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风暴》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明末风暴- 第6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她言下之意,俞国振明白了,失去丈夫之后,高婶担忧再失去儿子。若是流贼来犯。他既然决意与之战,那么身为营正的高大柱,免不了要出战。

    “我知道了,高婶,你只管放心。”俞国振心念转动,大柱脑子并不是很灵活,虽然是营正,实际上罗九河、叶武崖等人已经足够取代他。或许将他放在别的位置之上,更加适合他的性子。

    安抚毕,俞国振放了高大柱假,此时重孝行,按理说该守孝三年,但俞国振以为,孝与不孝重在生前,而非亡后,不过时俗难改,只有到了新地方之后渐渐潜移默化了。

    并肩走出了高家,徐林看着这连片的房屋、工坊,心中不由得有些感慨。细柳别院被建成这个模样,俞国振仍然说放弃就放弃。…;

    “学生愿陪俞公子一起去钦州,俞公子方才说的是,学生也要另掘一窟了。”想到这,他下定决心,开口说道。

    “那真是太好了,我们两家于一处,也有个照应。”俞国振也是欢喜。

    他想要成事,没有帮手是不行的,族中能够给他的助力有限,徐林此人眼光有决断有,而且善于经营,正好能补充他的不足。

    “只可惜营建之术,我手中无人擅长,还得请名匠一同前往。”俞国振犹豫了一下:“徐先生可有熟识的匠师,愿意去钦州的。”

    “一时间没有合适人选,反正俞公子是准备在四月之后再去,这段时间里,我替俞公子留意。”

    说到这里的时候,徐林忍不住幽幽叹道:“俞公子,这大明的天下……真的没救了么?”

    此语一出,俞国振眉头微锁,目光紧紧盯着他。

    徐林垂头不语,好一会儿之后,俞国振道:“徐先生的话,我听不明白。”

    徐林点了点头:“我自己也不大明白……啊,俞公子,钦州多荒地,若是开荒,须得足够人手,可这许多人到钦州去,沿途车马粮草,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俞公子可有安排?”

    俞国振仍然紧盯着他,然后微微笑道:“徐先生精擅此事,想来能助我一臂之力,先生拟一份行程安排给我,我负责出钱,如何?”

    (感谢平凡的龙狼打赏,继续求月票中……)(未完待续……)

一零三、子仪见如是

    《明末风暴》

    与徐家的合作让俞国振相当满意,故此,他提出进一步合作的要求。徐林自然不会拒绝,双方就细节谈了两天,特别是一大群老幼fù孺如何抵达钦州,双方达成了共识。

    “钦州至南京水陆共六十站五千八百一十里,既是老幼fù孺,还是走水路更方便些,沿途巡检司,学生都有打点,快则一个半月,慢则两个多月方可到达,沿途漫漫,以学生之见,现今便要贵府上下习于水上才好。”

    “徐先生说的有理。”

    俞国振看着徐林,心中再度赞叹,这个人确实非同一般,不仅有读书人的眼光,同时做事极细致,实在是个庶务的人才。只可惜俞国振如今无论是声望、地位还是实力,尚且不能直接招揽他来效力。

    既然如此,暂时将双方利益绑在一处,俞国振深信,迟早徐林会成为他的臂助的。

    徐林是个行动派,双方既是达成一致,他立刻告辞回去准备此事。

    “小官人……”回到自己的书房之中,小莲泪眼汪汪地看着俞国振,怯怯地呼了一声。

    她与高家的关系也相当亲近,老高的死,对她的打击也很大。俞国振上前拍了拍她的肩,然后做了一个让小莲心悸的动作。

    伸手将她揽在了怀中。

    小莲已经十四岁了,身体开始在长,天葵已至,渐通男女之事。她心中早就觉得,自己定然是俞国振的通房丫头,只是俞国振还一直将她当小姑娘看待,偶尔看到俞国振与柳如是调笑。她心中也会酸意翻涌。

    “小官人……”这一次她再唤俞国振时,就不再是哀婉,而是羞怯了。

    “让我抱一下……让我抱一下。”俞国振紧紧揽住她,将脸埋在她脖侧,炽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子上,让她浑身sū软,情不自禁反拥住俞国拓的腰。

    但俞国振没有她意料中的下一步动作,只是抱着她。

    最初的mí乱与惊惶渐渐消褪了。小莲嗅着俞国振身上的气息,突然间觉得羞愧起来。

    小官人……这是心痛老高的死啊。当着徐林的面,他不表lù出来,因为徐林是外人;当着高婶与大柱的面,他不表lù出来。因为他必须给属下以坚强。

    唯有书房中与她独对,小官人才会真情流lù!

    想到这,小莲心中的悲伤稍稍有些淡了。她年纪虽然不大,可生离死别却也经过不少,当心中另有寄托时,悲哀便被忘怀。

    俞国振揽着她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小莲假装没有看到他眼中微微泛红。低着头道:“小官人,奴、奴去扫地了。”

    俞国振却没有松开她,香绵的少女身体,让他的心情平复了许多。

    就在这时,门吱吖一声被推开了,柳如是伸进头来,看到他们二人抱在一起,“咦”的一声。然后又缩了回去。

    “唉呀!”

    小莲慌忙推开俞国振,脸sè已经红艳得能滴出血来,她拔tuǐ便逃,恰好柳如是再度伸进头来,仿佛是要确认一下自己看到的是什么。

    两个少女撞在了一起,小莲虽然比柳如是要小,可个头却已经超过了柳如是。她一挤就挤出去了,柳如是捂着额头,吃吃笑了起来。

    “小莲,当心,柱子可不是我。撞着了痛的可就是你了!”

    她在背后调侃小莲,小莲听到跑得更怪,果然撞着一根柱子,呼了一声痛便消失了。

    “小官人,看来奴是来得不巧,坏了小官人的好事啊。”柳如是又转向俞国振,话语里多少有些酸溜溜的:“小官人也下得了手,小莲才十四呢!”

    “既然知道坏了本少爷的好事,还不过来赔偿?”俞国振抛开愁绪,坐在椅子上向她道。

    柳如是“咯咯”笑了起来,她与高不胖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太多,虽然也有些悲伤,却不足以让她象小莲那样。况且,她也有意如此,让俞国振开心一些。

    她小心翼翼向俞国振接近,却有意站在他能够着的距离之外,正要开口再调侃俞国振两句,突然间,俞国振身体暴起,一把将她拉来,直接按在了膝盖之上,对着tún部就是一巴掌。…;“啊!”柳如是低呼了一声,歪过头看着俞国振,脸sè顿时jiāo艳yù滴。

    与小莲不同,她曾经在烟街柳巷中短暂地呆过,虽然侥幸保持完璧,可对男女之事,却并不陌生。俞国振这一巴掌拍在她的tún上,让她心神dàng漾,不知不觉,便流lù出一丝媚态。

    俞国振心中一动,一团火不觉生起。

    这与意志无关,乃是这个年纪的人难免都会发生的事情,如今俞国振已经是十八,这具身体正是血气方刚,属于点火即燃,她这媚态,让俞国振的手第二下拍打不由自主地变成了抚mō。

    “啊……”

    低低的jiāo吟,则是火上浇油,俞国振的手掌微微用力,捏住了她tún部的丰腴。

    “小官人……”

    柳如是觉得身上躁热难当,分明是春寒料峭,可是她却恨不得解开衣裳。她知道自己情动了,正是因此,她更是羞赧,以掌捂面,恨不得缩入地缝中去,只是用鼻腔低低地呼着俞国振,希望他能够住手。

    可这种腔调,只能让俞国振的手继续下滑,直接liáo起了她的裙摆。俞国振微微喘着气,贴上了她的后脖,炽热的气息,喷得柳如是hún销骨软。

    “如是!”

    “这……这里不能……不能mō呵……啊!”

    “为何不能?”

    “羞、羞煞人了,小官人,停手,请罢手吧!”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小官人……欺负奴……啊,奴要喊了!”

    “你要喊什么?”

    “救、救命……”

    “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

    “破喉……唔……唔!”

    许久之后,俞国振才松开柳如是。而此际的柳如是,玉怀半展,罗襦轻解,颊如mì桃,眼似柳丝。

    在她xiōng前白腻处,全是湿渍,她羞恼地想要掩起衣袂,却被俞国振用手挡着。然后,俞国振又伏在她的xiōng前,感受着那巍巍的温柔,品尝着嫣红的樱桃。

    “嘶!”或许是敏感,或许是痛苦。柳如是低吟了一声,轻轻揽着俞国振的头,垂下眼,看着他的头顶,眼bō比水还温柔。

    并非所有温柔乡都是英雄冢,有些温柔乡,是英雄暂憩的营地,是英雄休养的港湾。是英雄开始新征程的。

    老高的病殁对俞国振虽是一个打击,可是比起桐城战事结束之后带来的影响,那就小得太多。桐城的富人缙绅还在为消失的十余万两银子疑神疑鬼的时候,俞国振已经将人将之分批夹带回来,这笔钱财,正好可以用于他在钦州的新基地建设。

    另外给他带来的一个巨大收获,便是名声,那位范闲公公自己虽然未来。却专门遣人给他送来了贺信,说是宫里的贵人大铛,如今都知晓无为有只幼虎,天子在退朝之后,也曾说若陕晋之地有一个俞国振,流贼怎么会如此嚣张。

    原本对他态度渐有些冷淡的张溥,也托人带了信来。为上次无暇写稿道歉,然后很亲热地又称他为“济民贤弟”,表示若再要稿,可以替他邀人撰写。

    甚至于钱谦益这丁忧在家的东林宿老,也专门派人来道贺。还赠诗一首,勉励他继续“为国尽忠,造福乡梓”。

    俞国振对此哈哈一笑便扔到一边,倒是柳如是,觉得那诗写得不错,将信收好藏了起来。

    二月十六,一支船队缓缓靠近了襄安,船队由十余艘大小船只组成,当其中最大的一艘靠近码头时,俞国振已经得了通知,快步出现相迎。

    “济民,你现在可是成了大名鼎鼎的阁老克星了。”

    方以智踏上码头后,先拿俞国振开了一下玩笑,然后低声道:“老大人也来了,如今老大人要去南京上任,我们阖府将搬至南京。”

    “咦?老大人有职司了?”

    “复职而已……”

    两人低声谈话之际,方孔炤从船舱中走了出来,方以智去扶他登岸,俞国振则上前恭敬行礼。

    “来得匆忙,济民,老夫准备在你这停上两日,你可欢迎?”…;

    或许是官复原职的缘故,方孔炤说话的声音较之以往都要洪亮,眉眼间也是笑意盈盈。俞国振有些诧异地看了方以智一眼,因为方以智的神态却与方孔炤相反,眉宇中分明带着忧意。

    “老大人莅临,当真使我这蓬荜生辉,哪有不欢迎的道理!”俞国振笑道:“若老大人不嫌蜗居简陋,愿住多久便住多久!”

    “你原本就不是咬文嚼字之人,跟老夫说这客气话,tǐng累的吧?”方孔炤笑道。

    “呵呵……”

    俞国振越发疑huò了,在他印象中,方孔炤甚为方正,虽然谈不上古板,可是喜怒少形于颜sè,今天却这个模样,难道真是官复原职让他觉得欢喜?

    “老大人这是……”

    当看到连方其义都跟着出来,而且与他行礼之后立刻缠着齐牛去玩后,俞国振讶然地道。

    “进去再说……老夫听密之说,你这里地方甚大,莫非安置不下?安置不下的话,他们可以住在船上。”

    “安置得下,住处老大人只管放心。”俞国振想了想:“晚辈在镇子上有座宅院,倒还幽静精致,老大人与内眷便安置在此,府上下人则在细柳别院挤一挤,老大人觉得如何?”

    “老夫听密之说过你别院之中别有风味,老夫住在别院中,其余的你看着办吧。”

    方孔炤的话让俞国振心中更是疑huò,这位老大人,来此究竟有何打算?

    就在这时,他看到船队中的一艘靠近码头,小子柠猛地跳上岸,她身后想要扶她的方子仪嗔怪地说了句什么,然后方子仪抬起眼,面sè微红地向这边看来。

    在俞国振身后,柳如是也恰好向那边望去,两人的目光对到了一起。

    俞国振突然间觉得,这二人的目光里似乎有箭矢在jī射。

    (感谢轻轻触碰你的chún、木头竹子、江湖不老客打赏,继续请求月票之中~月票啊月票,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一零四、阁老遇天敌

    “桐城缙绅,因为我们方家带着购买代皇免火旗之事,对方家颇有怪罪,而那些被裹挟的乱民,也觉得我们方家骗了他们,背地里颇有骂声_沸&腾&”方孔炤放下茶杯,淡淡地道:“况且此次乱后,民心不稳,我怕再有差池,便将家眷迁往南京”

    “是,老大人考虑得细致”

    “这么一大家子,在南京得置宅,老夫手头紧,到你这儿来打秋风了”

    方孔炤直截了当说是来要银子的,俞国振目瞪口呆,这老头儿绝对不是因为方子仪的关系要银子,事实上,俞国振可以肯定,方府手头再紧,阖府在南京的花销还是拿得出来的——要知道,俞国振可是将最后一份种珠之术当彩礼送给了方家

    那必然是别的原因了

    “老大人只管开口,要多少银子,晚辈立刻准备好来”

    “老夫为诱张儒汪国华入彀,买那个代皇免火旗掏了八千两,你将八千两给我便可”

    俞国振顿时赧然,他明白方孔炤意思了,这其实并不是在找他要银子,而是告诉他,他私吞了乱贼银钱的事情,方孔炤是一清二楚

    “是,是……”

    “老夫知道,你练兵不易,便是一个种珠之术,也不能独专其利不过……你莫要当天下人尽是傻子,小看天下英雄,便是桐城之中,除了老夫,看破此事的人数也不少”

    “呵呵”俞国振笑了笑,没有出声

    方孔炤看着自己这位侄女婿,心中当真是百感交集,其中最重的,便是后悔了

    他现在有些后悔将子仪许与俞国振了,俞国振桐城奔袭与襄安回军,做得太干净利落,先后破贼过五千,自己的伤亡却不足二十人方孔炤深知,才能越大之人,野心也往往越大,若俞国振是读腾人的话,他就不太担忧,因为可以走科举之途,最后又是一个王阳明也说不定

    可俞国振精通杂学、实学和西学,偏偏对八股之道没有任何兴趣

    如此才华,久处民间,迟早会不甘蛰伏,到那时……

    方孔炤掐断了自己的想法,至少在现在,俞国振还没有表露出对朝廷不敬或者有什么异状,每每谈及流贼,他都是切齿痛恨,一提到后金东虏,他是睚眦俱裂

    “我知你向来有忠义之心,这甚好,甚好”方孔炤又道:“《春秋》多读,于你极有益处”

    “是”

    “你可知道,为着你的事情,朝廷中有过一番争论?”见他始终恭敬,方孔炤虽然猜出他心中不以为然,却也只能转移话题

    “晚辈不知”

    “此事我说与你听,切勿外传”

    原来桐城镇压之事,俞国振对于这功劳没有什么兴趣,因此在给崇祯皇帝的奏折当中,是说方孔炤察觉异变,暗调俞国振来桐城,一举破贼总之运筹帷幄之功,尽归了方孔炤,临阵指挥之功,则归了俞宜轩朝议之中,对如何奖掖这二人功勋,很有一番争议最初之时,温体仁一党都是反对给方孔炤论功的,认为造成民变的劣绅之一方应乾乃是方孔炤堂弟,�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