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家伙!”高个儿痞子朝众人扫了一眼,众人立刻不敢再造次。
没办法,他们老大真的长得很抱歉,眼前两张面孔摆放在一起,简直是相差太多了,等级根本不同,不能相比嘛!
“他们好像不怎么认同你的论调哦!我就想嘛,你长得这么抱歉,如果我只比你强一些的话,我早就去跳淡水河自尽了。”
她不是故意仇视长得不怎么样的人,只是她实在没办法想像那样丑的一张脸放在自己的脖子上……老天,想来她就觉得嫌恶到了极点。
“你……你这个死男人婆,我今天若是不好好教训你的话,我就不叫阿达!”
气死人了,她那张贱嘴真是讨打。
“那你准备改名吧!”项晴咏更加挑衅的看着下战书的人,嘲讽的笑容大剌剌的挂在脸上。
“你……喝!”叫阿达的男人猛力朝项晴咏挥出一拳,接连又攻了好几下。
项晴咏见对方来势汹汹,碍于旧伤初愈,她只好先采取守势,待发现破绽时才要回攻。谁知当她找到机会要出手时,对方突然莫名其妙的往侧边飞去,然后是“砰咚”两声,对方已经跌在地上猛烈咳着。
项晴咏的右手边突然多了一只粗壮手臂,于是她的视线慢慢的往上移,最后停在一张满是怒气的俊脸上。
“怎么是你?”项晴咏不敢相信地低呼着。
天啊!她的心又开始乱跳了,而这回他没有带任何笑容,只有一张冷到不能再冷的冰块脸,她到底是在慌乱个什么劲儿?
“不是我,你希望是谁?”任厉行朝言朔和黄义夫挥着手,要他们清理其他的“垃圾”,而他则是将全副心思都摆在专会惹麻烦的项晴咏身上。
她一定得这么擅长惹祸上身吗?为什么她就不能有一刻是令他安心的?唉,以她的性子,想安静片刻恐怕是比登天还难吧?任厉行在心底忍不住叹息着。
“你就不能有一时半刻是不用人操心的吗?”他一到医院得知她早一步离开后,便急忙出来找她,怕的就是她又会惹上这等事,结果……
“我……我又没要你操心我。”什么嘛!说得好像她有多任性似的。
“但我就是会担心。”任厉行勾住她的脸,让她明白他眼底的担心及关爱。
第9章(2)
听到他这么认真的话语,又感受到他眼底那股强烈的情感波动,项晴咏的脸飞快地涨红,骨碌碌的大眼四处乱看,就是不敢看向他深黑的眸子。
老天,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谁来救救她?为什么最近只要一碰上他,她就浑身不对劲起来?不但呼吸不顺、心跳加快,还血液沸腾、浑身燥热,总之就是有一堆毛病啦!
“我……你又不是我的谁,没有人要你这么鸡婆。”项晴咏呐呐地吐出这么一句,却惹来任厉行极大的不悦。
“你有胆再给我说一次。”她居然没有记得他先前的宣告,他不是已经说过了,她是他的人吗?
再说一次就再说一次,他以为他凶,她就会怕他吗?
“本来就是,你又不是我的谁,我为什么……唔……”她的话还没说完,整张嘴就被堵得密密实实的,让她再也没有机会开口发表高见。
任厉行气极的以唇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为的是不想再听她说出那些气死人不偿命的话;他甚至不在意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失常,只知道他一定得让她住口。
原本正在清理“垃圾”的下属们,在看到这具震撼性的一幕后,所有的动作全部停摆,大伙只能傻傻的站在原地,看着这充满暧昧的片段,就连“垃圾”跑得无影无踪也没发现。
没办法,这火辣辣的一幕发生在自己老板身上,着实是很诡异,尤其对方是前些日子还被老板揍得死去活来、躺在医院的火爆女,莫怪他们会全傻了眼。
丢死人了啦!他居然……居然在大马路上、而且当着那么多人面前吻她?
天啊地啊,她以后拿什么脸出去见人?项晴咏尴尬的避开众人投射过来的暧昧目光,她羞得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可是他却紧紧的把她搂在身边,让她进退不得。
老天,她不要活了啦!每一个人都用那种怪怪的表情面对她,那不就代表那件糗事是众所皆知了?
都是他害的啦!项晴咏恶狠狠地瞪着任厉行,企图用念力杀死他,可惜的是他非常专注的在听取各部门的报告,暂时没空理会她。
好不容易捱到冗长的会议结束,在众人挤眉弄眼之下,黄义夫终于把大家的疑问给问出口。
“总裁啊,看来她应该是您未来的新娘吧?”他看着坐在上位、挨在一起的两人,戏谑的笑着说。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全集中在郁卒的项晴咏脸上,然后屏息等待着任厉行的答案。
“到时一定不会忘了请各位参加婚礼,请耐心等候。”任厉行没有笑容,只是淡淡地回应众人的问题,一手则将项晴咏抱得更紧。
话说得这么清楚明白,再笨的人也知道他的答案了,于是众人很识相地退出了偌大的会议室,将空间全留给小俩口使用去。
项晴咏不是没听见黄义夫的问话,也不是没听见任厉行所回答的话,就是因为听得太清楚明白了,所以她无法置信的瞪着任厉行那张认真十足的脸。
“你是什么意思?”项晴咏紧张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为什么她会变得一点都不像原来的她了?为什么她好像整个人全变了个样般,这是为什么?她闭起眼睛仔细地回想,当她越来越接近她欲寻找的答案时,就越来越惶恐,待她重新睁开眼时,她的瞳眸里却闪烁着浓烈的不安。
她不晓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真的不知道,如果她知道,一定会竭力的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可是她却该死的浑然不知!
她怎么可以纵容自己如此愚蠢?
现在搞成这样全是她咎由自取,是自作孽、不可活,谁教她没及早发现?
就是因为爱上了他,所以她在听到他回答的话后,才会如此的震惊。
承认了吧!任厉行就是她爱着的人。
承认了吧!她是一个需要被任厉行疼爱的女人。
“你以为我会是什么意思?”任厉行撇过头,终于与她面对面的相望。
“我不是你,怎么会知道你是什么意思?”项晴咏闷声说着。
笑话!她要是能知道他在想什么的话,还需要用嘴巴问吗?这男人真是欠扁得很,项晴咏在心底忿忿想着。
“我的意思很简单明白,你不会听不出来的。”任厉行仍旧不打算干脆地说出来,执意与她兜着圈子。
“我就是听不懂也不想懂,放开我,我要回家了。”再跟他多说一秒钟的话,她可能就会吐血身亡,还不如回去面对家人的逼供算了。
呵,真是焦躁的性格啊!与他的冷酷果真是绝配;他揽紧了她扭动的纤腰,不让她逃离自己的怀抱。
“我要你陪在我身边一辈子,这就是我的意思。”她想听这么明白的话,他不介意说出口,但只当着她一个人的面说。
“什么?”她没听错吧?他想要她一辈子?一种奇异的感觉在她胸口、脑中翻搅着,有股浓郁的甜味沁入心脾。
“你……你该不会是真的想报复我吧?”两人心知肚明事情的始末发展,不能怪她有此反应。
“在不知道你是女人之前,我会,不过现在你认为呢?”任厉行扯着嘴角坏坏地笑道。
“为什么?”项晴咏困难地皱了皱眉,然后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
“没有为什么,我要的就是你。”任厉行很直接的回应着她的问话。
事实上,若真要他说出个理由来,恐怕也说不出所以然来吧?他就是选择了她,因为他从未曾牵挂过任何人的心只为她所牵绊,若不选择她,那么还能选择谁呢?
“不能不要吗?”项晴咏小小声的抗议着,语气里有着些微的不满。
“不行。”任厉行断然的毁了她的希望。
“为什么不行?”项晴咏更不高兴了,她瞪着大大的眼,满脸的不悦。
为什么她觉得这整件事情好像是他说了就算数,那她算什么?越来越多的不满在她心底回荡着。
“因为我要定你了。”任厉行的霸道在此时表露无遗。
“可是我不见得非你不可。”她冷冷的道。
“你这性子与男人似的模样,除了我敢要之外,怕是没人敢要了。”任厉行的唇边缓缓的浮上一抹笑,爱怜地轻抚着她的粉颊。
“什么?我哪有那么差?”瞧他把她说得好像行情很差似的,她不服地大叫。
“我没说你差。”她若真的太差,恐怕还入不了他的眼。
“我不管,我不想跟你有任何牵连,真的不想。”开什么玩笑!还没结婚就能把她打个半死了,结了婚以后她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为什么?你怕我?”
“我怕你?”项晴咏恼怒的瞪着他带笑的脸。“我为什么要怕你?”
开玩笑!她项晴咏岂可让人这么瞧不起?怕他?不,她才不。
“那为什么不敢接受事实?”她还真嘴硬,他可以想见往后的数十年里,他都将会与她生活在这样的模式里了。
“我……我哪有不敢?我只是……只是讨厌你用那种眼神看人啦!”项晴咏打死不承认自己的弱势,强硬的死撑着。
“那种眼神?哪种眼神?”任厉行唇边的笑意更深了。
原来她还不是真的这么迟钝,至少她能感受到他的目光里多了些不同的感觉,不再如同以往般的淡然。
“我……”项晴咏紧紧的咬住红润的下唇,不知该如何开口。
哪种眼神?她怎么说得出来啊,他是存心整她的吗?项晴咏越来越后悔自己为什么会同他扯上线了,她忍不住在心里哀号着。
“说不出话来了?”任厉行缓缓的拉起她的手,轻轻地将之包覆在他厚实的掌心内,看着她满脸的羞窘及不知所措,他笑得更是开心了。
他爱极了她手足无措的模样,因为那样的神情是专属于他的,只有他一个人可以拥有!
被这么一个又是风、又是雨的狂傲女子给绑住了身、禁锢了心,他怕是再脱不了也走不出了。没法子,谁教他就是挑上了她?
低头看着掌心中的一双小手,他缓缓移动着,直至十指缠住她的,然后他抬起满是柔情的眼直视着她,让她看清楚他的坚定。
“我要你当我的情人、我的妻。”柔声宣誓完,他俯下身子在她唇上轻柔的印下一吻,随即退开。
项晴咏瞪大眼,无法相信几秒钟前她所听到的话,她只能傻傻的看着兀自笑着的任厉行……
第10章(1)
“啊?”她是不是听错了?“再说一次。”
“我要你当我的情人、我未来的妻。”他好心的再重覆一次
“你你你……”她开始有点结巴,又有点心慌意乱,胸口有种诡异的骚动情绪,她从来没有过这种奇特的感觉。
“我要当你的情人及未来的丈夫,你是不是该觉得荣幸?”毕竟他可是很多人抢着要的金龟婿。
情……人?丈……夫?现在是什么情形?
“高兴到说不出话来了?”见她迟迟没有回话,任厉行调侃着她。
“谁……谁高兴啊?不要脸的东西,我才不要你做我的情人咧!”奇怪,她为什么一直想笑啊?
看见了她傻笑的侧脸,他心底、眼底的笑意更浓了。看来,她并不是真的很排斥他,不然干嘛笑得这么甜?
“我做你的情人有什么不好?”他继续抬杠,反正他就是吃定她了。
“那……那有什么好?”她的脸很红很红,但不是属于生气的那一种。
“好处可多了,你想想,我可是只钻石金龟,往后你要什么有什么,而且还会给你『惜命命』。”诱拐行动持续着。
“嗯……你不会是认真的吧?”剧情好像不该是这样发展的,可是她竟然有点冲动的想点头答应耶!
“你说呢?”他笑睨着她。
“谁信你呀!”他摆明了睁眼说瞎话,当她是三岁小朋友哦?
“是真的。”她怎么老是不相信他,他可是很有信用的。
“拜托,你忘了我们是怎么认识的?”把她打个半死叫作给她“惜命命”?以后她还有命可活吗?
“那是你蓄意挑衅,不算。”任厉行替自己辩解。
“那是我的错喽?”她快要翻脸了!他要是敢说是的话,她铁定让他死!
“不!”他坚定的摇摇头。
“哼哼!”他最好是说些好听的,不然她就……嗯?奇怪,她好像太过在意他的答案了吧?
“没有这些过程,我或许就会错过你,伤了你我很心疼,但我不认为这是个错。”任厉行深情款款的说。
“你说真的?”项晴咏的目光直直的投入他深邃的眼底,想看清他的真心。
“再认真不过。”他诚意十足的举起右手。
他看起来是认真的耶!一抹笑容出现在她的嘴角,眩惑住了他的眼、他的心。
“你这样子笑,会害我想将你吃乾抹净的……”该死,她实在是太美了,害他很想当场非礼她。
“你你你……你在开什么玩笑?”她羞得连舌头都不听使唤了。
“我是说真的。”她好像很喜欢怀疑他,这点真不讨喜。
“我我我……”她有很多骂人的话想说,可是在瞧见了他眼底的认真后,她有点想逃走。“我要走了。”身子一转,她想夺门而出。
“你想我会让你走吗?”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一瞬间已来到她身后,大手紧抓住她握住门把的手,整个人贴在她背上,而他的唇则是贴在她敏感的耳际说着话。
“你你……你不要在我耳边说话啦!”奇怪,她的身子怎么会抖个不停?
“为什么不要?”不是没发觉到她可爱的反应,他更加恶劣的吻上她细致的耳垂,甚至轻佻的伸舌舔弄着。
她惊喘了一声,扭头想躲开他的攻击,却徒劳无功。
“别……别这样!”完了,她怎么连声音都开始抖了?
气势都输人一大截了,她还能巴望自己可以遏阻他吗?她颓丧的想要逃离他的怀抱,可是他却越抱越紧,让她连动都很困难。
“别怎样?”他的唇缓缓滑到她柔美的颈项慢舔细吮,企图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他的火爆情人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把她扑倒在地,“狠狠的”怜爱她一番,但理智告诉他,他必须慢慢来,可别吓坏了他脾气暴躁的情人才是。
“说呀,你要我别怎样?”他热烫的唇转移到她的脸颊。
“别……别再亲……”她想叫他别再亲了,她想叫他放开她,可是她发现自己竟然是无力的瘫软在他怀中,为什么会这样?
堵住她未完的话,他的唇终于贴上她的,向她索讨最真切的情感。
他的火爆情人敌不过他的,他满足地闭上眼,沉醉于甜蜜的感觉中。
他他他……他又在吻她?半垂的星眸紧盯着眼前的那张俊朗面容,项晴咏的心跳得越来越急了……
不晓得他有没有听到她那如鼓的心跳声?
唇贴着唇,是为了体会交心的美好,然而他却不再满足于两唇相贴的悸动,他想要更多更多……探舌轻触她柔润的唇瓣,细细描绘她优美的唇线,他不急着攻占,只想等待她自动弃械投降。
嗯!他的吻感觉起来轻飘飘的,很舒服……项晴咏不自觉的启口邀请他的进入,她想她是有点昏头了,她竟然希望得到更多。
察觉她的松懈,任厉行灵活的舌尖立即窜入她口中,挑勾着她的情欲,诱哄着她的舌与之共舞,意图创造出美好的火焰。
不知何时,他俩已经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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