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欲(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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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欲(手打)-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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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是自愿到这来的,这个想法让滕厉敛起了再遇的喜悦,他到浴室里拧了条冷毛巾,给她擦了把脸,谁知她却不安分地缠了上来,像猫一样地蹭着他的胸膛。
  滕厉忍住冲动抓住她不老实的身子,她不熟练的挑逗却该死的诱人,明知道她是受药物控制才会对他这样,但他还是起了反应:“女人,醒醒,不然后果自己负责。”他拍着她的脸颊,试图把她唤醒,他可不是圣人。
  然而全身跟着了火一样的单瑾舒耳朵哪还听得见东西,她只知道他蹭起来很凉快,所以她就拼命地往他身上贴过去,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正在惹火。
  她的小手脱离他的牵制,在他身上不安分地摩挲,甚至殷吟着急切地拉扯他的皮带。
  滕厉倒抽一口气,某一根神经已经随着她的行为而绷断,没有了顾虑,几乎是立即的,他拉着她的两条腿将她一转,压上她的身体,将两只不安分的小手压在头顶,吻住渴望已久的菱唇,她急切地缠上的小舌热情得让他发疯,单手利落地脱掉她的裤子,把底裤一扯,他空出手来解决自己的裤头,而她两只重获自由的小手又开始四处点火,身子不安分地扭动着,催促着滕厉再次低头吻住她时抬起她的腿,在她的小手抱紧他的头时挺身贯穿她。
  “瑾舒,我们重新来过好吗,瑾舒?”滕厉喘着粗气大力动作着,急切地要身下的人儿给他一个回答。
  然而一整个火热的晚上,只有缠绵的身体回答着滕厉的问题,得不到确切答案的滕厉,唯有通过不断地占有着身下的人儿,才能真实地感受到她真的回到了身边。
  只是天一光亮,抹去了夜的迷惑,剩下的还能是什么呢?
  To be continued
  55
  这个早晨对滕厉而言是残酷的。
  他没想过一夜过后,昨夜热情的人儿现在却是带着怨恨而冰冷的眼神望着他。
  看着单瑾舒围着床单下了床,捡起了散落在床上的衣衫进了浴室里毫不掩饰地大声哭泣,不一会又传来了水声,滕厉坐在椅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借着烟丝里的尼古丁稳住他内心起伏不定的情绪。
 
  直到把烟盒里的烟都抽光,他才发现她不知已经进了浴室多久,正想着,她猛地一下甩开浴室的门出来,通红的两只眼睛还不停地溢出泪水,她连眼角都不看他一眼地开了房间的门后又大力甩上离开。
  滕厉捻熄了烟。
  昨夜犹如春梦一场,醒来了,散了,只有凌乱的床铺昭示着昨天他又一次拥有过她,而后又再次地与她擦身而过,如果这样那是不是没有希望才是更好的?不然照亮的心被硬生生地浇灭,这种痛楚犹如剜心,让他痛得说不出一句挽留的话来。
  “厉哥。”方天宇走了进来,脸上鲜红的掌印是他刚刚遇到单瑾舒时给的“见面礼”。
  “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做,让我静一静吧。”滕厉不愿开口。
  “这个……”方天宇把昨夜奋斗了一整晚才把被单瑾舒绞烂的画重新粘好还给了滕厉。
 
  破破烂烂的一张纸,滕厉看了眼,折了两折,如宝似地收到了西装里袋再按了按胸口这才安心。
  “出去吧,我下午再回香港。”滕厉边说着边躺回床上,明明才刚起的床,他却没一刻感到这么疲惫过。
  单瑾舒再次回到家,她只是匆匆拿了存摺和证件,就再次拎起行李袋离开。
  她不能待在这里,至少在她不确定滕厉或者是瞿仲亨会不会找来这里的时候,她不能待在这里。
  但就在她踏到门口的时候,客厅的电话响了,她犹疑了下,还是走了回去接起电话。
  “喂,你好,请问你找谁?”
  “女儿啊,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跑了几天不见人?”电话那头单母听到了女儿的声音明显地舒了口气。
  “妈?对不起,我有点事就走开了几天,你和爸还好吧?”这几天因为聂峙卓的事,她都没好好打过电话问父母的情况,也难怪母亲会不开心了。
  “你爸好,我也好,你怎么回到家了?阿峙跟你在一起吗?”原本找不到女儿,想碰碰运气打回家的单母没想到还真让自己给撞对了。
  
  单瑾舒沉默了会,那个名字跟她已经没有关系了:“没有,妈,我们把爸接回来继续养病好不好?我攥了点积蓄,我们可以在乡下开个花场专门种花出售,那样子我也能常常陪你们,帮忙照顾爸,妈,你觉得怎么样?”英国的治疗费用高昂,她手上的钱再多也不够维持几年,而且她不能坐吃山空,何况青河毕业后还要娶老婆买房子,她也要替弟弟打算才行。
  “女儿……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母亲的话让单瑾舒眼眶一红,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是她这辈子都没遇到过的:“妈,我没事,只是不想再过朝九晚五的日子了,所以才想着自己出来创业。”
  “那就好,妈没有意见,你自己看着办就好,啊,对了,你等等啊……”
  “妈?”单瑾舒听到那头似乎传来了开门又关门的声音,而后是一阵静谧。
  “女儿啊。”
  “妈,怎么了?”
  “是医生这几天都在找你,我刚刚去叫医生来了。”
  医生?不是父亲的病情有什么变化吧:“妈,快让医生听电话。”
  “好,这就来。”
  单瑾舒心情忐忑地等了会,没一会那头就有了动静:“是医生吗?我是单奇峰的女儿,我爸爸——”
  “瑾舒,是我。”
  那头的声音让单瑾舒止住话:“弗农医生?!”
  “瑾舒,你现在能不能过来一下阿摩西里?”弗农没有多余的话,直接进入主题。
  “为什么?”
  “弗恩……弗恩他发病了,你能帮我一个忙过来一下好吗?我知道这很不合情理,但是你在的时候弗恩的病情有了好转,所以我想请你过来看一看他好吗?”
  那头弗农医生的再三请求让单瑾舒狠不下来立刻说拒绝,但是她怕在那里会遇到聂峙卓,更怕见到弗恩,弗恩跟那个强暴她的男人长得太相似,而经过那一晚,她怕极了那个叫恺撒的男人:“弗农医生,弗恩病了应该看专业的医生,我想我可能帮不上忙……”
  “瑾舒,自从我母亲死后,而我又……弗恩就患上了抑郁症,那时他才六岁,他从小就活得很安静,每次遇到了稍微刺激的事情就会有自杀行为,到后来发展到了有伤人的倾向,那天我看到他在跟你说话的时候跟个正常人没有两样,那情景真的让我这个做哥哥的很感动,你也有个弟弟,我相信你能明白我的感受……”
  单母接过电话也帮着游说:“是啊,女儿啊,能帮医生就帮帮医生吧,医生很照顾我和你爸。”
 
  单瑾舒又一次沉默,良久后她终于做了决定:“好吧,弗农医生,我这边接下来都走不开,你把弗恩带来我这,我尽量帮忙,来的时候能帮我把我父母也接回来吗?”
  那头的弗农听到这个消息很是开心,连连道谢后电话交回给单母,两母女又说了会后,这才挂了电话。
  拎起了行李,重新开了手机,单瑾舒离开了自己的家,她要找到一块合适的地方开始自己的新生活……一块不那么轻易被人打扰的地方……
  To be continued
  56
  接下来的两个月里,单瑾舒终于在生活里喘了口气。
  她买下了一块乡下的价格过得去的地皮种起了花,开了温室建起了农场,这一切资金来源来自于聂夫人当时给她的一百万英镑还有当时翟仲亨的那套房子。
  农场里铺设了草皮,改建了下原有的一栋二层小屋,为了方便行动不便的父亲可以经常到外头呼吸新鲜空气,一楼的房间便给了父母,而她和弗恩则住在二楼,二楼还有一个装修好的房间,那是她为青河留的,这两个月来她跟青河每天晚上都会通过E…male联络对方,青河在字里行间里都透露着对她的关心,这让她很是欣慰。
  弗恩来到这里后从一开始的谁也不见,到后来帮忙她修剪花卉,他的病情也算是有了好转,甚至有时候还会淡淡地笑,他像天使一样的笑容给这个地方增添了光彩,使得有些来买花的商家,附近的女孩也都常常躲在农场附近偷看着在弗恩干活,有的还会借着买花的名义故意亲近,只可惜弗恩不爱接近人,不然她农场里的花光是卖给这些女孩都能赚个盆满钵满,而她自己也渐渐地走出了那段阴影,很享受这种简单而平静的生活,跟弗恩相处久了,她也发现弗恩单纯得像张白纸,与那个叫恺撒的恶棍大相径庭,甚至有时她会逗他一下,而他像孩子一样纯真的反映让她觉得这个世界并不完全黑暗。
  戴着工作围裙的单瑾舒捉弄着弗恩地从他背后拍了他肩膀后,在他回过头时躲到他前面,他回过头来看见她时,浅浅一笑。
  “弗恩,你对着日历发什么呆啊?”单瑾舒左瞧右瞧地看不出日历有什么好看的。
  “没什么”弗恩戴上工作围裙,金色的长发拔到了身后,外头立刻就传来了女孩的尖叫声,单瑾舒已经习以为常,那群女孩跟着学校组织的暑期夏令营活动来到这里,却不知是怎么发现了弗恩,然后每天都必定抽空到她的农场来报到。
  两人去了温室,弗恩修剪玫瑰花,而她则负责除草,那群女孩就贴在温室玻璃外,手机的快门声响个不停,单瑾舒笑了笑,弗恩能这么受欢迎是件好事,她则蹲下身,泥土的清香一入鼻息,她立即反胃地捂着嘴趴到一旁干呕了起来。
  “瑾舒,你没事吧?”弗恩放下大剪刀走过去,拍着单瑾舒的后背,外头的女生看到弗恩跟单瑾舒这么亲近,都哗然一声。
  单瑾舒摇摇头,刚想说话,又干呕了起来,连带把胃里的早餐都吐了出来。
  “我去倒杯水给你” 
  弗恩刚走出温室,外头的女生就包围上来。
  “弗恩、弗恩、我想买花,你剪一枝玫瑰花给我好不好?”
  “我也要、我也要”
  被太多人包围,弗恩不习惯地皱着眉头想挤出去,那群女生却开始拉手拉脚,单瑾舒听到了外头的骚动,知道弗恩不喜欢被陌生人包围,她抚着胸口走到门边给弗恩解围。
  “想买花的同学请到里面挑好吗?”外头的清新空气让单瑾舒好过了点,只是她吐得苍白的脸在阳光下更显得孱弱。
  “关你什么事,我们是要跟弗恩买花”女孩不领情地把单瑾舒挤到后面,单瑾舒退后了一步压到了温室的门,门一关,她的手指被卡在了门缝里,疼得她眼泪都快掉下来。
  “你们走开!”弗恩黑着脸呵斥着对他动手动脚的女孩们,推开挡路的女孩,他大步跨过去检视着单瑾舒被门缝卡出一条红痕的手:“没事吧?”他边说边像孩子一样地对她的红痕呵着气,像是这样就通让伤痕消失。
  旁边的女生见到弗恩这样在意单瑾舒,伤心地一哄而散。
  “你一次性失去了很多崇拜者哦” 单瑾舒调笑道。
  “还疼吗?”他仿佛没听见一样地继续对她的手呼着气,凑到嘴边亲了下又继续吹。
  单瑾舒看着弗恩认真的样子,他好像真的觉得这样可以帮她减轻疼痛,嘴边一抹甜:“不痛了,你一吹就不痛了” 
  “下次小心点,我给你拿杯水”
  “嗯”点点头,她目送着他走回屋子里,刚想进温室把刚刚的呕吐物处理掉,眼角瞥到一抹人影让她心脏猛颤了下。
  “瑾舒,你怎么会跟他在一起?你知道他是谁吗?!”被刚刚的一幕刺痛,翟仲亨大步上前摇晃着单瑾舒,想把她摇醒,他找了她那么久,她居然躲在这个小乡下跟个强暴她的人在一起?!
  “这关你的事吗?”单瑾舒淡淡问道。
  “你不记得他对你做了什么?!”
  “那你又地我做了什么?”单瑾舒抬起眼看着他,那双淡褐色的电眼里染上了愠色。
  “那天你听到了?”她的质问让翟仲亨冷静下来。
  “有区别吗?”拔开他的手,单瑾舒转身进了温室,拿了畚箕和扫把清理起呕吐物来。
  翟仲亨跟进了温室,拉住她的手臂:“瑾舒”
  “放手”呕吐物的酸味让她胃又是一阵翻搅,恶心的感觉涌到了喉咙口,她压抑着呕吐的冲动,急忙甩开他,就又忍不住趴到一旁干呕了起来。
  “你怎么了?”翟仲亨看到她吐得脸一阵青一阵白的,走过去想帮她却无从入手,只能笨拙地拍着她的后背。
  单瑾舒被他一拍,又是想吐了,走快两步到一旁几乎把胃都吐了出来。
  翟仲亨皱着眉正想再跟过去,后头一道人影先他一步挡在他前面推开他,使得他啠牡睾笸肆肆讲健�
  “瑾舒,喝水”弗恩把水递给单瑾舒后挡在了她身前,翡翠般清澈的眼睛防备地看着入侵者。
  “我说是谁,原来是我们的教父居然空闲到待在这养花弄草,怎么?神殿倒了吗?弗恩那种占有性的姿态刺痛了翟仲亨,他压抑着怒气讽刺道。
  可惜弗恩听不懂翟仲亨话里的意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而单瑾舒终于缓过气来,微喘着拉住弗恩的手臂,脸色白得跟纸一样:“我没事了,我们回屋里”弗恩没开口,直接搀着单瑾舒越过了翟仲亨走向那头的房子。
  “单瑾舒!”翟仲亨在单瑾舒经过他身边时再一次拉住她,此刻他没有了高高在上的优雅,有的只是被塞满了胸口的妒火,叫嚣着爆发。
  然而单瑾舒还没反映过来,弗恩已经一拳挥了过去,两个大男人已经在草地上扭打了起来,你来我往地打得不亦乐乎,单瑾舒站在一旁,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地上的两人却还在打个不停。
  “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她第一个男人!”
  “别打了!”要打你们出去打!”再不制止这两人,她估计自己比他们还先倒下。
  “女儿啊,是谁来啦?”单母在厨房里听到外头的奇怪声响,便走出屋来察看,却没想到看到两个男人在地上扭打成一块,女儿却一脸的苍白像是要昏倒的样子:“天啊,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快别打了”
  单母三步并作五地急忙上前扶住昏倒在地的女儿,地上打得挂彩的两个男人见到单瑾舒倒在了地上,即刻停战爬起身。
  “女儿啊,你别吓妈啊”单母不知所措地摇着昏过去的女儿,正想奋力把女儿背回屋里,一双大手抱走了她背上的人。
  “伯母,我来吧”翟仲亨三两下抱起了单瑾舒,怀里的人似乎又轻了不少,这个识知让翟仲亨抱紧了手里的人。
  “啊?好,谢谢”单母回过头看到了这突然出现的桃花大帅哥抱着女儿箭步往屋里走,一不小心就被那双电眼给电了下,好半天没回过神来,天啊,这是哪来的妖孽?!简直就是生来祸害人的嘛!
  57罪欲
  昏倒后的单瑾舒,清醒时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
  “瑾舒”
  “瑾舒”
  两个不同的声音带着同样的焦虑唤着她,单瑾舒揉了下眼睛,看到了坐在她一旁两个脸上挂彩的男人:“哇,弗恩,你的脸怎么成这样了?!”
  天使的脸被打得眼眶乌青,嘴角也积了淤血,单瑾舒这下全醒了,坐起身捧着弗恩的脸左瞧右瞧,她没发梦,他真是挂了彩。
  “疼不疼?”美美的一张脸被打成这样,她都替他心疼。
  “你吹一下就不疼”弗恩拉着她捧着他的脸的手,很是认真地说道。
  “好,吹一下”她微笑着学着他的办法,在他的眼眶边上吹着气:“痛痛飞走了~”
  “那我呢?”在一旁看得不爽的瞿仲亨强行跟弗恩换了个位,把他挤到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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