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玛丝应该没可能。”
罗曼沉下来,暗叹一声,扬子通过反光镜看了看沮丧的罗曼,于是又道:“其实洛丽玛丝玫瑰看起来也挺好看的,你就因为这件事情和柏先生吵架了?”
罗曼淡漠地说:“我想换掉洛丽玛丝,他马上否决了,并且很生气。”
“曼曼。”扬子蹙眉说道:“不是我说你了,我以前不就告诉过你吗?洛丽玛丝对于山庄来说是致命的重要,也是柏先生一生心血,你这么要求确实很不妥,难怪柏先生会生气的。”
“我想拔掉他心里的刺,洛丽玛丝就是这根毒刺,一天不拔出来,我想我们一天都不会安宁。”罗曼固执地说。
扬子吧唧一下嘴唇,语重心长地说:“你这是何必呢?我看柏先生对你很是疼爱,难道你还不够吗?再说了,你想拔掉这根刺,也要看看刺长在什么地方,现在这根刺长在柏先生心里面,不是你说能拔掉就能拔掉的,你这简直就是从老虎嘴里拔牙,不是拔刺了。”
“呵呵…”罗曼听了扬子的劝导,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她感激地说:“好了,好了,扬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我觉得既然不属于自己的幸福,就没必要强求,我也没有坚持让柏御非拔掉洛丽玛丝,他有选择的余地和权利,他既然选择了洛丽玛丝,我想我会考虑重新审视我们的关系和感情。”
“你要离开柏先生?”扬子诧异地惊问。
罗曼神色凝重地说:“暂时还不会,我要看看辛迪的情况再做决定,不过你不能告诉柏御非,否则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扬子撇了撇嘴,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反正我就当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不知道好吧”
“那最好了。”罗曼笑嘻嘻地说道,可是她笑得很苦涩,僵在脸上的笑容很快就凝固了,一片片剥落,落得满地都是,想捡起来都很难。
eric在罗曼的引导下见到了辛迪,从五官的轮廓上不难看出其实辛迪真的和eric有居多相似的地方,而辛迪第一次看的eric的时候也显得不害怕,或许这就是血脉相连的缘故吧;六年多了,eric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靠近自己的女儿,他的欣喜不言而喻,全都写在脸上。
罗曼很想留给他们独处,不过辛迪还是很依赖罗曼,不肯罗曼离去,于是他们三个人坐在一起谈笑起来,由始至终,辛迪都傻笑地面对他们,并不说话,这引起了eric的质疑,他不安地询问身边的罗曼:“罗小姐,为什么辛迪不说话?”
罗曼正在帮辛迪扎小辫子,突然被eric这么问,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
“因为小时候受到重创所以不肯开口说话。”eric心中愤懑地说:“是不是柏御非他虐待我的女儿?”
“你先不要这么激动。”罗曼扶着eric坐下来,他们坐在医院过道的座椅上。罗曼侧着身,很认真地说:“无论是上官小姐还是柏先生,都很爱辛迪,没有人会希望这种悲剧发生,可是…在疏忽中还是发生了,之前辛迪还会产生幻听,现在稍微好一点了,而他之所以会如此这跟柏先生没有直接的关系,更加不是柏先生虐待辛迪造成的,如果是柏先生虐待辛迪,他何必大费周章地找你回来?又何必浪费钱财来帮助治疗辛迪?”
“都是我不好,我作为一个父亲,却没有做过一件父亲该做的事情。”eric自责地捂着头,低声喃喃:“我对不起辛迪,对不起她妈妈,我真是该死…还以为所有的事情随着时间的流逝就该消失,我是多么的不负责任啊…我就不是个男人。”
罗曼很震惊人高马大的eric居然在自己身边哭泣起来,她眨了眨眼睛,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了eric,安慰地说:“辛先生,我找你来不是想让你自责的,我是希望你的骨髓能和辛迪匹配,她的时间不多了,我很担心再拖下去,辛迪的病更加无望。”
“是啊,我听医生说,我的骨髓也不一定能完全匹配,这可怎么办?”eric忧虑地说:“如果我也不能帮助辛迪,难道老天真要这么残忍?如果能选择,我多么希望他拿走我的生命,辛迪还那么小,什么事情都没有经历过,这世上美好的事情,她全都还没有拥有,唉,我真是没用…”说着说着,eric噌地站起来,右手紧握成拳,并且一拳打在墙上,顿时他手上的毛细血管破了,划破的皮也渗出鲜血,罗曼看到后,惊叫地说:“辛先生,你这是…哎呀,护士小姐,护士小姐…”
罗曼扶着eric去护理站包扎伤口,她瞪着eric说道:“你怎么跟柏御非一个德行?除了冲动就不能想想别的办法吗?你伤了自己谁来照顾辛迪?”
eric安静地看着护士包扎自己的伤口,突然他抬起头看着罗曼,悠然说道:“你是第二个让柏御非动心的女人吧。”
罗曼别过脸,避开eric的话题,可是eric却自顾自地又道:“柏御非不可能忘记敏婷的,你住在庄园里面,天天对着满院子的洛丽玛丝,就好像对着敏婷,你说他能全心爱上你吗?”
“辛先生,你这么说,我可不可以理解成挑拨离间?”罗曼似笑非笑地问。
eric定了定神,说道:“我觉得你是个很好的女孩,我不想你以后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罗曼面无表情地说:“谢谢你的好意。”
any看到罗曼,笑着打招呼,罗曼说:“我是来找柏先生拿资料的。”
“哦,柏先生正在会客,不如先在休息室等等吧。”any笑着解释。
“你去忙吧,我自己知道休息在哪里的。”罗曼笑着走开了,朝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报社的标题越来越引人入胜,柏御非火冒三丈地将报纸丢在地上,坐在一旁的金昊,笑着捡起来念道:“有一神秘男子秘密会见辛迪小姐,据可靠消息,此男子正是辛迪的生父…”
“你是不是还嫌我不够烦?”柏御非怒斥一声,杀向金昊的目光令人生畏,而金昊却不以为然地笑道:“烦?烦的话,我帮你解决了这家报社的主编,不就不烦了?”
“你的那些手段不要用在我身上。”柏御非白了一眼金昊,又将手插进裤袋里面。
金昊睇着柏御非,说:“你一开始就不应该答应那个女人,你找到那个男人根本就是自找麻烦,你现在火烧屁股怪得了谁?”
柏御非嗡了嗡嘴,冷厉地说:“就像当年那样,将关于山庄里面的报道全都封杀起来…”
“柏御非,你疯了吧。”金昊啐道:“我告诉你,这事跟当年那件事情不一样,已经全城轰动了,你这顶隐藏起来的绿帽子注定从头戴到尾了。”
柏御非邪笑一声,突然转身扑过去抓住金昊的脖子,冷哼道:“你是不是就是喜欢热火我才罢休?”
金昊用力推开了柏御非,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说道:“一句话,你要么就赶尽杀绝了一了百了,要么就认栽;或者,你放弃辛迪吧,你帮人家养了这么多年,是时候还给他了,既然他也在,干脆一次性把事情弄清楚,至于外面的人,我帮你封嘴,那几个报社的老板我还是认识的,这个问题不大。”
“放弃辛迪?”柏御非暴怒地问:“放弃辛迪不就等于放弃敏婷吗?”
“柏御非,上官敏婷死了很多年了,你到底要沉迷到什么时候才肯接受这件事情?”金昊撇了撇嘴,咬牙切齿地骂道:“你最近不是爱上另一个女人了吗?你何不趁着这个机会干脆把所有的事情全都忘掉。”
“不可能,她怎么可能和敏婷相比?”柏御非恶气腾腾地说:“她这几天还嚷着要我换掉洛丽玛丝,简直就是不自量力。”
“诶,我赞同,这点我支持她。”金昊随着说道。
“滚,你们两个都别想改变我。”
“切,我还懒得听你发牢骚了。”金昊嗤笑地说:“我找我的第二春,你个死脑筋的男人,懒得理你。”
金昊一开门,差点撞上站在门口的罗曼,金昊见过罗曼,特别熟悉。
“咦,这么巧?罗曼,你怎么在这里?”
“你好,金先生…”罗曼平静地打了一声招呼,而屋子里面的柏御非瞬间脑袋短路,回头看着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他此刻复杂的心情。
168 恶意接近
168 恶意接近
罗曼看也没看一眼柏御非,很平淡地说了一声:“柏先生,我要的名单,可以给我了吗?”
如果说她会听到之前柏御非和金昊的谈话,她会选择安静地乖乖地坐在休息室,然后等着柏御非,或者any过来找自己,再装做若无其事地拿走柏御非帮助她拿到的飞机场的人员名单;然而事实上,她的好奇改变了所有的计划,她根本就无法无视他们之间的谈话,那一段很简单的埋怨与述说深深地印在罗曼心里。
她只想拿了东西就走人,希望柏御非能立刻将名单给她,或者她干脆一走了之,不要忍受,不必忍受。
转身之际,柏御非伸手抓住她,低沉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罗曼苦笑一声,回头睇着柏御非,说道:“是什么意思?是笑我不自量力,还是笑我得寸进尺?是我该笑我自己太愚蠢,从头到尾你想要的是简单的慰藉,我只够资格当你的**伴,而给不了你要的爱,对不起,我还那么自以为是地劝你放弃洛丽玛丝,一直自以为是地留在你身边,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柏御非想拥她入怀,可是罗曼突然挣脱,她的力气大的惊人,亦或者她其实每一次都能挣脱,只有这一次她用尽全力;柏御非很惊讶地注视着她,而罗曼避开他的目光,冷冷地说:“如果名单没有准备好,你发到我邮箱吧。”
说完,罗曼甩开手夺门而出,留下柏御非一个人杵在原地;他脑袋一片空白,无法正常地整理自己的情绪,他终究没有追出去;站在电梯口的罗曼还很不争气地看了看公司门口,她告诉自己不要太逞强,如果他有追出来或许还有原谅的余地,只是今天的电梯上来的太快,他们之间的时间太少,她再三犹豫后,还是迈进电梯,一个人乘着电梯离开了这里。
柏御非将文件袋里面的名单拿出来仔细地看了看,他不知道为什么罗曼一直都在暗自调查关于公司之前的那些案子,虽然警方暂时搁浅下来,可是罗曼始终都认为凶手另有其人,他很佩服罗曼的执着,很佩服这个女人骨子里的坚强,这些日子的相处下,是她改变了自己对辛迪的爱,其实她真的做了很多,他知道也心领意会,只是他不善于言语,不喜欢表达。
柏御非看着名单上面的名字,直到他也发现一个熟悉的人名,猛然间,他的心身通电般一震,令他豁然开朗。
从公司大厦出来的罗曼看到江骜宸的车,不禁有些好奇,她悄然靠近,看到施妍坐在江骜宸的车上,两人在交谈,表情很凝重。
因为隔得比较远,罗曼还是听不到他们说什么,而江骜宸却从反光镜里面看到外面偷听他们谈话的罗曼,突然江骜宸抓住施妍的手,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吭声。
施妍紧张地看着江骜宸,江骜宸又问:“我看到罗曼,她对你的事情了解多少?”
施妍冷厉地啐道:“我担心她在调查我,还有她和唐昕走得很近,我看唐昕那个女人肯定把我们的事情告诉了她,我早就说过了这个女人是个祸害。”
江骜宸皱着眉头说道:“之前我接近她的时候就感觉她对你的事情好像知道得不少,原来她和唐昕早就有联系了,只是她为什么要调查你?”
施妍顿了顿,说道:“我哪知道?不过你不是想牵制柏御非吗?她现在是柏御非的新欢,如果你能控制她,就能控制柏御非。”
江骜宸慧黠一笑,然后松开施妍的手,从车上走下来,再走到施妍那边帮助她打开车门。施妍从车上走下来,优雅地笑道:“那就麻烦江先生了。”
“好的,慢走,施小姐。”江骜宸很客气地点了点头,目送施妍离开他身边。
罗曼藏身在旁边的小车后面,等到施妍走开后,她才假装走出来和江骜宸巧遇。
“江先生。”罗曼喊了一声,微笑面对。
江骜宸准备打开车门的,却听到罗曼的声音,于是仰起头看着罗曼笑道:“咦,这么巧,原来是曼曼。”
罗曼抿了抿嘴,问道:“是啊,居然在这里能碰到江先生,不知道你来这里做什么呢?”
江骜宸眉开眼笑地说:“哦,我刚才找了一个故人有点事情处理。”
“故人?不知道江先生的故人我认识吗?”罗曼想慢慢接近。
“哦,认识的,当然认识。”江骜宸故意轻描淡写地说:“就是施妍施小姐。”
罗曼脸色一沉,笑着说:“哦,原来是施小姐,的确认识,这几天施小姐好像有演奏会,公司都在忙她的事情呢。”
江骜宸睇着罗曼的表情变化,意味深长地说:“是吧,这几天施小姐一直心情不是很好,说了很多以前的事情,我看她可能是有点担忧吧。”
“担忧?她担忧什么?”罗曼完全不知道江骜宸的陷进,只是想追问更多关于施妍的事情。
“这样吧,不如我们上车再聊?如果一直留在这里肯定会招来狗仔队的人。”江骜宸走去很绅士地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示意让罗曼上他的车,而罗曼迟疑片刻后,还是决定坐上去。
江骜宸一边开着车一边说道:“施妍不是有个姐姐吗?”
罗曼心里咯噔一沉,瞄了一眼江骜宸,说道:“恩,我听说过,好像是因为意外丧了命。”
“这几天施妍都梦到她,其实实不相瞒,施然曾经是我的未婚妻。”江骜宸坦然地说:“我也会时不时地想起她。”
罗曼扭头睇着江骜宸,又问:“她是你的未婚妻?冒昧地问一句,你有多爱她?”
江骜宸眯着双眼,凝视窗外,淡笑说道:“我们各取所需,她的世界里面也没有我的位置。”
“你为什么这么说。”罗曼静静地问。
江骜宸无所谓地笑道:“很简单,她跟她的母亲一样,心里只有钢琴,她了解钢琴多过了解我,也从来都没有打算了解我。”
“她常年都在外面,你要她怎么了解你?”罗曼愠怒地质问:“你口口声声说她不了解你,那你呢?有没有了解过她?或者说,你会不会努力地了解她?”
江骜宸吁了一口气,淡漠地说:“没有,就因为如今,我们越来越远。”
“所以你不该把所有的错推在她一个人身上。”罗曼认真地说:“这对她来说不公平。”
“算了,她已经死了,我们在这里争论这个问题也有些多余。”江骜宸实在不想提到施然,于是想快点结束这个话题。
罗曼斜睨着江骜宸,说:“麻烦在下个路口停一下,我要下车。”
江骜宸看了一眼罗曼,好奇地问:“怎么了?是不是我刚才的话让你感觉不高兴了?”
“不是的,江先生,我想回去了。”罗曼冷冷地说。
“哦,我送你吧。”江骜宸调转方向,说道:“反正也顺路。”
“你知道我现在住在哪里吗?”罗曼闷哼地问。
江骜宸笑了笑,说:“不是兰桂坊吗?我去过,你放心,我还记得。”
“我住在洛丽玛丝庄园。”罗曼平静地说:“你确定要送我吗?”
“为什么不可以?”江骜宸耸了耸肩,笑道:“其实你是谁的女人对我来说都没关系。”说着,江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