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骗行天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女尊:骗行天下- 第7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那喟子瘢氯蟆⒚挥星终夹裕桨椎娜萌司醯每梢韵嘈藕鸵揽俊�
  “你可曾用这盒子给他人许愿过?”
  半越低垂眼眸,极力作出温顺的良民的样子,道:“有。”
  “结果如何?”
  “时好时坏。”
  国师问道:“为何?”
  半越双手锁在长长的衣袖里面,缓慢地道:“小民也不知。曾经小民偷偷揣着盒子去了村里,问大家的愿望。过了一段时日,再去查探,发现有人的愿望实现了,有的没有。”
  几位大臣又在讨论,国师再问:“实现了愿望之人是何等人?没实现的人性情又如何?”
  半越想了想,才道:“实现了愿望的村民有的是全孝之女,有的是做善事的男子,也有纯真的小童;没实现之人,有当铺的老板,皮草铺的伙计,还有乞丐等。”
  众人更加来了兴趣,女皇笑道:“难不成是至纯至孝之人的愿望就可实现?性情险恶多疑之人就不能?那行乞之人要如何说?”
  身边的欧阳小翔恭身道:“回禀陛下,行乞之人一旦养成懒惰的悉心,则习惯于吃白食,这样的人是算不上善人的。”
  有大臣喝道:“此物太过于荒谬,陛下不能轻信。”
  也有大臣说道:“陛下可以找一纯孝之人,当场尝试一番。”这方法顿时得到了众人的赞同。
  半越不紧不慢地答道:“其实,之后还发生了一件事,有方外高人曾经看过这个盒子,对小民说过此盒的名字。”
  “哦!”女皇似笑非笑,问:“是何名字?”
  “此盒的真名应该是:窥心宝盒。其真正的作用是——窥视人心。如果许愿之人心思纯粹,那么它就是愿望之盒;如果许愿之人心思叵测,盒中会显示此人真正的内心需求之物,但,不会让其愿望成真。这也就是,小民为何有时许愿不成功的缘故。”
  话音一落,已经有人惊诧起来:“什么!”

  第八十八章

  如果说能够让人愿望成真的宝物会让人生出邪念,那么能够窥视人心的宝物则是让人惧怕。
  那一声惊叫之后,宫殿里面的气氛顿时诡异了起来。
  刚刚说要寻纯孝之人来试验盒子的真实性的大臣,现在更是噤若寒蝉。
  半越相信,这个时候只要谁来说一声‘找个人来测试下,看看这盒子是否真的能够窥视人心’的话来,那人定然会被其他众人给秒杀。
  她心里明白,自己这是在赌!赌这个大黎国所谓的‘神’,赌大黎国的帝王从小接受的‘迷信’教育。
  从古至今,帝王不但想要长生,还想要无穷的力量。不管是自身的力量,还是能够掌控朝局、大臣、民众的力量。欧阳家的‘神力’,在半越看来太匪夷所思,如果不是有个欧阳异在她身边,她会毫无理由的讥笑古人的怪力乱神。
  可是,欧阳家的占卜,欧阳异的怪异体质,还有半越她本身的穿越事件,这都充分的告诉了她,人世间不可思议之事太多,并不是你不知晓就能够否定‘神’的存在。
  那么,有着窥视人心的宝物,在一个相信神的朝代里,也只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
  她没有这样的宝物,所以她就‘创造’出一件这样的宝物。
  她赌的与其是这宝物能否窥视人心,还不如说是赌这大黎国的女皇需不需要这么一件东西,来迷惑人心。
  如果成了,半越能够保命;女皇则能够以此‘宝物’来利用人心。
  半越相信,一个有真才实学的皇帝比她半越更加能够将这‘宝物’利用到极致。
  因为,聪明人都知道:人心,说起来复杂,其实很简单。
  欧阳小翔捧着的那带着腐朽气息的紫檀木盒子,已经成了烫手山芋。众人望着它的目光半爱半恨,纠缠不清。
  好半响,静谧的宫殿中才传出一声嗤笑,女皇的面上已经荡漾出胸有成竹的了悟来,望向半越的眼神更加趋向复杂。高高在上的君主一指下面的某位大臣:“爱卿,你是朝中最耿直之人,你去试试这宝物的真假。”
  那大臣身躯高大,剑眉如刀,眼神似剑,唇薄,手臂看去比寻常人等的长些,手掌甚大,听了女皇的话,低头应是。只是这么一个字,就如鼓槌敲打人的耳膜,让人发晕。
  这人应该是武将!
  半越隐在袖中的拳头更加握紧了些。
  一边国师问:“要如何使用这宝物?”
  半越恭身道:“如若是许愿,只需将宝盒放在此人面前,低声许愿就是,性纯、心诚者不多日愿望则可达成;如果是……”她偷偷挑眉望了那武将一眼,谨慎地答道:“窥视人心的话,只需要此人捧着此宝盒,打开盒盖,从中探视,没多久此人就可看到自己心中所想之物。不管是美男,或是金银珠宝,更或是印玺等物。”
  “哦——!”女皇拖着长长的尾音,对那大臣点头:“爱卿就试试吧!”
  欧阳小翔赶紧将那宝盒小心的送到那大臣手中,等她捧得稳当了,这才退下。
  众人的眼神都随着那宝盒的移动而摇摆。半越突然很欠抽的想到,如果放一个扩音器放在这里,说不定可以听到众人心如擂鼓的跳动声。不由得恶意揣测一句:希望这些大臣中没有人有冠心病等疾病。
  再望向那大臣。不愧是女皇称赞的正直之人,打开盒盖之时居然毫不犹豫,更对周边大臣的焦急神色视而不见,一心一意都在那盒子里面。
  盒子里面什么都没有。黑窟窟,深凹凹的,一眼望过去,别说看清盒子上木条的纹路,只怕有毒蜘蛛在里面爬行,都会视物不清。
  时间,似乎停止了!
  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不同的神情。
  女皇本来直立的身躯微不可查的弯后了一些,靠在那深红色的锦绣凤凰榻上。目光一一从底下个人的面目上环视过去。
  先是国师,这位国师算是女皇的师傅,从小教导她武艺强身;从婴孩之时就不停地用毒药毒物等给她泡澡或者服食,让她在诡秘的后宫中顽强的活了下来;更是得到了前女皇的嘱托,扶持她抱住了太女的位置,一路稳妥登基,掌握朝局,控制民间舆论,并替她预测天下灾难。
  女皇对这位亦师亦母的国师由心的尊重。
  这次,国师显然已经看透了里面的玄妙,与女皇双目一对,递过来一个放心的眼神。女皇本来紧抿着的双唇有了一抹上扬的角度。
  再往下看去,那些大臣的脸上,就精彩纷呈了些。忐忑者有之,担忧者有之,隐隐的贪婪者也有之。女皇心里暗笑,这些大臣有些是前朝遗老,有些是夜王暗中的支持者,也有的是她登基后提拔的近臣。每个人的心思,作为皇帝她或多或少了解些,只是,难得有这么一次机会,让一个皇帝清晰明白的看清楚了一些人的心态。
  她微微的顿首,再往下是欧阳小翔,这个人肆意潇洒,不喜在朝中专营,倒是愿意替朝廷掌控探查地区官员的政绩。当年,皇甫一夜得到前女皇的圣旨以钦差之身巡查在明,这欧阳小翔就是以太女之命,探查夜王与何官员有来往等事。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对个人的性情也都了解,亦姊妹亦友人,也是女皇的左膀右臂。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一直跪着的平民女子的身上。
  半家人!掌控着夜王所有财政大权,富商半家人中的逆女!一个因为皇族的丑角,而被家族驱赶了的女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沿途辛苦挣扎,养活了四个人,差点枉死的如蟑螂一般顽强的女子……
  这个女子,还娶了太女内定的皇夫——欧阳异,的女子。
  今日一见,居然是这么一个谨慎、狡诈而且胆大妄为的平凡女子。就是这个女子,不单娶了欧阳异,还去了皇族的丑角,更是从夜王手下死里逃生,现在,她被皇权抓到了皇宫里面。
  只要女皇一声命下,她的性命就如蝼蚁一般,随时被捏碎。
  女皇那脊梁又挺直了些。
  宫殿左边偏门的门帘掀开了一些,一个男子规矩的跪在了那里,也不知道跪了多久。
  女皇缓缓呼出一口气。这个男子,当时替夜王做了多少事,坏了她多少事,挑拨了她掌控的户部,让当时还是太女的她只能兵行险招,用调虎离山之计设计了夜王,从而一举登基,谋得了天下。
  这个男子,她有时候想起来都恨不得掐死他。
  可是,作为一位看着这弟弟蹒跚长大的姐姐,她知道,这个男子活下来有多难。在很小的时候,她就看着因为父亲没有地位,他这位挂名的皇子被多少人欺负痛打过,饿肚子更是寻常事情。在宫中,没有权利地位的皇夫是只能被人欺辱的,更加不要说他们生下的孩子,能活下来的更是少之又少。如果,他是女子,说不定早就被人给弄死了。
  现在,这个男子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宫殿中同样跪着的女子身上。
  高位上的女皇,不自觉的暗呼出一口气。
  都是蝼蚁,她堂堂一个女皇,何必与这些蝼蚁计较呢!
  “回禀陛下,微臣看到了盒中之物。”大臣的禀告打断了殿中的沉闷,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说!”
  那大臣捧着盒子跪在地板上,俯首道:“盒中是扰我边界之将的人头。”
  所有人一愣,那女皇暴然大喝一声:“好!”
  大臣们这才反应过来,一群人呼啦啦地跪地,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半越嘴角一抽,也低垂了脑袋跟随大潮,嘀咕万岁、万岁、万万岁!这一弯腰,她都觉得自己的脊梁骨都要碎成一块块的了。
  抬眼望去,女皇面上已经抑制不住的激动神色:“果然是国之栋梁,如果征战,爱卿定然先征领军。”
  那大臣头磕在地面上,发出嘭嘭的响声:“谢陛下!臣定肝脑涂地,不负陛下厚望。”
  转瞬之间,那沉闷之气烟消云散,到处都飞舞着雄心壮志,金戈铁马的豪迈。
  半越有种生在云里雾里的感觉,似乎自己到了一个极端可笑的地方,面对了一群奥斯卡影帝影后,看着他们各展神童,上演一幕君臣痛心的剧码。
  宫殿中的人陆续的退了出去,半越依然跪着一动不动。
  那些大臣似乎已经忘了她,也忘了她敬献的宝物,更是忘记了那宝物带来的一幕戏剧,每个人心里脸上口中念念叨叨的都是战事,战事,还是战事!
  门,再次关上了。
  这次,除了她,就剩下高高在上的女皇,还有一直在女皇身后默默支持的国师。
  半越不知道自己额头的汗水是否都挥发了,也许,挥发了,流尽了之后又冒了出来,掌心一片滑腻,身上更是黏黏的难受。
  女皇语调冷漠,神色威严:“半越,你可知罪。”
  狠狠闭上眼睛,长长的,缓缓地呼出一口气,半越再次趴伏地面:“小民知罪。”
  “你倒是坦白。”
  半越闷道:“小民不单知罪,更是要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皇帝轻笑:“喜从何来?”
  “陛下顺利定下了出征的领军人物,此乃一喜;陛下英明谋智,得人心者得天下,今日之后,定然君臣一心,创造大黎国难得的盛世华章,此乃二喜;三喜,则是,巧得宝物又物尽其用,以后……唔,赎草民斗胆,女皇从此可毫不费力明辨忠奸,此应该算是第三件喜事了吧!”
  高台上的女子只怔怔一会,笑道:“你当日就是这般糊弄了夜王的么?”这话不轻不重,倒是长者嘻笑小辈不自量力一般,有着询问,却没有责备。
  可是,皇帝能是寻常长辈么?她的一句话能够没有深意么?
  半越心口绞紧,索性抬起上身,直视对方,道:“是。”
  这般坦然,倒是让人一震,女皇再次看向半越的神色已经几经变换。这位善于利用人心的皇帝已经发觉自己似乎估计错了半越这个女子。
  她不单是谨慎,她更加善于‘博’,甚至于不是普通的胆大妄为;她也有着朝中大臣缺少的一些东西,比如率直,比如……多情!
  女皇眼角一闪,捧起一边的茶碗,细细的吮了一口,道:“你知道寡人要的不是什么宝物?”
  半越再次点头:“是。”想了想,又补充:“草民斗胆,也许陛下只是想要借着宝物来要小民的脑袋。可是,陛下是皇帝,是天上的凤凰,而小民是地上爬的虫子,天上的凤凰怎样也不会在意一个爬虫的死活吧!”
  “呵呵,伶牙俐齿!”女皇将那茶碗放在桌面上,与铺着锦绣缎子的桌子发出沉沉的响声。这高高在上的凤凰慢悠悠地从宝座上走了下来,再慢悠悠地围绕着半越走了一圈,最后停在半越的面前。
  居高临下!
  那暗红色皇袍上盘踞的凤凰长牙舞爪的,似乎一个不小心就可以将跪在地面上的爬虫给撕裂。
  “寡人问你,夜王来自于哪里?”
  夜王,皇甫一夜,来自于哪里?
  半越眼神不自觉的飘到国师的身上。他们欧阳家不是知道皇甫一夜的真实身份么!所以,皇位是怎么也不可能轮到皇甫一夜身上的。那么,半越被招入宫中,一部分原因真的是跟皇甫一夜有关系!
  半越心里已经有了计较,笑道:“陛下,实话实说吧,皇甫一夜跟我是一个地儿的,我们那个地方没有人会跪着跟另外一个人说话。”
  她这话一出口,宫中的两个人几乎大震,脸上都不由得变了,女皇陛下的眼睛甚至可以将半越给刨出一个洞来。
  半越似乎无感无觉,自行撑着地面爬了起来。她不得不爬啊,这膝盖都没了感觉了,站起来的时候她都忍不住发抖。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半越也没有装奴才的心思,索性爽快地拍拍衣摆,大大咧咧地道:“陛下,这么说吧。在我们那个时代,没有皇帝,所以没有人会给陌生人下跪。皇甫一夜在我们那里是个有点地位的人,天生傲骨,就算到了这大黎国,她也不会甘居人下,想尽了办法篡位是正常的。谁让她运气太好,灵魂到了这皇宫呢?而我运气太差,灵魂到了这个无家无权无势的苦命鬼身上,累死累活的养家糊口,还以为安生了呢,得,您老一个不爽快,把我从芸芸大众里面挖出来,费尽了心思,就是为了问我皇甫一夜的事情。”
  她深深的叹息:“女皇陛下,我这个人很看重命,又与皇甫一夜有过节,所以只要您能保住我的性命,保住我一家人的性命,不为难我半越好不容易支撑的这个家一丝一毫,我保证,您问什么我答什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了半句谎话假话,你直接砍死我就是。”
  女皇胸膛起伏,眼睛眯了眯,瞬时有了一股杀人于无形的霸道气势。想来,从小到大,女皇也没有遇到过如半越这样的人,更是没有人这样对她说话过吧!
  半越依然笑得没心没肺:“陛下,我可以告诉你,在我们那个时代,传信不用鸽子,只要一个电话,我们相隔十万八千里也可以马上通话;我们那里,道路开阔,交通发达,就算从芙蓉城到这都城,坐飞机只要两个小时,就是你们这里的一顿饭的时辰,坐火车也顶多一天一夜,坐汽车最多三天;还有大战,我们不是靠人海战术,我们丢一个导弹过去,敌国就算是在大海彼岸也可以瞬间让一个城市尸骨无存,并且五十年都没法恢复元气;还有……”
  这些事情太匪夷所思,国师虽然有预测的能力,有占星的能力,可是这些就算是欧阳家最厉害的祖先也没法看到推测到的事情,现在一一由半越的口中说了出来,她已经没有了不动如山的气度,只问:“你说的那个时代是真的有?”
  “当然。我可以说的是,我在那个时代也是生活�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