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捉迷藏游戏,只限年轻人聚集的小宴会厅,大宴会厅里照常仙乐飘飘,舞衣蹁跹。
林晓柔从来没有玩过这一类型的游戏,正要出声不参加,宴会厅的灯一下暗了下来,也不知是怎么做到的,整个宴会厅竟一下黑的让人伸手不见五指,紧接着倒数声也刻不容缓的开始了:“60,59,58,57……”
林晓柔对这里不熟,顿时感到手忙脚乱,想要出声唤身后的慕非白,却想到自己的拒绝,忽然就有些难以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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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暗中偷袭
林晓柔对这里不熟,顿时感到手忙脚乱,想要出声唤身后的慕非白,却想到自己的拒绝,忽然就有些难以开口。
“还有十秒,九秒……已经倒数了啊,女士们注意啊,男士们准备要出发了哦。”倒数十秒开始,林晓柔还找不到方向,四周一片漆黑,她对这里不熟,关了灯更是不知道方向了。
耳边造成人慌乱的声音继续响着,“开始了!小心了哈,手脚不长眼,大家要做好防狼准备。俨”
一咬牙,她只好拼了,径直往前跑,躲一会是一会,却不小心撞到个人。
惨了,羊入虎口,她吓得身体僵硬,呆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输了?”她决定释然,低着头对着面前的胸膛小声说道。
那个人没有说话,一直沉默着,不禁令林晓柔怀疑自己撞到的到底是不是人?
等了半晌他还是没说话,她更加充分肯定自己的怀疑,大着胆子对面前的“物体”伸出手,出乎意料的,触手的是一片温热的温度。
“你是人,为什么不说话?稔”
吓得立即缩回手,手腕却被人握住。然后,有两片微微发烫的唇落在了她的唇上。
刹那间,大脑一片空白,而四周仍一片漆黑。
男人搂住她的腰,她挣扎着要躲开,被他双臂更加大力的箍在怀里。
“……你是谁,放开我……唔……”接下来,完全没有说话的机会,他的吻霸道炽热。
因为四周一片漆黑,看不到来人的样子,仅能靠嗅觉,只觉得男子气息清新好闻,竟似有点熟悉,随着这一好感,身体变得格外敏感。
所以,在他温热的呼吸拂在脸上,舌头不经意的碰到她时,浑身像被电流闪过般的酥麻……并不是没有感觉的。
只是潜意识排斥这种被人莫名侵犯的行为,一直在努力反抗。不过她的力道对男人根本不足一提,炽热的吻还在持续。
五分钟之后耳边有喧嚣的声音响起,似是活动即将要结束什么的,身边的男人终于松开她离开,她呆怔在原地不停的小口喘着气。
一会后,宴会的灯重新亮了起来,她摸了摸滚烫的脸颊,不敢让别人发现自己的异样,找了个人烟稀少的角落位置一个人驼鸟似的呆着。
不想和任何人说话,只想一个人呆着,因为那个莫名其妙被夺走的吻,心里忽然难过地有点想哭……
“妈咪,你跳完舞了?”耳边忽然响起林梦希稚嫩甜美的声音。
林晓柔抬起头,看向女儿,只见她拿着一块巧克力啃的很是带劲,“小希……”
“妈咪,你怎么了?”当看到林晓柔眼眶红红的像是要哭的样子,林梦希一怔,“谁又欺负你了?”
“没有,妈咪只是好想你……”林晓柔扯了下唇角,强颜欢笑着一把将林梦希揉进了怀里,“小希,有你真好……”
“呵呵呵……”虽然对自家妈咪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听到她的赞美,她还是表现的很开心,呵呵呵地笑了起来,“小希,也觉得有妈咪真好……”话落,一把回抱住林晓柔。
“晓柔……”
母女两个正抱的十分温暖,忽然又从舞池里走过来一个人,是慕非白,“你一直都在这里吗?”他蹙着眉头问。
五分钟前,他本来是要追林晓柔的,可是不知是谁,在身后拉了他一下,然后,灯一暗,前面又挤过来几个人,一下就将他挤的分不清方向了。
待灯亮了,他要找她的时候,却又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几个年轻人拉着他说话敬酒,热情的不得了,让他推都推不掉。
直应酬到现在,他才寻了个去一趟洗手间的借口抽身。
“叔叔,你太差劲了,我妈咪被人欺负哭了,你才出现,真是令人失望。”林晓柔方想点头撒谎说是,不想,林梦希却愤愤不平地教训起了慕非白,“你这样,怎么能让我放心将她交给你?”
“小希!”林晓柔尴尬极了,关于那个黑暗中的吻,她根本就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可是,经女儿这么一说,怕是想瞒就有点难了。
“被谁欺负了?”果不其然,慕非白脸色一变,就问了起来。
其实,他心里一直觉得那些阻碍自己的人出现的太过巧合,让他感到了一丝丝被人设计的郁闷之感,现在,听林梦希这么一教训,他心里对于被人设计的猜测就更肯定了,原来,他们的目地是晓柔……
可是,会是谁呢?
是那个人吗?
“没有,你别听小希胡说。”林晓柔目光闪烁,倏地一下站起身,故意转移话题道:“非白,我们去那边吃点东西吧。”话落,她便主动拉起他的手向放食物的长桌走了去。
见林晓柔这般遮遮掩掩,本来对林梦希的话半信半疑的慕非白,便一下深信不疑了,停下脚步,试探着问道:“晓柔,是不是有谁对你做过什么?”
方才,他在黑暗里被人围住脱不开身的时候,就听到了一些暧昧的啧啧声,对于一个成年男人来说,他并不陌生那种声音,知道那是什么。
待灯亮起,他甚至还看到了一些女孩潮红的脸颊,和红肿娇艳的唇,不难想象在黑暗中发生了什么。
难道晓柔也被人那样吻了吗?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脸部的肌肉就不自觉地抽搐起来,接着一股不可抑制的怒意也从胸口猛地升腾而起。
“没有……”林晓柔否定着,小脸却因为心虚禁不住微微一红,“非白,不要问了,好不好……”末了,她又恳求道。
慕非白面色一沉,额头青筋暴跳,怒不可亵地道:“混蛋!那个人到底是谁?”她躲闪时,他还不敢确定,现在,她一哀求,便将一切都坐实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四周太黑,我什么也看不到……”本来就因为那个吻而有些难过的林晓柔,现在被他这样一逼问,便抑制不住地泪水翻涌。
“妈咪,到底怎么了?”
林梦希蹙着眉头问,她对林晓柔的话是有听没懂。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林晓柔松开慕非白的手,双手掩面哭的好不伤心,“我什么也没看到……太黑了……”
“知道了,别难过,我们不想了,好吗?”慕非白一把将她揽进怀里,知道她情绪如此激动是又想起那不好的往事了,“晓柔,我们结婚吧。”
他的心,此番也是有些乱,需要一个实在的名分,来牢牢稳住两人的关系。
很明显,黑暗中的那人,一定是紧盯着晓柔,对她起了心。
他想,也许,结婚了,那动心思的人,便会识趣地不战而退。
“结婚?”听到结婚二字,林晓柔怔了一下,将手慢慢放了下来,泪眼迷离地望着他,“你是说你要娶我?”
“是,我要娶你!”
慕非白重重点点头,也许只有这样,那些打她主意的家伙才会死心。
“可是,你的家人……”
他们能接受她这样的单亲妈妈吗?晓柔心中不禁忐忑起来。
“他们……”慕非白顿了一下,家里母亲的固执,他是再清楚不过的,若知道了晓柔的事情,那绝对是百分之两百的不会同意,但是,他的心意也是坚决不可摧的,想了想,他又轻松地笑着道:“……会接受的,明天,我就带你去见我妈。”
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一直隐瞒下去也不是事,慕非白觉得也该是与父母摊牌的时候了。
“有好吃的没?我也要去。”
林梦希笑着问道。
“有,叔叔也带你去。”
慕非白笑着捏了捏她肉乎乎的小脸蛋,满眼的宠溺。
看着眼前一大一小相处的那么融洽,林晓柔心里很是安慰,暂时将烦恼丢到了一边,翘起嘴角甜甜地笑了起来。
小希,非白,有你们真好……
**
这场盛大的生日宴会持续了很久,一直到凌晨两三点才散场,而林晓柔母女两却随着慕非白很早就离开了。
但是,跟林晓柔母女两同来的凌萧萧却并没有随着她们离开。
待目送着他们离开后,她便重新回到宴会厅里不停地喝酒,一杯接一杯,仿佛不把自己灌醉就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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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晚上再一更。。。
125:春/梦有痕
“小姐,请问我可以请你跳支舞么?”这个时候,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走了过来,朝凌萧萧伸出手掌。
“不好意思,我已经有舞伴了。”她摇摇晃晃地抬眼瞥了男人一眼,她现在需要清静。
“小姐,我注意你很久了,发现你一直是一个人,你没有男伴吧?”又一个男人走过来,“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可以邀请你跳一只舞呢?”对方语气诚恳真挚,表现的诚意十足。
“我暂时不想跳舞,谢谢。俨”
谢拒了眼前气质彬彬的男人,而后又接二连三来了几个男人,开场白无非是‘能请你你跳一只舞么’‘一个人么’‘我能坐下么’。
终于在这样不厌其烦的***扰下,凌萧萧爆发了,对着其中一个用‘一个人么’搭讪的男子咆哮起来:“姑奶奶是一个人又怎么了?滚!姑奶奶就喜欢一个人……嗝……”
喝完一瓶酒的她,显然醉了,晕眩和疼痛已经完全充斥了她整个大脑,她头疼地揉着太阳穴,摇摇晃晃地从椅子上站起身,这时,才发现眼前的景物竟是那样模糊,歪七扭八,不停地旋转着,让她有点想吐。
“怎么样了?要我送你回去吗?稔”
一个男人走过来,声音有点熟悉,凌萧萧想要抬起视线模糊的眼睛看看是谁,可是,才将脑袋抬起,她便忍不住地对着男人大吐特吐起来,“呕……”
男人的身子一下子便僵硬如雕塑,她嫌他挡路,伸手推了推,不想却被男子一把将手握住,随即,又默不作声地将她带离了宴会现场。
半醉半醒间,她不悦地嘟哝着挣扎了一下,“别碰我!”
却是由于醉酒,那手臂根本就没什么力道,哪里挣得脱男人的手。
之后,便越发不醒人事了。
**
睡梦里,她做了个梦。
梦到自己穿着白衬衫蓝布裙,马尾高束地站在教学楼顶,遥望着相邻的高校操场,操场的林荫小道上,有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孩捧着一本书读的津津有味,偶有花叶飘落在他的头上和肩上,而他,一如对她的目光那般竟完全无所察觉。
然后,场景转换,人潮攥动的运动会上,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被人撞得摔倒在地,那个戴金丝边眼镜的男孩走了过去,将她扶起,笑容灿烂地将手里的矿泉水给了女孩,女孩羞涩地接过。
之后,她一直追随着他们两人的身影,忽然,男孩蓦地转过视线,看到了她,松开了那个白色连衣裙女孩的手,笑着一步步向她走了过来。
然后,他跟她说了一些甜言蜜语,便抱着她吻了起来,吻着吻着,他们的衣服竟不知何时全都不见了……
接着,他不着寸缕的身子压上了她的,当他挺/腰的时候,她的身体似忽尖/锐的痛了一下。
“啊!”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一下从睡梦里惊醒。
但是疼痛的感觉从梦里就一直持续,直到她醒过来以后,那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疼痛感还是一直残留在身体里,令她心有余悸。
微微睁开眼的时候,她庆幸了抚了抚胸口,还好身上没压着个男人,只是梦而已。
然而,却发现手掌的触觉不对劲。
她从来没有裸睡的习惯,每次睡前都会换好睡衣才睡,这么多年的习惯一直没有变。
但是,现在,她却发现自己触手所及的地方却是一片光滑,她竟真的一丝不挂,不可置信地偏过头,僵硬的望着睡趴在床上侧脸极俊美的男人。
他并不是那个梦中戴金丝边眼镜的男孩。
而是那个该死的种马二少——潘文杰!
他睫毛又密又长,鼻尖/挺直而秀美,短发碎碎地散落在枕头上。
她倒抽一口气,再三确定和她睡在一起的男人,的确是潘文杰,而且他的手臂还横在她的胸上——
他们睡在了一起……
“混蛋!你给我起来!”这样的事情居然会发生在她身上,她终于怒不可亵地大叫出声。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磁感的声音透着沙哑:“……什么事?”
“你和我……我们为什么会睡在这里?我又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这里是哪里?!”她还是打算先问完情况再狠揍他一顿。
清晨的阳光并不强烈,却让人懒洋洋得睁不开眼。
潘文杰眯着眼,看向神情凶悍间又带着悲愤的凌萧萧,“你昨晚可不是这样,你醉得不醒人事,一直缠着我不放,我只好牺牲自己,带你来开/房。”
“这里是酒店?开/房?我们……我们那个了吗?”
“嗯,我们做了……”
“你去死吧!”
狠揍了潘文杰一顿后,凌萧萧带着满腔悲愤走出了酒店。
抬眼望天,发现天依旧那么蓝,云也依然那么白那么软,马路上车水马龙,人流不息,一切都似没有任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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