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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楚非原本就迷乱的思绪被遏然中断,他伸出去的手依然悬在半空,僵持着,一丝理智的清明恢复过来,他在干什么?面前这个女人是他小叔的女人,是他的“婶婶”,他现在这是在干什么?明明不应该,明明不道德,可是为什么总有股强大的力量一直牵引着他想靠近她,想拥有她,而实际上他仍然在一点点地靠近,想更清晰真实地去感觉她身上的味道,仿佛只要分辩到那种味道,他便能找到一样失去的至宝。
她退到了墙角,他逼到了墙角,他的手撑在墙面上,紊乱的气息越来越逼近,巨大的身影挡住了她所有的光线,弥罩开来,“我去给你小叔打个电话。”乔心言突然慌乱地说道。
正在他怔愣之际,乔心言见缝弯下身,从他的肩坎下逃钻出去,湛楚非突然莫名地惊慌起来,不是因为她要打电话给他的小叔,那是什么?为什么会如此揪心?仿佛,仿佛失去一件心爱的东西那般?
乔心言慌乱地逃开,走进里屋,找到电话,提起又放下,她这样打过去终归是不妥。想了想还是先把手机放入进口袋里,从厨房倒了杯水,理了理混乱的情绪,复又走了出来。
湛楚非依然有些呆呆愣愣地怔在那里,依然的沉思着,苦冥着。乔心言在心底叹了口气,楚非,忘记不好吗?能够全部忘记重新开始那是对所有人的成全,这样不好吗?
湛楚非敏锐地听到了那一声悠长的叹息声,忙转过头来,犀利的目光盯视着黯然轻叹的乔心言,敏锐地问道:“你在叹气吗?为什么叹气?”
乔心言慌了慌神,手中的杯子颤了颤,溅湿了手指,冷静了一下,又递了过去,镇静道:“我没叹气呀,你听错了,喝水吧!”
湛楚非没有及时去接,看了看乔心言拿着杯子的手轻轻颤抖着,刚才她的那一丝慌乱他清晰地可以感觉到,她细长的手指握着杯子的力度在加大,满溢的水因为她的轻颤而溅落了来,几乎是不由自主地他伸手去握住她纤弱的手。
乔心言大惊,立刻放开了手,“啪”杯子落在水泥地面的声音总是清脆而纯粹,溅起来的玻璃片刚好有一块碎片溅进她裸露的脚面上,一股微微破裂的疼痛袭上来,低头一看,殷红的血从细致的雪肤上流淌出来,样子十分可怖。
湛楚非也吓白了脸色,急忙蹲下身去看她的脚,紧张地问道:“怎么样?让我看看。”
乔心言想挣开湛楚非过份亲昵的动作,不管以前怎么样,现在他们俩如今的身份实在不适宜过份的亲近,或许根本不是因为身份的局制,是她已经不习惯他的亲近。
湛楚非拧了拧眉头,大叫不好,玻璃碎片溅刺进了浅肉里,必须去医院消毒清洗,然后再取出,不由分说地横抱起乔心言,打开车门,直趋医院。
PS:豆的《逝年》没有小说原分,都是来源于生活的一个小故事,亲们如果看不要抱着读小说的心态,豆怕亲们会失望,写那篇文豆纯粹只是想纪念而已,谢亲们支持。
给读者的话:
豆豆小小委屈一下,豆豆哪有激情戏“太多”呀,有那么几章豆也尽量含蓄一点,只想浓墨小说情节一下下,汗,豆泪奔平复一下再码字
第108章为你心疼
更新时间:2010…6…10 15:10:26字数:1113
乔心言看了看自己受伤的脚,这个时候似乎不能再瞒湛子墨,忧色地看了看正在专注急速开车的湛楚非,拿出了电话,按通了湛子墨的手机。
湛子默的电话响起时,他正在开会,以前他开这种重要的会议都习惯把手机设为关机,设立所有人的榜样。但现在,因为一个时时刻刻的牵挂,他只是将手机设置成震动。
然而当手机在他的身上细微的震动时,他放下手中的报告书,紧张地掏出电话,不用问,电话果然是乔心言打来的。是想他了吗?这样想着,他竟然不可思议地在这样的场合顾自嘴角上扬,轻轻微微地笑起来。
所有的人都目光呆滞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如雷风行的湛总却因为一个电话而中断这么重要的会议,顾自接起电话。
电话里传出湛子墨故意低压着声音的喂声,听起来是这么让人安心。
见她不说话,他随后又低低地问道:“怎么了?睡醒了吗?”他以为他是睡醒了找不到他,感到小小的委屈,他便像哄一个小孩子一般哄着她。
会议室所有的人都继续被点穴般呆愣着,他们的湛总应该是被下了魔咒了吧?
“我受伤了。”乔心言言简意骇地说道,带着点撒娇般的委屈。
“受伤?怎么会受伤的?伤到哪里了?你现在在哪里?严重吗?我马上过来。”湛子墨的心一下被揪起,手忙脚乱地站起身,也不交待一声,顾自走出会议室,一边对着电话焦急地寻问着。
看着还余震荡荡的门,众人依然保持着最诡异的姿态,他们的湛总一定是走火入魔了!
“现在正在去医院的路上,是脚被玻璃碎片划破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听出他的焦急,她忙安慰道,随后又看了看湛楚非,低低地说道:“现在是楚非送我去医院。”
楚非?他取车的动作一滞,眉头一紧,但只在一瞬间,随后又快速跳上车,问了乔心言的基本情况,说了哪个医院,便急速发动车子驶去。
湛楚非自然听到她给小叔打了电话,也依稀地听到小叔的焦急,从现实的角度,她真的是他的“婶婶”,那为什么自己还会有这些奇思怪想呢?
到了医院门口,湛楚非下车打开副驾驶座的门,这一刻他只是出于对伤者不便的情况下想去抱她,乔心言犹豫间,湛子默的车也刚好赶到,远远便看到湛楚非的车,随后湛子墨泊好车,快速地下车,流星飞步般奔步到乔心言的身边,拉开刚要弯身下去的湛楚非,自己弯下身去,看了看她受伤的脚,眉头拢起,心微微生疼,他不过离开才三个小时,她就受了伤。
他弯身抱起她,她习惯地两只手臂环住他的脖颈,看着他眼里的疼惜心里抹开浓浓的幸福,脚上的疼似乎不那么疼了。
转过身看到还愣在那里的湛楚非,现在在他心里有很多疑问,很多揪结,可是现在都不是时候问,当下最重要的是心言的伤,跨步走进门诊室。
第109章隐患
更新时间:2010…6…11 10:53:05字数:1413
医生熟练地处理着伤口,湛子墨一直抱着她的头,不让她看血淋淋的东西,他清晰地记得一次他带她来医院时的紧张和害怕,知道她来医院已经是很大跨步了,又让她受皮肉之苦外还要忍受心里那段悲痛的回忆。
“应该没什么大事,伤口不深,玻璃碎片也取出来了。”医生职业地说道,又提笔开了方子边关嘱道:“这二天伤口不要碰到水,三天后来换药,开了些消炎药,准时吃!”
一直站在旁边的湛楚非抢先一步接过医生递过来的方子,说道:“我去拿药。”
湛子墨和乔心言同时看了看湛楚非,都没有说什么。湛子墨弯下身去抱乔心言,乔心言推搡道:“不要了,你扶着我走吧。”就在刚才他抱她进来的时候,已经十分引人瞩目了,她的脸尽量往他的胸前躲埋,不想让人认出来,可即使这样也不能保证那些人里会不会有记者,当时又是一场没完没了的花边新闻。
湛子墨看了看犹豫的乔心言,不由分说地将她横抱而起,跨步走出门诊室,在医院直趋的走廊上,纷纷有注目而来的目光,其实在医院里抱着病人入出的现象并不异常,那些讶异的目光里只是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有些眼熟,而怀里的这个女人虽然看不到她的脸,但总有熟悉的感觉,所以忍不住好奇窥探。
而这一幕也恰好被从另一个诊室出来的苏菲菲毫无遗露地收入眼底,即使乔心言的脸埋藏在他的怀里,但她也能清晰地辨出那个女人就是乔心言,拳头不自禁地握紧,咬了咬自己的唇瓣,即使再用力也感觉不到肉体上的疼痛。
湛子墨抱着乔心言走入停车场,打开车门,将她小心地放到车位上,她的脸从他的胸窝里钻出来,头发有些绫乱,他伸手捋了捋她的头发,抚了抚她的脸,在她的脸上印了一个吻,细柔地问道:“痛吗?”
乔心言目光依依地望着他心疼的眼,微微一笑,摇摇头。
湛楚非拿着药愣然地看着这对深情蜜意的恋人,不该有的异常心痛越发清晰,撕裂开来,只是层层剥开之后为什么仍然看不到藏在最里面的心痛到底是什么?
湛子墨关上副驾驶的车门,绕步走到驾驶座这一边,看到怔在那里的湛楚非,这样茫然,含着隐痛的眼神,说明着什么?今天他又为什么会去找心言?或许自己一直逃避不敢去接爱的事实已经在慢慢接近,尽管楚非还没有完完全全恢复记忆,或者说还有层薄厚不均的云雾正笼罩着他那段尘封已久却在慢慢复苏的回忆,那么总有一天,云雾会拨开,真相会揭开?
接过湛楚非手中的药,沉着声说道:“你先回去吧。”说着连再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转身钻进车里,发动引擎。
乔心言从后视镜中看着湛楚非,今天楚非的异常表现让她的心中笼上巨大的隐忧,忧虑的目光侧目望了望上车的湛子墨,湛子墨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笑容,乔心言也扯了扯笑,她只是想这样平静地过下去?有这么难吗?
直到湛子墨的车开得很远,湛楚非依然站在原来的位置,他不知道自己在望什么?在依恋什么?在不舍些什么?
而在他们之后的苏菲菲坐在车上,透过透明的挡风玻璃,看着深情怀抱的湛子墨;看着湛子墨的车消失在停车声;看着怔然而望的湛楚非;这些纷拢的故事不会因此而结束,而完美句号。
湛子墨,不管你有多爱,不管你这次用情有多深,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如此轻易地结束,不是所有的路,所有的生活都会按着你的想法,你的规划进行下去,所有的人也不会是你的木偶,任由你的开始和结束!
给读者的话:
谢亲们喜欢,另外这篇文的结文时间可能要到下个月,但豆会坚持每天更的!谢谢支持
第110章无声坚定
更新时间:2010…6…11 12:33:16字数:1507
原本已经放晴的天空又阴沉下来,细密的雨点落散下来,糊化了前面的挡风玻璃,湛子墨启动了雨刷器,修长的雨刷器有规律地刷洗着,窗面上忽而清晰,忽而模糊。
乔心言侧目望向窗外,暮空下的城市依然繁华似锦,喧哗依旧,一时的宁静只不过是偶尔的奢侈吧!
湛子墨侧头望了望沉思的乔心言,悄悄地探过手,去握住她略泛凉的手,用力握了握,乔心言回过头望着湛子墨坚毅柔定的瞳仁,又低头看了看他与她的十指相绕,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执子之手,与子携老吧!身子微微地倾斜侧过去,靠在他的手臂上,湛子墨伸开手臂,将她揽在自己的怀里,车子在穿梭车流中缓缓而行,车内静静无语,彼此的心里都如这声细细密密的雨景,一点一点被浸湿,被聚集,随后随着雨流所有的幸福,甜蜜,忧郁都流入心脏口,与全身的血液流通,从此再也没有办法分割,弃离。
开车到家后,湛子墨平稳地泊好车,乔心言依然舒适地靠在湛子墨的怀里,他也没有及时下车,而是低头看了看乔心言,因为她的头埋在他的怀时辰里,他看不到她的脸,手轻轻地摩娑着她的脸,乔心言好像突然醒了般,抬起头望了望外面,随后问道:“到家了。”
只是一句普通的到家都让他感觉如此真实的温馨幸福,眼睛微微一弯,温柔道:“嗯,到家了。”说着下了车,雨依然细细地下着,他先从后备箱里拿出雨伞,撑开,打开副驾驶的门,乔心言举起手接过他手中的伞,湛子墨弯下腰,将她抱起,乔心言撑着伞,二手环扣住他的脖子,一颗颗透明细小的水珠轻沾在他的发尖上,乔心言用手指轻弹那些水珠,濡湿了大片头发,索性将手中的伞一倾,细雨直接打在他们的身上,细细密密的清凉,舒适怡人。
“快撑好伞,你伤口不能碰水。”湛子墨严声说道。
乔心言乖乖地撑好伞,看了看严肃的湛子墨,微凉的手指在他的湿脸上画着圈,紧绷的脸一下柔和下来,嘴大张开,叼啄到她的手,轻轻撕咬着。
小心地将她放到沙发上,搬来一根板凳,捧起她的脚小心地搁上,方才拿过遥控机递给她,温柔地说道:“我先去做饭,你看完儿电视。”
乔心言点了点头,打开电视机,随意地转着频道。
待到菜做完,湛子墨又过来将她抱到餐桌上,准备好一切,乔心言笑了笑说道:“现在我是不是真的要过上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了?”
湛子墨也笑笑,故作悲苦道:“看来我要什么都不做,专伺候小公主了。”
饭后,湛子墨又将她抱到楼上,温热的手掌探进她的衣服里,摸了摸她的后背,有一些汗涔涔,乔心言大惊,忙去打他的手,嗔怒道:“干马突然袭击我?”
湛子墨笑了笑,转身走进浴室,打了盆热水,又适当兑了些冷水,试了试水温,冷热适中后方才端出来,对乔心言说道:“你的伤口不能碰水,好几天不能冲凉了,我帮你擦擦身。”
“我不要。”乔心言抓住自己的衣襟,阻止他伸过来解她衣服的手。
湛子墨哑声笑了笑,暗谑道:“你不要什么?昨晚好像某人说要来着。”想起昨夜,这应该是她第一次对他主动吧,献媚也好,诱惑也罢,总之都让他销魂梦绕,回味无穷。
乔心言一想起昨晚,便臊得慌,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染上浅浅红晕,娇嗔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湛子墨望着如此娇柔美艳,心思驰远,若不是她受伤,若不她不方便,他恨不得现在,马上就要她。镇了镇精神,拧了把毛巾,半推半就地解开她的衣服,先擦擦她的后背,又开始游移到前面,乔心言受不了痒,接过毛巾,“我自己来。”
湛子墨没有放手,在嬉闹中终于完成工作。
给读者的话:
对不起亲们了,因为原本想二十万字结文,现在估计要到三十万左右,所以这个朋不能结文,希望亲们一如既往支持豆,谢谢
第111章只是想着我
更新时间:2010…6…12 10:01:49字数:1440
湛子墨复又蹲下身去洗她没有受伤的那只脚,温柔细致地帮她搓着脚,印象中小时候老乔爸爸也是这样帮她洗脚的,她低着头看着他的后脑勺,曾经楚非说过他的小叔是个“天才儿童”,连年跳级,智商超常,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摸他的头,喃喃问道:“你的脑子结构跟别人长得有什么不一样吗?”
湛子墨讶异地抬头起看她,不明所以。
“以前楚非说你是天才儿童。”乔心言脱口而出,但突然想到楚非,她的脸黯然了下来,他的眼也沉默了下来。
今天楚非为什么和心言在一起?医院里看到心言还穿着居家衣服,连鞋子也是普通的居家拖鞋,心言是不可能出去。那么是楚非吗?他记得新地址他谁都没有告诉,楚非又怎么会知道?
原本他是希望能带离她远离那些纷拢,可是到底哪里才有属于他和她之间真正的宁静?
湛子墨依然低着头仔细地擦着她的脚,乔心言也低着头,看着他的后颈,柔软的细毛在柠黄的灯光下,如同细长的麦田张扬着,飞舞着,还沁着细细的汗珠,“你为什么不问?”乔心言低低地问道。
湛子墨已经擦干她的脚,小心地将她的脚移搁到床上,低低地说道:“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