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竟然说她失忆了,以前的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这是真的吗?可如果是假的话,又怎么可能连性格都会突然之间改变这么多?
皱眉想了一会儿,发现越想,他心里那憋闷的感觉就越是强烈,该死的,到底哪个样子才是宁蝶衣真正的样子?难道说她以前就是现在这个样子的,只是在他的面前,才会变成那样温,乖巧?
似乎有这种可能,但是以前怎么就一点都没有发觉过?是她隐藏得太好了?还是真的是因为这次自尽不成之后,她突然就想通了,然后就变成了像现在这个样子?
越想,云炫麟的脑袋就越大,龇牙咧嘴的突然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满脸郁闷之色地走出了书房,直接朝着后院走了过去。
宁蝶衣打着哈欠慢悠悠地朝着床的方向走去,本来就是刚刚死而复生,身体恢复得不怎么好,结果自己还和云炫麟,跑到外面去折腾了一天,现在天还没有完全的黑,她就已经感觉很累,非常非常的累了。
上眼皮一直不停地与下眼皮打着架,几乎就要脸眼前的东西都看不清楚了,迷迷糊糊地爬到床上,再迷迷糊糊地躺下,很快就睡着了,睡得似乎还挺香甜的。
睡了并没有多久,宁蝶衣就又醒了过来,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而宁蝶衣则是轻蹙着秀眉,一副很是苦恼的样子。轻声地嘟囔着说道:“该死的,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就醒过来了?应该不会是这个身体的后遗症吧?”
反正也是已经睡不着了,虽然宁蝶衣现在很累,很疲乏,很想睡觉,可脑袋却突然清醒了起来,所以宁蝶衣干脆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满脸郁闷地缩在被窝里。
“哎——哎——”无力地叹息着,明明感觉很累的,为什么脑袋突然就变得非常的清醒?难道说那个古代的宁蝶衣以前每天晚上的这个时候都会很清醒的吗?所以这个身体几乎都已经有了这样的本能,每天一到这个时间就会变得很是清醒。可是为什么呢?她难道都不要睡觉的吗?
打了个哈欠,伸个懒腰,宁蝶衣很悲剧地发现,她真的非常想要睡觉,可就是睡不着。几乎就要发疯了,伸手用力地扯了几下头发,然后干脆就从床上下来,走到桌子前面倒了一杯水,“咕噜咕噜”地一口喝干。
用力地呼出了一口气,然后重重地将手中的杯子放回到桌子上面,轻蹙着秀眉思索着什么,干什么在现在的这个时候突然就睡不着了?看外面的天色,对一个古代的人来说应该属于是比较的晚了吧?
当然,也仅仅是对一个古代的人来说而已,如果是宁蝶衣的话,现在恐怕才是一天的最兴奋的时间呢!
眨巴了下眼睛,轻声地喃喃说道:“难道并不是那个古代宁蝶衣的原因?是因为我本身就不习惯这么早就睡觉?可是,也不对啊,在我累了想要睡觉的时候可从来都不会管现在是什么时候的!”
说着,她的视线似乎是下意识地转移到了旁边的一个小小的木盒子上面,眼里有着不解,朝着那个木盒子走了过去,轻轻地打开。
瞪着眼睛,看着静静地躺在那木盒子里面的几本小册子,这么大的一个盒子竟然只放了这么小小的几本小册子吗?
好奇之下,伸手将那放在最上面的小册子拿到了手里,轻轻地翻开,不知道这里面写着些什么内容。
看着里面的内容,宁蝶衣的眼睛越瞪越大,眼神中也同样是散发出了越来越强烈的光芒,突然吸了下鼻子,将那小册子合上,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动着,脸上满是邪恶的笑容。
“哎?真是没有想到啊,这竟然是以前的那个宁蝶衣的日记,真是不可思议,她竟然还会写日记,而且每天写的竟然还是这些事情,嘿嘿,嘎嘎,哈哈!”
宁蝶衣那可爱的小嘴现在却是快要咧到耳朵根那里去了,刚才看到的那些内容竟然全部都是这半年来,云炫麟几乎每天都会找别的女子,有的时候是他出府,有的时候则是将那些女子带回到王府里面来,而宁蝶衣对于这些全部都只能满腹心酸地看着,然后盼望着云炫麟什么时候能够来见她一面。
宁蝶衣忍不住就轻拭了下眼角的泪水,摇头叹息了一声,“真是满纸的心酸泪啊!”
只不过,她眼角的泪水却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是因为真的同情宁蝶衣的遭遇?还是因为被她看到了这个,知道了云炫麟的夜夜春宵而笑出来的泪水?
宁蝶衣似乎有点明白了,为什么她明明很累很想睡觉,却偏偏在现在这个时候突然就醒了过来,看外面的天色,似乎正是一天之中最容易让人浓情蜜意的时间呢!
想到了这里,宁蝶衣不由得笑得更加邪恶,轻轻地将那小册子重新放回到了盒子里面,对那盒子里面剩下的那些小册子暂时的视而不见,然后转身,披上一件外衫就走出了房门,蹑手蹑脚地朝着云炫麟住着的地方走了过去。
其实云炫麟和宁蝶衣就住在同一个院子里,只是宁蝶衣住的地方明显就是那个院子里最角落的地方。而不管怎么说,她也算是他的王妃,而且他好像一点都不想避讳宁蝶衣会知道,甚至是看到他几乎夜夜和别的女子缠绵的事情,或许他就是故意让宁蝶衣知道这些。
想到这里,宁蝶衣忍不住就一阵摇头叹息,轻声呢喃着说道:“云炫麟真是个变态啊,不喜欢就不要娶好了嘛,干什么娶了人家,却要这样子伤害人家呢?宁蝶衣是一个多么好的女孩子呀,竟然就这么让你给逼死了,逼死了也就算了,竟然还让我不小心上了身,厄?当然,我肯定是要比原先的那个宁蝶衣还要更加可爱的,嘎嘎!”
一路阴笑着,宁蝶衣很快就来到了云炫麟的卧房的窗口,还没有走近就听见了从里面传出的让她有喷鼻血的冲动的声音,连忙捂住了鼻子,更加小心地走到了窗口,伸出一根手指头粘了一点口水,然后伸到那窗户纸的面前小心地戳了进去。
将那窗纸戳出了一个洞看上去应该差不多了的洞,宁蝶衣脸上的表情非常的“淫荡”,更是笑得小嘴都已经歪了,悄悄地将眼睛凑到了那个被戳出来的洞洞上面。
宁蝶衣的小嘴不由自主地轻扯了一下,似乎很是无奈的样子,因为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似乎什么都看不到,就只看到两条白嫩嫩的腿,还有一个白花花的屁股,不停地在那里抖啊抖的。
不过虽然看得不是很清楚,但从这个房内的那些声音却是能够听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宁蝶衣发现她的听力好像很好,比她在现代的时候不知道要好了多少倍,哪怕是一丁点的细微的声响都能传进她的耳朵里面。
所以,从房内传出的各种暧昧旖旎的声音,几乎全部都传进了她的耳朵里面,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无限放大的感觉。
感觉鼻子有点痒痒的,宁蝶衣连忙就伸手紧紧地捂住了鼻子,然后转过身来背靠着墙壁,脸上的表情很是无奈。
从怀里摸出了一条丝巾,拿起一角揉成一团,塞进了鼻子里面,坚决不让鼻血在现在这个时候流出来,顺便,也可以思索一下,应该换个什么地方,在什么角度来观看房内的春宫戏才是最好的呢?
哎呀呀,貌似今天的火气有点大了撒!
呜哇!竟然流了这么多的鼻血,好浪费啊,不知道会不会流血而亡?她可是今天才刚刚死而复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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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章 听说这是春宫
云炫麟躺在床上,伸出手轻柔着眉心,在他的怀里还躺着一个美貌的女子,满脸幸福的神情。。ZunSo。
转过头去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眼神之中没有丝毫的感情,只是在心里总是有着怪怪的感觉,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感觉就好像是被什么人给盯上了,让他感觉到后背一阵凉飕飕的。
“王爷,您怎么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旁边的那位女子已经醒了过来,仰头满目痴迷地看着云炫麟那如天神般的侧脸,还有那天生就有的王者之气。
云炫麟的脸上几乎没有任何的表情,也似是没有听到身旁的人的声音,直接就从床上起身,没有再理会那女子一下。
见云炫麟起了床,那女子连忙也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身上只披了一件薄如蝉翼的衣衫,走到云炫麟的面前,伸手就要帮他更衣,只是她的手还没有碰到他的身体就已经被云炫麟伸手挡开了。
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说道:“你可以离开了。”
“王爷?”那女子满脸凄然地看着云炫麟,虽然她从来都没有奢望过他或许会娶她,但至少,难道就不能再多一点柔情吗?
对她那凄然的神情视而不见,云炫麟自顾自地穿好了衣衫,才将视线又转移到她的身上,冷漠地说道:“还站在这里干什么?难道你还想要让本王亲自送你离开不成?”
“是,奴家告退。”
依然是有些不死心地看了云炫麟一眼,却见他根本就连再多看她一眼都没有,脸上凄然的神色越加的明显,如水晶般的泪水也是流了出来,然后转身就朝着房门口的方向走了出去。
“砰!”她才刚走到房门口,那房门却是突然从外面飞了进来,差点就要直接砸在了她的身上,吓得她连反应都没有的,直接就呆愣在了那里。
云炫麟也是见视线转移到了门口的方向,眼睁睁地看着那房门从外面飞了进来,没有丝毫的动作,只是看着站在门口的那个好像什么事都和她没有关系的,满脸笑容的身影,而云炫麟的心情也是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看着那又一次飞起来的房门,宁蝶衣还是有那么一点咋舌的,这个身体她还没有办法控制得很好呢,这个身体的力气似乎特别的大,而她的很多行为都已经成为了习惯,所以才会造成像现在这样。
她刚才真的只是轻轻地踢了一脚,大概也就是以前世的力气正好能够将这拴上门闩的房门踢开,可结果却是这个房门被整个地踢飞了起来,那还立着的另一扇房门则一直到现在还在轻轻地颤抖着,一副随时都有可能倒下的样子。
缩了下脖子,抬头看去却意外地看到了云炫麟脸上的表情竟然是一脸的平静,丝毫都没有昨天遇见这样的事情的时候的那种暴怒,不过,他的这个平静却是更加的让宁蝶衣感觉到头皮一阵阵的发麻。
仰头看着屋顶,吹了几声口哨,然后才慢悠悠地走进房内,在将要经过那名女子的时候突然就停下了脚步,伸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笑眯眯地说道:“回魂了,放心吧,那个门没有砸到你的身上,不用怕的撒!”
那女子反应了过来,看着宁蝶衣的眼神中有着不解,但还是朝着宁蝶衣微微欠身,然后才问道:“你是……”
在王府里面,她一个青楼女子并没有什么高傲的资本,可能只是随便一个丫鬟都会比她更娇贵,所以她也只能尽量地将自己表现得谦逊一些。
宁蝶衣眨巴了下眼睛,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却反而是看着她问道:“你又是谁?哦对了,可别说你是云炫麟的女人之类的话,我问的是你的名字。”
这句话立马就让她闹了一个大红脸,羞涩地看了云炫麟一眼,发现王爷的脸色竟然是在那一瞬间突然就变得奇黑无比。不由得纳闷,眼前的这位女子到底是谁?竟然一大早的就来找王爷,甚至将王爷的房门都给踢飞了,而王爷却竟然好像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
不过,王爷的脸色为何又突然变得这么难看了呢?好像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啊!心里百转千回,但她还是回答着宁蝶衣的问题,道:“奴家叫蓝莉。”
“哦。”宁蝶衣淡然地点了点头,然后直接就越过她,朝着云炫麟走了过去,脸上堆满了笑容,看得云炫麟突然就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在他的面前站了下来,笑眯眯地看着他,然后突然似是想到了什么,转过头来看着那叫蓝莉的女子,说道:“哦,对了,我叫宁蝶衣。”
说了这句话之后她就重新转回了头,再没有去理会那在听到她的名字的一瞬间就突然满脸惊愕和不敢置信的蓝莉,而是直接仰起脑袋与云炫麟“深情对视”了起来,脸上的笑容也是越发的灿烂。
“你到这里来做什么?”云炫麟很是嫌恶地看着宁蝶衣,如果眼前的这个人是以前的宁蝶衣的话,恐怕又要被他伤心了,不过幸好啊,现在的宁蝶衣对他可没什么痴迷,自然也就没什么感觉。
眨巴了下眼睛,宁蝶衣嬉笑了一声,摇头晃脑着说道:“其实吧,还真有很重要的事情来找你,嗯哪,我发现我简直是太善良了,竟然会对你这个混蛋王爷这么好,这么为你着想!”
看着宁蝶衣那摇头晃脑,又是很无奈的样子,云炫麟感觉到心中一阵气闷,不过却也确实有点好奇,她来找他到底是什么事情。
强迫着将心中的憋闷压下,这是深吸了好几口气之后的结果,然后依然双眼冒火地看着宁蝶衣,说道:“到底是什么事?宁蝶衣,本王警告你,你可别给本王玩什么花样!”
“哎哎哎,相公您这是干什么呀?你都还不知道人家到底是要跟你说什么事呢,怎么就先警告上了?要是万一不小心把人家吓坏了的话,可怎么办?我倒是没什么关系,要是让相公您心疼了可就不好了,是吧?”
云炫麟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那满脸自恋的宁蝶衣,然后露出了一个很是不屑的表情,说道:“本王会心疼你?宁蝶衣,你还真会把自己当回事啊,本王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你竟然还有这么不要脸的方面呢?”
宁蝶衣很无辜,看着云炫麟那不屑甚至还带着点鄙夷的眼神,依然笑得灿烂,自个儿点着头说道:“人家这是对自己有信心,当然了,相公您要是不要意思,不想承认会心疼人家的话,人家当然也是不会为难你的。”
“哎?相公啊,你怎么了?怎么脸色好像有点难看呢?难道说是生病了?生病了你就要跟人家说的呀,你这样不说的,要是人家也还没有看出来的话可怎么办?要知道,生病这种事情是非常严重的,或许你现在还只是小病小痛,但时间长了,没有发觉或者是没有及时的治疗的话,问题可是会很严重……”
“宁蝶衣!”云炫麟简直要疯了,该死的女人,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
话才说了个开头,竟然就已经被打断了,宁蝶衣不由得就有些无聊地撇了下嘴,瞪着无邪的大眼睛,巴巴地看着云炫麟,道:“干啥?”
“废话少说,你到这里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宁蝶衣嫣然一笑,突然从怀里摸出了一本小册子,双手捧到了云炫麟的面前,笑眯眯地说道:“这个可是人家特意去帮相公你找来的,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呢?”
皱眉淡淡地瞥了她手上的册子一眼,直觉告诉他,这并不是什么能让他感觉到高兴的东西。
“这是什么?”
宁蝶衣脸上的笑容进一步地加深,眼中闪过狡黠的神色,说道:“相公啊,昨天人家见到您跟那个叫什么莉的女子干那个啥的似乎总是用着那相同的几种姿势,实在是有点无趣和乏味啊!所以人家特意去找这个来,希望能够帮助相公您和那些姑娘们增加一点情趣。”
不用看也是已经能够猜到她手上拿着的是什么东西,云炫麟嘴角一阵抽搐,整个身体都在轻轻地颤抖着,看着宁蝶衣的眼神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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