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烈的手还放在她的腰际,他一边和秦默说话,一边按了按指下细腻的肌肤,冲着巩雪点了点头。。
巩雪闭着眼睛,呼出一口气。。
然后拍掉高烈的手,腾地一下跳下床。
许是刚睡醒还没来及缓冲,加上地板打滑,她的身子竟然踉跄了一下,差点栽倒。
“慢点!”高烈扭头就叫了一声。
正在通话的秦默一呆,以为高烈长了千里眼,能看到他这边的情景。
秦默抓紧扶手,顺着急速飙车的惯性,晃了晃身子,无奈地说:“我想慢,有人不想啊。。”
他瞪着旁边那位明显带着抵触情绪开车的黑小子,真想上去给他两脚。
可那位呢,从早上知道他要去芒市见的人之后,就是这个死样子。。
高烈看巩雪一脸羞恼的站稳身形,才松了口气,心不在焉地问秦默:“谁不想啊。。”
这个不想看到巩雪结婚,并且结婚对象是一个带给他太多震撼的人,十分钟后,终于在宾馆大堂露出庐山真面目。
巩雪的表情很平静,一身颜色素净的休闲装,愈发衬托出她雅致超然的气质。。
看到一脸纠结,目光闪躲的人跟着神采奕奕的秦默走近,巩雪主动迎了上去:“秦队!”她的脸上带着微笑,把目光转向秦默身后的人,轻轻地叫了声:“马蜂。。。”
听到许久没人喊起的亲昵外号,一幕幕往事如潮水般涌了上来,汪峰心头巨震,他的心便像是被谁一把狠狠的揪了起来,火辣辣的生疼,窒闷。。
心潮翻涌着巨浪,汪峰盯着巩雪,看她清浅而又真诚的微笑,始终温柔的挂在唇角,好像还是那个多年前依偎在高原身旁的可爱单纯的女孩,一点都没改变。。
好久,他吸了下鼻子,把手递向对面久违的女子,“小雪,你来了。”
“哦。”巩雪低低地却又清晰地应了一声,“我回来了。”他握住汪峰粗糙有力的大手,睫毛眨了眨,眼神里却流动着一种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懂得的意味深长。。。
之后是片刻的寒暄,当高烈向汪峰伸出手,想要再深入认识一下这个阿原称赞过多次且被巩雪视为最重要朋友之一的优秀特种兵的时候,汪峰却没有接过他的手,而是用一记冷漠的点头表达了对这位昔日崇拜的偶像的招呼。。
高烈吃了闭门羹,低头笑了笑,他摸了摸鼻子,自嘲地说:“看来,我也不是那么受欢迎啊。。”
秦默瞪了汪峰一眼,一把拉过高烈,走在前面,“走了走了,和个混小子计较什么!他啊,就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知道不,他私藏起来最宝贝的一张照片,就是和你在特大的合影!说你是他的什么雷神,托儿,托儿是谁?是骗子托儿吗?!”
后面的巩雪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汪峰咬牙切齿的用眼刀削着秦魔王的脊背,暗自腹诽:土老帽!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土老帽!连雷神托尔都不知道,还敢当他的大队长!……5283+376268……>;
第四百六十五章 要我如何不爱你
回到宾馆房间,高烈才发现让他念了一路的人儿,居然拥着被子睡了。
开门的声音也没惊动她,整个人就那样斜靠在床上,怀中抱着半个被角,鞋还穿在脚上就睡着了。
房间的光线昏暗,他是从她清浅而有规律的呼吸声中意识到她睡着了。
轻轻走过去,拉上窗帘,他没开灯,坐在床边看着她模模糊糊的轮廓,心里却觉得很安稳。。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过去。
保持同一个姿势久了,身体难免会觉得酸麻僵硬,梦中也不舒服。
巩雪先是皱了皱眉,之后胳膊动了一下,睫毛随即眨动剧烈,似是要醒来。。
这时,她感觉到一只手臂从她的颈部下面横穿过去,微微一用力,她的身体便落入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
耳边热热的,有东西贴在上面,轻轻呵气:“再睡会儿。”
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原本僵硬抗拒的身体却蓦地放松下来,她低低地哼了一声,朝他的方向挪了挪,然后把脸贴在他的衣服上,来回蹭了几下。。
很快,又睡了过去。
她没看到此刻怀抱着她的高烈,神情是多么的宠溺,眼底毫不遮掩的深情和怜惜,让人错以为他是戏文里英俊多情的小生,而非那个杀伐决断、智谋双全的军人。。
好像怎么看都看不够怀里的人儿。
尽管闭上眼睛也能准确地描绘出她的一颦一笑,一嗔一怒,可每一次近距离接触她的时候,还是会觉得新鲜而又悸动。。
她就像是南疆葱翠清澈的山水,清雅脱俗,动静兼备。既得山之稳重,也得水之灵动,两者奇妙地融合,把她化身为一幅气韵灵动的水墨画,时而荡气回肠,时而清晰雅致,时而磅礴如虹,时而婉约绵长,每一处精彩着笔,每一笔独具匠心的勾画,无不显露出她的风华和独特的韵味。。
她可能还意识不到,自己的光芒是多么的耀眼夺目,哪怕她已经很用心的收敛和遮掩,可还是在不经意间绽放出灼灼光华,令人目眩神驰,为之心生迷醉。。
他承认,自己爱惨她了。
还从未试过如此深爱一个女子,到了令他都感到可怕的程度,可还是甘之若饴。。
手在她凝白细腻的眉间抚过,眼神百转千回,却只化为口中的一声叹息。。
要我如何不爱你。
终于睡饱了,生物钟准时叫醒巩雪,睁眼却迎上一双深邃温柔的眼眸。。
她怔了怔,重又闭上眼睛停了几秒,才睁开,对上他的眸子,“怎么不叫我?”
刚睡醒,她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慵懒的沙哑。黑眸也是一样,蒙了一层惺忪的水雾,无辜得像个孩子。。
高烈喉头一紧,目光里也跳跃着一簇通红的小火苗。好像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这大好春光。
欺身过去,在她微张的潋滟红唇上印了一下,却微微挪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不到一厘米,彼此的目光纠缠在一处,隐隐能看到火花。。
“你确定,让我叫醒你?”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成功让身下的女子红了脸庞。。
“你下去,别压我。”她闪躲着面前男子格外热情的眼神,转移话题。
“不下去,这样才舒服。”他来了兴致,坏心眼的故意蹭她的腿。。
“喂!你。。。。”腿上的感觉越来越清晰,她的脸也愈发红了。。。
他的嘴唇始终固定在她上方一厘米处,两人说话间吐出的暧昧暖流,让周遭的气氛发生着微妙的化学反应。。
“你起来。。”
“不。”
“起来。。。”
“你求我。”
“。。。。。。。。”她试图推开他,却没成功,只好闭着眼睛左闪,右躲,玩起了躲猫猫的游戏。。
可善良的小白兔如何能躲得过狡黠诡诈的狐狸。。
就在她感到自己再也抑制不住喉间的笑意的时候,忽然,在她走神的瞬间,她的后脑被忽然插入的手掌抬起,固定,然后之前一直氤氲在鼻间的清冽气息一下子钻入她的口中。。。
他竟耍赖,连预告都没有,就吻上她的唇。
巩雪感觉到自己的唇上多了一个柔软湿润的东西,顺着她的唇形描绘了一圈,然后在中心停下,小心翼翼的往里顶。。
浑身发热,酸软,最软的部分好像都被他的唇舌占领了。。
他们从来没有这样缱绻温柔的吻过,以往亲密的时候也接吻,可是没有哪一个吻像今天这样令他们心跳加速,情难自禁。。
等巩雪找回久违的理智,却发现他的手正无比和谐的盖在她的胸前,拇指和食指做出要捻磨的动作,昏暗的光线里,他们喘息着互相望着对方。。
忽然,他重重地压了她一下,又揉弄了一下她的胸,然后猛地坐了起来。。
巩雪不明所以,眼神疑惑地望着他的背影,手指慢慢伸过去,压在他的腰线上面。。
他的腰部肌肉很紧,即便是放上去,不动,也能感受到来自他体内的力量。。
怎么了?不舒服吗?
还没等问,他却猛地跳下床,按亮床头的台灯。
“等我一下。”
看他拎着黑色的袋子,去了浴室,她才从迷惑中清醒过来。随即,脸又开始发烫。。。
是她傻傻的忘了他刚才去买什么了。
仰躺在枕头上,她微微阖上眼睛,伸出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却不意间尝到了他的味道。。
属于男人的,充满占有欲的味道。。
过了一会儿,她听到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减弱,然后,他出来,走动的脚步声从浴室一直延伸到床边,她的这一边。。
她偏过头,闭着眼睛,有些不好意思面对接下来的一切。。。
她听到袋子放在桌上的声音,然后是烧水的声音,然后他又回到浴室,不知在里面干些什么,之后又走了回来。。
她听到水倾倒在杯子里的声响,一声又一声,似乎要贮满整个房间,不会停歇。。
忽然,就停下来,
她猛地睁开眼,偏过头,却差点撞上一个已经伸到她面前的玻璃杯。。。
透明的杯子里,被深红的颜色覆盖,鼻息之间,氤氲着红糖特有的甜香。。
她的眼睛蓦地瞪大。。
而端着杯子的男子,却无比温柔地托起她的后脑,把她半抱在怀里。。
“红糖水,喝了就不疼了。。”……5283+372321……>;
第四百六十三章 南疆,我回来了
不知高烈为什么会选择火车和汽车作为他们的交通工具,明明飞机更快一些,可他们还是用了超过飞机五六倍的时间才到达德宏。
傍晚,芒市镇的汽车站里依旧是人声鼎沸。
作为德宏州的政治文化中心,这里民族风情浓郁,景色秀丽,被誉为“黎明之城”,而且是历代皇宫贡米“遮放米”的故乡。只是,芒市还是很小,而她很早就知道,芒市不过是一个镇,管辖的范围也不过是1街道、5镇和6乡。
坐了太久的车,身体已经变得僵硬,在等待高烈上厕所的空档,她把腿搭在窗口的护栏上边,一边放松,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
一切都还是那样的熟悉。
似乎不用从记忆中刻意地搜寻什么,这座小镇的轮廓已经跃然在脑海之中。。
这里的天总是很蓝,白云朵朵,棉絮一样飘在天上,这里有果实累累的行道树,成熟的菠萝蜜、柚子、芒果、桂圆挂满枝头,在你举手投足之间就可触摸到那些鲜艳芳菲的果实,这里随地可见的植物,满目翠绿,空气中的果香,使人久久不能忘怀。到了日暮时分,勐焕大金塔的金顶又一次被火红的夕阳渲染得神圣而又庄严,随着太阳落山的节奏,各色少数民族建筑物次第披上了七彩的霓虹外衣,合着天上格外明亮的星光,点亮美丽的芒市小镇。。
她曾无数次的梦到过这里的山、这里的水、这里的花花草草以及这里淳朴善良的人们。。。
只是,有一角记忆,却从不敢轻易去碰触,去靠近。。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随着一声调侃,巩雪的脸上多了一只凉冰冰的手,手还是湿的,在她温热的面颊摩挲了两下,随着主人的浅笑声移开。
她的脸微微一红,眼睛迅速掠过附近的几个旅客,然后瞪了始作俑者一眼,“也不怕被人看到。”
“我摸我家姑娘的脸蛋,谁敢说什么!”高烈最近就这德行,巩雪一路上听多了,已经没什么脾气了。
“走吧,我们今晚住在芒市。”巩雪弯腰去拿多出来的行李,却被高烈抢了先,他把鼓囊囊的袋子轻松拎在指间,既羡慕又感慨说:“秦默真有福气,娶了个好老婆!”
多出的行李是华静怡带给她老公秦默的,一兜子除了穿的就是吃的,好像秦默呆在与世隔绝的地方,连豆豉酱和纯棉内裤都买不着。。
“你的意思,是没人关心你。”巩雪的语调有些发凉。
高烈微微一愣,琢磨了几秒,这才明白过来,他家姑娘跟他逗着玩呢。。
这种情况很少见啊,他既稀罕又高兴的低低笑了两声:“不敢。。不敢。。我家姑娘老爱我了,老关心我了,我知道。”
得到的回应,当然是冷刀子两记,可他也不是吃素的,趁巩雪不注意,他飞快倾下身,利用身高差,凑在她耳边,戏谑说:“以后我的内裤也交给你了,至于颜色和款式,你喜欢就好。。。”
巩雪的耳朵被他口中的热气呵得又暖又痒,同时,也被那层暧昧的意思搞得不淡定了。。
一想到晚上要和他同床共枕,还是不受打扰的酒店房间,她的脸愈发的红热难当。。
推了黏在自己身上的高烈一把,绷起脸,指着汽车站某处标志物,神情故作镇定地说:“我喜欢那个形状的,你敢穿吗?”
说完就走,留下面色阴晴不定,一会红转白,一会儿又转成黑色的某个人在原地盯着前方那个丁字形状的物体发愣。
找到合适的宾馆入住,登记身份的时候,出了点状况。
一般宾馆只需要登记一个人的身份证件即可入住,可当高烈出示了军官证之后,负责登记的女服务员却要求巩雪也出示证件。
“这是我们宾馆的制度,凡是住宿的客人,无论男女,要几间房,都要求登记在案。”可能觉得说登记在案有点过火了,女服务员赶紧瞄了英俊的军官一眼,然后改口:“都要求登记一下。”
高烈微微蹙了下眉,正要说什么,巩雪主动掏出证件,递给那个对着高烈态度极好,对她却不怎么好的女服务员。
证件统共就那么两页,扫了几眼,就看完了,可服务员却管不住她的嘴。“呦,看不出来呀,你也是个军人呀。。你们是同事。。还是?”这些年,军官搞婚外恋的可多了,看这男军官仪表堂堂,英俊出色,女的却很普通,再看他们外人面前不怎么交流的样子,想必,是偷偷出来打野战的苦命鸳鸯吧。。
高烈直接用两个红通通的本子从柜台里换走巩雪那本登记过的证件,语气有些发冷,“夫妻。”
看着那个吃瘪后面红耳赤的女服务员,高烈觉得很解气,心想,敢刁难他家姑娘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再无啰里啰嗦的麻烦事,很开便登记好房间,拿了钥匙,高烈回身去拿行李,却发现巩雪正侧靠在柜台上,手抻着下巴面含微笑地看着他。
顿时有种春暖花开的感觉从体内升腾起来,他摸了摸鼻子,一步三步地走过去,受宠若惊地回望着他家姑娘,“怎么,崇拜我了?”
临行前是他心思缜密,把藏在家里一角的结婚证翻出来带在身上的,原本没想用,可谁知它们就有用了。。
巩雪笑了笑,冲�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