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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脑子在一瞬间变得无比清醒,“啊……”
她发出一声恐怖的尖叫,开始用力挣扎扭动着,想要逃开他的桎梏,可是四肢仍然被捆绑在床上,她完全无法动弹,越扭动,只会让他们之间的姿势更加暧昧,他身上的火热气息连她自己都感觉到了。
此刻,他的脸上暗沉无比,那双眼睛里面喷出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
他为何如此生气?她刚刚明明什么都没做不是吗?
“你刚刚在叫谁的名字?你再叫一次试试!”冰冷的话如利箭一般射向被困在身下的安蕾,此刻,如果眼光可以杀人,那么安蕾恐怕早已经死了上千次上万次了。
“你管我叫谁的名字!你放开我放开我……”感觉到他身上残戾嗜血的气息,安蕾一阵心慌,又开始挣扎起来。
然而,一切只是徒劳而已,所有的抗争如石沉大海,那男人不但毫无收敛,反而在她的惊慌失措中变得更加的肆无忌惮,带着野蛮的力道,他在黑暗中征服者她不情愿的身体,毫不顾忌她的疼痛,只知道一味地索取和掠夺,让她的心痛到了极点,亦怕到了极点。
“沈安蕾,想要逃离我的手掌心,除非你死!”
黑夜里,看着身下毫无反抗能力的她,狠狠掐住她纤细的脖子,他笑得残酷……
“咳咳咳……你放开我……放开我……冷天磊……你这个混蛋……”她恶狠狠地开始咒骂,身子本来就被缚住,现在还让他如此侮辱,他凭什么绑架她又如此侮辱她?
她并不欠他什么不是吗?
不等她完整说完,已经在旁边窥视良久的男人便精准地吻住了她正颤抖着喋喋不休的樱唇,身体也紧接着被狠狠摁进了男人伟岸的身体内,不留一丝缝隙。
霸道的灵舌很快地攻城略地,他已经忍耐得够久了,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敢在他面前叫别的男人的名字,那就得付出代价。
没想到她居然会允许另外一个男人触碰她的身体,这一点让他开始疯狂地嫉妒。
他那急迫的索吻让无助的安蕾措手不及,强悍的力道加在她身上激起了她身上所有的敏感细胞,带来一阵浓郁的恐惧。
他,到底在干什么?居然如此地羞辱她?
他身上带着的残冷气息更是让她想要推开他,只是,她的力道加在身前这个高大伟岸的男人身上却如蚍蜉撼树一般,丝毫不起作用,更何况此刻她的双手还被制住了,“唔……你……放开我……”
虽然没什么用,但是她仍旧不放弃地扭动着身体抗拒着男人的残忍虐夺,只是,她却不知道,这样反而更是激起男人心中的愤怒和心中的欲…念。
“你还敢反抗?居然堂而皇之地在我的面前叫着另外一个人的名字?沈安蕾,我不得不承认,你的胆子确实够大,敢如此无视我的这个世界上恐怕就只有你这么一个人了吧,既然你敢这样挑战我的威势,那就得准备好付出代价。”
冷冷地说完,他的手更紧地环住安蕾的纤腰,另一只手更是毫不留情地狠狠抓起长发迫使她的头高高仰起,好更容易长驱直入掠夺她的甜蜜。
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生气,只知道现在恨不得马上将心中的狂怒发泄出来,不然那熊熊燃烧的怒火估计会将他烧得更加疯狂。
摩挲,撕咬,啃噬……
大手甚至还开始不受控制地抚触着身下的柔嫩肌肤,在她娇嫩的身体上游移起来,他只觉得全身都灼烧得厉害,极尽所有能够发泄怒气的方法狠狠地掠夺着。
此刻的他,昔日的冷静自持还有英明睿智在碰到她的挑衅之后全部宣告灭亡。
他只知道,现在,他只想要确认身下这个女人是真正属于他的,只专属于他,别的男人休想染指。
原本就娇小的身子现在被他这样蛮横地拉扯进怀中,她更是不能动弹分毫,身上不断地传来剧痛的感觉,全身的肌肤也变得酥酥麻麻的,越来越难受了。
她慢慢感觉到身体上不断传来火热的气息,全身就像一下子被抛进冰窟,一下子又被丢进了火炉一般的难受。
这样无助的感觉让她恐惧万分,唇上和身体上传来的剧痛已经让她无法承受,更让她害怕不已。
不知哪儿来的勇气,她突然不顾一切地咬住那正在她檀口中肆虐的如蛇一般灵活的软物。
淡淡的血腥味霎时便在口中弥漫开来,两人同时尝到了眼泪的苦涩还有血液的甜味。
“SHIT!你居然敢咬我?”
舌头上传来的痛楚让冷天磊迷乱的思绪倏地清醒,大手也放开了对她的钳制,只是,唇虽然离开了,身体却还是没有离开,握在纤腰上的大掌因为愤怒也加重了力度。
骤然而至的疼痛让安蕾倒吸了一口冷气,痛苦使她丧失了理智,再也顾不得什么,边死命地挣扎,边朝他怒吼起来:
“你这个混蛋!恶魔!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你又凭什么吻我?”
恨恨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看了看怀中娇小柔弱如风雨中的小花朵一般的她,冷酷一笑,“凭什么?你居然敢问我凭什么吻你?你不会笨到忘了你自己是我的女人了吧?我这么对你是最轻的,只要我想,你的身体随时都是我的,知道吗?所以我不允许别的男人碰我的女人,明白了吗?以后,不要让我在你的小嘴里再听到其他男人的名字!不然,后果恐怕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你无耻!你居然敢这么对我,当初是你自己不要我,不要我们的孩子,你只把我当成报复仇恨的工具,你根本没有真正在乎过我,没有真正地爱过我,你凭什么要求我不要给别的男人碰?你根本不够资格!”
她气愤之极,根本毫无理智可言地对吼回去。
他既然只把她当成工具,又凭什么要求她对他一心一意?天底下哪有如此霸道的人?!
骂了这么久,可是身边的男人却没有丝毫动静,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小脸看,是那样的专注,那样的深情。
看到最后,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脸立即变得酡红,他身上的味道毫无遮蔽地冲入她的鼻翼间,她的脑袋有些昏昏然了。
不行,她不能再让这种情况继续下去。
她死命地开始挣扎想从他怀里出来,一直保持着沉默的男人却发话了:
“别动,让我这样静静地抱一会儿好吗?”
他的声音十分低沉,没有了之前的狂傲和霸道,有的只是祈求和叹息,如一根细细的针尖一下一下地扎在她的心尖上,带起细细密密的疼痛,这样的他,她还是不忍心将他推开。
他的双手紧紧地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温热地气息一丝不拉地全部吐在安蕾的耳侧,让她一下子就变得面红耳赤起来。
“蕾蕾,谢谢你。”
这样静了半晌,他突然蹦出这样一句话。
“谢我做什么?”
“谢谢你给我一对这么可爱的宝贝。”
天知道当他看到那一对几乎是他的小翻版的小宝贝时那种心情有多么的激狂,那一刻,他真的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布他的快乐和惊喜,那一种愉悦,是以前他在生意场上获得再巨大的成功都比拟不了的。
“不好意思,先生你好像弄错了,那根本不是你的孩子。”
为了不再和他发生任何牵扯,她只得狠下心来道。
肩膀上的重力骤然失去,下一秒,安蕾的下巴被紧紧地扣住,强迫她面对着他的脸,她这才看清此刻他的脸上早已经是青筋暴起,汹涌着熊熊的怒火了:
“沈安蕾,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那明明就是我的孩子,你居然敢不承认?”
安蕾被他的厉眸瞧得有些心虚了,赶紧垂下眸子,不敢去看他,低低道:“本来就是你误会了,他们真的不是你的孩子,请你放过我们……”
话音还没落下,她的手臂上就传来一阵剧痛,“他们长得简直和我一模一样,你居然还敢称他们不是我的孩子?你预备怎么说?啊?说他们是你跟方佑嘉的孩子是吗?你和他结婚是预备让我冷天磊的孩子叫他方佑嘉做爹地吗?”
他暴怒地大吼出声,这样的屈辱恐怕是任何男人都忍受不了吧?更何况还是他……骄傲得不可一世的商界巨子?
安蕾有些被他的气势吓到了,瑟缩地将头缩了缩,她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她要和方佑嘉结婚的消息的。
事实上她真的是打算这么做的,虽然这对于他这个孩子的亲生父亲来说的确不公平,但是,她却不能这样对他说,如果他知道了宝贝们真的是他的孩子,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将他们从她身边带走他们的,而她,根本不能失去他们……
可是,真的瞒得过他么?
宝贝们完全就像跟他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样,她现在坚持说他们不是他的孩子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了,恐怕是个人看到他们三个人站在一起,都会毫不怀疑他们的父子关系吧。
她的秀眉蹙起,不知道怎么办了。
“怎么不说话了?嗯,你刚才不是还坚持说他们不是我的孩子么?如果你还是不承认的话,我不介意带他们一起去医院做亲子鉴定的。”
他悲哀地看着安蕾焦头烂额的样子,心痛得想要发疯了,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不肯面对他?
“不要去,我……我承认就是了,他们……他们的确是你的孩子,但是从五年前你不要我们母子开始,你就已经失去了做我孩子爸爸的资格!更何况我们并没有结婚,按法律规定,你根本没有对他们的抚养权!”她无力地嘶吼道。
那一碗打胎药至今像是烫在她心上的一个伤疤,永远不会磨灭掉。
她知道此刻再掩饰已经毫无用处了,所以只得承认,生怕他会将孩子从她身边夺走,所以赶紧强调,却马上被冷天磊狠狠地打断了:
“法律?你认为我如果真的要孩子的抚养权的话,你会争得过我么?”
看着她无情的样子,他讥讽地一笑提醒道。
她的眸中泛起泪雾,又怨又怒的控诉着他,“为什么?当初你明明就不要这个孩子的!”
如果不是这样,她又为什么会心死的带着孩子投河自尽;如果不是这样,她又为什么要心怀畏惧的躲着他,就怕他继续逼她拿掉肚子里的孩子!
“谁说我不要孩子的?”他讶异的瞪大双眼,马上辩驳,“安蕾,我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她同样讶异不已,“你没说?那为什么艾管家会拿打胎药逼着我吃……”
“该死,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冷天磊心疼的将她拥在怀中,再三声明,“安蕾,相信我,我绝对没有要艾管家拿打胎药逼你吃,这全是一场误会,我再狠心,也不会伤了咱们的孩子。”
原来是艾管家擅作主张,让安蕾误会他不要孩子,难怪她会因此而崩溃,选择远离他。
安蕾像是不敢置信一样,语气迟疑的再度确认,“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安蕾,我爱你,早已放不开你,就算知道你是沈家的人,我还是栽了下去,无论你是什么身分,我都要你、还有孩子,不管任何原因,都无法逼迫我放弃你。”
“你……爱我?”
这是他第一次亲口对她倾诉内心真正的情意,安蕾大受震撼。
原来他真的爱她,爱到不顾她的身分,不管两家敌对的关系,他就是要她、要这个孩子,任谁都无法改变他的心意!
“我当然爱你,要不然会千方百计的想带你走,用尽所有办法想将你留在身边,就连这一刻,我也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只希望你能够心疼我、怜悯我,跟着我离开,别再执意跟我各分东西了。”
感动的泪滚滚滑落,让安蕾瞬间成了泪人儿,哭得凄惨,在他怀中呜咽出声,“天磊……”
她要求的不多,只希望他能爱她而已,现在两人的误会终于冰释,她再也无法狠下心肠强迫自己远离他,她已经无法假装自己对他无动于衷。
她也不想离开他,也想一直留在他身边,她爱他呀,这样的心意从一开始就没有改变过。
“别哭了,安蕾。”冷天磊柔声哄着,“跟我走吧,只要你点头,我马上带着你离开,谁都阻止不了。”
她在他怀中拚命点头。再也不想跟他分开了,他去哪她就跟着去哪,天涯海角,她都跟定了!
“谢天谢地,你终于又回到我身边了……”冷天磊感激的微微缩紧双臂,感到自己的眼眶也热了起来,“安蕾,这段时间我想你想得好苦,接下来我绝不会再让任何误会将我们分开了。”
安蕾在他的怀中抬起头,漾起久违的灿烂笑容,“我也绝不会再轻易选择离开你了。”
相爱的两人尽释前嫌,紧紧的互相拥抱着,谁也舍不得放手,现在的他们不只身体紧紧相靠,就连心灵也是密不可分,谁都拆散不了。
她的声音如碎裂了的水晶石一般,闪着晶亮的光芒,带着辛酸的味道,听在冷天磊的心里,霎时就像有什么在胸口里碎掉了一样,锋利的碎片狠狠地扎在心口,留下一片伤口,鲜血淋漓。
果然,安蕾心底还是爱着她的。
内心的狂喜让他无法克制地将她颤抖的身体揽在怀中,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仿佛也在灼烧着他的每一寸肌肤一般。
“蕾蕾……”他的嗓音低哑,看着眼前春…色…撩…人的一幕,喉结开始剧烈地动了起来,气息也渐渐地有些不稳,他几乎就要无力抵御了。
不过,似乎,他也没有想过要抵抗,轻轻地将她双手的束缚解去,他要她随着他一起沉沦。
这一刻,他已经等得太久了。
看着怀中的人儿星眸半眯的水漾眸子,他全身的火焰就蹭地从下腹一路灼烧到喉间,薄唇用力地抿了抿,他再也受不了这份折磨地猛地低下头,精准地吻住了安蕾微微轻启的檀口,然后,灵舌一下子就窜了进去,翻搅,蠕动,挑…逗,极尽轻怜蜜爱……
大手也开始不甘寂寞地滑上了她胸前可爱的两颗小草莓,轻捻慢挑,他不敢有大动作,他不能太粗鲁,免得弄疼了她。
他一边吻着她的樱唇,手指一边慢慢地动着,眼睛则是紧紧地盯着她的表情,生怕她感到一丝的疼痛,只是,手指一触上她的肌肤,他的胸腔内就像燃起了一把火焰一般,恨不得马上就将她娇软的身体压在身下了。
吻越来越深,之前的轻吻已经变成了狂烈的舔舐,啃咬,厮磨……
下腹一股热流已经快逼到绝境了,他的手再也无法控制地顺着安蕾美好的曲线开始往下滑去,流连过平坦的小腹,可爱的小肚脐,再一路往下,慢慢的,来到了神秘的幽林区……
“啊——”
他才刚刚试探着伸进一只长指,就引来了原本还着迷地享受着他的触碰的安蕾一阵痛苦的轻哼,她的全身开始不安地抖动起来,他立即惊吓地停住动作,心里却是一阵狂喜,这个身体是许久未欢爱的身体,难道她根本没有将自己交给方佑嘉过?
这个念头让他的心开始急速地颤抖,夹杂着激动和喜悦。
他安抚地摸摸她的脸庞,“蕾蕾,你暂且忍一下……乖……马上就不痛了……我保证你会很舒服很舒服……乖……”
停下的动作继续进行,慢慢地深入进去,这一次,虽然她的眉毛紧蹙着,但是却听话地没有再叫出声来,而且樱唇内也开始慢慢地随着他越来越快的抽…动开始溢出一声声舒服的低…吟声……
仿佛受到了鼓励一般,冷天磊的动作更是卖力起来,慢慢地做足了前戏,感觉到身下的她没有之前那么的紧张了以后,他这才将自己早已经痛到快要麻木的男人骄傲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