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才不是夫妻呢!安蕾原本想这样说,冷天磊却打断了她的话,对售货员说:“如果我太太满意的话,下次我们还会再来的。”
安蕾瞪着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是疯了还是怎么了?
冷天磊环住她的腰,转向别的楼层,嘴角洋溢着得意的笑。
他又笑了!奇怪,他这一整天微笑的次数,比她过去九年所看到的还多呢!
安蕾狐疑地看着他,不明白是什么改变了他,总之,他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这让她不安又迷惑,却也有一种期待的感觉。
采购完毕以后,除了一些较大型的家具由商家送货外,其他的东西都由冷天磊提着。
安蕾表示想帮忙拿一些东西,但是他坚决地摇头,连一样也不让她拿,只让她还背着自己的皮包而已。
“你的手不是用来做这些事的。”他说的好似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哼!大男人主义!他以为女人什么都不能做吗?安蕾懒得理他,干脆让他自己去累死好了。
回到了天母的家,他们搭电梯到了十三楼,安蕾正等着他开门,没想到他却开口说:“钥匙在我口袋里。”他两手都提着东西,难道是要她从他身上拿出来吗?
安蕾犹豫了片刻,在他催促而不耐的眼光下,不得不伸出手,探进他的西装口袋,可是两个口袋都没有,她只好解开他的西装外套,伸手到他胸前的口袋找寻,但还是空空如也。
“你到底放在哪儿?”她的脸上不禁泛起红晕了。
“裤子里吧!”他的声音有些强忍的意味。
她咬了咬唇,“你自己拿。”
“你又不是没碰过我,有什么好害羞的?”他故意激她。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她从未如此主动碰触过他,此刻又不是在黑暗之中,教她做出这样的举动,如何能不紧张胆怯呢?看他还是执意要她自己找寻,她只好伸手探进他的裤袋,颤抖地搜寻是否有那把该死的钥匙!右边,没有,左边……有了?她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就像钢铁一样,但……好热!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她的脸上立刻烧红起来,慌忙地想缩回手,“对不起!”
“你在摸哪里?”他立即丢下手里的东西,一把将她用力压到墙上,以自己的灼热紧贴着她,“你这要命的女人?
“是你要我这么做的!”她急忙辩解。
“是你做得太过份了!”他拉起她的裙子,探进她的双腿内。
“我哪有?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不要,拜托……不要在这里?
“我没办法等,谁教你要先挑逗我!”他让她的背靠着冰冷的墙面,胸前是他高温的身体和索求无度的双手,让她忍不住头晕目眩起来。”
“我才没有……你诬赖我!”她还是觉得自己是受害者。
“有!你有!你一整天都在诱惑我,你的每个小动作都在叫我碰你,你不自觉中就流露出放电的眼神!”他说得霸道极了,张嘴就开始吸吮她白嫩的颈子。
“你根本是无理取闹!”她快被他打败了。
“是你不好,是你的错,是你让我要了以后又想要!”他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可能会有人来……”她拿他没办法了。只好这样提醒他,同时也试着想推开他的肩膀,可双手却无力的像是在爱抚他。
“这层楼只有我们住。”他一路吻到她的胸前,留下轻咬和舔弄的红印。
“可是……有监视器……”“她的呼吸紊乱,浑身火热,这都是拜他所赐,老天!他竟让她变成一个在电梯门前也会兴奋起来的女人!
“九年前我就把那东西拆掉了!”他脱下她的蕾丝内裤,随手丢到身后。
老天!他是当真要在这理……不会吧!安蕾瞪大了眼,双腿无力站好。
他打开她的双腿,让她环住他的腰部,开始刺探进去。
她喉中逸出惊呼,“不行!我求你,至少到屋里再说……”
他吻住她抗议的樱唇,律动开始加强、加快,两人之间再也没有言语,只剩下愈来愈急的喘息。
安蕾轻咬着他的肩膀,想忍住喉头的呻吟,但是,他似乎不想放过她,凑在她耳边说:“喊出来,我想听你的声音……我想听……”
他的冲刺更深、更快了,每一次都像是要故意逗弄、折磨她似的。
安蕾再也压抑不住地逸出一声娇柔的低吟,“不要,你这恶魔……我……天啊……”
“不要?真的不要吗?”他仔细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他明白她总是好强的。
“你可恶……人家不要了……真的……”她的小手捶着他的肩膀,脸上的红晕和急促的喘息却泄漏了她真实的感受。
“你这女人……真会让我发疯。
“你可恶……人家不要了……真的……”她的小手捶着他的肩膀,脸上的红晕和急促的喘息却泄漏了她真实的感受。
“你这女人……真会让我发疯!”
她一声声求饶的呼喊惹得他更加亢奋,衬衫下的胸膛体温高升,摩擦着她赤裸的胸前,两人之间的火花燃烧得更猛、更烈。这火,延烧了好久、好久,似乎永远也停不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等到两人达到高潮,在彼此怀里调整呼吸时,他们背后的电梯刚好经过了十三楼,在十四楼停下,楼上隐约传来一对中年男女的声音,还有小孩子的嬉闹声。
想到刚才有一家人就在离他们不到一公尺的距离经过,安蕾脑中就一阵紧张、害羞,万一那家人按错了按钮,现在传来的可能就是尖叫声吧!
等到楼上传来关门的声音,安蕾才松了一口气。她的双腿无力站直,背部沿着墙壁缓缓滑下,终于坐到了地上。天!刚才那场欢爱真是太激烈,也太可怕了,她没有心脏衰竭而死简直是个奇迹。
冷天磊看起来心情不错,凑在她耳边说:“很刺激吧?”他站起身穿好裤子,一副没事人的样了。
安蕾脸颊一红,晶亮的大眼瞪住他,接着,又看轻松地从背后的口袋拿出钥匙,可恶!原来他早就知道钥匙放哪儿,他分明是故意捉弄她的!
“站起来吧!难道你还想再来一次?”他打开大门,
毫无羞惭之色。
“我……”她很不愿意地承认。”我没力气。”他挑高了眉毛,嘴角似笑非笑的,弯下腰将她抱起,“看来我只好代劳了。”
“还不都是你害的……”她小小声地说,双手环住他的颈子。
他对她的抱怨没说什么,只是嘴角一直微微扬起,让安蕾看得很不可思议。
他抱着她走进房里,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才又走出门去将所有的购物袋提进来。安蕾听得到大门关上的声音,也听得到他放下东西,打开冰箱、走到床边的声音,但她实在太累了,累得无法睁开眼看他。这时,小猫爬到床上,赖在安蕾的身边,为了一整天受到冷落而不平。
但是,冷天磊大手一抓,就将小猫抓到床下去。”喵喵!”小猫努力的要再爬上来,却又被他提到一边去。安蕾了开眼,看着正在喝罐装啤酒的他,“它只是想跟我玩一下。”
“它想怎么样都可以,就是不准跑到床上,我不要任问东西挡在你跟我中间。”冷天磊皱起眉头瞪着小猫,他的床上不能有她以外的第三者。
她叹口气,拿他的霸道没有办法。小猫无辜地叫了几声,冷天磊提着它走到厨房,拿了饲料应付它了事。安蕾还是躺在床上,一整天下来,在植物园和百货公司走了好多路,刚才又在那么恐怖的地方做爱,让她累得下不了床。
“我要洗澡了,你呢?”他站到床过问。
他怎么还能那么有活力充沛呢?安蕾真是一点都不懂,总之,她还是只有那句话,”我没力气。”
“看来我是把你累坏了。”他摇摇头,走进浴室放满热水,又回头来将她抱起。
“你……你做什么?”她迷迷糊糊地问。
“替你服务。”他脱掉了她身上被弄皱的衣服,让她坐进宽大的浴缸。
“不要……”搞清楚了他的意图以后,抛开始挣扎。但是,冷天磊也用最快的速度脱光了衣服,坐进浴缸,从背后抱住她,开始轻柔地替她清洗,“别乱动,一切让我来就好。”
安蕾没力气和他争执下去,只能乖乖地躺在他胸前,任他随意摆布。而他出奇的温柔也让她降服了,不去细想他是为什么改变,从她搬到这屋子以后,他转变得里太多,她根本无从了解那复杂而神秘的原因。反正她不想那么多了,只要好好的沉匿这一刻就够了。
“轻一点,刚才你把我那里都咬疼了……”不知不觉中,她甚至还撒起娇来。
“是吗?那可真是我的错了。”他微微一笑,更加轻缓地替她净身。
她发出满足的一叹,在他怀里伸了伸懒腰,小手很难得地主动环上他的颈子。
“乖孩子。”看着她温顺的模样,真的就像个孩子似的,这是她极少愿意呈现的一面,让他不禁涌起一股连他自己也感到讶异的深深疼惜之情。
雾气弥漫中,安蕾闭上了眼睛,静静的感受他的身体和他的双手,却一直没看清楚他眼中的深情……
“小丫头,怎么哭了?是不是昨晚……”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醒来,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冷天磊放大的俊脸,此刻,他浓眉紧锁,正一脸担忧和懊恼地看着床上的她。
她赶紧擦了擦眼睛,咧嘴一笑,心里却暗暗泛起一阵苦涩,连梦里她都会哭了么?
“磊,你什么时候来的?在这里看了我多久了?”
一想到可能自己睡觉的姿势可能全被他看在眼底了,她的脸上不禁浮起一丝红晕。
“小丫头还会害羞啊?你的身体我哪个地方没看过?没摸……”
他刚要邪恶地说出口,嘴巴猛地被已经爆红了脸的安蕾给死死地捂住了,“大叔你好坏……唔……”
还要继续下去的话被霸道地打断,她的嘴唇已经被在旁边窥视了许久的男人精准地攻占。
又是一番火…热的挑…逗过后,他这才心满意足地放开她的樱唇。
“刚才怎么哭了?嗯?”
他慵懒地在她身旁躺下,将她紧紧地拉进怀抱,粗粝的手指在她已经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上摩挲着,低哑的声音中带着性…感与魅惑。
安蕾被他这样瞧得不好意思了,刚要转过身平躺,却被他死死地抱住,不能动弹了,下巴被他抬起,她只得将自己的眼睛对上他的:
“没什么……”
“丫头,我们现在约定,以后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要对彼此坦诚,好吗?”
他目光灼灼地望着怀中的她,含着期盼和鼓励。
“真的没什么,宸,我刚刚……刚刚只是在高兴,我等了这么久,盼了这么久,你终于肯要我了,再也没有用那些话来搪塞我了,我终于成为了你名副其实的妻子,我这是在高兴,真的……”
说到最后一句话,话音里的哽咽再也藏不住了。
名副其实的妻子,这个位置她多么希望一直就这么做下去啊,可是……
之前的契约会到期,他们之间的阻碍也消失不了,两个人,真的已经不能在一起相守了吧?
“傻丫头,刚刚真的吓到我了你知道吗?以后,不管有什么事,都要跟我说,不许一个人闷在心里独自难受知道吗?我会心疼的!”
轻叹了一声,他只得将怀中可爱的傻女人紧紧地揽在怀中,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的一颦一笑,一丝一发,都已经深深地嵌入了他的心底,看到她哭,他的心里会难过得想要死掉,看到她笑,他就好像吃了蜜一样的甜。
以往的他恐怕从来没有想过,在他的生命中会出现这样一个小女人,时刻影响着他的情绪,他的思想,甚至是灵魂吧。
这种被控制的感觉,原本是他最为排斥的,可是现在真正体会到,好像也还不错。
“嗯。”她把头深埋到他的怀里,闷闷地应了一句。
口上答应着,心里却在狂呼着抱歉,他的要求,她恐怕永远也达不到了吧,因为,如果不想让他受伤害,她就必须骗他,虽然她自己也很不舍得。
“我的小丫头真乖。”
“大叔,我饿了。”
半晌过后,她无厘头地说了一句这样的话,此刻她的心里有太多的苦涩,太多的痛楚,几乎让她承受不住,所以,她只得转移话题。
霎时刚才温馨的气氛完全被驱散,冷天磊闷笑了两声,捏了捏她的鼻子,然后起身将她从被窝拉出来,然后拿过衣服在床边坐下,拍拍大腿,示意她过来。
安蕾暗暗心惊,难道他要帮她穿衣服?
“大叔……”一看到他的眸色变了,她这才发觉自己又犯了错误,赶紧改口道:“哦,不是,宸,还是……还是我自己来穿吧……”
他帮她穿衣服,这算什么事啊?
“刚刚不是说了,你的身上哪一寸我没看过?还在我面前害什么羞?过来。”
他都这么说了,再装下去好像也太过矫揉造作了额,安蕾撇撇嘴,只得放松身体,将被子从身体上彻底撤去,然后低着头爬到他的怀里。
刚一接触到他火烫的肌肤,她就像被烫到了一样,赶紧再一次开口:“大叔……还是……”
这样陌生的感觉,她是真的不习惯嘛。
“闭嘴。以后这是我每天的工作,不许你剥夺我的权利。”
说完,就自顾自地拿过粉红色的可爱底…裤,还有同色系的小内…衣,动作温柔地往她身上套,他的手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总是时不时地碰到她敏感的地方,她得拼命咬住嘴唇,才能克制住发出那种暧…昧的声音,全身的肌肤也不由得开始迅速窜上高温。
她怀疑这个男人是故意这样折磨她的,可是抬起眼睛去瞧的时候,却只看见他一脸的专注正和那一件件衣物奋战,搞得她也不好意思再说他了。
只是她没有发现,每一次在她低下头去的时候,男人眼睛里流露出的捉弄的戏谑光芒。
终于等到最后一件衣服穿完的时候,她已经羞窘得脸蛋都快要滴出血来了,全身也好像刚刚被热水泡过一样,一身的汗。
“大叔……”她再也不能承受他火热的眸子,怕自己的身体再一次沦陷,她赶紧开口。
可是,她羞窘的样子,脸上粉嫩得就像一颗诱人的小草莓一般,等待着他去采撷,他再也克制不住地将脸凑到她的脖子中,猛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气息,这才叹道:
“我发现,刚才帮你穿衣服不是在折磨你,而是在折磨我自己,现在看到你这个样子,我真想将你狠狠地扑倒在床上再好好地爱上一番。”
“大叔……”
她不安地在他身上蹭了蹭,想逃开他的圈囿,不然真要像他说的再来上一遍,估计她整个人都得散架了。
“小丫头,我是逗你的,知道你累了。我们去梳洗一下,然后下去吃饭吧,饭菜已经都做好了。”
听到他这么说,安蕾这才放下心来,“好,那你可不可以先把我放下来……”
这样暧…昧的呆在他怀里,她还是忍不住会脸红心跳的好不。
“不要,我要抱着我可爱的小妻子,再也不许她逃跑了。走,去洗脸刷牙去。”
他霸道地宣誓完,就真的抱着她跑到了洗漱间……
然后一整个早上,洗脸,漱口,吃饭,喝水,几乎所有动作全部都是在他的怀里完成的,闹得她都感觉自己快要消化不良了,每一次她想要抗拒,他就直接用嘴唇将她的抱怨给堵回来,也不管旁边是不是有人在。
看着张妈和小熙脸上揶揄的表情,她恨不得马上就打个地洞钻下去再也不要出来了。
吃过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