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已成为美丽的回忆,我记得我们当初爱过的痕迹。
你抱着我对我耳语你吻过我的泪滴,我们一起看rì出rì落的事迹。
这首歌让我想起了和你在一起,这旋律是多么的熟悉。
你说过我们一定能走到底,可感情永远无法预计。
这些年我也曾对爱有一些经历,每一次都难免想起你。
你问我能不能和你不分离,可最后却各奔东西。”
诗言志,歌抒情,徐朗此时的歌抒发了此时的情,虽然说的是爱情,但却透露了无尽的伤感。
萧玉若是个心思玲珑的人,自然听得出来,徐朗的歌词之中除了抒发爱情的情怀之外,更多的却是友谊,尤其是后一首,她知道,老公心中始终迈不过那道砍儿。
人类的感情就是这么奇怪,爱情和友情的背叛往往让人伤怀不已。
有时候,自己的一个好哥们或者好闺蜜,突然有一天有了他(她)新的好哥们或者好闺蜜,都会让自己产生一种“失恋”的感觉,更何况龙枭和鼠枭是一起浴血奋战的好兄弟呢,如今却反目成仇,而且,仅仅是个开始,今后的对决将会更加的伤心伤肺。
萧玉若往徐朗怀中钻了钻,她今天的任务,就是为了帮助徐朗走出心理yīn影的,急忙说道:“老公,过去的就不要多想了,咱们走吧,去做你最想做的事情吧。”
萧玉若羞红着脸说道,她这么明显的暗示,自然就是要和徐朗去开。房。
然而,徐朗却是继续哼唱道:“曾经的rì子闪亮又明媚,你我一起分享了青chūn的美味。
曾经的rì子伤感又苦涩,你我一起承受了身心的疲惫。
曾经的浪漫让你我几度沉醉,曾经的沧桑让你我不再纯粹。
分手时我不知你的去处,也没有说我和你何时再相会。
风去花谢,风来花开,曾经的rì子只是在沉睡。
风去花谢,风来花开,重逢的rì子总是不期而会。
来吧,兄弟,干杯,是水,一起趟,是火,一起闯。
生也相依,死也相随,相依相随,凯旋的rì子不醉不归。”
然后,徐朗又缓缓说道:“这是我们的队歌,是我们兄弟一块吟唱了好多年好多遍的队歌,如今,却再也唱不出当年的味道了。”
萧玉若急忙想要劝慰几句,而这时,旁边的老人却是开口说道:“小伙子,不必伤感,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早晚都会有这么一天的。来来来,我给你唱一唱,我们的联队队歌。”
听到有人跟他们说话,二人急忙回转身体,却看到一位打扮新cháo的老人家,戴着鸭舌帽,一身运动装,萧玉若急忙挣脱开徐朗,坐到了一边,被人看着抱在一起,怪不好意思的。
然后,那位老人家不等徐朗说话,他竟是自顾自的唱到。
“有一个道理不用讲,战士就该上战场,是虎就该山中走,是龙就该闹海洋。
谁没有爹,谁没有娘,谁和亲人不牵肠,只要军号一声响,一切咱都放一旁。
有多少道理都不用讲,战士就该上战场,好钢就要铸利剑,好兵就该打硬仗。
谁没有爱,谁没有情,情系家国好儿郎,只要祖国一声唤,唱起战歌奔前方。”
一旁的萧玉若早就被这位可爱的老人逗乐了,强憋着才没有笑出声。
徐朗尴尬的挠了挠头,虽然知道老爷子是好意,但是,貌似跟他的心情一点都不搭边啊。
“老爷爷,您唱的队歌真给劲儿!”徐朗也只能这么说了。
“那是啊,想当初我们钢八连,那叫一个牛气哄哄啊,我的兵也个个都是jīng兵强将,有一首诗可以作证,我给你吟唱一番啊。
一声霹雳一把剑,一群猛虎钢八连。
钢铁的意志钢铁汉,铁血卫国保家园。
杀声吓破敌人胆,百战百胜美名传。
攻必克,守必坚,踏敌尸骨唱凯旋。
怎么样?这首诗更加给劲儿吧?好男儿就该上战场,既然是兵,那就有老兵,即便有老兵,那就有老。兵退。伍的时候,所以啊,你不要伤怀。”
老人家越说越带劲儿,但是,跟徐朗所说的事情越来越不搭边儿了。
徐朗无奈的站起身,牵着萧玉若的手,微笑着冲着老人家说道:“老爷爷,谢谢你啊,我跟我爱人要回去吃早点了。”
徐朗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实在听不下去了,奈何老人也是好心,他不好意思说什么。
老人家却是不干了,急忙跟上去叫道:“哎哎哎,小伙子,你别走啊,好多的故事还没给你讲呢。”
萧玉若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只好微笑着说道:“爷爷,实在不好意思,您把故事留给孙子讲吧,我和我老公确实还有事,改rì再见,拜拜。”
“别啊,嘿,这话说的,再聊一会呗。”老人家竟是不屈不挠的跟了上来,竟是还伸手拽徐朗的胳膊。
徐朗实在是无奈了,猛然转身,刚要发火,却被萧玉若拽住了衣角。
徐朗只好按压着火气,“爷爷,您是我的亲爷爷行了吧?”
然后,急忙转身,牵着萧玉若的手下山,又忍不住回头补充了一句,“另外,您唱的歌真难听,一句都不在调上。”
“徐朗,快走吧,别伤了老人家的自。尊心。”萧玉若急忙拉过徐朗。
而那位老人却是呵呵笑道:“臭小子,敢这么对我说话!”
而一直跟随在老人身边的年轻人,也一直在抿着嘴偷笑,对着老人说道:“老爷,您万万没有想到,孙少爷的这第一声‘爷爷’是在这种情况下叫出来吧。”
第481章 【女人是老虎】(4更鲜花加更)
老人家白了年轻人一眼,“你不用给我找补面子,这小子哪是在叫我爷爷啊,分明就是在寒碜我。臭小子,看爷爷我怎么收拾你!”
看到老人家跟个小孩似的气呼呼的样子,年轻人一阵好笑。
而徐朗早已经牵着萧玉若的手,扬长而去了。
不过,二人也并没有真的生气,他们自然知道,老人是好心的,俗话说老小孩老小孩,老人就是孩子,这些童心未泯的老人更加可爱。
“老公,你跑那么快干嘛。”萧玉若在身后追着问道。
“不是说好了去做最想做的事情么,当然要抓紧时间呢,chūn。宵一刻值千金嘛。”徐朗迫不及待的说道。
萧玉若没有再多说,羞红着脸低下头,既然已经答应了,就不再难为这个坏家伙了,谁让他心情不好呢。
不过,徐朗也知道,小娇。妻之所以肯让自己“钻。空。子”,多半是迁就自己的心情,一想到这里,他又是十分的感动。
“老婆,你放心吧,我不是那种拿得起放不下的男人,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吧。
诚然,我们的软肋,是看不透、舍不得、输不起、放不下。看不透人际中的纠结、争斗后的隐伤,看不透喧嚣中的平淡、繁华后的宁静;舍不得曾经的jīng彩、不逮的岁月,舍不得居高时的虚荣、得意处的掌声;输不起一段情感之失,输不起一截人生之败;放不下已经走远的人与事,放不下早已尘封的是与非。
我也只是个普通人,我也有着和所有人都拥有的软肋,但是,鼠枭作为好兄弟,现在却明显的站立到了我的对立面,与我为敌,我也只能选择遗忘。”徐朗牵着萧玉若的手,缓步走在公园中的林荫小路上。
“老公,这正是你可爱的地方,倘若你是那种对任何感情都无所留恋,对任何人和事都也无风雨也无晴的样子,或许,我没有这么爱你,其他的姐妹也没有这么爱你。”萧玉若认真的说道。
“哦?老婆,那你说说你有多爱我啊?”徐朗笑着问道。
“我爱的不多,一分钟只爱了你六十秒而已。”萧玉若站稳脚跟,一字一顿的说道。
徐朗深情的将萧玉若拦在怀中,将自己湿热的嘴唇重重的压到了萧玉若的红唇之上,深情的拥吻。
闻着花香,嗅着芬芳,听着鸟儿的歌唱。
这一刻,是世间最美的画面。
良久良久,萧玉若才用力挣脱开徐朗,“讨厌,身边的老人家都看着呢。”
“也对啊,被那位当过兵的老人看到又惨了,咱们走远点。”徐朗像是有了后遗症似的,急忙拉着萧玉若的手走远了。
“老公,别和小人过不去,因为他和谁都过不去;别和自己过不去,因为一切都会过去;别和亲人过不去,因为他们不会让你过不去;别和往事过不去,因为它已经过去;别和现实过不去,因为你还要过下去;别和女人过不去,因为过不去也得过下去;别和男人过不去,因为过去了他就过去了……这段话,希望你懂得。”萧玉若缓缓说道。
徐朗长舒一口,做了一个放松的姿势,“呼,老婆,谢谢你,我终于过去了。”
“真的吗?”萧玉若难以置信的追问道。
“当然,我从来不骗人的。”徐朗急忙说道。
“那好吧,今天就不去了。”萧玉若随口说道。
“啊?什么啊?不去干嘛啊?”徐朗愣道。
“不去开。房了呀,你不是都已经过去了嘛。”萧玉若得意的撇撇嘴,急忙朝前跑去。
徐朗恍然,“好啊,你在这等着我呢,看我怎么收拾你!”
徐朗说着,便追上前去,又是在背后抱住了萧玉若,在她身上最痒的地方挠着。
“啊,你讨厌,不是说好了不许挠我痒吗?”萧玉若娇笑着,都快笑出眼泪儿来了。
“不是说好了去开。房的吗?”徐朗反击道。
“啊啊啊啊,好了好了,我答应你就是了,你说那么大声干嘛,生怕别人不知道吗?”萧玉若只得向徐朗妥协。
徐朗不想节外生枝,趁热要打铁,急忙抓住萧玉若的手,快速的朝着公园外跑去。
本来不想节外生枝的,却不料刚一出公园门口,就遇到了熟人。
“徐朗,玉若,你们俩……”一个女孩子眼神怪怪的看着他们俩。
萧玉若急忙挣脱徐朗的手,“李慧,你怎么在这呢?”
这个女孩是李慧,也就是董大成的女朋友,在众人的印象中,徐朗的女朋友应该是陈香怡,又或者是李文玲,哪里会知道这一对同桌竟然搞到一块去了呢,虽说早就传出了二人间的绯闻,但这速度也实在太快了吧。
“嗨,还不是那个死大成,不知道怎么搞的,没病没灾的愣是住进了医院,他想喝小米粥,这不,我就屁颠屁颠的出来给他买小米粥喽。”李慧说道。
徐朗这才想起来,董大成那小子受到了过度惊吓,被送进了医院,说来,也该去看望看望,那哥们也是难得的一位好兄弟,既然碰上了,自然要过去看看的,而且,猜得出来,董大成就在公园门口附近的那座人。民医。院。
“老婆,走吧,去看看同学。”徐朗牵着萧玉若的手。
听到这样的称呼,李慧又是一阵惊愣,“啊?”
萧玉若急忙挣脱徐朗的手,而徐朗又一把捉住了,嘿嘿笑道:“这是我老婆,亲的,有证件的哦!”
“呵呵……嗯呵呵……”李慧尴尬的点点头,心道:吹吧你就!
萧玉若狠狠的在徐朗的后腰上掐了一把。
………
董大成病房内。
“rì自己叫R本;女rì男不rì叫公休rì;男女都不rì叫双休rì;说要rì却不rì叫假rì;能不rì尽量不rì叫节rì;换着rì叫交易rì;现在rì叫今rì;公开rì叫明rì;背后rì叫后rì;七天rì一次叫星期rì;不认识的也rì叫生rì;rì的情况叫rì记;rì的时间叫rì期;rì的安排叫rì程;男女婚后在一起叫过rì子。
我他。妈到现在才发现,原来‘rì’无处不在啊!”
病床。上的董大成说笑道,身边围着几个学校的同学。
“大成,你丫。的是真病还是假病啊,都他。妈住院了,还满嘴喷粪。”其中一位好友笑道。
“哎,聊解寂寞嘛。”董大成白了那哥们一眼。
“李慧这两天不是一直在你身边吗,你还没解放小。弟。弟吗?”一位哥们问道。
“别提了,好几次手都伸进去了,都他。妈被护士给惊扰了,搞得我都想直接搞。护。士了。”董大成悲催的说道。
“嘿嘿,一副对联蛮符合你跟李慧的。
上联:昨rì黄花。闺。女;下联:今天妇。道人家!横批:一rì之差。
大成,加油哦!”宿舍下铺的兄弟笑道。
“去你娘。的!”董大成一个枕头飞了过去。
“哈哈,我觉得这一rì恐怕永远都无法到来了。”
也就在这时,外面却传来徐朗爽朗的笑声。
徐朗的耳力非常,老远就听到病房里的声音了,身后的李慧和萧玉若却是没有听到,不知道徐朗说的是什么意思。
董大成自然听得出来是徐朗的声音,他不服气的说道:“徐朗,你丫。的少咒我!我们家李慧巴不得让我那啥呢。
女人嘛,就是个鸡蛋,外面看着白,内里可黄了,男人嘛,就是个芒果,外表看着黄,内里更加黄,所以,我们俩一起黄,她早晚让我。rì!”
前面的话,李慧或许没听见到,但是,董大成的这番话却是听的一清二楚,她气急败坏,冲上前去,一脚踢开了病房门,将饭桶放到了桌子上,冲上床,便开始掐董大成的脖子,“老娘跟你拼啦!”
董大成惊恐的看着李慧,做梦也没有想到徐朗竟是会跟李慧一块来。
众位同学好友不忍看到这惨不忍睹的一幕,顿时,对爱情失去了最美好的想象。
而就在这时,萧玉若婀娜多姿的倩影走进了病房,就像是给偌大的病房增添了一抹盎然的chūnsè,不由得令所有人眼前一亮。
不过,更令人惊愕的是,此时的第一校花女。神萧玉若竟是双手环抱胸前,饶有兴致的看着李慧“暴。打”董大成,得意的说道:“活该!”
男生们终于认可了前辈们说过的一句话:女人是老虎啊!
而校花旁边站着的牲。口徐朗,又让大家一阵捶胸顿足,这丫。的果真把校花冠军也给搞了。
而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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