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藏看到他的惊恐,也许时不时敲打一下,能让凌五变得更加成熟。他皱着眉头挥了挥手:“好了,希望这次变故能给你一个教训,要知道作为一个极限佣兵,在人生中很少会有第二次机会,因为失手就可能代表着死亡。”
凌五立刻躬身退到一边,他并没有做出任何回答,只是把“人生再没有第二次机会”牢牢记在心中,有了这种宗旨之后,以后的他会更加狂暴直接,更加锐不可当。
处理完自己手下,雷藏转过头来,并没有理会任何人,只是看着对面的黑衣忍者,露出一个残酷的笑脸:“来自一个肮脏之地的蛆虫,一个令我这种双手沾满血腥的魔鬼都会感觉到恶心的东西,没想到你们竟然会够胆跑到我的地盘上来。”
忍者的心中一寒,眼神中的警惕更加浓重,忌惮的神情从那双小眼中流露而出。
板…垣铭泰知道眼前的家伙是个不好惹的角色,此刻看到战火立刻烧到自己的身上来,马上张口解释道:“阁下误会了,他是我的保镖,来到华夏并没有什么恶意。”
没有理会他的解释,雷藏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忍者,没有可以表现出来的血腥也没有刚才那份狂暴,在那一瞬间,本来还对自己非常有信心的忍者甚至感觉不到他的气息。这是他在往常杀人之前,出现最多的状态。
朱原看到他的目标,然后再想想现在的处境,搏一搏也许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一咬牙,瞬间提起全身力气,照着对方的身体急速扑去。这次他并没有做所谓的试探性进攻,因为那样做的话不过是给对方送菜而已,如果能在一击中就拿下对方,他们这些人今天至少能全身而退。
雷藏不为所动,甚至连看他一眼都欠奉,对背后的攻击若无所觉。
夏雨荷看到那两只苍老的爪子快要攻击到他的时候,终于发出尖叫:“小心。”
也许是那个女人太过紧张,雷藏只是撇了撇嘴:“跳梁小丑,也敢在我面前蹦跶?”他的右腿毫无征兆的向后踢去,强悍的力量和闪电般的速度甚至让所有人眼前一花,那只右脚就已经准确印在朱原的身上。
“砰”
一声沉闷的响声过后,朱原本来飞快的身形就以更快的速度倒飞而去,他眼中立刻出现不可置信的神情,那强悍的攻击所带来的疼痛感甚至快要让这个老家伙晕过去,内脏就像被人狂暴震裂一样,他忍不住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那刺眼的鲜红冲击着每个人的眼球。
“哈~!”
黑衣忍者知道他不能等,因为他不知道自己下一刻会不会成为一具温热的尸体,对于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和训练来讲,就算死也不能束手就擒。
忍者右手的刀光一闪,朝着雷藏脖颈猛劈而下,速度和力量跟刚才相比并没有增加,反而因为刚才凌五击伤了他,导致实力有所下降。不过他眼中冷芒一闪,左手在腰间轻轻一抹,就像变魔术一样撵出两枚十字镖,手腕一抖就要把暗器激射发出。
雷藏冷冷一笑,速度陡然加快,眨眼便到了他的身前,上半身轻轻往一侧歪倒,轻松躲过那柄看似森然的长刀,右手快速探出,准确抓在忍者的左手上,两根手指如同钢钳一般抓住他发力的手指,然后另外三根手指成爪狠狠扣住他的的左手腕,轻轻一拉。
本来好勇斗狠的忍者经历过这次攻击,面罩下面的脸色布满惊恐,他想要发出飞镖的左手腕已经被对方拉断,强烈的刺痛和失去主动权的左手让他手中的飞镖无法投掷。
还没等他发出痛苦的呻吟,雷藏手下不停,几乎是在一瞬间打出三次攻击,速度之快已经超越敌人的神经反应速度。
忍者的左臂被瞬间废掉,他整条手臂的骨骼已然断成四段,大臂和小臂被生生折断,尖锐的骨头划破皮肉,暴露在空气当中。
“啊!”忍者看到自己的左臂已经彻底被废,心中自视甚高的忍者准则被彻底打破,大声惨叫着,他的惨叫声不断摧残着别人本来就快要崩溃的神经。
第六十五章 虐杀(下)
听到忍者瞬间发出的惨叫,雷藏只是冷冷一笑,他平静眼神中绽放出的嗜血和疯狂,完全不是刚才凌五所能比拟,那是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冰寒,视人命如草芥的冷漠。
放开对方的左臂,同时把对方手里的十字镖夺了下来捏在手里,锋锐的镖刃并没有割破他的手掌,反而好像是两只温顺的小猫,仿佛听话间就收起自己的獠牙,不见任何狰狞。
忍者惨叫着快要失去行动能力的同时,咬着牙对着对方挥出一刀,也只有刀锋所带来的森然之意,才能让他感觉到自己还有那么一点点反抗余地。也许是在惨痛中突然爆发而出,也许是骨子里隐藏着凶残因子,他的这一刀带着决绝之意,再没有了任何防守动作,甚至把自己的心脏都暴露在对方手下,只要雷藏轻轻拍上一掌,也许就能结束他的生命,。
但是雷藏却丝毫没有这样做的意思,感觉到忍者临死之前的反扑,他只是左臂横卧,没有任何招式的把那只握刀的手紧紧抓住,然后猛然用力。
雷藏的左臂里蕴藏多么大的力量,就连他自己都没办法清楚的知道。战王肖天成手中的那柄刀是自己订做的,整柄长刀共长120公分,重量更是达到了24公斤,因为战王大开大合的招式和强悍无匹的力量,如果他用普通重量的钢刀战斗,根本就坚持不了一场激烈的搏杀,同时也是对绝对武力的侮辱。就是这样,当时雷藏轻松抢下战王手里的武器,在他手中的长刀轻若无物,战王的重器,甚至比他平时用的左手刀狼峰还要稍微轻一点。
随着左手狂暴力量的施展,忍者又发出一声惨叫,因为他的右手整个指骨已经被雷藏捏断,整个右手手指就像是麻花一样不规则的缠在一起。
雷藏顺势夺下长刀,后撤一步,在众人惊骇的眼神下,仿佛折断一个筷子一般,把那柄窄长的武士刀折断,刀尖化为一道残影,飞快没入忍者的下体,一个丑陋细小的东西被干脆利落的切掉。
忍者刚刚想要惨叫出声,雷藏便已经到了他的面前,轻声笑道:“你还是不要叫了,因为你们这些小鬼子的声音太过难听,会吓坏我女人的。”说着,手中迅速翻转,冰冷的刀柄结实打在对方的脖子上,忍者只是长大了嘴巴,却发现好像有一口气还没被抒发出来,就又被重新憋回胸口,怎么也没法叫出声来。
随后,雷藏手中已经被折断的长刀快速划过,他手臂几乎化为残影,好像空气中多了好几条手臂,不断挥舞着。不可否认,他的动作已经超过了众人的视觉极限,如果他去拍电影的话,根本用不着电脑特技,在这一刹那的真实动作就足够华丽。
忍者的身体随着断刀刀锋不断抽搐着,全身经脉被生生割断,如果扒开他的黑色劲装就可以发现,他的身上却没有任何表面伤口,只不过是皮肤下多了很多淡青色的淤痕罢了。
雷藏的刀意已经到了一个崭新的程度,他的武道修为已经完全上升到更高层次,他用锋利的刀锋不断割伤对方,却可以连对方的衣服都不用划破,就能达到伤人的目的。可以这么说,他的武道修为已经到了很多人终其一生都无法达到的境界,这很多人里,也包括教导他多年的虎纹。
嘿嘿一笑,雷藏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向后退去,回到刚才的位置,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静静站在那里,看着那具还在抽搐的身体轰然倒下。
黑衣忍者没有了任何反抗之力,左臂被废,右手手指全数折断,下巴被卸掉,连*都被切了下来,正顺着地面流出大量鲜血。最重要的是,这些疼痛他只能忍受,甚至发不出任何声音。全身经脉被割断,他连动手自杀都做不到,只能等着下体流血过多而死。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个刚才还是一脸嚣张的家伙,现在就已经趴在了地上,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看着凄惨的忍者,众人背后寒气直冒,就连刚刚坚持留在这里的夏雨荷,看到那刺破血肉暴露在空气中的骨尖,也是轻轻打着哆嗦,她无法想象那个忍者要遭受这么大的痛苦。不过这个女人心中又马上浮现出丝丝快意:“你们不是要逼我跟人上床吗?你们不是把我当成一件货物换来换去吗?你们不是把我看成一个发泄工具,希望我能在床上对你们承欢吗?好,我就主动爬上别人的床,不过能让我劈腿的男人,必须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不再像你们一样,为了眼前利益,就可以出卖自己的女人,出卖自己的尊严。”
妩媚双目看着那个魔神般的背影,心中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恨他?他几乎用极端蛮横的姿态和交易的方式夺走了自己的贞洁,却又给了自己一个有力的肩膀可以依靠,却又为自己撑起一片自由的天地,不再用受到别人的威胁。可以说,成为他的女人,就有了一个最强大的靠山,不用在为自己跌浮不定的命运而担心悔恨,不用再像筹码一样被人换来换去。
爱他?不,他除了跟自己上床之外,除了有时出现的温柔,根本没有给予自己更多。以他的身份,不可能给自己一段完美的爱情,更不可能给自己一个完整的家。
爱恨之间的矛盾瞬间占据了这个坚强女人的心,夏雨荷几乎勾人心魄的美眸中突然出现了一种茫然,她从小被夏家收养,被内定为夏伟的妻子。但她并不喜欢夏伟,不喜欢仗着夏家势力作威作福的纨绔,现在更是难以接受夏家几乎默认般把她当成筹码交易出去的事实。她这些年的打拼就是为了自己不再像别人手中的棋子,她太需要一个人的肩膀来依靠,太需要一个人能为她裆下外界的威胁,也太需要一份一个女人应该有的安全感。
不知道为什么。夏雨荷的心中,突然有了一种很疲惫的感觉,突然有了一种靠在那个家伙怀里撒娇的冲动,不知不觉中,她无言的泪水又慢慢滑落下来。
凌五搬来一张木椅,默默站在一旁。
坐在椅子上,雷藏刚才狂躁的心情得以平息,用残忍的手段杀掉一个肮脏的生命,他心中的抑郁之气发泄了一些,虽然还没有得到平息,比刚才要好多了。
他玩味的看着眼前的几个人,露出一个平时常见的阳光笑容:“大家不用怕,那个趴在地上的家伙是个忍者,根据我们这些人所处世界签订的协议,任何忍者不能来到华夏这片神圣的土地,如果发现有任何混蛋敢违反这一规定,那人人有义务诛杀。”
冷眼看了看刚才还为忍者解释的板…垣铭泰,对方不自觉打了个冷战,畏惧的低下头。雷藏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大家不用怕,我们这些练武之人呢,中气比较足,说话比较大声,性格也会因为武力修为而比普通人直爽一点。严格来说,大家都是文明人,二十一世纪的好青年,但说话大声和性格直爽不代表我们不文明,是吧。大家有什么事情可以坐下来慢慢谈,有些事情可以用交谈的方式来进行沟通嘛,何必动手动脚呢。”
说完,他侧过脸,看向捂着腹部靠墙站立的朱原,笑着说道:“就像这位老伯,一大把年纪了,还学年轻人打打杀杀,真是不应该。你如果跟我好好说话,就不用这么难受了嘛!”
朱原一时气短,盯着他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这就像是热播电影《叶问》里的台词,夏雨荷听到他的话,迷茫的情绪被驱散许多,差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突然发现这个家伙有时候还蛮可爱的。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便鬼使神差的走到这个男人身后,用自己的无骨小手轻轻揉…捏着那宽厚的肩膀。
在场所有人都愣了愣,刚才你还用那么残忍的手段杀人,怎么一转脸就成文明人了。
不过他们都不敢出言反驳,生怕再惹恼了面前的杀神,再把刚才对付忍者的方式加到自己身上,那可就真的太残酷了。几个人又下意识看看趴在地上的忍者,他痛苦的眼神和正在抽搐的身体告诉众人,眼前这个貌似无害的家伙,其实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看到他们没有说话,雷藏扫了一眼几个没蛋…子的怂包,立刻笑道:“这不是夏伟夏大公子吗,有段时间没有看到你了,怎么今天有空来我女人的酒店凑热闹?正好,你跟他们坐在一起,可以为我引见引见这两位俊杰人物,让我也看看天有多高嘛!”
“司……司徒……司徒公子。”夏伟立刻如同弹簧一样跳了起来,面色煞白的他已经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了:“这位……这位是来自广西朱家的朱兴,也是我的表亲。”
雷藏笑眯眯的对着朱兴点点头,然后又把目光转了回去。
夏伟看到他又把脸转了过来,心跳立刻又加速许多,嘴里不断发出“咯咯”的牙齿碰撞声,刚想说话,旁边的朱兴立刻上前一步:“这位原来是司徒公子啊,真是久仰大名如雷贯耳啊,今天见到司徒公子真是荣幸之至,刚才不知道……”
仿佛没有听到对方说话,雷藏拍了拍正在给自己按摩的白皙手背,并且把那只小手拉到自己的嘴边轻轻吻了一下:“去帮我拿杯茶过来,还真是有些渴了。”
夏雨荷的脸色微红,就像是一个羞涩的小媳妇,慢慢把手掌抽了回来,然后走向桌子前面。
(晚上应该还有一章,写完之后就会贴出来,可能晚一点,大家多担待。)
(编辑告诉我说,《妖刀》下周要上网站首页的精品推荐,心中小激动啊。希望大家再给耗子多一些支持,点击、红票、收藏全部都要,谢谢大家。)
第六十六章 谁更无耻
这个妖致的女人此刻变得非常乖巧,没有了过去的屈辱和不忿,也许在她的心里,真的有太多太多苦楚,就像一座大山一样压了她很多年。不过现在心中的大山却被现实中的强势靠山挤走,她心里疲惫的同时也轻松许多,这就是许多年以来心理负担不翼而飞的结果。就连走路的脚步,都感觉比平时轻快不少。
雷藏好像洞悉一切的双目微微眯起,左手轻轻一拉,刚要去倒茶的夏雨荷惊呼着跌入他的怀里。他就像是一个调戏良家女子的纨绔公子,得意的哈哈大笑,不过在他的嘴角却浮现着一丝不寻常的神色。
脸色通红的美人在他怀里挣扎一下,脸蛋儿彻底红了起来,给人一种无与伦比的诱惑,甚至让现在生命受到威胁的几个男人都暗中大吞口水,眼睛略微有些发直。
在那张吹弹可破的脸上轻轻一吻,然后手指缠绕着长长的发丝,雷藏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一会去倒茶,就用你刚才用过的杯子,我喜欢你的味道。还有,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需要惊慌,因为你的男人就在你背后,天塌下来他都会为你顶住。去吧,用骄傲的姿态面对这些曾经欺负过你的人,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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