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的力气不是普通的大,一推就把单瑾舒推到撞上了后头的柏森管家,没想到一来就遇到这种状况的单瑾舒被推得莫名其妙,看着眼前这对浑然忘我地拥吻着的金童玉女,她竟突然领悟到了原来这就叫赏心悦目。。。
“好了,艾莉,阿峙刚下机,要亲热待会再说,你们先过来坐下”
梳着端庄而简洁的发式的聂夫人发话了,打量了下坐在古典的欧式沙发上的妇人,她看起来有五十来岁左右,典型的英国人的脸孔,精明干练的样子和一身高贵的服饰让单瑾舒觉得这是个事业型的女性。
聂峙卓的母亲是英国人,这对单瑾舒而言并不惊奇,因为在大学的时候,这位风云人物的基本资料早就广为流传,而现在值得庆幸的是她的英文还不错,所以他们的对话她还能听得明白。
单瑾舒看着那个叫艾莉的尤物拉着聂峙卓过去,她不知道自己是应该跟过去还该回避一下,索性她就站在一边,甚至她缩在了管家身后,企图隐藏自己,最好聂峙卓就此把她遗忘了更好。
“阿峙,你难得回家里一趟,这会来了,就把和艾莉的婚礼一同办了”即使是在说着儿子的婚事,聂夫人的口吻依旧像是在谈论着公事一样,没有感情而只追求最终目的。
“峙~我选中了几套婚纱,你——”
“很遗憾,我有心爱的人了,而且这辈子我只打算和她共度一生”
聂峙卓的话让所有人都惊住,单瑾舒不禁怀疑起自己的耳朵有没有听错,恶魔会爱人?那铁定也是个女恶魔。。。
“那女人是谁?!”艾莉伤心地追问道。
“她嘛。。”聂峙卓凤眼一瞥,对着柏森身后的方向伸手:“亲爱的,不用害羞,过来见见我妈”
所有人的目光随着聂峙卓的手的方向望过去,柏森很不给厚道地让了个位,后头的单瑾舒就曝光在了众人面前。
“是她!?峙,你有没有弄错,这么丑的女人你都看得上?”见自己居然输给了一个平平无奇的女人,艾莉恼羞成怒地进行人身攻击。
聂夫人虽然也不满意儿子的选择,但是却依旧保持着良好的教养:“艾莉,注意仪态”
“亲爱的,过来啊”聂峙卓再次唤道,单瑾舒看着那双像那晚一样带着戏谑的凤眼,下意识地摇摇头,只见他目光一凛,语气七分重地说道:“亲爱的,你要我‘牵’你过来吗?”
他充满了威胁意味的语气让单瑾舒微微一颤,抬起了脚,一步一步挪了过去,未到沙发,就被聂峙卓拉了过去,自然地横坐在他腿上:“亲爱的,这位就是我妈,以后也是你妈,快叫一句”
单瑾舒抿着嘴不说话,她不是他妻子,更不是他口里的什么他要共度一生的人,她才不要叫。
她的反抗让聂峙卓沉了脸,搂着她在她耳边说道:“亲爱的,你是在气我没有先去‘拜访’伯母吗?”
“不要。。”单瑾舒想也没想地拒绝。
“那就叫一句听听”他无所顾忌地当着众人的面咬着她的脸颊,这在外人看来,就像是新媳妇害羞地不敢唤婆婆,而丈夫则好声地疼哄着,艾莉早已看不下去地妒恨地看着聂峙卓腿上的单瑾舒。
她酝酿了半天,终于小声地唤出声:“。。妈”
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聂夫人却没有当面点破:“阿峙,你和这女人——”
“她姓单,叫单瑾舒,不是这女人那女人的,是吧,甜心”聂峙卓纠正道,被点名的单瑾舒只能没用地点头。
“好吧,单小姐,你目前是在哪里工作呢?”聂夫人问道。
“我原本在瞿氏集团工作,后来因为某些原因,就辞职了”
“哦。。”听到是享誉国际的瞿氏集团,这个问题也算是过了关,聂夫人继续问道:“你父亲是做什么的?”
单瑾舒看了看聂峙卓,后者并没有替她解围的样子,于是她如实说道:“我爸原先是一家制衣厂的财务部的主任,后来炒股赔了钱,就中风了”
“制衣厂?”
“嗯,是我们小镇上的李叔开的一间小公司”不过被这恶魔给买了去就是了。
“那你母亲呢?”聂夫人眉头微蹙地问道。
“我妈原先跟我爸也是同一家制衣厂工作的,她是做出纳的,不过后来我爸中风了,我妈为了照顾我爸,就把工作辞了”
聂夫人已经有些不高兴了,而艾莉则不敢苟同地讽笑了声。
“那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我还有一个弟弟,他钢琴弹得很好——”提起了青河,单瑾舒不自觉地微微一笑,弟弟是她的骄傲也是他们单家的希望,而聂峙卓也注意到了,呵。。看来他多了一件制伏她的武器。
“那现在在做什么?”
“我弟弟今年被保送去了德国学习——”
“行了,阿峙,这位小姐坐飞机也坐累了,柏森,带这位小姐去客房休息”聂夫人打断了单瑾舒的话,没有回转语气的话倒是跟聂峙卓几乎一个样。
“去吧”聂峙卓拍了下单瑾舒的屁股,让她跟柏森离开。
“阿峙,这桩婚事我绝对不同意,相信你在天堂的父亲也不会答应”
“哦~”聂峙卓依旧笑着,似乎没有任何不悦。
“就是嘛,峙,你从哪找来这么个穷酸又没貌没样的女人,要是你故意想气我,也不是找这种水平的来侮辱我吧”听了刚刚单瑾舒的家世,艾莉这回可安心了,一个家世样貌没一样能跟她比的女人来跟她抢聂峙卓,路边经过的狗都会耻笑。
聂峙卓无所谓地站起身,拉拉西装:“妈,我是尊重你才跟你说一声,如果你看不惯,那明日我和一起她走就是了”
说完聂峙卓便走了。
“阿峙!”她怎么生出这么个专门跟她作对的孽子?!
“妈,你别生气,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艾莉坐到了聂夫人身边讨好地问道。
聂夫人看了眼艾莉,这么张漂亮脸孔,怎么就光长脸蛋不长脑呢?
“艾莉,男人都爱吃腥,阿峙只是贪会新鲜,凭你的样貌,你还怕阿峙不选你吗?”
“妈的意思是。。。呵呵,我明白了”艾莉娇笑开了。
To be continued
23
帝廷酒店总裁室里,方天宇与滕厉正对座商谈:“厉哥,意大利那边要你一个星期内过去开会”
滕厉燃了一支烟,没有开口。
方天宇继续说道:“上回教父生日你没有出席的事情,想必让他不开心了,而且据我所知这回教父不止要我们过去,分散在其他国家的头目也得回去,有消息指教父要宣布下任的继承人”
滕厉冷笑了声:“既然有热闹看,那就去吧”
“还有。。。教父知道你结婚了一年多都没有把嫂子带给他看,所以这回明令要你把嫂子也带过去”
“慕屏?”
“对”
“他什么时候对我的老婆感兴趣了”滕厉讽笑道。
“态度似乎很强硬,所以我认为。。。”
“你想说这次的会议目的并不单纯”他敛下笑,认真思虑起这件事。
“是,教父会叫嫂子过去,恐怕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但是对方又已经明令指示到时务必要见到迟慕屏,态度坚决的程度让他不得不怀疑。
“难道是‘他’?”会想见慕屏的也就只有那个人。
方天宇食指习惯地托了下金边眼镜:“我查了一下,‘他’后来秘密返回了意大利,后来的行踪就查不到了”若真是‘他’煽动教父要见嫂子,那嫂子这一去,估计就回不来了。
滕厉沉默了,抽了口烟,半响道:“单瑾舒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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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
单瑾舒在柏森的带领下进了间宽敞明亮的客房,房里有个小露台,风吹动着窗边的纱帘,让单瑾舒觉得自己像是走进了中世纪一样。
柏森将她的行礼提了进来,她翻出了两件式的保守睡衣和一套纯白色的内衣,便锁上了房门,进了浴室放了一缸水,舒服地泡了起来。
想起刚刚聂峙卓的母亲对她似乎不怎么满意,单瑾舒放了心,虽然不知道那恶魔想做什么,但是他妈妈不同意他的自作主张,他的阴谋就不能得逞,而她就是那个岸上渔翁,坐收渔利。
想到这,心情愉快的捧起了一手的泡泡,调皮地吹了起来。
“看来你心情很好”
“是~咦!你怎么进来的!?”单瑾舒将人沉入水里,两眼看直了浴室门口好整以暇的男人。
他晃了晃手里的钥匙,抬腿走了过去,坐在了浴缸边,虽然浴缸是长条形的,再躲也躲不到哪里去,但是单瑾舒依旧努力地缩啊缩地缩地缩在了浴缸的一边,却还是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手探入浴缸,拉到她的脚踝,坏心地把她一扯,她的头浸到了水里,扑腾了两下露出了水面,他的唇覆了上来,又把她的头压回了水里。
在她嘴里要求着她回应的舌头让她有些难以跟上的热情,他拉上她的手圈住他的颈项,手往水里一捞,轻易把她捞出了水里,让她圈住他的腰,让单瑾舒招架不住的热吻一路吻到外头的大床,将她扔到床上。
被扔得头昏昏的单瑾舒爬坐起来,看着他嘴边噙着坏笑,边盯着她边拉开自己的领带结,单瑾舒顿时觉得自己像那日那块血扒,他就快要把她切割成块,然后优雅地进餐!
她困难得吞了吞口水,逃吗?她在这恶魔的地盘,能逃到哪里去?那哭?这更不行,先前的经验让她觉得她哭得越厉害他就越开心,那就。。。
“来吧,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她干脆倒在床上摊开了,反正早是折磨晚是折磨,她宁愿他快些下手,也不用被他先吓个半死。
而他还真的就过来了,压在她身上,细吻落在她的颈项,她闭上眼,像是准备壮烈牺牲一样。
脖子上突然一阵凉凉的感觉,她睁开眼,看到他手上拿着几天前那个绿眼外国医生给他的膏药给她擦着。
“怎么?很失望?擦完我们可以继续”他边说边坏坏地擦着她胸脯的同时掐了一把。
单瑾舒红了脸:“才没有!”
撑起身,她拨掉他的爪子,抢过他的膏药擦着,前些天她全身被这恶魔折磨得体无完肤,还好那个医生的这罐东西,涂在身上凉凉的,倒是也让她身上的淤血破皮的地方好了不少,虽然这恶魔总是借着给她上药把她全身上下摸了个透就是了。
他手指也沾了些药膏,涂抹着她的后背,单瑾舒没有多想,那天在浴室里的时候她早就被他摸透,现在才矜持未免太过矫情,于是她无视掉在她后背游移的手,自己涂抹着双腿上的伤痕。
擦着擦着,她觉得胸部突然被他由后头罩住,竟开始缓缓揉弄了起来,单瑾舒脸上未退的红晕更加深了,她不自在地挣了挣身子:“别这样。。我还没擦完。。”
他按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她撞到他怀里,带点神秘的淡淡的古龙水香味撞进她的鼻息,这是恶魔的气味:“我帮你擦”
一句正常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让她脸红心跳,她抬起头,看着这张让少女尖叫的脸,一双凤眼此时正含着异样的黑色情愫毫不掩饰地看着她的身体,他手抹上了药膏,似乎故意逗弄她似的在她身上擦得极慢,像是在撩拨起她的情欲:“刚刚我在我妈面前说的那些话要是真的,你怎么说?”
“什么。。?”她的全副注意力都放在了他在她身体上撩人抚摸上。
“我们结婚吧”他含住她的耳垂,轻重地舔弄着。
结婚!?她惊讶过头地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一张带着三分邪气的脸。
“你怎么说?”他唇角微微上扬,一双凤眼与她对视着,低头啄了下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小嘴,手同时往滑进她的大腿内侧。
“别开玩笑了!”几乎是立即的,单瑾舒几近落荒而逃地推开他跳下了床把自己关进了浴室,背抵着浴室门,她的心跳得厉害,而床上的聂峙卓盖好了药膏瓶盖,失笑地看着那关紧了的浴室门。
To be continued
24
隔天,单瑾舒在浴室的地上醒来,悄悄开了浴室的门,看到房里没了聂峙卓的身影后她才大胆地走出了浴室,风吹来,她打了个喷嚏,鼻水流了下来,昨晚她就穿着睡衣在浴室的地上睡了一宿,难怪她会感冒。
抽了张纸巾拧了鼻涕,房门响起了两声敲门声:“单小姐,少爷请你下去吃早餐”
“好,我很快就来”快速地洗漱了下,简单套了条白裙,梳理了下齐胸的长发,单瑾舒便跟着门外等候的佣人去了餐厅。
“甜心,过来”聂峙卓一见到她就向她招招手,单瑾舒礼貌地跟聂夫人点了点头,才进了餐厅,坐到了聂峙卓身边的位子,她一坐下,聂峙卓便凑了上来,给了她一记早安吻:“甜心,昨晚没睡够吧,都怪你太迷人了,吃完了早餐再陪你上去补眠”
他这番话一出口,单瑾舒险些快到喉咙的橙汁给喷出来,他这么说,就算昨天晚上没发生什么事情,但估计十个里九个都会把她睡晚了的原因给想到那里去,敏感地觉得餐桌旁的佣人看她的眼神已经暧昧化,整顿早餐下来,单瑾舒都低着头默默地吃着。
吃过了早餐,聂峙卓不知到哪里去了,聂夫人接了个电话便出门了,客厅里剩下了不怀好意地看着她的艾莉,单瑾舒被她看得毛毛地快步走出古堡,在古堡外的开阔的草地上散着步。
一年多前还在为瞿仲亨而苦恼的她一定没想到一年多以后,她竟落得个宠物的下场。
走累了,单瑾舒坐了下来,遍地的青草味道让她感觉到了片刻的清静,但这份清静很快就被破坏掉。
“单小姐?”
单瑾舒循声望去,是那天那个医生:“医生?”
弗农笑得无害:“单小姐怎么一个人在这?阿峙呢?”
“他。。不知道在哪里。。不过应该在里面吧”她好像没看他往外头走。
“单小姐身上的伤痕好些了吗?”
“好多了,谢谢医生的药”难得遇到一个彬彬有礼的人,单瑾舒也礼貌地微笑着答道。
“单小姐别医生医生地这么,唤我弗农就行了”弗农在单瑾舒身边的草地上坐了下来。
单瑾舒闻到了弗农身上传来的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好,那医生也叫我瑾舒就行了”眼前这个平易近人的男人知道她是聂峙卓的宠物,竟没有丝毫轻蔑她的意思,反而是对她以礼相待,这倒让单瑾舒已经被压迫得可怜的自尊稍稍得到了一点安抚。
“单小姐的皮外伤好了之后,就改用这罐药膏擦那些遗留下的伤痕,这罐药对消痕很有帮助,是独家特有,高价不卖的哦”弗农从公文袋里拿出了一大罐用褐色玻璃瓶子装着膏药给了单瑾舒。
“谢谢你”弗农的友善轻易地得到了单瑾舒的信任,她接过了药膏,却打了个喷嚏。
“你感冒了?”
“是有点。。”从早上起来就打到现在,都是那个恶魔害的,单瑾舒心里又给聂峙卓记上一笔。
弗农正想问点什么,昨天见到的那个年长的女佣恰好走了过来:“弗农少爷,我们少爷在书房里等你”
“好,那瑾舒,待会我再开点药给你”弗农起身,拍拍身上沾到的碎草。
“谢谢医生”没想到恶魔居然能交到个这么有礼又有细心的朋友,真是他前世修来的福气,单瑾舒边跟弗农挥手道别边想到。
一个女佣跟弗农擦肩而过,向她走了过来:“小姐”
“有事?”
“少爷请你去他房间里等他”女佣说道。
单瑾舒一听,只差拔腿就跑,但这里是他的地盘,她又能跑到哪里去呢,认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