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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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寻命-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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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这组香,最左边的香比其余两根明显燃得快,这叫催供香,意思是三rì内祖师爷要临玄显圣,需要急加香火;再看这一组,左、中两根香比右边的燃得快,但是左、中两根的燃烧程度却差不多,这叫长生香,意思是三rì内有人相邀,你再看最后一组,这一组……咦?这是……这是……”

    “这是什么?”我好奇地问苗扎纸,看他神sè好像比祖师爷临凡还吃惊。

    “这是……这是催命香,月底有人丧命之兆。”苗扎纸吞吞吐吐的低声说道。

    “啥?丧命?这香谱是针对谁的?”

    “针对烧香之人。”

    “不是?我可是身体健康、四肢发达、百邪不侵的单身处男,而且下个月就是我等屁民盛大的单身节和**丝节,我怎么会点儿背到丧命呢!”我不相信地说。

    “也许!香谱也针对你身边的人……香的质量可能出问题了。”苗扎纸含糊地回答了一句,若有所思地转身出了佛堂。

    虽然老苗对催命香予以了否认,但是我的心情却突然变得很糟,我喊醒了还赖在被窝里的大猛子,告诉她还有三分零六十秒就迟到了,然后就一个人推开门朝公司走去。

    要说我们公司买卖还是不错的,除了长期在外赶白事的,剩下的人租了个三层小楼用作rì常办公,一楼是库房和陈叔的入殓小分队,三楼是卞叔的办公室及图书室,我和大猛子则在二楼的宣传部,宣传什么?通过我俩的寿材作品宣传孝,宣传善,宣传德。

    我进办公室的时候考勤机刚打了九点半的上班铃,不一会儿,就听一个充满怒气的声音对我喊道:“郭新生,你丫真孙子!怎么不早叫我?害得我迟到了。”

    我放下手里正在调和的金粉,无jīng打采地抬起头对大猛子说:“你玩个愤怒的小鸟都能玩到凌晨两点多,起不来还怨我。”

    大猛子惊道:“你怎么知道我玩到两点?你是不是偷窥我了?”

    我偷窥你大爷,凌晨两点我睡醒一觉撒尿时,还能听到小鸟咿呀咿呀的叫呢!我没搭理她,只是低下头继续调颜料。

    “问你话呢!小伙儿 。”大猛子又把刻刀亮到我面前。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大猛子,老苗算卦准不准?”

    “准!可准了,占卜、测字、解梦都十分灵验。”

    “那看香谱呢?”

    “什么香谱?”

    我想了想,还是没把早上的事告诉她,改口道:“人家说rì本的相扑都十分短命。”

    “别说rì本相扑短命,我巴不得rì本人都短命呢!” 大猛子显然没注意到我的反常。

    唉!我这人有一点儿好,就是自我调节能力极强,这也是所有**丝都具备的能力,不然**丝在高富帅的压迫下不都得跳楼了?

    经过了一上午的低谷后,下午我就唾沫横飞的给大猛子讲窝子鸡和鞍子鸽的故事了。

    我对大猛子说:“窝子鸡和鞍子鸽是发小,窝子鸡翅膀短不会飞,鞍子鸽会飞但没腿。一天这哥俩去偷果子,刚从墙头上准备往下跳,就听扑通一声,其中有一个掉到了墙下的粪坑里,你猜猜,是谁掉进去了?”我问大猛子。

    大猛子正儿八经的想了一会,然后回答:“窝子鸡掉粪坑了。”

    我说:“回答的很好,但是不对。”

    “鞍子鸽掉进去了?”

    “也不对。”

    “那是谁?”

    “是你。”

    “为什么啊?”大猛子问。

    “因为是大猛子你自己说的‘我自己’和‘俺自个’掉进粪坑里了,哈哈哈……”

    “郭新生,你大爷!”大猛子一个巴掌就想往我头上招呼,我一个转头闪过,然后右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女侠饶命,今晚在下愿意请客赎罪。”

    大猛子噗嗤乐了:“我要吃鲁菜,我要吃九转大肠。”

    “没问题,下班就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答应得这么痛快,反正就是想多跟大猛子待一会儿。

    晚上下了班,我跟大猛子一起来到公司旁边的这家鲁菜馆,生意挺红火,我们排了会儿队才有位置。我让大猛子点了几个菜,然后我自己要了四瓶啤酒。

    “你喝得了?”大猛子问我。

    我弹了弹烟灰:“这不还有你么!”

    大猛子笑了笑:“要是带上我四瓶可不够。”

    我没说什么?只是转头对服务员喊:“再来一提!”

    我跟服务员要了个大玻璃壶,启开五瓶啤酒一下子都倒进去,然后对大猛子说:“大猛儿啊!下个月就**了,让咱们提前庆祝一下。”

    大猛子拿起两个杯子倒满,一杯递给我,另一杯一仰脖子就干了,然后对我说:“**关你大爷的什么事?你丫到底怎么了?别给姐揣着,赶紧麻利儿的告诉我。”

    有时候我真挺怀念被鬼附身那晚的大猛子,显得那么的小鸟依人。而平时的她则是那么强势,让人来不及拒绝。

    “今天是二十八号?老苗说我可能月底丧命,也就这几天了。”我对大猛子说道。

    “什么?真的是苗叔说的?”大猛子一拍桌子站起:“我去找他问问。”她这一举动引得旁人纷纷侧目,我赶紧让她坐下。

    “你着啥急啊!只是可能,后来老苗给否定了。”

    “那也得问清楚,苗叔一般不说无用之话的。”

    废话就废话,还无用之话,苗扎纸说的废话还少?我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害怕还是什么?我对大猛子说:“先喝酒后谈别的。”

    大猛子见我不想说什么?也只好端起杯子与我大口大口地喝着酒,喝到后来俩人都醉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正躺在一条马路的中间,身处一处陌生之地,大猛子也不知去向。奇怪的是路两旁雾蒙蒙得看不清,路上的情况却看得一清二楚,这条路一平如砥,直通远方,路上没有车辆,也没有人。

    他娘的!燕平怎么还有这么奇怪的地方?不对!我什么时候到这里来的?

    我漫无目的的向前走去,走了好久,竟然被我走到一个丁字路口,直走一条路,右拐一条路。右拐的这条路迷茫依旧,而直行的这条路,却开始出现一些景sè,出现些花,也有了人。

    我一看终于有了人,挺高兴,屁颠屁颠地的跑过去问路,我跟上去拍了拍一个青年男子的肩说:“嘿!哥们,这是哪儿啊?”没想到接下来的一幕让我差点吓尿,丫身子动都没动,脑袋却咔啦咔啦来了个180度的后转。

    我这个怕啊!扭头就跑,边跑边听后面那哥们喊着:“活人,别跑,活人,好吃。”

    卧槽!我是活人的话,那你是鬼?
第十五 章 师兄弟
    我发现这个三岔路每一个路口前都有界碑,分别写着“黄泉路”、“回魂路”、“不归路”,我忍不住停下脚步打量这三个石碑,这时那个脑袋朝后身体朝前的2b饿死鬼追到了我跟前儿。。他逮着我的胳膊就咬了一口,刺骨的疼痛一下子让我惊醒过来,原来是场梦。我摸了摸满是冷汗的额头,这才记起原来昨晚跟大猛子俩人都喝醉了,醉了之后我俩聊了许多,有些事有些话好像说了,有些事有些话又好像没说。

    头疼的要死,喉咙也干,我看了看表,早上五点半,这个点儿我爸妈应该都起来上班了?我不知道昨天早上的香谱是否会灵验,我只知道,在这个深秋的早晨,我很想家。毕业后没回家直接来了燕平,一转眼就来了四个多月,算上在学校的时间,快十个月没回家了,我特想爸妈,特想给他们打个电话过去,可是酝酿了半天,只用手机给我妈发了条短信过去。

    短信内容是这样的:“老妈,家里有人给我介绍对象时,记得挑个跟你一样漂亮的。告诉我爸,他给我的治颈椎病的药酒已经喝完了,非常管用。”

    短信发送出去,不一会老妈就回过来了:“你爸脚扭了,这两天休息,等他起床后我让他再去点药酒,在燕平如果有好对象就找一个,妈不嫌远,自己要保重,爱你儿子。”

    我手机的铃声这两天刚改成了年少二人组唱的《妈妈》,当短信声响起的时候,我听到里面的那句“你曾经告诉我你坚强的理由,对于我来说那已是非常得足够……”,我的泪水瞬间决堤。我不想死啊!我还没有做好准备!我才二十三啊!我才刚毕业啊!我他妈还没还完我爹妈的养育恩呢!我他妈还没帮大猛子逆天改命呢!

    想到大猛子,我就十分的内疚,还没破解连孤命,我自己就先成了短命。我点上一支烟,尽量让自己平复下来,这种感觉真不好受,就好像《死神来了》里的那样,知道自己要死,但是不知道具体什么时间,具体怎么死法,这应该就是等死的感觉!

    要说以前算个卦,别人说我快死了我铁定不信,不光不信,我还得使劲儿给丫两嘴巴子。可是现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我开始信命,开始对老苗解的香谱深信不疑。

    抽完一支烟,我再也睡不着,于是就起来打扫佛堂,我愈发觉得自己应该有个信仰,有时候人不能解决的问题,倒真的不如去跟神佛说道说道。

    等我把香上完,佛堂打扫完的时候才七点,还很早。这个时候苗扎纸起来了:“小生,今天你跟大猛子都别去上班了,我有事跟你们说。”我点了点头,看老苗模样就知道他夜里没睡好。

    我在我屋玩电脑,大猛子则继续睡,到了大概快中午的时候,就听苗扎纸喊:“小生,你出来一下。”

    我无jīng打采地走到外边房间,看到苗扎纸屋里多了两个年轻人。

    “这位是我徒弟郭新生,小生,这二位是三清门的教外弟子,路成和姚远,专门从四川过来的。”苗扎纸给我们作着介绍。

    我冲这俩人点头示意,然后打量了一下他们,叫路成的这家伙个子不高,一直在笑。虽然样子有点猥琐,但是一看就知道是个外向的人;另一个叫阿远的却是又高又帅,不过不苟言笑,除了点头以外,没有了多余的动作。

    我问苗扎纸:“出什么事了?老苗。”

    苗扎纸少有的一本正经:“昨晚祖师爷托梦显圣,说华夏九州频繁出现妖邪之兆,天地间恐有大恶出世,果然今天一早就应验了,路成他俩的师父给我打电话,说巴蜀之地有邪灵已经成形,让我去四川与他共同施法镇压,我这一去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回来。”说着他又对那师兄二人道:“我跟老道士说了,先留你们几rì,你们一定要保护好郭新生。”

    然后,苗扎纸拍了拍我的肩膀:“小生,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福由祸中生,祸去人安乐。不要怕,这两天尽量别出门,再加上他兄弟二人的保护,我想无论是客观因素还是邪魔外道,都不可能让香谱应验。”

    我不知道该不该回答,我也不知道回答什么?只是呆呆地点了点头。

    交待完毕,苗扎纸便转身离开,临出门前又嘱咐阿成他俩道:“小萌的体质非常容易招惹邪气,你二人也要好生看护好。”

    等苗扎纸出门后,大猛子也起了床,起来后一个劲儿的咋呼头疼,我心想能不疼么!昨晚喝那么多酒。姚远见了大猛子只是说了声你好,而路成却十分积极的作开自我介绍:“我叫阿成,这是我师兄阿远,我们是四川人,我二十二岁,单身,职业是三清门徒,特长是符咒与遁甲,我们这次来主要是请苗叔进蜀……”

    我见丫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的收不住嘴,赶紧招呼大猛子:“大猛子,你看路成和姚远从四川路程遥远的过来,肯定还没吃饭,咱们出去吃饭!”

    阿成目不转睛地盯着大猛子说道:”好啊!好啊!”

    阿远却摇了摇头:“小生,苗叔给我们的嘱咐不能让你外出,我们还是随便吃点!”

    无奈,由大猛子负责跑了一趟腿儿,去超市搬来一箱方便面,我边吃边问阿成:“你会画符?”

    阿成这兄弟可能天生人来疯,嘴里咬着半截面指手划脚地说:“何止是画符,我还会捉鬼除妖,想当年地震时死了多少人?原来是一条成了气候的泥鳅作祟,我冒着魂飞魄散的危险开坛作法才镇住那妖孽,当时…”

    “吃饭!阿成,别把师父的事情往自己身上说。”阿远哭笑不得地打断自己的师弟。

    阿成尴尬一笑:“当时我护法来着……”

    很快的,我们四个便熟络起来,时间也到了下午四点,期间我们都不约而同地避讳着连孤命和香谱,尽量聊些轻松的话题,聊些各自家乡的趣事,聊些匪夷所思的八卦,可是?越刻意,越出事!
第十六 章 伏偏儿
    大概四点半的时侯,黄姨气喘吁吁地从大堂外面领进来一个人,是个脸sè煞白,双眼乌黑,骨瘦如柴的男人。。

    黄姨擦着额头的汗说道:“这人是来找老苗的,来好几趟了,小生小萌,你们快跟他解释解释,他就是不信老苗不在,死缠着要进来,把我累够呛。”

    那人一听黄姨的话,直接扑通一声跪下了:“他不在也没关系,你们一定有苗大师电话,告诉他让他回来,救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救救我的家人!”

    我看这人挺着急,就小声询问阿成阿远的意见。

    阿成盯着来人的后背偷偷对我说:“小生,此人惹上脏东西了,你看他印堂发乌,额生横纹,恐怕要遭横祸啊!”我听了没说什么?毕竟我自己也可能是个短命的人。

    我和大猛子费了好大劲儿才把他搀起来,我弹出一支烟给他点上,然后问他:“大哥,你别激动,到底咋回事?”

    那人抽了几口烟,过了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开始把他的事讲给我们听:“我叫余景连,老家在河南,现在在丰台住着,本来辛苦了半辈子终于在燕平安了家,家人都挺高兴,可是自从今年夏天开始,家里怪事儿就没停过。”说着,他又抹起眼泪来。

    阿远赶忙说:“余哥,你不要着急哭,先把事情说完。”

    那人可能觉得老哭也不好意思就继续说道:“我看到有一个穿黑衣的女人,神出鬼没地出现在我家里,我问家人,他们也都看到了,重要的是,这个女人只有一只眼睛,脸上根本没有其他的器官。”

    “什么?只有一只眼睛?”大猛子惊呼道。

    “对,而且自从这个女人出现后,我的家人便开始相继发烧,我的小孙女都已经转成肺炎了,可医院里根本查不到原因啊!我早就听说苗大师是这方面的高人,所以就过来求救,谁知大师不在,求求你们,一定要帮帮我啊!”说着余景连又跪下了。

    我看了实在不忍心,于是问阿成:“这是咋回事啊?”

    阿成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你问我师哥!”

    我看了看阿远,阿远正掐指算着什么?他冲我使了个眼sè,然后对余景连说道:“余哥,你回去!”

    余景连见让他回去,直接跪地上不起来了。

    我见老这样也不是回事儿,就想给苗扎纸打电话,阿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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