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雄先是瞪了赵刚一眼,立刻对司徒萳说道:“老哥确实比我们略高一筹,老头子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提及此事了。不过嘛,雷藏那个小兔崽子虽说当了你的孙子,可我们两个也是他的爷爷啊,等会我去家里让他们准备两个菜,今天晚饭还是在你家里解决,等到时候别忘了让那小崽子给我倒杯茶就行。”
“哈哈,应该的,应该的。”司徒萳也摸着下巴上的白胡子,开怀道。
第十六章 道歉
三个老头坐在堂屋里吸溜吸溜喝着极品铁观音,大多时间就这么坐着品茶,有时候也交谈两句,总之,他们的话并不多,只是享受多年积累下的友情罢了。
铁雄喝了口茶,好像突然想到什么,放下茶杯皱眉对旁边的司徒萳问道:“老哥你刚才说今天中午发生了事情,可是我们不记得咱们中午见过面啊。要知道,那会我们俩估摸着你的气还没消,根本不敢露头,到时候要是被你卷一顿传了出去,我们两个老家伙的老脸就没地方搁了,呵呵。”说道最后,铁老头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一脸苦笑。
别看现在司徒萳脾气不错,可是他身边的两位老人深知,这老家伙就是个护短的主,谁要是真把他惹毛了,到时候挨上一顿臭骂确实跑不了。司徒老头在年轻的时候虽说温文尔雅,可脾气也是相当倔强,要不然凭他的资历和能力也不会一直留在这个小山村里不出去。
司徒萳郁闷的摇了摇头,笑着对二人说道:“原来你们两个老家伙在这等着我呢,呵呵。我的脾气不好也是那群小鬼子惹出来的,要不然的话,咱们国家经久不衰,像我这样的人也能躲在家里教教书,那生活多惬意。你们以为我愿意生气啊。”随后老人家有些歉意的说道:“其实今天中午的事情我有点生气,所以做的过了一点。先说好,这可跟雷藏没啥关系,一会可不许你们瞎瞪眼睛。”
“好了好了,我的哥哥哎,用得着这么拐弯抹角的吗?咱们老兄弟之间还用来这一套,有什么事情就快说吧。”赵刚不耐烦的挥挥手。
深知对方脾气的司徒萳也不在意,径直说道:“雷藏上午的时候打伤了几个你们手下的兵,所以那个扛着三颗银星的上校来我这里让我给他们治一下,可是我这脾气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在气头上所以就没给治。你们带过来的那个上校跟我们爷孙俩急了,语言和动作上有点过激,谁知道正好让姚二看到,不仅打了今天上午挨揍不轻的那个大块头,还逼着那个上校自断了一个手指。事后我想想确实也有不对的地方,在这里给二位道歉了。”
铁雄和赵刚听到此事都沉默下来,谁都没有接言。
过了一会赵刚才低沉着脸对司徒萳问道:“那个小兔崽子是怎么过激的?老哥你告诉我,老子亲手把那个狗东西的狗腿打断,还反了这小王八蛋了,没大没小成何体统。上校了不起啊,TMD,老子教教他以后怎么做人。”
司徒萳苦笑着摆摆手劝道:“算了,他已经断了一个手指头了,你还想干嘛,如果再受到什么打击,人家心里肯定会受不了的。他们现在当兵的虽说不如我们那时候苦,也别寒了他们这代人的心,毕竟守卫疆土,咱们这群老家伙是不行了。”
铁雄忽的一下站了起来,铁青着脸对司徒萳说道:“老哥在此稍候,我把那个狗东西提过来见你。”
“行了行了,哪有那么多事,当时人家也是为了自己手底下的人才跟我瞪眼的,哪有你们说的那么严重。”司徒萳立刻拉住铁雄,然后嘱咐道:“你把他们都叫来也好,等会我给他们瞧瞧,别到时候让这群人在心里嫉恨我就好了。”
“他们敢。”赵刚怒喝一声,撸起袖子一副揍人的模样:“这群兔崽子现在还真是长本事了,敢跟你瞪眼睛,还真是反了他们了。”
司徒萳一把抓住就要往外走的赵刚,然后对铁雄嘱咐道:“你去叫他们吧,记得态度好一点,别把脸拉得这么长,等会我就把药箱拿出来。”
铁雄扭头而去,司徒萳则是忙着把赵老头摁倒在座位上:“老老实实在这里给我坐着,等会他们来了也不许你说一句话,敢废话我就揍你。”
赵刚气哼哼的撇过头不再答话。
没一会的功夫,中午在司徒萳院子里耍横的那几人纷纷到来,低着头不敢说话。那个中年上校的身上明显多了几个脚印,看样子时被收拾的不轻。
看到他们进来,赵刚立刻斜起眼睛阴阳怪气的说道:“哼哼,你们特种大队的人真是长本事了,不把我们这些老家伙放在眼里了。平时没看出来你们有多横啊,怎么今天就要给老子展示展示咋的,有什么东西抓紧倒出来,别他…妈在这膈应我。”
几人再次沉默,丝毫不敢接话茬。他们知道这位赵首长可是比铁首长的脾气要大多了,惹毛了他,真敢掏枪打人。
司徒萳从屋里出来,抱着一个大药箱,对着赵老头就说到:“哪来那么多废话,赶紧给我滚蛋回家准备东西去,省的到时候东西不够吃,我那乖孙子快回来了,要是饿着他,我们你俩没完。”末了还嘱咐一句:“多准备点肉食,小孩子长身体的时候就是要多吃点。”
赵刚和铁雄同时翻了个白眼,也就识趣的走出门去。不过两人在经过那群特种兵身边的时候,狠狠瞪了他们一眼,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司徒萳在他们走后朝着特种兵招了招手,笑呵呵的模样不复刚才中午那般张狂:“你们几个过来吧,不用那么拘束。说起来今天中午我们家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你们也包涵一下。在这里小老儿给你们陪个不是,希望你们都不要往心里去。”随后,他的话锋一转,语气马上凌厉起来:“不过,我希望你们能够记住今天发生的一切,如果再有威胁我孙子的话,老头子绝对不会轻饶了他。好了,你们一个个过来让我看看,别到时候烙下什么病根就不好了。”
说完,也不管这群当兵的是什么表情,拉着他们做到座位上就开始看伤。
其中也就中年上校的手指麻烦一点,处理好断指伤口后,又叮嘱他不要沾水,然后每天过来换药后,便打发他们离开了。
临走之前,中年上校停住脚步,对司徒萳沉声说道:“老首长,今天中午的事情是我冒失了,我不知道您的过往和委屈,所以我对今天中午的言行感到羞愧,希望老首长不要介意。您放心,以后我再也不会提把您孙子带走之类的话,希望您能原谅。”
司徒萳笑呵呵的摆着手说道:“没有那么严重,姚二那家伙可能刚才有些过激,但他就那脾气,我还要跟你说声抱歉呢。刚才铁雄把以前的事情告诉你,倒也没什么别的意思,仅仅是因为他们跟我关系好罢了,你也别称呼我什么首长了,现在的我可当不起这个称呼了。”
中年上校摘下军帽弯下腰,抿着嘴唇说道:“对不起。”
说完之后,他带着人转身离去,一点都不拖泥带水,像个雷厉风行的军人模样。
司徒萳坐在堂屋的主座上,眼神不断闪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不过他嘴角那有些莫名的笑容却让人感觉他现在所想的东西并不是那么美好。
……
呃,过节了,祝大家节日快乐!
字数少了点,因为最近太忙,没什么时间码字,加上平时上班也比较紧,所以更的少,大家多包涵!
第十七章 亲人
夜幕慢慢降临,雷藏收起简易木棍,站在树枝上长嘘一口气:“看来还是要弄把趁手的刀才好,要不然用木棍修炼效率实在太低,这样根本达不到修行要求。”
下一刻,少年较为消瘦的身影离开树枝,那根木棍被随意丢在地上的时候,很自然的碎成几段。也许是因为雷藏训练强度太大,光是空舞树枝还没又跟外物接触,就已经弄断了好几根看似粗壮的木头,这样长此以往不光是实力提高不了,就连是否能保住现在的状态都很难说了。
担心归担心,雷藏还是念着回家吃饭,好不容易得来的温暖让他有些不可自拔,虽然仅仅一天时间,可是对他以后发展道路还是有了很重要的影响。
雷藏回到家里屋子里面早已站满了人,铁老头和赵老头领着各自的孙子前来赴宴,就连今天中午一起喝酒的姚二叔也恭恭敬敬的站在司徒萳的身后,一身打扮再也不复上午那般随意,一身有些像司徒萳身上那样的青色长袍披在身上像个老学究,就连气质都发生很大变化,没变的只有态度还是那样恭敬谦卑,一副奴才模样。
愣了愣之后走进房间,雷藏向司徒萳打了个招呼便独自走进房里洗漱。脸盆里的水是新的,不过不知道是老爷子换的还是姚二叔换的,随意洗去脸上和脖颈间的细汗,抖了抖宽袍走进房间里,径直坐到司徒萳旁边。
司徒老爷子呵呵笑道:“你们几个小家伙都不要拘束,来到我这里了你们两个的爷爷不敢把你们怎么滴,向雷藏多学学。”随后略微转头对旁边的姚二叔说道:“姚二啊,去搬把椅子坐到我旁边吃饭,咱们现在可没那么多规矩。”
姚二叔恭敬的脸上露出一丝谦卑的微笑,不紧不慢又坚定无比的对他说道:“老太爷不要为难小的了,如果让我爹知道我现在这么放肆,他敢从地底跳出来把我的腿打折。小的伺候好老太爷和小少爷就是您对我最大的肯定了。”
赵老头和铁老头不是没有见过姚二,这个中年汉子一身泥腿子气息,大大咧咧,平时对人也非常热情,尤其是对他们两家的孩子比较待见。可是今天这种打扮和说话的语气他们谁都没有接触过,司徒萳不说,他们心中纵使有疑问也不会问出来。
司徒萳苦笑一声,没好气的骂了一句:“你这小子怎么这么臭驴脾气,跟你那个死去的爹一个样,认准的事情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姚二笑了笑,众人感觉到他笑容里的真诚。就算司徒老头点评他爹不是的时候,他还好像理所应当的点头。等众人落座后,姚二起身给众人酒杯里满上酒,始终弓着身子不肯直立起来。凭着一份恩情的回馈,把奴才当到这份上,着实不易。
雷藏拿起筷子,却被一旁的姚二点了下肩膀,随后他便听到后者细微的声音:“小少爷切勿着急,咱们家宴也就罢了,等有人来的时候最好还是老太爷先动筷子,这样能显得小少爷您懂礼数,也不至于让别人笑话。”
雷藏呆了呆,没有说什么,直接把筷子放到桌子上,看了看周围几人。
司徒萳看着小家伙动筷子本来挺高兴的,在他的心中,现在这个小家伙比谁都重要,不管谁来家里,少年的肚子才是最重要的。看到姚二的动作,老头不悦的哼了一声:“姚二就是事太多,雷藏赶紧吃你的,不用管我们这些老家伙。”
“还是请爷爷先动筷吧,要不然我也吃不下去的。”雷藏的脸上露出一个僵直的微笑,而且还主动把司徒萳面前的筷子拿起来递到他面前。
“好好好。”司徒萳大笑道:“大家赶紧吃饭,都大眼瞪小眼干什么。”说着,老爷子狠狠夹了一大块肉放到雷藏碗里,然后自顾吃起那些清淡的小菜。
吃到一半的时候,赵老头放下筷子抹抹嘴,嘿嘿奸笑道:“铁老头,咱们好像把今天主要的事情给忘了,雷藏这个小崽子都快吃完了,怎么还没给咱们倒茶倒酒啊,今天这事司徒老哥可不太厚道,想逃过去咋的?”
“就是就是。”铁雄也不断点着头,这两个见面就掐的老家伙今天不知道怎么的,竟然统一了战线:“司徒老哥做的不对,应该让雷藏这小子给咱们满上,要不然的话咱们俩以后可不能认有这个孩子。”
司徒萳看着面前这对活宝也有些为难。他知道雷藏的性子冷,不愿跟别人接触,如果今天被这两个老家伙给闹恼了,可真是有些麻烦。要知道,司徒萳这老家伙对自己孙子的疼爱已经上升到超过他自己的地步,任凭谁也不可能有这种待遇。
雷藏沉默一会,心中不断盘横着。他的性子冷不假,可是他也不太明白倒茶和倒酒的含义是什么。不过在他的认知中,看到司徒萳没有反对,那就应该不是一件坏事。
姚二在他愣神的一小会时间里,立刻端过来两杯热茶,恭敬的站在雷藏身后也不出言打扰。做奴才的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可以了,至于主子想要怎么办,那是主子的决定。就算主子的决定是错误的,奴才也应该尽力去办,事后再找机会隐晦的点醒一句好了。
也就是两分钟的时间,雷藏看了看司徒萳,轻声道:“应该的。”
说着他便起身倒茶,不过看到姚二叔手中端着的托盘之后,脸上微微一笑,并没有把沏好的茶水给另外两人,而是递给了旁边的司徒萳,低下头恭声说道:“爷爷请喝茶。”
司徒萳愣了愣,没想到雷藏的这个动作,反应过来之后立刻笑呵呵的接过来茶杯,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子后面去了,嘴里一个念叨着“好”字。那个满足的模样,让司徒老头的眼眶有些湿润,除了那个好字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姚二看到少爷的举动,立刻转身又冲了杯茶放到托盘上,整套…动作没有任何犹豫做作,就算雷藏给他出了个不大不小的难题也立刻解决,尽显大家风范。
之后,少年陆续来到两位老人面前,低下头请他们二老喝茶,也许是亲疏使然,就算动作一样,可姚二还是在他的动作里看出了点僵硬的味道。随后,这个今晚一直扮演中年管家角色的男人露出一丝释怀的微笑。
最后倒酒的时候,两位老人看到雷藏能够接受,他们也变得有些意兴阑珊,所以就没有再勉强,今天桌子上的酒一直是姚二添的,站在众人身后并没有让别人有种突兀的感觉,此次也能看出这个奴才本分的底蕴。
两个老人和两个少年同时告辞而去,最后走的时候,虎头还拉着雷藏约好明天一起玩耍,不过却让司徒萳模棱两可的回答给不动声色的推掉。在雷藏的疑惑眼神中,虎头和铁锤没敢说什么,立刻灰溜溜的出了房门。
姚二在那里收拾餐桌上的杂物,司徒萳拉着雷藏在堂屋的宽椅上坐了下来。休息了一会恢复了一下精神,才对雷藏说道:“孩子,你今天做错了一件事情你知道是什么吗?”
雷藏低下头,眼神中有些躲闪。他并不认为自己今天打败那个叫“芳姐”的家伙有什么错误,相反,这些年他一直以这种行为方式生活的。如果司徒萳想拿这件事情来教训他的话,在这个少年的心里免不了会有一些抵触情绪。
可是司徒萳却摆摆手,恰恰相反的说道:“你也许是认为我会为你跟别人争斗而批评你,你这样想就大错特错了。我这个老家伙自诩不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