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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成见此不屑轻哼一声,抱着流光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众人目送两人离开的背影,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其实他们早就明白,主上还是割舍不下水流光。因为就在水流光走后不久,他们就因为所谓的玩忽职守被罚在冰库门前发展思过。你说罚站思过就罚站思过呗,何必刻意选在冰库门前呢?其中原因自然不言而喻。。。只是谁都不敢点破,因为在未央殿,从未有人敢质疑夜一做下的决定。
另一边,书成寝室内。
子俊一脸无所谓的摘下医疗设备。无视书成眼中的焦急,子俊刻意将动作放慢。看着子俊突然慢下来的动作,书成沉声道“别跟我耍花样。”子俊恍若未闻,动作依然慢吞吞。书成一脸单纯的掏出手机,自言自语道“我记得你妈最近又给你安排了几场相亲会,诶,对了你妈电话号码是多少来着?我记得我手机里有存的。”
子俊快速抬起头,正巧,看见书成翻动着手机。于是子俊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她没什么事,只是因为自幼有些体寒,加上刚刚的寒气逼身,有些微微的昏迷。”见书成正起神色认真倾听,子俊在心中暗暗叹气一声接着说“通俗讲,她就是被冻昏了。或许以后还会发烧感冒之类的。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就不知道了。”书成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呼出一口气,发问“现在我应该怎么养着她?”子俊撇撇嘴,道“让她注意保暖,室内温度调高一点,不过也不要太高。暖暖和和的就行。”书成点了点头。子俊发问“那你呢?还想像以前那样默默的守着她,等她快醒的时候就走?”书成答非所问“你不觉得现在的你是多余的了吗?”看子俊还想说些什么,书成接着道“你可以走了。”
子俊“。。。。。。”不要跟他说话,不要想他此时的表情和内心独白。因为他对这个傲娇男实在是没辙了。是以,只见子俊嘟囔了一句“过河拆桥。”就离开了。而书成呢,咳咳,他一如既往的坐到床边,仔细的照顾流光。
记得以前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看着她安静的睡觉。她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在一旁极为配合的装睡。想起以前,书成的嘴角向上弯了弯,眼里流露出一种温柔的笑意。看着流光微微发抖的身体,书成叹了口气,脱了鞋钻进流光的被窝里,将流光的头放到自己的心口处,然后抱住流光冰冷的身体,以自己的体温温暖着流光。本来,书成是想躺一会就走的。只是,由于这几天的劳累,使书成很快的进入了睡眠。不知怎的,尽管怀中的人十分冰冷,却令书成睡得格外安心。
于是,书成格外安心造成的结果就是,暂时的清醒的时候毫不犹豫的抱住了书成,嘴角弯弯,快速进入睡眠。流光不知道墨书成究竟对她是怎样的感情,她只是知道,墨书成对没有感情的人绝不会相拥而眠。她不知道墨书成爱不爱她,她只知道墨书成是关心她的。她不知道她是不是被迷惑住了,她只是觉得这个时候的她觉得自己很幸福 ;。于是,两人进入了自花语卿的那件事之后的第一次相拥而眠。
有时候,爱情是个让人十分模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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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 缘归来
当书成醒来的时候,一旁的流光还抱着他。表情安详而平和,甚至还带着一点点的可爱。这种表情,迷乱了他的眼。随即,一个让他更震惊的事情被他发现流光,是抱着他的。。。。如果,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他躺倒她身边的时候,她是还在昏迷的吧?她睡觉的时候,倘若碰到异物的话,第一个反应应该是将这个异物推离自己身边,越远越好。现如今她是抱着自己的,只能说明。。。她醒过一次了。
她的身体素质比一般人要好一些。这一点,他是知道的。可是令他出乎意料的是,她的身体素质竟然已经好到了让人咂舌的境地。被冻昏啊,被冻昏,竟然恢复得那么快,他一直觉得她昏一晚能醒过来已经是万幸了。。。不曾想到。。。她这汉子一样的体质。。。
书成叹了一口气,把流光的手轻轻放下。然后起身准备洗漱。不料流光的声音却从他的背后传来“你就这样走吗?”书成的身影一顿,并没有转过身。那边的流光似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很轻很轻的一口气。然后,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芯片,将芯片放在手心,拖着疲惫的身躯起身下床,走到书成的面前,轻声道“这是我欠你的。”书成顺着流光的手望去,小小的芯片安静的躺在流光的手心里,在早晨的阳光下泛起一种特殊的光芒。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光芒,只是觉得当流光将芯片还给他的时候,心灵的某个角落莫名的被触动了一下,泛起了小小的涟漪。
书成并没有拿走芯片,只是定定的望着流光,让流光的心里暗暗地有些发毛。为了去除心中的异样,流光接着开口“现如今,我将这个芯片还给你,一是为了报答你带给我只有三个月的温暖,二是希望我们之间的句号可以画的圆满一些。”书成的眼中快速闪过一抹深意“是吗?”流光点了点头,道“不过,这个芯片我不会放弃的,现如今我还给你,只是,在未来的某一天,我一定会将它再一次夺走。到那时,这个芯片,就是完全属于我的了。”书成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继续保持沉默。
流光思索再三,还是决定解释一下“如你所见,当初我来未央殿,就是为了将芯片还给你。之所以选择在晚上潜伏进来,只是不想碰见你而已。”书成的嘴角勾了勾“继续。”开玩笑,这可是流光第一次向他开口解释的这么条理分明,他当然要好好地听,聚精会神的听。流光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忽略自己心中的“怎么像是在审犯人”的感觉,使自己的声音底气尽量足一些“本来,我想将芯片悄无声息的放在原处,再给你留一张纸条,日久天长,你自然可以发现。到那时,我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说着,流光讥讽的看着书成“你们未央殿这么乱。”
书成不可置否的挑挑眉,再一次开口“继续。”“。。。。。。。。”流光再一次深呼吸,开口“我刚刚进入未央殿的第一栋楼,就在走廊被人用药迷晕。等我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一间着了火的房子里,我当时就意识到这可能是一场预谋已久的阴谋,我甚至很清楚的明白这是一场栽赃陷害。可是我不能不出去,因为如果我不出去,就会被活活烧死在那一场大火里,我必须出去,没有选择。”
流光低着头,很认真回想和描述当时的情况“当时的火烧得很大,我的一条胳膊甚至被压在一个巨大的东西下面。为了自救,我只能割断了我衬衣的左袖口。”语罢,流光举起自己的袖口,以作证据。书成看见袖口的那一刻。眸子也深了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流光很自觉地继续“我一边跑,一边觉得自己的心里怪怪的,因为那种怪怪的感觉一直盘踞在我的心底,我便思考起来。直到我看见那些尸体的刹那,我才明白我的心里为什么一直都怪怪的了。因为,从我进去的那一刻起,那栋楼里就没有一个人。甚至当大火燃烧起来的时候,也没有一个人呼救,整栋楼里没有一点杂音。”
流光很认真的做出总结“后来我渐渐明白,只怕当我在那栋楼里面做垂死挣扎的时候,外面的人已经被逐个杀害。又或许,当我进入那一栋楼的时候,外面的人已经不存在了。而你,就在我成功逃出来的下一秒,出现在我的眼前,直接把我关到了冰库里面。”书成一言不发。
看着这个状态的书成,流光的心中渐渐泛起一抹无力感“你或许不相信我,你信我也好,不信我也罢,这些于我而言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已经向你解释过,也做到了问心无愧。这些对我而言,已经足矣。”流光说完,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将芯片放在桌子上,转身就要走。解释过了,芯片也已经还过了。本以为她可以浑身轻松的走出他的视线范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低沉沉的,脚步向灌了铅一样挪动不了。
书成的嘴唇动了动,两个字就这样自然的流泻出口“站住。”流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直都在等这两个字,只是清楚的感觉到,当他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脚步刹那便停滞不前。动作快的连她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
书成。。。。。。。。。。。。。。。。动作好快。
流光尽量以一种十分平静的声音问“有事?”书成神色正经的说“我没有不相信你,可是这件事情太古怪,当时那么多人都在,出于种种原因,我只能那样做。”流光虚弱的笑笑,心中的失望更深一层“你就是为了给我说这个?”书成摇了摇头“留下来吧。”流光心中一阵欢喜,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给我一个理由。”书成一本正经的说“现在的情况很明显,有人暗中算计我们。我们在明,他们在暗,正面交锋吃亏的一定是我们。”
书成看着流光越来越深思的表情,继续道“你想,如果我们鹬蚌相争,一定会有人坐收渔翁之利。所以我们一定要联起手来,共同抵抗外敌。只有这样,才能有胜利的机会。”流光点了点头表示意见达成一致。书成有条不紊的说“那么现在,你就回到烟雨阁,告诉他们我们的计划,在此期间,你暂时住到这里就好。”书成的语气中隐隐有一股不可违抗的感觉,所以下意识的,流光点了点头。恍惚间流光觉得这一种场景很熟悉。仔细一想方才明白,曾经的他们也就是这样共同商讨方案,共同前进。只不过,那是在烟雨阁还没有成立时的事了。时间也有些长,怪不得记忆都斑驳起来。似曾相识,缘已归来。
另一边。
花语卿坐在一家咖啡店,和一个女人交谈着。
首先开口的是语卿,语气中微微有些气愤“你说过不会伤害到未央殿的利益,又为什么毁掉未央殿的一栋楼?”再是女人呵呵直笑漫不经心的开口“空手套白狼的事情,你觉得可能在水流光身上发生吗?”语卿不说话了。是的,水流光,是一只狼。如果不付出一些代价,到头来一定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搞不好还会被反咬一口。
女人接着抿了一口咖啡“怎么样,我说的你想好了吗?”语卿的双手暗中握紧,直到指甲都陷进肉里,才放开手,一半认真一般讥讽道“如果说水流光是一条狼,那你就是一只虎。与虎谋皮,不是慢性自杀吗?”女人眼中闪过一抹狠戾,随即消失不见,笑道“与虎谋皮是不是慢性自杀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现在已经是进退两难,如果再不冲出困境,你就是直接自杀了。慢性自杀还有个缓冲过程,直接自杀,也就是一瞬间的事了。”
语卿的眉毛皱了皱,说实在的,她对这个人不是很有好感。可是她说的没错,再不扭转局面,死的最早的人,一定是她。语卿眼中随即闪过一丝疑问“你究竟是什么人?”女人的脸上带着面具,声音已经用药改变,根本无从查起这个人的身份。可是她对水流光的了解实在是让人恐惧,不知道这个人在背后查阅了多少资料才对水流光如此了解。而被调查的水流光现在还浑然不知。这个人的势力,简直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女人突然神色阴冷的看向语卿,语气中充满敌意“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说答应还是不答应就好了。”语卿思索片刻,还是缓缓的点了一下头。女人这才笑出声来“这就对了嘛。接下来你听我指挥就行了。”看语卿一副有话还没有说的样子,女人接着补充“放心,我尽量避免伤害到未央殿。”语卿嗯了一声,心底的不安却并没有散开,反而越来越重。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语卿神色莫测的思考着。
一场骨与血的厮杀,即将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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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 未了结
有的事情真的很玄幻。某些真相,明明在下一分钟就可以得知,可是,你却在这一分钟就离开现场,与真相失之交臂。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命中注定。每个人,终归还是逃不开命运的安排。
书成喝着杯中的茶叶,看着那一株茶叶不甘心一般的在杯中飘荡,飘荡。徒劳挣扎几下后,又缓缓的沉入杯底,再也无法重新浮上水面,仿佛坠入了深渊。这一株茶叶和他们真是出奇的相似,在这个黑色的世界里,每天不住的旋转,不住的挣扎,不住的呐喊。。。可是无论怎样,终归还是逃不开坠落深渊的命运,还是逃不开灰飞烟灭的结局。在这里,最亲密的人都有可能对你刀剑相向,争得你死我活不死不休。想想,倒也是十分令人心寒。
书成索性不再去想,认真听属下报告调查的结果“和您猜想的一模一样,正是那个人在幕后操纵着一切。”书成抬起了头,薄唇微启,声音如同清泉流过,让人心中不敢生出半分亵渎“她胆子倒是不小。”下属被这声音冻得身体微微哆嗦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抬头,偷偷摸摸的看向书成,见书成并没有注意到他,才在心底默默的舒了一口气。陪这祖宗在一起待上十分钟,恐怕得折寿十年。看男人一脸胆战心惊的样子,书成心底微微烦躁起来“回去继续工作吧。”男人以最快的速度做出了回应“好。”语气中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听着男人的言语,书成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刚刚进来的子俊正好看见书成这一副颇为无奈的样子,笑声便不由自主的吐出嘴边。书成微微皱了皱眉,这人真是,每一次来见他都得闹出一点动静,就好像恐怕他不知道他来了一样。
而子俊,心中自是十分欢喜。不是别的,主要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未央殿的人除了他和清音,其他的人似乎都很害怕墨书成。每次进来汇报工作的时候表情就像要去死一样,还带着一点“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悲壮。墨书成明明知道自己给人一种很恐怖的形象,却还是继续绷着一张脸,让他这恐怖的形象继续发扬光大。下属的苦瓜脸配上墨书成的冰山脸,那画面太美简直令他笑到抽风。每一次见墨书成的时候他总是笑到肚子疼,说实话,他也不想这样,可是还是忍不住。
书成声音里带着一点愠怒“笑够了没有?!”子俊憋着笑开口回答,声音里仍旧带着七分笑意“笑够了,噗。”不行了,他又忍不住了。。。书成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你来就是为了冲我笑一笑?”话说到了正经处,子俊的神色顷刻间就变得十分认真,语气瞬间变得分外严肃,话题极具跳跃性“不知道你是不是决定好了要帮水流光,可是,书成,我想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在这个时候帮她,于未央殿而言,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书成只是叹了口气,没有作出回答。子俊也不勉强书成,依旧自顾自一般的说着“于我们而言,更有利的事情是坐山观虎斗。反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