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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那队骑兵队伍中,一位高大健壮的女战士,在马上举着锦绣红缎制作的一面红旗,上面用黄绸子绣了九个大字:“长白山抗日娘子军”!
队伍中为首一员女将,身披深红色的斗蓬,并且不时地随风飘荡起来,显露出斗蓬里灰色军装包裹不住魔鬼般的身材。
一条宽宽的棕红色的牛皮腰带,勾勒出女将纤细、窈窕的腰肢,腰带上挎着一支20响匣子枪。
那女将足蹬一双红色长筒犀牛皮马靴,骑在一匹枣红马上更显得英姿飒爽。
因为没有戴帽子,在下马的一瞬间,身后一条黝黑锃亮的大辩子潇洒漂浮起来……
“啊?”西门健看得心一动,这女人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为了看得更加真切,他又把头往出探探,恰好那女将就在他藏身的大沙岗不到50米的地方,观察附近的地形,后面也有几个人跟着下了马,还向他这边看了几眼。
西门健看得更加清楚了,那女将很年轻,应该是个大姑娘,长了一张好看的瓜子脸,细细弯弯的柳眉下,是两只水灵灵、光闪闪、黑油油的大眼睛。
也许是长期戎马生涯之故,那姑娘的脸颊微黑中透露着红云。
但从她那耳坠下方的香腮看,那挺拔柔长的脖颈却显露出粉白娇嫩,越发显示出姑娘艳丽、竖韧、聪慧的光彩,看上去既有统领金戈铁马的女帅风采,又不失大家闺秀的娇媚气质。
“啊?这不是金钩中学的洪花老师吗?”
西门健已经认出来了,兴奋得叫出了声音!
他刚要从隐蔽之处显现出来,忽听洪花老师身后一位副官模样的男青年说道:“军长,您看这地方挺干爽的,您就换上新娘子的红妆吧!”
“就是,我们还等着喝军长的喜酒呢!”又一个女兵笑嘻嘻地说。
洪花老师的脸一红,就羞却地低下头,也就算是答应了。
“啊?”西门健又是一惊:“洪花老师居然当上了抗日娘子军的军长,而且还要马上结婚了!她她她……她要跟谁结婚呢?是那个护送她们三姐妹的肖云山吗?
本想马上现身的西门健又把头缩了回去,他要探个明白,洪花老师到底要和什么样的男人结婚?
就在西门健惊讶于眼前事情的时候,那队人马忽然魔术般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抬出一顶红花大轿子,八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已经脱下了灰军装上衣,一个个穿着贴身汗衫,站在轿子旁,等待抬起他们即将结婚的洪花军长。
此时,几个女兵把洪花密不通风地围起来,摆弄了一会儿。
当女兵们呼啦啦一散开,再看刚才一身戎装的洪花,已经魔术般地就变成了待嫁女儿的装束。
她身穿蓝底绣红花的紧身大襟褂子,镶金边的红色绸缎裤子,脚上是一双点缀了一对儿大红绣球的红色布鞋,头上梳起了发髻,鬓边插着一朵颤巍巍的红绒花。
站在那里显得更加亭亭玉立,更加鲜艳喜庆、美丽无比了。
“哇……太美了!”
“哦……太好看了!”
“哎呦……洪花军长真是美若天仙啊!”
……
那些女兵,还有为数不多的男兵们,一个个眼睛都看直了,嘻嘻哈哈,对他们的军长赞不绝口。
“大家别吵吵了,时辰已到,请洪花军长上轿!”一个美女副官模样的人走出人群,高声叫道。
即刻,几个女兵便搀扶着洪花军长上了轿子。
“起轿!奏乐!”那女副官又喊了一声。
“嗨!”那八个男兵大吼一声,抬起了轿子,忽忽悠悠走了起来。
后边又闪现出一排敲锣打鼓、吹喇叭的男女士兵,再往后那些女兵们全都下了马,牵着缰绳,跟随者前面的轿子和鼓乐队乐呵呵、喜滋滋地向一个方向走去。
西门健也看得眼睛发直了,他不知道在这大草原的深处,他们要把洪花老师抬向何处去结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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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驴太君野兽暴行
鬼狐子没办法,只好走出去,和阎学洋一块,停留在窗户前,急得像个屁猴似的,听着屋里小。樱桃发疯般失声的尖叫,却没有任何办法。
鬼狐子后悔了,他悔不该把驴头领到阎家来。
他心里已经恨透了驴头,心里骂道:真他娘的憋气带窝火!老子当了半辈子的土匪,怕过谁?在虎狼山自己就是皇上,说一不二!哪成想投奔了小鬼子,被改编之后,竟然这么受气!
这时候,阎家旺也从前院走过来,问明情况,也气得捶胸顿足,他心说都怨自己经常跟这些没有人性的土匪和小鬼子打交道,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他们三个人,居然没有一个人,胆敢进屋阻拦驴头的暴行,只好眼睁睁地看着驴头对小。樱桃下黑手。
原来,驴头小队长,在翻译官阎学洋的陪同下,刚才走出阎府上房,首先到前院,走上阎家的炮台,参观一会儿。
后来就信步走到后院,当他们来到小。樱桃房间前的时候,趴着窗户往里面一看,忽然发现炕上长拖拖地躺着一个睡美人。
驴头小队长的一对小三角眼,即刻放射出驴性兽光,内心嘿嘿一乐,嘴里叨咕道:“腰细腰细,原来这里还有一个花姑娘,太好了,太好了……”
然后,他转过身对阎学洋说:“你的,给老子在外面看着,不允许任何人的打扰,我的要和那个花姑娘玩玩的干活!”
“啊?”阎学洋吓得一哆嗦,连忙说:“太君,你的不能和那个女人做事情!”
驴头瞪圆了小眼睛:“八嘎!我的看上的花姑娘,你的胆敢阻拦吗?”
阎学洋虽然在小鬼子面前唯唯诺诺,但毕竟是在自己家里,还是仗着胆子说道:“小人不敢,不过……这个女人是我的姨娘,因为得了感冒,在炕上休息,您的不能动她!”
“姨娘?什么是姨娘?”
“姨娘就是我父亲的小老婆,但不是生我的老娘。”
“什么?我的还是没有听明白。”
“就是……”阎学洋又用日语说了好一会儿,才让驴头听明白这个姨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哦……腰细腰细,我的听明白了,你的这个姨娘和你没有半点血缘关系,你的不要管了,我的进去跟她玩一玩地干活……”
阎学洋又阻拦道:“可是,她跟我父亲有关系,是我父亲的小老婆。”
“你的父亲,不是有那个大樱桃在身边吗?他那么大年纪了,为什么要弄两个老婆?而且这个小。樱桃又这么年轻美丽,他们在一起的很不般配,还是分给我一个吧。”
“啊?驴头太君,您这是什么逻辑?他们般不般配也不是我这个当儿子管的事情啊!”
“你的,胆敢阻拦大日本皇军搞女人,良心大大地坏了!”
“啪啪——”驴头骂着,瞪圆小三角眼睛,猛然出手打了阎学洋几个大嘴巴子,又叫道:“你的守住大门,我的进去了。”
“嗨!”阎学洋没办法,心说这小鬼子真不是人类呀!只好给驴头打了一个立正。
“呜呜呜……呜呜呜……”屋里传出小。樱桃声嘶力竭、伤心悲惨的哭声。
直哭得窗前的三人,内心愤恨,心绪烦躁,站立不安……
不大一会儿,驴头在里面玩够了花姑娘,心满意足地走出来,看见三个猴急的男人,一摆手叫道:“开路,出去看看,粮食弄到多少了?”
“嗨!”鬼狐子和阎学洋屁没敢放,跟着驴头走了。
“嘿嘿……太君您慢走!”
阎家旺还在点头哈腰地目送驴头,可是他的心,悲惨、痛苦得快要死了,咬牙切齿地骂道:“小鬼子驴头,你他娘的等着,等老子有机会一定组织家丁护院和你一决高低!
然后,他连忙跑进屋,安抚他的小。樱桃去了。
这边,鬼狐子领着驴头太君,急匆匆地向阎家大门走去。
大康娘刚刚送走了黑痣鬼和歪嘴子那两个小鬼,又见一帮身穿黄皮的小鬼子和皇协军又走进来,为首的正是鬼狐子,还有一个长脸驴头模样的鬼子军官。
大康娘“嘎登”一下,心中疑惑起来,这帮遭天打雷劈的畜生又来干什么?
大康娘刚一下地,鬼狐子就陪着那个驴头进了屋。
大康娘连忙黑着脸,问道:“粮食不是已经被你们拿走了吗?”
驴头小队长对鬼狐子说:“你的,跟这个老太太说说!”
“嗨!”鬼狐子连忙答应一声。
这个没有骨气的鬼狐子不敢在小鬼子面前说个不字,却对老百姓飞扬跋扈,欺压骄横惯了,见大康娘的话说得不中听,就瞪圆了大熊猫眼睛,骂道:“妈拉个巴子,怎么地,不欢迎我们吗?”
“我们小老百姓哪敢啊?你们可是活阎王,想来就来,想拿什么就拿什么吧,反正我们家穷得已经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就连那老鼠进了屋,踅摸一圈也找不到一粒粮食,都得流着花花的眼泪出去啊!”大康娘不卑不亢而又诙谐地说。
“嘿嘿……”鬼狐子冷笑一声,刷地一声打开了手中的那把钢扇子,问道:
“妈拉个巴子,你个老不死的臭婆娘,嘴还不让人呢!你竟然把我们皇协军当成了老鼠?真是胆大妄为!不过……老子不想吃你家什么东西,你说!你儿子赵大康哪里去了?”
“我儿子不在家,一大早就上山打猎去了。”大康娘冷冷地答道。
“打猎?打什么猎?该不是用弓箭打人吧?”鬼狐子步步紧逼。
“哼,我儿子从来不打人,他进山打猎打的是野兽!再说,我们老百姓干什么还得受你们管吗?”大康娘反问道。
驴头太君没听明白大康娘的话,问阎学洋道:“她的,说什么?”
阎学洋就唧唧哇哇地跟驴头太君说了一阵子的日本话。
大康娘这才注意到小日本的翻译官,原来是屯子豪绅大地主家的公子,说道:“哎呦,这不是阎家大公子阎学洋吗?你小子到小日本留学几年出息人啦,居然领着皇军到家乡来征粮来了?”
“这……”阎学洋心说我哪有那个心思啊,这小鬼子上哪去也不是我这个翻译官左右得了的。他想分辨几句,却又不便说,只好脸一红,就憋了回去。
鬼狐子见大康娘说话很不中听,便骂道:“嘿,妈拉个巴子,你个老不死的臭婆娘,嘴还真是不让人,你他娘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见真佛不烧香啊!”
鬼狐子看了驴头太君一眼,征求他同意之后,一摆手说:“带走,把老东西带到阎家大院去,他儿子赵大康要是不回来,老子就把他娘宰了!”
到了阎家,阎家旺的脸上又习惯性地堆起了微笑,可他心里却一百个不乐意,说道:“哎呀……我的胡大团长啊,您还嫌事情不够乱吗?你咋把大康他娘给带来了?这要是让赵大康知道了,事情可就大扯了!”
鬼狐子撂下脸,反问道:“你家里养了四五十个家丁护院,还怕一个穷小子?看你这点出息,白瞎你活阎王的大名了,那你让老子把她弄到哪里去?”
阎家旺看了一眼驴头太君,把鬼狐子拉到一边,叽咕一下小眼睛,说道:“嘿嘿,我的胡大团长啊,您这不是告诉屯子里的人,这件事就是我给泄露出去的吗?”
“哈哈哈……”鬼狐子一听,大笑起来,回头看了一眼大康娘说道:“老太太,你看看,你看看,他们管他叫活阎王,把你抓来这个鬼主意就是他出的,他就是为了敲山震虎!啊,哈哈哈……”
阎家旺一听,哭笑不得,他知道这个鬼狐子是在有意制造自己和穷鬼们的矛盾。
驴头太君和鬼狐子并没有难为大康娘,只是让她暂时在阎家呆着,不让她回家。
而且小鬼子和皇协军士兵们,依旧在屯子里忙活着借粮食、抢牲畜、找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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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活阎王暗中告密
“嘿嘿……”阎家旺一笑,马上镇定下来,说道:“胡团长别开玩笑,现在这个世道,兵荒马乱的,养几个炮手,买几条快抢,保护家园,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吧?”
“你敢保证你的那些炮手,昨晚上没有人进过大山?”
“我绝对保证,他们没有那个胆子私自离开我家进山的。再说胡团长咱们多年友好合作的关系,又怎能背后下绊子呢?”
“这个……倒是真的。”
阎家旺虽然作为这一带地主富豪大户,家里有的是钱财,也养了众多的家丁护院。
但还是十分惧怕实力超强的鬼狐子,特别是鬼狐子又投靠了小鬼子,他也就更加惧怕了。
“嘿嘿……”阎家旺一笑,又说道:“胡大团长八成也有所耳闻,老朽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位出色的大山猎人,家里是有一把上等的弓箭,可是现在老朽已经老了,拿不动弓箭了。再说,现在有半自动快抢,谁还使用那种原始玩意?”
鬼狐子说:“实不相瞒,昨晚上老子的一个手下就是被弓箭给射死的,还有我二弟也被射伤了!”
“嘿嘿……是嘛,还真有人用弓箭伤人?”阎家旺疑惑地说:“可是这屯子守着大山,有的是好猎手,虽然现在都使用老洋炮打猎了,可是也有使用弓箭的,而且也大有人在。”
“那你老小子认为谁最可疑呢?”
“这……老朽可就不知道了。如果您信不着老朽的话,那个……那个……您还能把那些财宝放在我这吗?”
阎家旺也反问一句,猛然给他来个釜底抽薪。
“哈哈哈哈……”鬼狐子一听,内心不悦,但表面上却大笑起来:“你这个老阎啊,老子跟你开个玩笑,你倒是当真了。”
“嘿嘿……”阎家旺说:“我的胡大团长,您这玩笑开得太大了,老朽心有余悸啊!”
“什么心有余悸?我看你就是心里有鬼。”鬼狐子反驳了一句,又把一张络腮胡须、没有表情的脸紧绷起来,说道:“那老子问你,你们这屯子有多少对儿晚上进入大山偷情的青年男女,你总该知道吧?”
“这个……这年轻人男婚女嫁、男女相恋的事情,老朽这个岁数,已经没有那个心思了,怎能知道年轻人的事情呢?可是胡大团长,您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阎家旺知道这个鬼狐子邪心八道、鬼精鬼精的,说不上又在踅摸谁家的大姑娘、小媳妇了。
“这什么意思,不是你操心的,到底知不知道吧?”
“嘿嘿,我……我真的不知道。”
“你呀,还活阎王呢,在这屯子算是白住了一回!”
“嘿嘿,胡大团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我都让你给搞糊涂了。”
鬼狐子这才把他兄弟副团长红脸长发鬼和副官黑痣鬼,带领皇协军弟兄抢粮未遂,在大山里遭遇暗算的事情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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