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王爷:弃妃要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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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王爷:弃妃要休夫- 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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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东夏有变

    王爷是对王妃动了情而不自知,现在看来,这份情还不只是一点点。但是,作为燕王府的管家,作为司城玄曦的得力助手,有些话,他还是要说的。他斟酌着道:“王爷,虽然如此,但毕竟是已经过去的事,现在王爷任凭这些休书撒出,不理不问,燕王府的颜面是小事,怕是传到宫中,皇上不喜!”这女子休夫,休的还是皇子,损的,也是皇上的颜面。

    司城玄曦冷冷一笑,道:“不必担心。我越是声名狼藉,成为满城笑柄,宫中有些人就越放心。照我说的去做吧,从今天起,燕王府闭门谢客。令人在王府侧门施米,备白布,上书:燕王玄曦,毁人名节,自思己过,施米十天,以恕罪孽。”

    “王爷……”莫昌脸上变色,若是只有休书,城中百姓不知真假,顶多就一个众说纷芸,议论不休。如果在燕王府侧门前挂布施米,岂不是自承过错,板上钉钉?

    司城玄曦面无表情地道:“去办吧!”

    莫昌知道王爷心思已定,劝也没有用,只得摇摇头去办了。

    当天下午,燕王府的侧门前,便排起了长队,有来领米的,有来看热闹的,那大白布上面的字墨迹淋漓,绷得笔直,一个个字清清楚楚,燕王自承过错,承认毁人名节。据说,被毁的那人,就是之前京城里被所有人垢病嘲笑唾骂的蓝家三小姐,也就是后来的燕王妃。

    老百姓不管谁家事谁家过,有人施米,抱着便宜不占白不占的心理,总是跑得飞快来领,白布上的字,但凡识字的,便能念得琅琅上口,结合之前的休书,燕王欺暗室,毁人名节的事便满城皆知了。

    燕王似乎已经豁出去了,怎么丢脸怎么来,一时,休夫之事,满城议论纷纷,倒成为东夏新年第一大新闻。相比较,何刘两家待嫁闺女被退婚之事,倒微不足道了。

    与此同时,燕王府派出的人,蓝家派出去的人,幻影门的弟子,齐王府的家人,开始满世界寻找蓝宵露。

    可惜这一次,蓝宵露不是逃婚,相比较上一次,她隐藏得更加彻底,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甚至,没有人知道,她到底是出城远走了,还是仍然留在京城。

    燕王再没上朝,对外称闭门思过,但满朝文武都猜,他大概是去寻找离家出走的燕王妃去了。赵王也没再上朝,据说上次上朝后吹了冷风,又感染了风寒,现在缠绵病榻之上,每天以药续命。太子和齐王倒是每日里上朝,勤勉上进,踏实务实。

    这一找,毫无结果,这期间,不知道是因为蓝宵露的突然离去影响了司城玄曦,还是另有打算,司城玄曦与司城玄瑞并没有按原计划为母妃讨回公道,赵王仍是常年卧病,难得露面,燕王几乎不在京城,人人都知道他在找他的王妃。

    五月,太子完婚,六月,齐王娶妃,京城有新一波的热闹,将燕王妃休夫之事冲淡。

    除了司城玄曦,几乎已经没有人记得,那个闹得满京城都知道的女子了。

    司城玄曦奔波于各地,但凡有丝毫的蛛丝马迹,也绝不放弃,可是,蓝宵露仍是消失了一片,没有人知道她在哪里。

    荆无言用心打理着桃花阁,虽然他出了五千两,虽然蓝宵露签了转让协议,他并不认为桃花阁就是他的了。沈大胖子仍是天香楼明面上的老板,天香楼的生意也一直很好。

    湖州的丝绸厂,在前三个月贴进大把银子维持之后,第四个月里便开始盈利,湖丝质量高,纺成绸后更是水滑光润,品质优良,极为抢手。幼蓝的管理才能逐渐突出,没有人轻看她是女子。白沐成为丝绸厂的女账房,表现也是可圈可点。

    云夫人安居庄园,恬淡安祥。这里,似乎没有蓝宵露的任何影子。

    荆无言不同于司城玄曦,司城玄曦对于蓝宵露的消息是一无所知,但是,荆无言却是有些端倪的。东夏到西启的商路已经打开,东夏的瓷器,丝绸,不断运往西启,西启的茶叶,玉器,古玩等物也不断运往东夏。

    这条商路如荆无言当初所说,财源滚滚。

    但是,这不是由荆无言打理的,这条商路的负责人,是一个叫庄景澄的青年,荆无言查过他的底细,庄景澄曾是一个书生,家有祖上传下的三亩良田,属于小康之家。一年前,本应迎娶表妹进门。在婚礼前两月,陪着表妹看元宵花灯时,表妹被当地大户朱百万看中,打伤庄景澄,强行抢走表妹,纳为第十七房小妾,纳妾之日,其表妹不堪****,悬了梁。

    庄景澄上告官府,但朱百万不止有钱,还有朝中二品大员为靠山,早把上下打点妥当。庄景澄这个告状之人反被判了个私闯民宅,盗窃财物,反行诬告之罪,下了大狱,两罪同罚,判秋后问斩。

    庄家人不服,去找知府上告,为了凑齐盘缠,卖了田地和房子,但朱百万连府台也打点过了,庄家老父挨了一顿板子,回家之后,伤痛气怒,呕血而亡,庄母疯了,跌入水塘而死,还是乡人怜悯,薄葬二人,才免了曝尸荒野,野狗啃食。

    庄景澄听到之后,钢牙咬碎,苦于一介书生,无权无势无钱,无力回天,万念俱灰,牢中等死。这件冤情原本将就此不见天日,但夏初,这个已无亲无故半条腿踏入鬼门关,无人记想的人,突然有人来探监。

    据狱卒说,探监之人是个十七八岁的男子,白衣飘然,气度不凡,出手阔绰。

    之后,事情发生转机,知州大人突然巡狱,特别过问庄景澄案,详细调查取证,为其平冤。县令丢官,知府获罪,朱百万也判入监。

    庄景澄沉冤得雪,重葬爹娘,守孝七日之后,不知所踪,到再出现时,已经是精明沉稳的商人。

    荆无言猜到,这件冤案,十有**是蓝宵露暗中帮忙,才得以平反。所以庄景澄一是无处可去,二是感其恩德,成为她的得力助手。

    庄景澄负责的商队名为清风号,凡清风号的货,不论水陆,都顺顺当当。

    只是,他找过庄景澄,庄景澄滴水不透,他虽怀疑,却也无法。他甚至派人跟踪过庄景澄,仍是没能找到蓝宵露。也不知道,蓝宵露与庄景澄之间是怎么联系,怎么互通消息的。

    但庄景澄确实是个精明的生意人,西启的商路财源滚滚。

    也有人想分一杯羹,庄景澄处事极为果断圆融,除了荆无言,无人能从他手中分到半分商机。他对荆无言的说辞是,老板吩咐,这条商路,让与荆老板三分。

    荆无言知道这必是蓝宵露有所吩咐,仍是按足规矩,赢利的三成注入蓝宵露的钱庄账户。他也查过,提取的人时而在云州,时而在青州,时而在燕州;有的是州府重地,有的是边远小镇,毫无规律可寻。

    他知道,蓝宵露这是连他一起瞒着,她是真的立志不见司城玄曦了。明知道他与司城玄曦关系非同一般,断断守不住秘密,干脆不让他知道,也就无从泄秘了。

    有意思的是,蓝宵露当时是从西启逃回,那份通关文书却并没有被端木长安稍许留难。他们的货在西启一路畅通,也不知道端木长安做何打算。

    荆无言粗算过,这条商路,仅仅一年,蓝宵露应该赚足了近百万两银子。她虽然行踪诡秘,可是做生意的手法越发老练了,也越发圆融了。

    想着司城玄曦的憔悴奔波,陷在无陷的希望与失望的循环中,有时候,他都不知道是该为老朋友叹息,还是该为这个出类拔萃的义妹叫好。

    快两年了,宵露,你心中还这样恨着玄曦么?

    这年十月,东夏出了一件大事,帛州大水冲毁庄稼,百姓无收,几乎所有农户家中吃食告罄,饥民无以为食,饿殍遍地,帛州知州上报朝廷,恭帝令太子赈灾,从湖州运两百石粮食往帛州。

    本来这些粮食发放下去,足以让灾民接上新粮,不至于出现饿死现象。

    然而,事情却并不是这样,太子亲领赈灾之后,粮食运到,灾民不但没有减少,饿死现象也没有得到扼制。帛州北弘文县饥民暴乱,迅速集结一万余人,打入县衙,杀了知县,开了官仓,哄抢米粮。

    继弘文县事件之后,安明、弘济、泰初三县相继出现饥民暴乱,与当地官兵展开混战,灾民喊出口号,不反饿死,反了说不定还有活路。一时,各县灾民纷纷响应,每到一片,必杀官开仓,哄抢一空,帛州的局势,竟有失控现象。

    弘新县令陆高扬关闭城门,不许饥民进城,将城内小股哄抢的饥民以雷霆严酷手段斩杀当地,引起民愤,陆高扬索性用更强硬手段,杀饥民于街市,但略有不服气者,必杀之,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第392章 皇后被废

    一时,弘新县城里,血染街头,无故被杀者,竟达百人。

    北州大侠冀百川愤而潜进城中,于陆高扬外宅将锦衣华服的他枭首,开官仓放粮,在陆高扬家中,竟藏有白银四万多两,珠玉堆积,一个区区县令,月俸不过十两银子,为官不过五年,竟然有这样的巨额之财,可见平时是怎样的刮地三尺,盘剥百姓。

    冀百川用这些钱财向富户买粮,选灾民代表当街施粥,反倒将弘新县的乱势控制下来。

    此事极为讽刺,朝廷选定的官员只知道搜刮,镇压,激起民变,而这个久捉不到的朝廷钦犯,反而真正为民办了事,避免了弘新县的民变,而弘新县也成了饿死人数最少的一个县。

    灾民不过是求一口吃食,但凡不至于饿死,他们也无心造反。

    恭帝震怒,派人彻查事件根由,原来两百万石粮食经过层层盘剥,到达帛州时已经不足五成,帛州的官员再剥去了两成,真正用于赈灾的,只有三成,而这三成之中,竟都是霉烂陈米,百姓连这霉烂之米也吃不饱,至于吃过霉米之后引发的疾病又是另一桩公案。

    这是极为严重的贪墨案,大把的银子流向,最后都是指向太子。太子在帛州建了一个行馆,奢华之极,隐秘之极,最后也被翻了出来。

    恭帝大怒,原本打算重惩太子,但国舅敖高德主动出来陈述此事另有下情,与太子无关。太子虽然亲领赈灾,但并未到现场,一切事宜,都是委派敖高德处理,不知道情况之严重。

    行馆之事,太子毫不知情,是下面官员为了讨好太子私自建造,冠以太子之名,现下,那官员也出来认罪,摘清了太子。

    恭帝将敖高德下狱,同时彻查,将敖氏朝中的党羽拔去十之六七,但太师敖鸿远毫发无伤。只是,敖氏根系,元气大伤,原本稳如磬石的太子,被皇上治了个赈灾不力之罪,着令东宫思过,罚俸一年,地位飘摇。

    这是明显的丢车保帅之举,虽然伤了元气,可太子地位暂时得保。

    帛州民变太过凶顽,恭帝令齐王前往帛州处理此事,齐王领命,近日出京。

    敖皇后与敖太师以为这事已经告一段落,他们自认倒霉,那些被挖出的巨贪,全是太子的人,这是不争的事实。这些狗奴才们胆大包天,终于害了主子了。

    他们正筹谋该怎么稳固太子之位时,却查到赈灾之事另有下情,太子监管不力,又中饱私囊,自是事实,可太子只是将三成米粮换为私财。官员层层贪墨,胆大妄为,欺瞒太子,粉饰太平,官逼民反,并不完全因为地方官贪腐妄为,竟是有人暗中捣鬼,策划精密,层层推进,让事情一步步失控的。

    太子远在东宫,得到的全是一些不尽不实的消息,就真以为帛州赈灾事件无风无险,一切顺利,大胆地抽取三成自用。却不知道被瞒了个结实,官员残暴,民生怨愤,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暗动手脚的不是别人,正是齐王与王贵妃暗中策划。

    这一切,既在敖皇后意料之外,又在她意料之中。后宫里,王贵妃与她面和心不和,各有掣肘,互相倾轧从未停止。她原本多方提防,没想到这次还是栽了大跟头。

    敖皇后后悔不迭,就在她计划反击,绝不能让齐王坐大得利的时候,又一件大事接踵而来。

    宫中老宫人夜里时常听见哭泣,看见白色鬼影飘忽,惊吓莫名,皇帝令御林卫统领查是谁在装神弄鬼。人没查到,却在原德妃娘娘的寝殿后院地下,找到一个包裹。

    那包裹油纸紧护,里面物件如新,但都是十年前的旧物。其中有德妃钟爱的珠钗,用过的杯盏,穿过的衣饰……

    还有一封信,信是当年德妃身边的宫人所写,揭露了一个惊天秘密。

    有人以她全家性命相要胁,逼她在德妃娘娘的食物中渗进一种********,那毒无色无味,长期服用,将身体衰竭而死。德妃娘娘身体每况愈下,她思及娘娘之恩,暗中停止下毒,可德妃娘娘中毒迹象并没有得到缓解,原来除了她,还有两个宫人也和她一样被逼迫下毒。娘娘去世后,她自知对不住娘娘,悄悄将娘娘所用之物收藏埋好,等待它日娘娘能沉冤得雪,她自知愧对娘娘,在娘娘下葬之日,殉身而死……

    这被指控要胁下毒之人,赫然是敖妃,也就是当今皇后的人。

    御林卫统领知道事关重大,不敢相瞒,将所有物事呈与皇上定夺。

    皇上派了大内的暗影,把这信中相关的人与事一一调查,暗影调查的过程中,虽也遇到一些难处,却总能在山复水复之时柳暗花明,查得真相。

    信中所言,果然属实。

    而德妃娘娘遗物之中,竟然有两种不同毒素,一种是这可至人死于无声无息的********,另一种,却是见效极快的烈性毒药,两种毒药的功效都是可以让人死得无迹可寻。

    也就是说,德妃之死,至少是两股势力所为。

    当夜,皇上于德妃寝殿长久伫立,那个清雅如仙的女子,曾经是他的最爱,并欲立为皇后之人,却一朝香消玉殒,他也觉得蹊跷,但当时他登上皇位不过三年,地位不稳,不得不借助敖氏王氏娘家之力,让此事尘封下去。

    这封信又掀起他心中隐藏的痛,那个清丽的身影,两人曾经恩爱的场景一一闪回在眼前,让恭帝似乎瞬间苍老。

    第二日,敖氏皇后之位被废,打入冷宫。后位空悬。

    敖氏被打入冷宫之时,曾由恭帝亲自提审,敖氏供出,她派人所下的,不过是让德妃身体受损的********,三五年也不会殒命。真正致德妃于死地的,另有其人,她不但有物证,还有人证。那人就是王贵妃。

    敖氏在失势以后,终于咬出了王贵妃,她的人证与物证,暗影早有查到。即使有敖氏指证,恭帝却不像对待敖氏这般对王贵妃。

    他甚至没有丝毫动王贵妃,只当这事不存在。

    接着,恭帝一口气提了后宫七位贵嫔为妃,接连三夜,他谁的牌子也没翻,都是在德妃寝殿过夜。

    一时,后宫之中,几人欢喜几人忧。

    奉皇令出城处理帛州事物的司城丰元很快知道皇宫里出了这些变故,心花怒放,觉得处理好帛州之事,必然能在父皇心中奠定地位,成为他日取代太子的筹码。

    司城丰元春风得意,他筹谋多年,这次终于借赈灾之事让太子空有其名,没有实力再和他相抗了。现在,连皇后也打入了冷宫,放眼整个皇宫,论资历,论手段,论宠爱程度,他的母妃晋为皇后是早晚的事。到时母子联手,东夏都是他的。

    因此,还没到地方,司城丰元便集齐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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