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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磊,有没有办法,再查一下,这些图案是什么意思?”洛司尘用渴望的眼神看着唐磊
唐磊摊开双手,摇了摇头:“做不到,这个就好比我写了一串数字,你不断的来猜到底是身份证号,还是银行密码,或者是生日,想要知道图案表达的是什么比猜数字难,如果要知道答案,除了问本人,没有别的办法”
“你都没有办法?”洛司尘不死心的看着唐磊
唐磊摇头,果断的回答:“无能为力”说完,他又补了一句:“不只是我,我可以负责的说整个国内的文物专家,没有一个人能知道其中的答案,因为这个是个人意识所写,完全没有可考究的背影,对方什么人,什么样的经历,什么样的心情,什么都不知道的话,无法推断出这些图案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明白了”洛司尘有些灰心,但是他还是得感谢唐磊“谢了,小磊”
“不用谢我,你答应我的”唐磊手摸着棺木,笑了起来
洛司尘摇头:“你现在还不可以把这个东西带走”
“为什么?”唐磊以为洛司尘反悔,所以很惊讶
洛司尘只好说了原因,一再的强调,这块棺木极有可能引走那只无头鬼,唐磊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他知道自己强行将棺木带走,一定会惹上麻烦,要是真的像洛司尘所说的那样,有可能自己还会很危险,所以答应了洛司尘暂时不带走棺木,同时,洛司尘也答应了他,在事情办完以后,把这块棺木给他送去
唐磊走后,洛司尘的心情越来越烦闷,因为现在他不得不作那个决定,之所以烦闷是因为没有把握,要怎么样才能把局设得好,要怎么样才能把那只无头鬼捉到,这些都是洛司尘考虑的事情雪狐帮不上什么忙,只好帮洛司尘端茶倒水,唯一她能帮上的,就是在下次无头鬼出现的时候,化出原身去追,她在想,也许只有那样还有可能追得上那只无头鬼,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无头鬼出现的情况下
一晃,洛司尘跟雪狐已经留在山西了七天,董总那边倒是没催,洛司尘身上自然没有太多的压力,挑了个阴气重的日子,洛司尘让程工暂时遣散了工地的工人,这样一来,整个工地,除了雪狐跟洛司尘,就再也没有人了入夜以后,洛司尘在工地上面燃起了一个火堆,火堆的光足以看到半个工地,把旁边的东西看得一清二楚洛司尘拿了那块棺木,慢慢的走向了火堆,雪狐站在一旁,忐忑的看着,她不知道洛司尘是不是真的要烧了那块棺木,只见洛司尘拿着木块的手伸到了火堆的上方,松开了手…。。
如果把这个放成慢动作的话,木板往火堆掉下的度可以剖分成0。1秒,0。2秒的进行,就在最后一秒钟,雪狐看到了…挖掘机旁的土堆突然往上冒,泥土乱飞,从地下蹦出来了一个人,飞快的跑向了火堆,这让洛司尘兴奋不已
“雪浮,动手”
雪狐化出原身,朝那个人影扑了上去,但是对方的力气出了她的想像,一下子就把雪狐推开,抢到了那块棺木,拿着棺木,无头人想要逃走,却不料噌噌两下,从泥下面飞出了两根铁链,紧紧的锁住了他的脚这个不是普通的铁链,是由最坚固的钢做成的,洛司尘花了不少的空运费,才弄来了工地,专门用来对付无头人的无头人挣扎了两下,扯不动铁链,便挥起了手中的斧头,洛司尘在一旁看着,也不出手制止,是因为他知道对方砍不断,很快,无头人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令洛司尘没有想到的是,无头人竟然放下了手中的斧头,抱着棺木蹲到了地上
“他在做什么?”洛司尘看着无头人一动不动
雪狐现在是白狐的本身,摇了摇尾巴回答:“我不知道”
“…。有古怪…”洛司尘满脑子都是玩过的游戏,里面的BOSS在不动了后,有可能还会放个大招,至人于死地,所以他不信无头人就这么投降了
雪狐化身的白狐看了一眼洛司尘,慢慢的向无头人走去,走到离无头人只有两三米的时间,雪狐看清楚了,那个无头人什么也没有做,只是紧紧的抱着那块棺木,虽然对方不能说话,也没有任何的声音,但是雪狐好像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像是有眼泪从心里滑了下去,那种感觉叫难过,对,她感觉到的就是无头人的伤心,雪狐扭头,对洛司尘说:“他好像在哭”
“哭?”洛司尘愣了一下,一个威风凛凛的无头人,竟然在哭?说实话,他不知道无头人怎么哭,一般人哭不是声泪俱下,就是默默流泪,但是无头人没有头,怎么哭?“你确定他在哭?”
雪狐摇头尾巴,低下了头,回答:“是的…我感觉到他很伤心…好像差一点儿就失去了最爱的人一样…”雪狐之所以知道那种感觉,是因为她也有过,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感觉到对方的难过,可她就是感觉到了
无头将军(七)
洛司尘见雪狐受到了无头人的影响,灵机一动:“雪狐,你说你可以感觉到他在哭,那你可不可以感受一下他在想什么?”
“嗯?”雪狐摇头尾巴,向洛司尘望去,一身纯白的毛在夜光下闪闪发光,是银白色的光芒,如同宝物一样的耀眼,两只耳朵竖了起来
洛司尘冲雪狐点头,吩咐:“你试试”
“好…。”雪狐走向了无头人,猛的把无头人扑倒在地,用她的前爪按住了无头人心脏的位置…。已经没有了心跳,可是胸腔里似乎有回音,那副皮囊里有个声音在哭…。喊…。喊的像是一个人的名字…。云忧……
雪狐直觉,那个人应该对无头人非常的重要,是恋人?是亲人?雪狐不知道,就在她还想听到多的时候,砰的一声,脖子上的绳子断了,洛旖送给雪狐的三枚铜币掉了下来,雪狐顾不了那么多,想继续听,可是什么都听不到了
洛司尘走过来小声的问:“听到了什么?”
“他好像在喊一个人的名字…。”雪狐回头,看着洛司尘
“还有呢?”
“听不到了…。”雪狐把前爪入了下来,往后退了两步,那个无头人倒在地上,死死的抱着那块棺木在洛司尘的追问下,雪狐说出了无头人所喊的名字,可是他们不知道这个名字是男是女?是无头人的什么人?洛司尘还想让雪狐听下去,雪狐不得不告诉洛司尘一个不好的事实,她什么都听不到了洛司尘诧异的看着雪狐,看着雪狐在自己面前化成了人形,化成人形的雪狐叹了口气:“绳子断了”说完,蹲下身去,把洛旖送给自己的三枚铜币捡了起来
洛司尘是个相当爱想思考的人,看着洛旖的三枚铜币,他知道了雪狐听不到的原因,于是让雪狐把铜币再次串了起来,戴在了脖子上遗憾的是,这样并没有丝毫的用处,雪狐又试了一次,还是什么都听不到这让洛司尘非常的困惑,雪狐本身是什么也不知道的,洛司尘知道现在唯一能告诉自己为什么雪狐之前能听到,绳子断了以后就听不到的人只有洛旖于是拔通了洛旖的电话,把现在的情况告诉了洛旖,在洛旖的告之下洛司尘才明白,原因不在于这条绳子,而是那三枚铜币,那三枚铜币是古代的钱币,流传已久,本身就带了灵识,所以才能帮助雪狐听到一般人不能听到的声音,绳子之所以会断的原因也很简单,只因为铜币上的灵识已经耗完,就像是电池的电量一样,一旦铜币上的灵识没有了,就一点儿用也没有了洛司尘听后,茫然的问:“姐,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你是猪啊?电池没有电了,怎么办?”洛旖听到洛司尘问的这个问题就火,不知道洛司尘这么聪明的一个孩子,怎么就在关键的时候犯糊涂
洛司尘被骂习惯了,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死皮赖脸的问:“你那儿还有吗?”
“有也不给你自己想办法”洛旖生气的挂断了电话,铁了心不帮洛司尘
洛司尘已经从洛旖的语气里听出来了,拿着嘟嘟嘟响的手机,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现在唯一的办法,就只有等他找到古铜币再说,但是在这期间,无头人应该怎么办?想了想后,洛司尘跟雪狐大半夜的,在工地上做起了建筑工,还好,砖和水泥什么的都是现成的,对于盖房子这件事,洛司尘虽然没有多大的研究,但是依样画葫芦还是会的,花了几个小时的时间,一间小屋在工地的正中间盖好了,大小刚好够关无头人,完工后,洛司尘拍了拍,笑了起来:“搞定”
“没有门我们怎么进去?”雪狐看到四面都是墙的小屋,忧郁的望向了洛司尘,是洛司尘吩咐她这么做的,她没有问原因,现在才想起来
洛司尘愣了一下,看着雪狐回答:“你为什么早不提醒?”
“我…。。”雪狐有些冤枉,她还以为洛司尘是故意的
洛司尘是什么人,既然错了,他也很想得开,见雪狐有委屈的表情后,笑着搂住雪狐的肩回答:“放心,这点儿小事还难不到我,不就是没门嘛,到时我们将墙推倒不就行了”
“……嗯。。”雪狐被洛司尘的亲密动作羞红了脸,头低了下去
这时,天边的太阳已经慢慢的在往上爬了,洛司尘打了个哈欠:“时间很晚了,我们该睡觉了”
“睡觉?那这个怎么办?”雪狐指着盖在工地中间的小屋
洛司尘看了一眼,笑着回答:“他现在又跑不了,不用守着”
“哦”雪狐点头
洛司尘说是说不用管,回到办公室以后,他还是给程工打了个电话,让他不要到工地来,原因没说,只放了四个字出去‘后果自负’,对方一听,吓都吓死了,以为发生了大的事情,哪里还敢来,都没有了听下去的
好好的睡了一觉以后醒来,已经是下午快吃晚饭的时间,洛司尘看着还在熟睡的雪狐,不忍吵醒,走出办公室打了电话,电话是打给洛旖的,好说歹说,讲了一大堆的好话,洛旖才答应了给洛司尘快递三枚铜币过来,不过价格就惊人了,洛旖很会坐地起价这一招,三枚铜币一口价三百万洛司尘知道这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价格,可他不得不接受,因为他没有办法离开这个工地自己出去找,也没有其他的人能帮得了自己,能够最快找到铜币或者是手上有铜币,并且有可能会帮自己的只有洛旖洛司尘必须耐心等待,快递到的时间是三天以后,在这期间,他该干什么呢?洛司尘没有好的主意,一个馊主意却上了心头,这一点,他也是跟他姐洛旖学的,这叫不是亲姐弟,胜似亲姐弟
雪狐醒来后,听到自己的任务,吃惊的看着洛司尘:“你真的要我这么做?”
“没错”洛司尘带着笑容,回答:“如果你顺便的话,可以先到外面买些好吃的回来”说完,洛司尘掏出了自己的钱夹,一并扔给了雪狐
雪狐接过钱夹皱起了眉头,她不知道洛司尘是怎么想的,居然要自己去寻这附近的鬼灵来让洛司尘开心消遣,这个主意只怕非洛司尘的人是想不出来的雪狐心里一百个不乐意,可是洛司尘说了要她这以做,她也没有办法,毕竟能让洛司尘开心对雪狐来说也是一件开心的事没有公交车,雪狐小跑了一路,去到最近的城镇买了大包小包的吃的,还好,平时在李文宇家里有帮买东西,所以知道什么好吃什么该买,几大包加起来一共也没花几百块雪狐是在路人甲乙丙的注视下离开的市,那些人的心里都在想这么漂亮的一个美女力气怎么会那么大,因为雪狐的包里很明显的装了三大瓶矿泉水,还要加上那些吃的,没有一百斤的重量也有好几十他们哪里知道,这点儿重量对于雪狐来说完全是小CASS,雪狐轻松的拿着吃的喝的用的往工地这边走,别人用跑的度都追不上她,当然,前提是,没有人看到的地方,有人看到地方,雪狐是很小心的,因为洛司尘说过,不能让人类发现自己在用法术直到走到没有什么人的地方,雪狐才会使用妖法尽管这样,雪狐还是一次性的完成了任务,不只是买回了吃的,还带回了一只半道上抓的孤魂野鬼洛司尘见了,忍不住笑:“厉害呀,雪浮”
“这没什么”雪狐被夸奖得有些不好意思
跪在地上的野鬼感觉就没那么好了,天黑了他才出来,那么巧就碰到了一个法力高强的妖精,还被带到了一个好像很凶的人面前,野鬼越想越怕,瑟瑟的发抖
洛司尘坐在椅子上,吃着雪狐买的蛋糕,大声的问道:“你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
“……”野鬼抬头看了洛司尘一眼,没说话
洛司尘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大声的吼道:“问你呢?叫什么名字?”
“…。。张得全…。”野鬼吓得浑身抖个不停,世人想不到鬼也会有这个时候,其实只是世人把鬼想得太可怕而以,有时候,鬼怕人,主要看对方是个什么人
雪狐把矿泉水用杯子倒了出来,递给了洛司尘,见洛司尘一口喝光后,又给洛司尘满满的倒上了一杯做完这些,她才坐到了洛司尘的旁边,小口小口的慢慢吃东西
洛司尘把整个蛋糕吃光后,盯着野鬼看了许久,问道:“死了多久了?”
“…。十一年…。”野鬼小声的回答
洛司尘一拍桌子,吼道:“十一年了,你还不去投胎,逗留在人世干嘛?老实交待”
“…我…。。不想干嘛…”野鬼直摇头,看着洛司尘回答:“我是替死鬼…没有人替我…投不了胎。。”
“原来这样啊…。”洛司尘点了点头,看着野鬼“那你说,你是怎么死的?”
“医院里死的…”
“医院?”
“嗯…。。”
“怎么回事,说给我听…。”
“当年,我生病,住进了医院,本来是个小病,但不知道为什么……”野鬼说起自己的陈年往事,心里也很难过,也有愤怒,医生的不负责任和替死鬼的干扰,竟然让他这个只是生了小病的壮年男人,就这么与世长辞了,而他当年所住的医院,就在这个工地的位置…。
无头将军(八)
洛司尘让雪狐抓那只野鬼回来,其实就是没事想消遣消遣,过过当大爷的瘾,谁知竟然意外的在野鬼的身上问出了些情况,那只野鬼告诉洛司尘,以前这个医院里就不太平,死的人多不说,听说就闹鬼,至于他自己去没去医院里闹腾一翻,野鬼没说洛司尘知道野鬼说的有几分靠谱,先不说野鬼有没有胆子骗他,他倒是看出来了,这里的风水不对,这么偏僻的地方修个医院,事情很是蹊跷怪异的不是为什么有医院,就算是农村医院好歹也是一个医院,是这个地方的阴气有些得是真的,洛司尘猜之所以董总拿到这块地这么多年没有动,可能也有其中的原因现在看来,这个工地,鬼倒是没有,也可能是医院拆了的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