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纹(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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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纹(耽美)-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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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仿佛被剖开,无地自容的站在那里,听着那一声声憎恶骂声,废物、害人精、不男不女、妖孽……被人扔石块,要被绑着处火刑……
  安离闭上眼睛,泪水抑制不住的滑落,这些日子,让自己忘却了以往,以为从此会变得不一样,原来只是自己的妄想。
  安离把手背伸进口中,咬紧牙关不让呻吟声泄出,低垂着头,埋进被褥里,不让敖空看到自己的泪水和软弱,灵魂和身体仿佛分离出来。
  身体本能的将入侵的异物推挤出去,可是龟头后部的倒钩紧钩着洞口的媚肉,顽强地占领着安离的身体不肯后退半步。安离的收缩也让敖空疼得一哆嗦。
  敖空担心地低头察看身下相连的部位,虽然穴口一圈被撑得几乎透明,但还好没有出血。敖空一边轻咬着安离白皙的后颈,一边开始大力抽插起来,肉根上的突起和倒刺疯狂地刮搓撕揉着细嫩的肠壁,里面的温暖紧致让敖空满意的眯起眼睛冲刺。
  安离随着敖空的动作而不由自主地晃动着,全身疼出的冷汗被风一吹,凉透心底,全身上下只有那被不停操弄的甬道是热的,而且热得烫人……
  敖空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在一次疯狂的颤抖之后,巨大的肉根终于开始喷射,安离的体内完全被敖空的仿佛无止境喷射的精液充满,一些无处可去精液甚至从被巨根塞得紧紧的后穴中溢出,滴落到床铺上。那紧钩着肉壁的倒钩渐渐内敛了起来,折磨了安离一夜的巨棒也软了下来,慢慢抽出……
  终于结束了……
  和煦的春风,柔若无骨,绵绵轻抚,吹拂过身体,却吹化不了内心的郁结。
  安离站在古树下,仰头望着这颗一直守护族人的参天大树,深绿上长出嫩绿,绿中嵌着红,深深浅浅,红红绿绿,一树繁华。
  古树的果实成双成对,红艳艳的十分喜气,被族人称为并蒂果,相传吃了此果的两人,就能幸福美满,相守一生。
  真的吃了并蒂果,就能幸福吗?
  幸福能这么轻易的就获得吗?
  敖空看着久望着并蒂果的安离,不由的想起昨晚,安离一声不吭,把头埋进被褥,任由自己操弄,结束后,自己把他转过来时,脸颊依稀有未干的泪痕,手背也印有两排深深渗血的齿印,难道在这场性事对安离而言,只有痛苦和忍耐吗?
  虽然昨晚已经帮安离清理干净后穴的精液,但心里仍旧有些不安,安离抱着突兀的肚子躺在地上抽搐和小家伙浑身青紫渐无声息的模样不断闪现在脑中,敖空决定还是去问塞达医师要些避孕的草药更为稳妥。
  安离望着面前黑糊糊的汤药,不由的苦笑,既然如此,又何必……,难道只是本能驱使吗?
  仰头一口气喝完药,便起身离开,留下敖空对着空碗发呆。
  又是一年的阔什火节,部落里的族人一下子忙碌起来,安离看着大家欢欢喜喜,有说有笑为过节做着各项准备,自己却融入不进,仿佛是一个旁观者。
  今夜,不用升火做饭,安离早早躲进房内,捏着装有父母发丝的达慕发呆。自从自己八岁时没有长出兽纹,被火神抛弃,就再也没有资格参加阔什火节,每次都在角落远远望着庆祝的人群,羡慕且落寞着。
  敖空身穿狂犀黑皮劲装,腰系红磷莽皮腰封,漆黑长发束起垂在脑后,脸上画着部落图腾,显得既干练又野性。
  此时他正皱着眉头等得上火,安离快进屋一个时辰了,换个衣服换到现在还没出来,换张皮都够了,再说他要换给谁看?
  暴躁地踢开门,发觉安离呆坐在桌前,还是那身衣服。
  看着这样的安离也发不出火来,愣站了会,懊恼自己粗心,回去翻箱倒柜找出一件自己小时的衣服,嫌弃颜色过于幼稚没有穿过,想来大小应该正合适安离。
  “快换上!”把衣服扔给安离,装作漫不经心,不耐烦的说道。
  “我想待家里,不想去……”安离拿下扔在头上的衣服,闷声说道。
  “不行,快换衣服,一起去。”敖空看不惯他那副不死不活,游离在外的摸样。
  “…………”
  看安离还是坐着不动,敖空便上前动手扒起他的衣服,既然说没用,直接行动帮他换上。安离羞得没法,只好自己主动换上。
  只见他上穿嫩黄过膝兽袄,下着抹绿靴,腰系同色绿系皮搭,俏趣的颜色竟然意外的衬安离温和的气质。
  敖空满意的点了点头,拖着不情愿的安离出门。




13

13、地震肆虐着村落 。。。 
 
 
  这么一耽搁,时间已不早了,广场中心已升起篝火,部落的族人都已齐聚在篝火四周,两人的姗姗来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呀,这不是安离吗?他怎么可以来这里?”
  “是啊,他可是被火神抛弃的人,不能来参加火节的。”
  “他现在是敖空的孜妻,也算半亚玛,不长兽纹也没关系了。”
  “哈哈,这样也行啊……”
  “夫夫都能结婚,来参加火节有什么奇怪的。”
  …………
  
  敖空一手大力的拽着想逃离的安离,一边用冰冷锋利的眼刀扫视着说闲话的族人,这些人被他瞪的有些心虚,闲言闲语渐渐被压制下去。这时,祭祀也开始了,大家顿时安静下来,敖空这才拖着安离走向空位站好。
  
  众人虔诚地把右手放在胸口心脏处,低头聆听祭司颂唱祭文,接受祈福,磕拜神恩,齐唱赞歌。直至鼓声响起,进入欢庆环节,才一扫庄严氛围,热闹起来。
  年轻的达鲁亚玛们围着篝火,唱着歌跳着舞,不断邀请周围的族人加入,安离呆望着欢乐的人群,仿佛还未从刚才的打击中缓过神。
  敖空把盛放祝福果实的木盘递向安离,里面就装有前天他还在树下馋望了许久的并蒂果,让他如愿高兴下,可不料安离在看了一眼果盘后,却拿起一旁寓含勇猛的炼英果,一口一口啃着,慢慢吞咽下。
  看来不长兽纹仍旧是安离心中念念不忘的郁结,至今放不下。这样的安离,让敖空不知如何是好。
  
  格森又一次突破重围,在白兮的众多追求者中脱颖而出,可仍旧没有得到白兮的回应,格森傻傻的摸着头,却坚定地对白兮说:
  “我不会放弃,今年不行,就明年,明年不行,就后年……”
  “格森……”
  “你放心……,我不会为难你,让你难受……我会等。”
  “你明知我……”
  “我心甘情愿。”
  “…………”
  
  安离望着前方痛苦的两人,又侧头看向坐在身边若有所思的敖空,再一次深深体会到自己答应成婚是错上加错,错得过于离谱,给四个人都造成了难以弥补的伤害。既然这样,当初宁可自己被处以火刑,也要比现在内心受谴责和煎熬来的好。
  
  最近安离一直神情恹恹地,又恢复以前沉默不爱说话的忧郁样子,敖空不知道那里做错,或许是那晚自己过于急躁,使得自己和安离原本稍有缓和的关系再度紧绷起来,但尧夫和孜妻不是就这样的吗?
  敖空有些摸不着头脑,又拉不下脸来问,只好甩在脑后,想着过段时间会变好。
  各生误解尚不自知!
  
  安离抬手解开衣领,莫名的闷热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抬头望了望天,橙色浮云在蔚蓝的天空中拉出极长横条状,好奇怪的景观,以前从没看到过。
  想起上山时,一路碰到的奇奇怪怪的动物,似乎异常活跃,仿佛平时不太看得到的小动物一下子全都跑来出来,密密麻麻的让人有些心惊。
  安离心中觉得有些不妥,却又说不上来,还是快点采摘好野菜回去,想来有一场大暴雨要来临。
  
  突然脚下的山地剧烈地摇晃起来,仿若巨浪中的一片浮舟,上方不断滚落下石块,地下传来可怕的嘎吱声,山体突然崩溃断裂开来,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迅速撕开,撕成一条深不可测的深沟,如地狱的入口。
  上空电光闪闪,惊雷震荡,大地上狂风呼啸,强烈的摇撼中,群峰在剧烈震颤。
  
  这个世外隐谷,经历着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淡淡的日光中,细微的尘末凝聚成浓厚的雾气弥漫着,飘浮着,一片片、一缕缕、一絮絮地升起,像缓缓地悬浮于空中的帷幔,无声地笼罩着这片废墟,生命仿佛被这死一般的雾气裹藏了。
  
  敖空被滚落的山石当场砸晕过去,等他醒来,发觉半个山谷被掩埋在滚落的山石之中,一片疮痍。
  安离,安离在那?
  敖空醒转过来时脑中第一个念头就是安离。一想到他在山上生死无知,感觉心脏仿佛猛一收缩,就像窒息了一样,紧紧捂着抽搐的心口,踉跄的往山上跑去。
  
  “安离——安离————”
  嘶哑的呼叫声仿佛被扬起的粉尘窒息在了蒙蒙大雾中,一点回应也没。
  额头流下的血水模糊的眼睛,敖空用袖口粗鲁得摸了把,继续在乱石堆中仔细的寻找着安离的踪影,还要躲避上方不时滚落的石块和避开脚下撕开的裂缝。
  安离,或许对自己来说,不仅仅是责任那么简单。
  
  “敖空……,我在这……”
  一声微弱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敖空惊喜的往下看去。安离蜷缩着身子躲在两块滑落的巨大石块的空隙间,上方还颤巍巍地斜搭着一块随时可能塌落的巨石。
  “你不要动,我这就救你出来。”看到安离并无大碍,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恩。”听到敖空的声音,安离先前无助的恐惧消散开去。
  敖空快速来到安离所在的位置,用力扳了下其中一块巨石,裂缝顶便有无数散碎的岩石落下。那块斜搭在上方的巨石也跟着倾斜,仿佛会随时砸下一般。
  “不行,敖空,你还是快走吧,这太危险了。”安离一看这么危险,赶紧制止敖空。
  “待着,不要动。”敖空冒着血丝的眼睛放出异样的光芒,瞳孔由圆变成狭长,一阵骨骼轻响,一只体长两米多的矫健狰兽出现在原地,背部曲线流畅,银色皮毛上覆盖着流云状的墨色兽纹。
  轻吼一声,调集全身的肌肉积聚力量,用力撞开其中一块巨石,闪身而入,把安离压在身下,护得密不透风,一块块落石纷纷砸在敖空背上。
  
  直到上空再无声响,才松开安离,翻身趴到一旁。
  “敖空……”安离看着敖空的背部被砸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一片,骨刺也断了好几根,惨不忍睹,不禁声音也发抖。
  “没事,……让我缓下……”敖空被砸得有些发晕,气虚地趴着。
  幸好随身携带的水袋还完好,安离赶紧把敖空背上的碎石小心的清理干净,用水冲掉石屑,又在附近找了些止血草,用嘴嚼碎后敷在上面,撕下干净的里衣包裹好伤口。
  山上太危险,必须得快点下山到空旷地才行。敖空用力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一点,挣扎着站起来,还好脊柱没有被砸伤。
  “走吧,我们要赶紧下山。”
  “可你……,你的……”安离看到敖空包裹的伤口又渗出血来,不由地担心。
  “我没事,走吧!”敖空明白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自己还要带着安离下山。
  
  两人走走歇歇,好不容易扶持着来到山脚,便被眼前村落的惨烈景象给惊呆了,刚才敖空急着去寻找安离,并没有留意村落的受灾情况。
  已不见昔日宁静与安逸,仿佛被妖魔肆虐过,是它踏平了村落,折断了屋梁,掐灭了生机。村落面目全非,巨大的滚石东倒西歪,横躺竖倚压叠在木屋上,砸得木屋或七零八落,或凌乱支棱,或整体掩埋。
  
  惨淡的灰雾中,痛苦的呻吟声,崩溃的痛哭声,嘶哑的呼喊声,沉重的喘息声,凌乱的脚步声,各种声音参杂着。
  最令人心颤的,是路边摆放着已被挖掘出来的尸体,头颅被挤碎的,双脚被砸烂的,身体被压扁的……
  几乎都是在毫无准备的状况下,被突如其来地推向死亡的。生和死就只隔了那么薄薄的一扇门,推开死亡的门,就再也回不到生了,生命是如此脆弱和无常。
  太匆忙、太急促,死亡就发生在一剎那间。
  
  看到躺在废墟中血肉模糊的族人,看着那惊恐失魄的孩子,看着瘫坐在地哭泣的亚玛,看着拼命挖掘抢救生命的勇士。
  一边是死的悲哀,让人唇亡齿寒;一边是生的进取,让人坚持不懈。
  
  “这边——这边还有人活着——”
  一声嘶哑的吼声,震醒了两人,敖空和安离快速向吼声方向奔去。
  在被巨大的滚石压塌的木屋废墟下,有人听见里面隐隐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敖空也顾不得伤势会加重,立即变回人形,与其他勇士一起,用粗木撬开巨石。
  扒开已被压塌的屋顶,透过那一堆废墟的的间隙可以看到一个亚玛双膝跪着,整个上身向前匍匐着,双手扶着地支撑着身体,只是身体被压的严重变形。光看身体的形状就知道毫无生还的可能。
  救助的几个勇士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冲着废墟喊了几声,里面没有任何回应。灾难突临,人在巨大的悲痛之后,出现幻听也是正常,几人都遗憾得摇了摇头。
  当他们正准备放弃时,一个微弱的哭声又响起来,十分诡异,大家一下子安静下来,甚至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敖空趴到废墟的空隙处,侧耳仔细挺了一会,突然费力的把手伸进那个已经死亡的亚玛身子底下摸索着,一个小小的脚掌轻轻的踢了他一下。 
  经过一番努力,大家把挡着她的废墟清理开,在她的身体下面躺着她的孩子,大概才5个月大小,因为玛母身体庇护着,他毫发未伤,抱出来的时候,他还把手指伸进嘴里吮吸,看到众人,开心的裂开嘴,露出刚长出的两粒米牙。
  年幼无知的他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母爱的伟大让他幸存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母亲用生命为幼儿撑起生存的空间,汶川地震的时候,看新闻报道,各种感动,记得最深的是这一幕,写到地震的时候,不由地把她写了进去。

14

14、无妄之灾落头上 。。。 
 
 
  敖空把孩子扔给一旁的安离,又跟大伙去下一个地方搜寻救援。安离手足无措的抱着孩子,被啃了一脸口水。望着他,不由得想到自己的小家伙,是不是也这样胖乎乎得可爱呢。安离想着这孩子怪可怜的,要不跟敖空说说,看能不能收养他。
  来到广场,这里聚集着伤员和老少族人,只见白兮一个人要照顾这么多伤员,忙的昏天暗地,还有许多伤员只能露着伤口,躺在地上呻吟。
  安离忙把小孩递给一旁年老的亚玛照顾,跑到白兮身边,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还没等安离开口,白兮就一把拉住他。
  “太好了,快,你帮忙包扎轻伤。”安离有段时间采集草药换取肉干,对大多草药的药效都熟识。
  “塞达医师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医师被砸伤了腿,动不了,你有什么不懂,就去广场的西南角找他。”
  “恩,知道了。”
  
  安离手脚麻利的处理伤口并包扎,一些缓过神的亚玛也帮忙照顾伤员,渐渐的事情变得有序起来。
  安离刚帮一个小达鲁包扎好被砸伤的头部,站起身,看到广场的角落里蜷着一个穿着被血水浸透衣服的亚玛。她双手圈住膝盖,下巴尖尖地戳在膝盖上。
  “你还好吗?有什么地方受伤了吗?”
  听见安离的询问声,亚玛抬起头来,安离就看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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