禁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好痛!”
“你这孩子!受了那么重的伤还敢乱动!”一个带着怒气的声音钻入辛梦的耳中。
辛梦看着肩膀上那只粗糙的大手,疑惑的抬起头,一个大盘脸、小眼睛微胖的农妇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门边走进来,此时就站在她跟前,强行把她按下:“你这孩子,真是不省心!带了一身伤回来,要不是别人把你送回来,就算你死在外面了,我都不知道!你是想让我死吗?”
农妇发红的眼眶挤满了泪水,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怒意,旁边那小女孩儿拉了拉农妇劝解道:“母妈!阿姐没事就好,你别再说她了,让她先喝药吧!”
“好了!你这丫头平常也不见你帮我说话,就知道心疼你阿姐!”那农妇挖了那女孩儿一眼,便将小女孩儿手里的碗拿在手上,坐在床边:“阿妹扶你阿姐起来!”
这边,辛梦听得晕乎乎的,农妇那张被阳光塞得发红的脸蛋,对于她来说满是陌生,她根本不知道眼前着两个人是谁?
可……为什么她们却是一副对她很熟悉的样子,她不是在梦里吗?难道这是另外一个梦?还有秦双呢?那些女人呢?谁能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阿姐,先起来吧。”那小女孩热切的跑上前,挨着辛梦的耳边轻声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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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寻死
女孩儿软糯又稚嫩的声音就在耳边,辛梦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借着她的力将身体倾斜着靠在墙上,胸口处一阵一阵的传来那久违的痛感,心里头的疑惑却越来越大。
“好了,既然都过去了,母妈也不跟你计较了,先喝药!”农妇用勺子舀着黑乎乎的汤药往辛梦的嘴巴里送,却见她在想着什么,紧紧抿着嘴,根本不张口,农妇叹了口气说道:“大妹!喝药才能好起来。”
辛梦低着头沉默着:到底是怎么回事?
农妇耐心的说道:“好了,听母妈的话乖乖喝药。”
辛梦低着头沉默着:这些人是谁?
农妇脸上浮现出几分薄怒:“我不逼你了还不行吗?”
辛梦还是低着头沉默着:这应该不是梦吧?!
农妇腾的站起来,大声的怒吼道:“我也是为了你好!你这孩子就不能好好听话吗?既然你非要作贱自己寻死你就死好了!我再不管你了!”
说着农妇便将药碗搁在旁边那女孩儿的手里,踩着步子重重的走了出去,女孩儿站在一边手里拿着瓷碗不知所措,她看看门口又看看辛梦,有些无助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
“阿姐!你不要再惹母妈生气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喜欢他,可是阿月却知道其实阿柒哥不坏,庄上的人都知道他对你好,对母妈、阿宝、阿月都那么好,可是为什么姐姐就不能好好跟他在一起呢?庄上的人都说你们是最好的一对……”那女孩儿低着头诺诺的说道,她叹着气继续劝道,抬起头便看到辛梦闷声不响抓着自己的头,她紧张的问道:“阿姐……你怎么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叫我姐姐呢?”辛梦呢喃着,一下子抓住了女孩儿话里的重点:“是啊!”急切的伸出手拉着小女孩的手臂死死的盯着她问道:“你告诉我,我真的是你姐姐?亲姐姐?!”
“阿姐你怎么了?”女孩儿被抓痛了眼角憋出几滴眼泪:“你就是我的亲姐啊!”
辛梦心里咯噔一跳,试探的问着:“不对!不是的,你告诉我,这里是梦?我还在梦里是不是?”
“阿姐这并不是梦。”女孩儿小心翼翼看着辛梦摇着头:“如果你不信,你可以捏捏我,母妈说了捏了会痛就不是梦。”
女孩儿将手伸出手举得高高的,瘦弱的小手臂因为长期营养不良泛着青色病态的光泽,手臂瘦小的像是轻轻一捏就立马会断掉似得,辛梦看着女孩儿脸上的担心,胸口中的痛意一阵一阵的蔓延开来,那些疼痛像是时时刻刻的在提醒着辛梦,这不是梦。
这让她的心凉了一截,她醒来了,终于从植物人变成一个正常人了,即使不是她原来那个家……可是为什么她高兴不起来,无端端觉得有些难过呢?
“阿姐!”女孩儿看着辛梦放开她,捂着头一脸痛苦的样子,慌了。她手忙脚乱的撩开辛梦那被乱糟糟的头发盖住的脸蛋:“阿姐,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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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疯掉
辛梦微微吸了一口气,抬起头对有些慌张的女孩儿,轻声的说道:“我没事。”
女孩儿明显跟不上辛梦的思维,她先是微微一愣,接着讨好的端起手里的汤药说道:“阿姐你还是不舒服是不是?来先喝药吧,喝了药就舒服了,我来喂你。”
辛梦轻轻的点了头。
一阵苦涩的药草味划过舌苔从喉咙底下蔓延开来,辛梦机械的张开嘴将汤药一口一口的咽下去,她感觉到眼眶突然热热的,接着热滚滚的泪珠从眼眶中滚了出来,啪嗒掉进小女孩儿拿着的药碗里。
一颗,两颗,三颗……
眼里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的从脸颊两边滚落下来……
“阿姐?”女孩儿脸上带着担忧的神色,辛梦却管不了那么多了,哽咽的抬起那只没受伤的手抓着自己的头发,用力的咬着苍白的唇瓣:“我怎么那么没用!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秦双,对不起!你现在在哪儿呢?还好好的吗?
“阿姐,你别哭!”女孩儿手足无措的抹掉辛梦脸上的水珠,原本干涩的眼眸很快跟着浮出泪水,啪嗒!啪嗒的往下掉:“阿姐,对不起!阿月惹你不高兴了吗?阿月以后再也不说阿柒哥的事了,你消消气别哭了好吗?不然就打阿月好了?”
女孩儿说着便抬起自己的手,往自己身上用力的打去。
辛梦回过神来赶紧抓住女孩儿微微颤抖的手,哽咽道:“不是的!不是你的错!”辛梦擦掉女孩儿脸上的水珠,轻轻的抱住她:“可是如果我不发泄出来我真的会……疯掉的。”
女孩儿眼里充斥着茫然,她看着肩上一耸一耸的肩膀,犹豫了一下,抬起头一下一下的顺着比她大很多的肩膀,轻轻的拍打着:“阿姐,没事了,都过去了。”
“阿姐,先吃点东西吧。”
阿月看着恢复正常的辛梦,小心翼翼的问道,辛梦对女孩儿勾起一个不算难看的笑容,轻声的应道:“嗯。”
“你现在这里等着我。”女孩儿急忙站起来,朝外面跑了出去。
房间内又安静下来,辛梦抬起手抹了抹眼眶,深深的吐出一口气,不会的!哪怕那一切都是假的,秦双也一定好好的。
门外偶尔传来一两声小鸡吱吱吱的叫声,女孩儿刚刚着急的跑了出去,门只带上了一边,辛梦微微侧过头透过门外的缝隙往外望去。
门外一小片绿悠悠的菜园,辛梦抬起手轻轻放在肩膀上被白色绷带覆盖的伤口上,丝丝的痛意随着指尖力道加大蔓延到整个神经,辛梦嘶叫了一声,轻微的喘着气,她看着残留在指尖顶端那淡淡红色的血迹,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有些恍惚。
“阿姐,吃东西了。” ;不一会儿,小女孩儿手里边端着一个破旧的小碗,小心翼翼的走进来,在辛梦的床边坐下,她丝毫没有发现辛梦的异样,将小碗再放旁边的凳子上,动手打开小碗上面的盖子,淡淡的香味飘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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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回到事情发生之前
只见小碗里边是一碗散发着诱人光泽的地瓜粥,那些地瓜被切成一小块一小块,混合在白粥里,辛梦看了一眼感觉肚子咕噜噜饿极了,女孩儿细心的端起小碗一口一口的喂着辛梦,小半碗很快就见了底。女孩儿收拾手上的东西要起来,辛梦将她叫住:“你等等。”
有些问题辛梦觉得自己必须亲自确认。
“阿姐?”女孩儿停下了,疑惑的看着辛梦以为她还想吃便劝着说道:“阿姐,张阿伯说了你刚醒过来不能吃太多东西。”
“我的伤口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辛梦摇头,看着女孩儿认真的问道,她胸口上的伤跟日本人工厂里受到的枪伤是一模一样的,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都是在左边。
可是,世界上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呢?
女孩儿看了辛梦一眼捏紧了手里的碗口:“那天送你回来了的阿哥说,你是自己摔倒,然后不小心撞到尖锐的木头桩子被那东西穿破了胸口,这才会受伤的。”
辛梦心里抱着的最后一丝期望被浇灭,全身的力气都被掏空了一样,女孩儿说的她一点印象都没有,这里是哪里?跟她以前的世界,是一个世界吗?或者她还在梦里,这里这是另一个梦的延续?
辛梦深吸一口气,突然想到什么着急的抓紧女孩儿的手,继续问道:“阿哥?那个阿哥?他在哪儿?我想见见他。”
“阿姐,我不认识他,那阿哥是外村的人刚好路过的,在桩子上发现了你,把你送回来以后,就走了。”女孩儿轻声说道。
辛梦回想起她在最后一刻她被子弹射中时的画面,当时那么真实的疼痛感根本骗不了人,她对自己的之前的判断产生质疑,难道她错了,之前发生的一切事情从头到尾都是假的,就连秦双,也真的只是梦吗?
女孩儿见辛梦沉默着叹了一口气说道:“阿姐!你不要再怪母妈了,你不见那几天母妈一直责怪自己,说只要你能平安的回来以后再也逼你嫁给阿柒哥了,你不要怪她了……”
“你出去吧,我想睡一会儿。”辛梦躺回床chuang上,将有些破旧的棉被盖到脸上,包住整张脸,整个身体所在薄被中。现在的她只想好好“休息”,好好“消化”脑子里的东西, ;女孩儿看着那圆滚滚的被子,从怀里拿出一小包东西,放在床边轻声说道:“阿姐,这个东西是在你换下来的衣服里找着的,我放在你床边了。”
“嗯。”辛梦轻声应着。
女孩儿走了出去,待门关上,辛梦重新拉开被子,随意的瞄了一眼床边,床边一个破布包静静的被放在一边,辛梦平静的把头转开,想必是这个身体的前任的主人留下的,可对于她来说没有丝毫意义……
辛梦闭上眼睛:“看着”周围黑洞洞的一片,恍恍惚惚仿佛又回到事情没有发生之前,可是一睁眼却发现头顶上依旧是茅草房顶,辛梦反复试了几次,直到眼睛有些酸胀了才歇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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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真的我不吃人
“阿姐?”
辛梦睁开眼睛看到一张带着调皮的小脸伸了过来,面对突如其来一张放大的小脸,辛梦反射性叫了一声,面前小男孩也被吓了一跳,脚一软跌坐在地上,瞪大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僵直的盯着辛梦。
辛梦看到面前的并不是什么妖魔鬼怪,而是一个有些瘦弱的小男孩,她缓缓的松了一口气,沉默的打量着面前的小男孩暗道:这小鬼又是谁?
小男孩一身破旧的衣衫,显得有些短小,腰边两个略小的口袋圆鼓鼓的放着什么东西,其中一个破了小半边的口袋歪歪斜斜的塞了根比他小脸还大的弹弓,另外一个旧一点弹弓则掉在地上,许是刚刚从口袋里掉出来的。
“阿姐,幺姐说你醒了,我才过来看看你。”两个人互望着沉默半响小男孩突然小心翼翼打量辛梦脸上的神色:“阿姐,你好点了吗?还疼吗?”
“好点了,只是有一点点疼。”辛梦点头,斜着眼瞄了一眼地上道:“地上那东西是你掉的吧?”
“啊?什么东西?”那小男孩歪了一下头,看到地上的东西眨了眨眼睛,又快速的把头撇开,紧张道:“阿姐,不是,那东西不是我的。”他怕辛梦不相信赶紧补充道:“兴许是幺姐在哪拾到,放在这玩,忘拿走了。”
辛梦看着小男孩一脸慌张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阿姐!你能不能不要再告诉母妈……”小男孩知道自己瞒不过人,整个肩膀都垮了下来,他知道自己没骗过辛梦,还保持着被惊吓时坐在地上两腿交叠的姿势,地上的弹弓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看起来滑稽极了:“要是她知道,肯定不让我再玩弹弓了。”
“哎!你知道的,她老说我打到人家眼睛,如果你真的要告诉母妈你就告诉她吧!”小男孩见辛梦不说话吗,直接捡起地上的弹弓,从地上站起来,身上裤子脏兮兮的也不拍一拍,两只手似是拿着什么东西一直背对着辛梦。辛梦有些好奇偏着头看了小男孩的身后几眼,那小男孩立马紧张床边后退了几步。
“噗嗤……”辛梦看着那单薄小小的小家伙不禁失笑,无奈道:“小家伙我不吃人!你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