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强求来的东西,会好吗?
经此一闹,没人会服她。
她的名声全毁了,庄上所有人都看不起她。
连唯一的依靠苏锐也不会给她好脸色看。
她的疯狂举动,已经将自己从他心里连根拔起。
让他再没半丝眷念和怜惜,不再心存半点内疚。
她能坐得稳那个位置吗?
苏老庄主眼中闪过一丝羞愧,大声喝道,“还不快将人放了。”
第180卷 第1663章:艰难脱险(14)
苏老庄主眼中闪过一丝羞愧,大声喝道,“还不快将人放了。”
心里对向来落落大方的儿媳妇,百般的歉意。
她还怀着苏家的骨肉,却保护不了她,他实在无地自容,没脸见人。
叶翠眼珠转了转,说不出的狡猾。
“你这么在意这丫头,我反而不敢放了,要是一放手,说不定有人会在暗中抽我一箭呢。”
这些人都是她得罪过的,当着庄主的面不敢发作,谁知道背过身去会不会暗自发难呢?
苏老庄主脸色铁青,愤慨无比,“那你想怎么样?”
他说的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一而再的刁难,真是让人痛恨万分。
叶翠大声喝道,“去写休书,快。”
她脸上满满的兴奋,全是心愿得偿的喜不自禁。
芊芊看了看天色,轻轻一叹,“唉,人啊,不能有太多的贪念,否则会折福的。”
她的话如同十二月的冰水,从天而降,浇的叶翠透心凉,不由大为恼怒。
“什么意思?你在我手里,还敢如此张狂,你……”
正想在她脖子上再划一刀,谁知双手发麻,动弹不得,连按按钮的力气都没有,不由的脸色一白,“你做了什么?”
芊芊转过头,蹭的伸出手一把夺过叶翠手里的针筒。
对着她一笑,笑容中满是胜利和淡淡嘲讽。
没等她回过神来,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的踢出一脚,她应声倒地。
倒下时,脸上依旧是满满的不可置信,还没接受眼前的事实。
所有人都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半天回不了神。
江皓第一个反应过来,扑上去捧着她的脸,看着鲜血斑斑的雪白脖子,心疼万分。
“芊芊,你痛不痛?我马上帮你包扎伤口。”
他手忙脚乱的拿出创伤药,抖着手洒上去。
芊芊见他洒了几次,都没将药粉洒在伤口上,一把拉住他的手,微笑着安慰道,“皓哥哥,别紧张,我一点都不痛。”
第180卷 第1664章:艰难脱险(15)
芊芊见他洒了几次,都没将药粉洒在伤口上,一把拉住他的手,微笑着安慰道,“皓哥哥,别紧张,我一点都不痛。”
江皓抿着嘴,嘴角划成一条线。
心中自责不已,他一点用都没有,眼看着她一次又一次的受到伤害,却无能为力。
还在他面前,被划了两刀。
真是让人既心痛又难过!
他纵然有绝世武功,又如何?
如果可以,他愿意以身相代,为她拦下一切的伤害。
芊芊心知他心里难受,当着众人的面,不好多说,只是无声的笑了笑。
她的笑容向来有温暖人心的作用,让身边的人不由自主的受影响。
她将手里的暴雨梨花针递了过去,“师伯,你好好保管,别再丢了。”
苏老庄主一脸的歉疚,简直无颜以对。
“师侄,我……实在对不起你,不仅将你拉进这摊混水里,还要让你费心……”
芊芊大度的摆摆手,云淡风轻一言带过,“别这么说,都是一家人。”
苏老庄主百感交集,复杂的无法用言词形容。
既愧疚出了这种事,又感激芊芊的大方,将这事轻轻拂去。
心里有一个念头,将来一定要还这个人情,只要她有事,定然为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苏锐走到叶翠身边,定定的默默的看着她。
没有扶起她,也没有出声安慰,只有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叶翠脸上一片死灰,没了刚才的得意和张扬,可怜巴巴的求道,“夫君,快救我,我浑身酥软,动弹不得了。”
苏锐仿若没听到,不置可否。
叶翠的心沉到最底下,双泪滚落,梨花带雨,“夫君,我知道错了,错的太离谱,我愿意改,你原谅我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
四周的人听的嘴角直抽,刚才的威风哪里去了?
芊芊扬了扬眉,“最后一次?你的话能信吗?傻子才会听信你的话。”
第180卷 第1665章:艰难脱险(16)
芊芊扬了扬眉,“最后一次?你的话能信吗?傻子才会听信你的话。”
这个苏锐要是再上当,那真的没治了。
叶翠心乱如麻,害怕的要命,“住口,不关你的事。”
芊芊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指着脖子,“哼,不管我的事?我这两道伤口是拜谁所赐?”
这女人善变的可以,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一张嘴能将死人说成活的。
要是给她留下一丝机会,谁知道将来还会翻出什么风浪?
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叶翠哑然,眼珠一转主动岔开话题,“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手脚?”
明明自己占尽上风,怎么忽然之间中了招?
那颗解毒丸没发挥效果吗?
芊芊抿了抿唇,透出无比嘲讽之意,“你不怕毒,但没说不怕麻药啊,哈哈,我很聪明吧。”
叶翠愣了愣,猛的想起一事,“麻药?你划破我的手背,就是趁机下药?”
芊芊笑吟吟的点头承认,“不错,只有见血才能见效。”
唯一的缺点是,效果很慢,需要一段时间才慢慢渗透进去。
叶翠没想到从一开始就落入了芊芊的算计,可笑的是她一直以为一切都在她掌握中。
一想到最好的机会从手里偷偷溜走,她对罪魁祸首恨之入骨,破口大骂道,“你这奸诈之人,不得好死。”
芊芊冷冷一笑,“你还是先考虑自己的下场吧。”
她还有心情骂人,命都保不住了,蠢猪。
她凭什么这样的淡定呢?
叶翠却一点都不紧张,明显有恃无恐,大声叫道,“老庄主,你发过誓言的,你不能反悔。”
她刚才是怕自己中了莫名其妙的毒,没药可解。
既然知道是麻药,还怕什么?
老庄主浓眉一扬,似乎动了真怒,鼻子直冒热气,怒发冲冠,但还是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他的誓言确实是说了只要白芊芊安然无恙,就不再追究。
第180卷 第1666章:艰难脱险(17)
他的誓言确实是说了只要白芊芊安然无恙,就不再追究。
但没说其他,如今要杀了,确实不大妥当。
但要咽下这口恶气,实在憋的难受。
不杀她不足以平怒气,也不足以服众。
但却碍于誓言,不能动她。
脸涨的通红,牙齿发出吱吱的响声。
生平第一次被人逼到这种地步,忍无可忍。
见用话挤兑住了苏老庄主,叶翠大为高兴,“哈哈,我不用死了……”
还没等她笑完,胸口一阵剧痛。
“你怎么可以……”
双目圆瞪,不可思议的瞪着胸口的长剑,剑身还在微微颤抖。
江皓满脸杀气,“老庄主答应了你,但我没有,我已经忍你很久了。”
“任何胆敢伤害芊芊之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你选错人了,她不是你等可以招惹的。”
剑狠狠的一刺,刺穿她的身体,再狠狠的一搅,再将剑拔了出来。
他的动作充满了无穷无尽的恨意,早在她制住芊芊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她最终的结局。
鲜血像雨点般喷了出来,躺在地上的叶翠成了血人,满头满脸的鲜血,衣服都被血浸湿了。
叶翠怔怔的流下泪,伴随着鲜血,泥泞一片。
“为什么我没有一个这样待我的人……”
她凄婉的声音犹在空中回响,眼睛依旧圆睁,却已经没了气息。
其他人站在一边,就算看到江皓拔剑的动作,都没想过要阻止。
苏锐一闭眼睛,眼角渗出一滴清泪。
苏老庄主却是如释重负,重重松了口气。
终于死了,太好了!
他不用被誓言拌住了手脚,也不会被儿子记恨。
多年压在心头的大石头,一朝被搬走,轻松的不可思议!
对他来说,这是最好的结果!
叶老头扑了上去,抱尸痛哭。
“翠儿,翠儿,你不能死啊,你是为父唯一的孩子,你死了,让为父怎么活?”
第180卷 第1667章:艰难脱险(18)
“翠儿,翠儿,你不能死啊,你是为父唯一的孩子,你死了,让为父怎么活?”
纵然她千错万错,都是他唯一的亲人。
凄厉的声音含着无数的绝望,痛苦、悲伤,无奈。
可是没人出声劝慰他,也没人同情他。
他女儿做的那些错事,已经将他们所有的同情心都挘ァ!�
哭了不知多久,突然他从守卫手里抢过长剑,反手对着自己胸口就是一剑。
力道十足,当下穿过胸口一剑而没。
苏老庄主眼睛一闪,长长的叹了一声,“老叶,你这是何苦?我不会追究你的过错。”
叶老头神情木然的摇头,呆呆的看着女儿的尸身,“翠儿做下这么多错事,是我管教不严,惟今以死谢罪,只求老庄主将我们父女好好安葬,虽死无怨。”
苏老庄主心头涌上一丝伤感,微微点头,“放心。”
这是红叶山庄的老人,为山庄尽过力,可惜他没生一个好女儿。
“多谢老庄主。”这话说完,他闭上眼睛,断了气息,脸上一片释然的解脱。
江皓抱着芊芊,进了屋子。
心依旧跳的飞快,还在受惊中久久不能平复。
将她一放到床上,就往衣襟摸去。
“芊芊,你真的没事吗?让我看看。”
他最不放心的是腰间,那女人真的没下暗手吗?
或许已经偷偷按下了按钮,他非得亲眼看见才放心。
芊芊翻了个白眼,身体直往后面躲去。
“别闹,别解我衣服,要是有事,我还能站在这里吗?”
他真是太过紧张了,难道不知道暴雨梨花针一经发出,片刻之间就会毙命吗?
经她提醒,才想到这一点。
重重吁了口气,坐在床上,无力的躺倒。
“你千万别哄我,有事一定要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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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到这里,明天再继续。
君君要抢饭去了。
第180卷 第1668章:下马威(1)
“你千万别哄我,有事一定要跟我说。”
不行了,他这心脏要出毛病了!
跳的没规律,快吐出来了。
要好好休息一下!
芊芊也躺在他身边,闭上眼睛休息。
“别紧张,我知道你吓坏了,别怕,我好着呢。”
不过是累惨了,对恃太费精力和脑力!
江皓手一紧,将她拉入怀里,感受着那股温暖,借以平复自己的情绪。
想起一事,有点不满的问道,“臭丫头,既然有麻药,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
芊芊将头靠在他胸口,双手抱着他的腰,从他身上汲取安全感和勇气。
说实话,她刚才吓出了一身冷汗。
真怕把这条小命丢在红叶山庄了!
等于在鬼门头转了一圈,半只脚踏了进去。
她没有外人所看到的那么无畏无惧,对死亡还是很怕的。
她细细的解释道,“唉,这点麻药本来是拿来作研究的,还不够完善,要过好久才能见效。”
“本来算好在下山的途中发作,而我正好借机逃脱,谁知道她会说个没完没了。”
这时倒是很庆幸她想将麻药制成华佗的沸麻散,将来用在开膛手术这类医术上。
在这个年代,还没有这么高超的技术。
她很想成为开创时代的第一人。
不为名不为利,只为自己喜欢的医术!
这样的想法,反而救了她一命。
江皓想起刚才的凶险,心有余悸,抱着她的手不由紧了紧。
纵然杀了她,还不解恨。
“那女人心术不端,杂念太多,反而得不到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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