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宋青云响亮的赔罪声,“公主殿下,我们无意冒犯,还请高抬贵手,放我们一码。”
宋夫人也急急的叫道,“是啊,都是小女不对,还请公主不要见怪。”
江皓一挑眉,起身走到门口,打开大门,冷颜相对,“无事不要在外面喧哗。”
对外扫了一圈,这对夫妻就站在院子里,两名侍女都站在一边,一声不吭。
掌柜怎么让他们进来的?
看来要弄些人守在外面,免得被搅了清静。
宋青云拱了拱手,满脸堆笑,客气万分,“这位公子,我们想见见公主殿下,还请通传。”
江皓微微蹙眉,直接挡了回去。
“她身体不适,已经休息了。”
宋青云依旧笑容满满,看不出任何异样。“那我们一直等在这里,等到公主召见我们为止。”
江皓见他们像牛皮膏药,心里厌烦。没给什么好脸色。
冷冷的丢下一句,“随便你们,不过别发出声音,惊扰到她休息,别怪我不客气。”
无心跟他们多费口舌,转身进了房间。
“公子,你怎么走了……”
后来就消声了,好像掌柜赶了过来,好说歹说当人劝了出去。
芊芊皱了皱鼻子,“好讨厌。”
江皓对宋家人也没好感,讨厌虚伪的人。
“别理会他们,一群自以为是的人,想讨好你跟你搞好关系呢。”
如果真刀真枪的对着干,或许还能赢的他尊重。
但两面三刀的小人,看着就腻味。
芊芊懒洋洋的闭眼,“哼,就凭他刚才玩的那手,我才懒的理他。”
第181卷 第1694章:伪君子(9)
芊芊懒洋洋的闭眼,“哼,就凭他刚才玩的那手,我才懒的理他。”
再不识趣,就洒点药粉,让他们吃点苦头。
知府派了二十名官差守在院子四周,任何闲人不得入内。
倒是落的清静,一般人都不会来打扰。
就连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看到这些人直直的守在院子里,也不敢过来胡闹。
听说宋氏夫妻来过几次,都被人挡了回去。
后来好像干脆死心了!不来了!
芊芊睡了一天一夜,恢复了精神。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容光焕发,神采飞扬,不由抿嘴一笑。
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没有找到那个时时伴在身边的人。
将掌柜召来,“江公子呢?”
掌柜一脸的笑意,“出去办事了,留下话让您别乱跑,乖乖待在客栈里。”
难得有这么上心的男人,很替自家小姐开心。
芊芊嘴角抽了抽,这家伙怎么一直将她当成孩子?还乖乖呢!
看着外面的天气,她有点蠢蠢欲动。
难得想出去转转,正是春暖花开季节,风吹在身上,说不出的舒服写意。
她刚踏出院门,炎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公主,你这是要出去?”
芊芊愣了愣,“怎么?你管我?”
炎让开一步,“属下不敢,公主要是有事,尽管叫,属下在暗中保护公主。”
这位大小姐可是万金之躯,要是有个闪失,会有无数人头落地。
而他是最先掉脑袋的那个人,因为离的最近,没有尽到保护之职。
芊芊眼珠一转,含笑点头。
不想追问这一切是谁的安排,多问无益。
她只要知道一点,这人没有害她之心就行了。
这里虽说是个客栈,但除了前面的两层楼,后院是由一个个雅苑组成,中间还有个雅致的小花园。
花木葱郁,百花齐放,绿草青青,正是万物齐发之时。
闭目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有青草的味道,清新而舒服。
一个刁蛮的女声划破一片寂静,“喂,喂。”
第181卷 第1695章:伪君子(10)
一个刁蛮的女声划破一片寂静,“喂,喂。”
芊芊皱了皱眉头,只当没听到,继续慢慢散步。
宋诗韵大为恼怒,狂奔过来,“叫你呢,没听到吗?你耳聋了。”
好大的架子,真是太让人讨厌了。
芊芊头也不回,淡淡丢了一句,“我不叫喂。”
她的态度冷淡无比,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
别人要是识趣,自然会避的远远的。
宋诗韵本来是想跟她套套近乎,拉拉关系。
她已经被父母说了好久,她快烦死了。
不过是跟个脾气不好的臭丫头吵了一架,至于这么较真吗?
不过怕了父母的唠叨,打算跟她好好相处,顺便将先前的不快挘ァ!�
没想到她这么高傲,一来就给她下马威。
她也是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哪能忍住闲气?
“你……你真的是公主?我怎么听说我朝唯一的安乐公主已经远嫁玄真?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公主?”
这点小儿科的刁难,根本懒的理会。
芊芊经过凤仙花时,突然停下脚步,弯下身体采了几朵。
随口说了一句,“这个问题你去问皇上。”
心想,这些花倒不错,可以用来做胭脂水粉。
她实在用不惯古代的化妆品,而且还掺有大量的铅粉,时间长了,会中毒的。
她更喜欢自己亲手配一些,安全可靠。
宋诗韵气歪了鼻子,怒瞪着她。
她去问皇上?她能走近皇上吗?
还没走近,就被人咔嚓掉。
她却不肯就此低头认输,“哼,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什么朝庭,什么公主,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她身边的人,都是快意恩仇,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说话百无禁忌,她也学成了这样。
“我们江湖人只守江湖规矩,朝庭管不着我们。”
芊芊采了十几朵,也够了,不再辣手催花。
起身淡淡扫了她一眼,“大放噘词前,先问过令尊令堂的意见,省的连累全家死光光。”
第181卷 第1696章:伪君子(11)
起身淡淡扫了她一眼,“大放噘词前,先问过令尊令堂的意见,省的连累全家死光光。”
这丫的真是让人无语,一而再的跟她掐上,有什么意思?
不过呢,当跳梁小丑给她表演节目,倒是很有可看性的。
宋诗韵冷哼一声,“你以为我是吓大的,我可不怕你,除了我爹爹和武林盟主外,我什么人都不怕。”
芊芊撇了撇嘴,这丫的确实不是被吓大的,而是被宠大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井底之蛙。
不过呢,她突然来了兴趣,她还没接触过真正意义上的江湖儿女。
方家二小姐可不能算,她是公侯小姐,不能划为江湖人。
虽然性子敢爱敢恨,极像江湖儿女,但骨子里,却是名门淑女,就是性子跟人家不一样而已。
她正好有空,想好好研究一下,开开眼界。
反正她没事可做,江皓又不能陪她,只好自己找逗子玩。
芊芊想了想,嘴角勾了勾,“你怎么住进来了?”
那天闹翻天,按理说掌柜不会让他们住进来啊。
宋诗韵得意的笑了起来,一扫心中的郁气。
扬眉吐气,小人得志状。
“你以为你的一句话就能阻止我们吗?”
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声音大的连树上的小鸟都惊起一片。
“告诉你,我们衡山派受人尊崇,地位超然,一般人见了都要让三分。”
她笑声更加的张扬,“只要派人说一声,自然会有人让出自己的房间。”
她满脸放光,仿佛这是天大的光荣。
芊芊恍然大悟,怪不得呢,行有行规,如果是这样的话,确实不能赶人走。
但看她这般得意洋洋,实在感到可笑。
与其要这样住在客栈,不如自家到各个地方,去弄个别院。
那才是真正的享受。
显示财力的好办法。
住在别人屋檐下,有什么好光彩的?
她笑着嘲讽道,“原来如此,衡山派的面子可真大啊。”
第181卷 第1697章:伪君子(12)
她笑着嘲讽道,“原来如此,衡山派的面子可真大啊。”
可惜对面的宋诗韵根本听不出来,还真以为是夸奖的话。
自觉占了上风,心里大爽,嘴角上扬,“那当然,你现在知道怕了吧?别以为自己是公主,就认为很了不起。我要是发句话,有的是人来杀你。”
想起围绕在身边的江湖少侠,只要她交待一声,有无数人为她出头呢。
这死丫头,对付她,绰绰有余了。
在她面前摆谱,真的找死。
要不,她现在就去找几个通家交好的世交兄弟,想个法子,好好收拾她一下?
芊芊仰望天空,彻底无语。
怎么有这么笨的人?
跟她这种呆子对掐,还真降低自己的格调。
她似嘲非嘲的勾起嘴角,“是吗?真威风,本小姐还是第一次领教。”
宋诗韵得意的不行,眼睛笑成一条线,“我不是吹牛,要不试试?”
哈哈,她一出马就拿下这丫头。
父母真是大惊小怪,一个黄毛丫头,有什么好担心的?
还弄的睡不好,吃不下的,真是小题大作!
她等会要回去炫耀一番,让大家见识一下她的本事。
芊芊抚额,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随口问道,“你不怕知府吗?”
这丫的是朵奇葩,脑容量特小,太高深的话题,对她来说,是对牛弹琴。
宋诗韵正在得意兴头上,胆气上冲,初生牛犊不怕虎,天不怕地不怕。
“我连皇帝老子都不怕,还怕知府吗?惹的我不高兴,趁夜去摘了他的脑袋。”
芊芊好笑不已,眼神一闪,正好扫到一条人影正在接近。
她嘴角一扬,故意提高声音,“原来江湖人都是目无王法的,不过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父母的意思?”
宋诗韵口无遮拦,拼命想显摆自己。
“我父母自然都听我的……”
宋青云惊慌失措的声音打断道,“韵儿住口。”
第181卷 第1698章:伪君子(13)
宋青云惊慌失措的声音打断道,“韵儿住口。”
第一次后悔没有教育好这个孩子,难道这么大的人,还不知道祸从口出吗?
这样的话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啊!
不求她光耀门楣,但也不能将全家人往死路上带啊!
宋诗韵嘟起嘴,大为扫兴。
“爹啊,你好凶,我又没说什么。”
又给她脸色看,真讨厌!
宋青云是听到消息,听说她在园子里逛,才想着过来卖个好,讨好几句,将上次的过节化开,毕竟人家不管是何身份,都是他们得罪不起的人。
但没想到会听到这样惊世骇俗的话,心里又气又恼。
既气女儿没脑子胡言乱语,又恼白芊芊精如狡狐,一再的设套圈,让他这个傻女儿一脚踏进去。
纵然心里再恼怒,面上笑的温和如春风,“公主,她是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她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芊芊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这人才是最麻烦的,太会伪装。
面上笑的很欢,但转过头就能捅你一刀,让你防不胜防。
“不用叫我公主,在外面别人都叫我白小姐。”
她不想跟他们扯上关系,冷冷的道,“还有令爱真是好气魄,动不动就杀了知府,动不动就骂皇上和朝庭,不知道是不是某些人这么教她的?”
宋青云听了这句话,再也维持淡定的表情,反手一掌,往女儿脸上招呼,“啪。”
清脆的巴掌声传到三个人耳朵里,心思各异。
宋诗韵呆呆看着他,眼泪汪汪,“爹……你这是第二次打我了,为了个狗屁公主一面再的打我……我恨你……”
第一次就当是误会,尚能原谅,但这次又打她,她再也忍不住了,她也是有尊严的!
宋青云的脸色既懊恼又生气,说不出的复杂。
芊芊眨了眨眼睛,嘲笑道,“宋小姐果然与众不同,这是我听到的第一个说恨父亲的人呢。”
第181卷 第1699章:伪君子(14)
芊芊眨了眨眼睛,嘲笑道,“宋小姐果然与众不同,这是我听到的第一个说恨父亲的人呢。”
这次宋诗韵好像变聪明了,横眉瞪过去,眼中全是恨意。
愤恨的大叫,“姓白的,你别想挑拨离间,我恨你,恨不得你去死。”
要不是这个害人精,她怎么会被父亲打了二次?
每一次都是因为这讨厌的女孩子!
她到底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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