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草根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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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草根攻略-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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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尧举杯祝酒时面无表情的调侃道:“诸位喝了这杯酒,算是见证我和青儿姑娘的婚约,王靖城今日入赘王家,是为了履行十年前的承诺。当时本王由于误服**丹造成失忆。借居在王家,曾答应入赘王家,等青儿姑娘及笄之年。就和她完婚,做他家的上门女婿,君子不得食言而肥,希望大家满饮此杯。作为对本王和内子的祝福!”

    由于他前边的话太雷人,众人只顾去消化“入赘”二字。及至他称青儿为“内子”时,大家反倒并未注意到。

    贾宝玉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苍白,他不久前才被放了外任,不日就要去姑苏接任江南制造。实在不应卷入这件事情,恒亲王是太上皇圈定的太子人选,他擅自娶亲等于是挑战皇权。没想到他比自己还要大胆,竟然。公开承认他是王家的上门女婿。

    千不该,万不该,自己做了他们婚约的见证人,他和锦尧一样,都是性情中人,他自然不会出卖恒亲王和青儿,可是,这么大的事情早晚都会传到皇上耳朵里,就算皇上不追究他的知情不报之罪,迁怒下来,也足以让皇帝把他踢出忠信人员名单,从此不再重用。

    晴雯悄悄溜到西厢房,向青儿详细转告锦尧的每一句话。

    “你这丫头,给他吃了什么迷药,王爷竟然……”

    语犹未了,就发现青儿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面颊流淌,她忙用帕子帮她擦拭,却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妹妹这是怎么了?是姐姐说话不中听,惹恼你了吗?”晴雯开玩笑道。

    青儿只是哽咽,哪里说得出话来。

    尽情的宣泄了一番,好容易忍住泪水,有些难为情的对晴雯道:“人家心里正难受呢,姐姐还笑话我。既然你来了,就帮我梳个好看的发髻吧,我不会绾发。”

    晴雯便把妆奁放在炕桌上打开,拉青儿起来,自己跪在她身后,精心的帮她绾了个同心髻,把自己送她的金步摇插上,取过礼服要帮她患上,发现皱的不成样子。

    “今儿也算是大日子,得穿礼服才好。你且等一会儿。”晴雯下炕出去,把熨斗烧热,返回来帮她烫熨衣服,抿嘴儿笑道:“你说心里难受,我倒不解了,难道他对你还不够好吗?”

    “我也说不清楚,他突然就对我那样,可见平日是随便惯了的,你还记得宝二爷那年写林四娘的古体诗吗?那时朝野上下都流传开了,道是‘恒王好武兼好色’,看他在我身上如此用心就可以想象得到,他对别的女子还不知道怎么曲意迎合呢。”

    “这你可是冤枉王爷了,我听你姐夫说,恒亲王在漠北可是规矩得很,几乎不近女/色,以至于漠北的贵族女子私下向你姐夫打听,恒亲王是不是好南风……”

    “噗嗤……”青儿笑喷,他好南风?记得小时候他们在城里的酒楼吃饭,带的银子不够付账,邻桌的的男子过来搭讪,并主动为他们买单。

    锦尧也不拒绝,吃饱喝足了又叫了一些青儿喜欢吃的卤味,打包带走。

    男人追上来,拉住他的胳膊,硬塞给他一个绣花荷包,说是里边有他的地址,锦尧若是需要帮助,尽管去找他。

    出了城门,路经河边时,锦尧连衣服都没脱,就那么跳进河里,泡了近半个时辰,那个荷包自然被他顺手扔进了河里。

    当时青儿故意逗他道:“靖城哥哥,那个荷包真好看,干嘛要扔掉?你不喜欢,可以送给我呀。”

    锦尧冷冷的回了一个字:“脏。”

    青儿故意装糊涂,眨巴着桃花眼反驳他道:“那个大哥哥比女孩子长得还要清秀,身上香喷喷的,白衣胜雪,肤若凝雪,那里有半点不干净的地方?”

    至今犹记得锦尧当时的反应,板着面瘫脸,反复搓洗胳膊,那只胳膊被他搓得通红,几乎没有褪层皮去。

    “你也觉得好笑是吧?你姐夫说的时候我也觉得好笑,若是王爷喜好南风,那他的卫队也不会取那样香/艳/风/流的名字,那些女人,怎么可能为了他不惜牺牲性命呢。”

    “噗嗤,咳咳咳……”青儿竟然被呛到,呛咳半天方说出话来,笑着调侃道:“姐姐这话我可就听不懂了,他好不好南风和女人为他尽忠有直接关系么?”

    “我不知道你这小蹄子心里想什么呢!少和我贫嘴!”晴雯嗔道,帮她换上刚烫好的衣裙,细细审视了一遍,又拿起粉扑子,在她脸颊和眼睑上扑了点粉,掩饰哭过的痕迹。

    见晴雯拿起胭脂膏子,晴雯忙避开道:“别搽胭脂,我觉得别扭。”

    晴雯也就作罢,想了想,因又慎重其事的补充道:“我寻思,你也别总是大大咧咧的,若王爷竟是因为你的缘故苦着自己,这份感情,可就千万不可辜负了。”

    我有辜负他的感情吗?心里一阵翻江倒海,青儿暗道,昨儿还以为,他急着道歉是害怕承担责任的缘故,看来是我误会他了,或许,他是觉得没有婚约就发生苟合之事,那是对自己的轻慢和不够尊重,他匆忙宣布婚约,正是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吧?

    直到此时,青儿方才才想起来,在这个朝代,婚前xing行为是为人所不齿的,锦尧对她冲动的后果是,害她失去女孩子视为生命的贞操……

    “你急着梳妆打扮,是想出去和大家见面吧?”

    “嗯,我们这就过去。”

    姐妹二人来到堂屋门外,锦尧面向房门而坐,见到青儿,眸子突然一亮。

    男人起身迎了过来,揽着她的肩膀回到原座,宠溺的在她耳边低语:“青儿,你身子不舒服,应该好好歇着,来这里做什么?”

    “我听说王爷乱开玩笑,担心传到宫里去,被人当了真。”

    “玩笑?”转身望向晴雯,微微蹙眉问道:“我刚开过玩笑吗?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你说自己入赘王家,民女可不敢当,若是传出去,真要被人笑掉大门牙呢。”青儿说着,起身拿起锦尧的酒杯子,对众人道:“谢谢各位赏民女面子,来参加青儿的出阁礼,其实,青儿不过是嫁给王爷做侍妾,大可不必如此张扬的。”(未完待续)    彻夜难眠的不仅是刘姥姥和王刘氏,王狗儿也是一夜没睡,他就坐在抄手游廊的地上,抱着一个青花酒坛子,不时喝上一口,自家酿的高粱酒,感觉甜酸苦辣五味俱全。

    他原是有几分酒量的,寻常一坛子酒根本不在话下,这会儿心烦意乱,半坛子槐花蜜勾兑的酒灌下肚子,王狗儿便已经六七分醉。

    夜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远山传来报晓的啼鸣,不一会儿,四面八方的鸡鸣狗叫声就响成了一片,乡村的早晨,缓缓地拉开了帷幕。

    雨后初霁,天井院里洒满和煦的阳光,天井院里略微有些湿滑,王狗儿提溜着酒坛子,趔趄着走向院子西边的大理石桌子,在湿漉漉的石鼓上落座,坛子里残存着一两杯酒的样子,他继续对着坛子牛饮,架势拿得大,实际上并没喝一滴酒。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他需要酒壮胆子,却并不敢真的喝醉了,他必须拿捏好分寸,见好就收,别真惹恼了恒亲王爷。

    刘姥姥和王刘氏知道王狗儿在外边喝闷酒,因恼他算计自己的闺女,都不理他,当然,也是知道她的酒量,横竖那一坛子酒醉不倒。

    等到天亮,王刘氏终还是心疼丈夫,昨儿家里宴客,剩了不少菜,她便把一盘子凉拌猪耳朵,一盘子花生米拿出来,给他下酒。

    “青儿爹,少喝点,家里有客人呢。”

    王刘氏话音未落,石桌上的盘子就被王狗儿呼啦到地上。

    “喝你娘的洗脚水!你闺女儿我的青儿一夜没出西厢房的门,你做娘的也不问一问,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势必休了你!”

    他昨儿半夜就悄悄地把西厢房的门扣打开了。此时,房门虚掩着,王金鹏和邱三儿一边一个靠在房门口打呼噜,正好挡住了进出之路。

    王刘氏无端的挨了一顿骂,憋了一夜的怨气,又担心女儿,不由就哭道:“昨儿是谁让青儿服侍王爷的?这会儿出了事儿倒怪我。你也不用休我。青儿若是被人欺负了,我娘儿俩个还有脸活着呢,横竖是活不成了的。呜呜呜。。。。。。”

    刘姥姥不紧不慢的从屋里出来,劝女儿女婿道:“你们嫌不够丢人呢,一大早就闹得全村不得安宁?王爷是最守法度的,人家千里迢迢来咱们家。可见对青儿是有情有意的,岂肯做那始乱终弃之事。就算他舍得,这十里八村的都知道王爷就在青儿屋里,若是你们寻死觅活的,岂不坏了王爷的名声!”

    “老娘。你倒说得好听。。。。。。”

    “嚎丧呢,老娘又没死!”刘姥姥中气十足的吼了王刘氏一嗓子。

    哪两个侍卫早被吵醒了,听她这一嗓子。唯恐惊醒了王爷,急忙跳起来。邱三儿竖起食指厉声警告道:“嘘!小声点!别惊醒王爷!”

    “二位大人早!老身就是怕吵醒王爷,正教训这两个不晓事儿的呢。”刘姥姥陪着笑脸儿,又吩咐女儿道:“还不快去打热水,伺候两位大人洗漱了,整治几样小菜来,给大人过早。”

    话没说完,就听西厢房的门被悄悄的拉开,恒亲王穿着贴身的衬衫长裤,神清气爽的朝众人走来,伸手夺过王狗儿怀里的酒坛子,递给刘姥姥,淡淡的道:“本王有事要和王老爷商议,所以,这酒还是改日再喝吧。”

    “草民,给、给王爷请安!”王狗儿带着**分醉,大着舌头,对锦尧道:“草民求王爷给、给草民做主。。。。。。”

    “嘘!小声点!”锦尧下意识地朝厢房瞟了一眼,蹙眉道:“说吧,要本王做什么主?”

    “这个娘儿们儿不好好、管、管教闺女,如、如今闺女出了事儿,她、她、她就寻死觅活,草民要休、休了她。。。。。。”

    “嗯?”锦尧先是一愣,接着蹙眉,然后,一勾嘴角笑了。

    他自少年起就带兵打仗,一刀一枪并出来的血性,寻常表情就是没有表情,目光又极是冷厉,让人敬而远之,此时,难得一笑,竟然连王狗儿这个大男人也看得呆了。

    难怪女儿被他迷惑,这男人笑起来,也太蛊惑人心了吧?

    “姥姥,王夫人,我想拜托你们帮忙,立刻请个媒人来,本王恳请姥姥和夫人做主,把青儿姑娘许配本王为妻,本王想赶在今天就把婚书签了。”

    刘姥姥正在煞费心思的想着,要和王狗儿唱双簧,逼迫锦尧给青儿一个说法,此时,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堆出一脸的褶子来笑道:“王爷放心,老身这就去办。女婿吃过早饭就去城里买些糕饼来谢媒用,要卖最好的,顺带请干闺女回来帮忙,中午宴客也都有老身承办。对了,女儿快去西厢房看看,青儿那孩子年幼不懂事,该懂得的事情赶快的说给她听。。。。。。”

    “不用,青儿很好,她还没睡醒。没本王吩咐,任何人不得进入西厢房。”

    虽然,后边这句话是对八大侍卫说的,可是,刘姥姥一家人并不傻,他们当然知道,王爷这是不希望他们打扰到青儿姑娘,换句话说,王爷这是公然宣告主权呢——你家姑娘如今是本王的人了,她的事情不用你们操心,本王自会处理。

    交代完毕,挥退侍卫们,自己依旧回西厢房守着青儿姑娘。

    “王爷饿了吧,要不,民妇去给你弄些吃的来?”王刘氏一直没有吱声儿,先是在心里怨恨这个“玩弄”青儿感情的人,这会儿得知这人是自己的准女婿,立刻就关心起来。

    刚出来时,锦尧就感觉到王刘氏对自己又怕又恨的眼神,倒因她是出于对女儿的爱护,对她心生敬意,此时,她这诚心诚意的关爱。让他心里一暖,微笑道:“那就劳烦夫人了,对了,我还记得夫人做的韭菜盒子很好吃,青儿也爱吃,劳烦夫人多做点。”

    “好,王爷喜欢吃我做的饭就好。以后。我常做给你吃呀!”王刘氏应着,乐颠颠的转身去门外菜园子里割韭菜。

    邱三儿和王金鹏对望一眼,心照不宣的抿嘴儿忍笑。看不出呀,王姑娘的姿色和王爷以前的那些女人们比,顶多也就算得上中等,王爷当年风/流不羁。就算对姽婳卫队的林四娘将军,也不曾如此宠溺过。特别是他的笑容,他们这都多久没看到过了?今儿早上,他就笑了两次呢。

    王狗儿看出恒亲王对自己的冷落,讪讪地陪着笑。目送锦尧进了西厢房,轻手轻脚的关上房门,转眼发现那只酒坛子现放在桌子上。伸手抓起来一仰脖子,把里边的酒全部倒进喉咙里。

    刘姥姥进屋新梳了头发。准备去请刘家二夫人来给青儿保媒呢,见王狗儿又喝上了,上前夺过酒坛子,交给春梅收了,又吩咐正捏着一把韭菜回来的王刘氏道:“把女婿扶进屋里歇着去,仔细看着点儿,别再让他喝高了现世。”

    王家向来是刘姥姥里外帮衬着,所以,王狗儿也得看她眼色行事,只是,这会儿当着众侍卫的面被岳母责骂,这张脸就有些受不住,满肚子气撒在老婆身上,王刘氏刚来扶他,就被他扬手一个嘴巴子道:“丧门星,少来惺惺作态,你和那老虔婆抱作一团,全没把当家的看在眼里!“

    女儿无端被打,自己被骂做“老虔婆”,刘姥姥气得要骂回去,再一想,外孙女儿的婚事儿要紧,只好忍气吞声,以后有的是时间修理这个混账东西。

    王金鹏见势不妙,连忙过来揽住王狗儿的肩膀,对王刘氏陪笑道:“夫人是要做饭吗?以后都是自家人,我们也就不客气了,请夫人把昨儿剩下的饭菜热热,我们陪王老爷喝两杯。”

    王刘氏也知道丈夫的酒量,知道他是借酒发疯,她是温顺惯了的,进了内室就得听王狗儿的,出了厅堂就得听老娘的,有了台阶,也就忍气吞声的下了。

    “拙夫多喝了几杯,倒让王大人见笑了,你们且等一会儿,我这就去收拾汤菜。”王刘氏强笑道,低头掩饰着脸上的指痕,一溜烟儿钻进厨房里去了。

    刘姥姥长叹了口气,也自出门去请保媒的人。

    西厢房里,青儿还在酣睡,锦尧侧躺在她的身边,屈肘支撑着额头,审视着她的睡态,心里还在想着那句没听清楚的话,究竟是不是“谢谢”呢?

    但愿,她不会怪罪他,并从此影响她对他的爱慕之心。

    估计韭菜盒子快要做好了,是不是该叫醒青儿,起来吃了早饭再睡呢?男人犹豫片刻,起身去炕柜里帮青儿取衣服。

    其实,青儿早已是半梦半醒状态,嗅着男人身上的味道,她睡得很安稳,迷迷糊糊的做着白日梦,她梦见自己和锦尧在草原上驰骋,她坐在她的怀里,而他强壮的臂膀环抱着她的芊芊细腰,路过一片开满沙漠玫瑰的草甸子,绝影放慢了脚步,踩着盛装舞步缓缓而行,锦尧霸道地翻转她的身子,令她与之面对面相拥,男人的呼吸均匀的喷洒在她的脸颊上,痒酥酥的,很舒服。。。。。。

    及至男人起身离开,青儿立刻就觉察到,反射性的惊叫起来:“锦尧,别丢下我。。。。。。”

    锦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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