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座山》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从前有座山- 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朱健把我放开,手往后面的帽子里伸去边问:“你在我帽子里放了什么?”

  我在边上呵呵的笑,看着他把衣服脱下来把菜都拿出来。

  在厨房的时候,朱健一个劲的黏糊人。在脖子上都吸出吻痕了,我手洗菜水都来不及擦就直推他的头。

  黏糊了一会就安安静静了,不闹腾了。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切到手指了,见他一会把我手拉到水龙头下面冲,一会进进出出去找创可贴,再急急忙忙的贴上。我静静的看着这一出,最后发现,我不了解他。只是凭着心里的感觉在走。坚持着把菜炒完了,黏人的朱健还在身后蹭,我在他脸上亲了一大口说:“去,拿碗盛饭。”

  晚上睡觉的时候已经两点多了,朱健接了个电话,依稀可以辨别出是个女声,我不动声色,背过身去,朱健恩了几声,说了句早点休息,我知道了。就挂断了。过来在我耳边说:“别多想,一个女同事,小孩生病了今晚守夜,明天不去上班,托我请个假。看你,孩子她妈你都吃醋,那么掉身价。”

  我翻过身对他说:“谁说我吃醋了,我不是很配合你吗,怕打扰到你,我特意背过身去。”

  其实仔细想来,这通电话并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同事在电话里说她孩子住院了,处于礼貌和客气我们都应该问声‘要不要紧’可是他那么漠然,可是这个是后话,最起码在那个时候,我没有再多想。

  过了一会,朱健突然问我:“你的户口本在不在你这里?”

  我随口问道:“干嘛?要开联名户头啊?”

  朱健用手掐住我的脖子说:“你就知道钱,开户用身份证就行了,拿户口薄用来结婚的。”说完在我嘴上亲了下。

  我把他手拿开说:“你倒省事,戒指呢?”

  朱健拿起我的手,在无名指上亲了下说:“在我心里。”

  我说:“你就贫吧。户口在抽屉里。你把灯打开。”

  朱健说:“亲爱的,现在去的话可能有点晚,人家已经下班了。和他们的老婆睡在床上了。”

  我说:“狗屎,谁说我找那个,我是要喝水,快开灯,那么黑,你以为你是夜明朱啊?”

  灯一开,朱健把一杯水递了过来,我接过,喝完再把空水杯递给他。我以为他会说我。为什么不放我自己那边。还要他接手。可他接过水杯,什么都没有说。我顺势躺进他怀抱。

  朱健搂住我问:“第一次那么主动哦。有什么企图?”

  我感动道:“在我看来最大的幸福就是夜里说上一句我渴了,身边那个人能睡眼朦胧的起身给我倒水喝。”

  朱健说:“只差我睡眼朦胧和起身了。不然就圆满了。傻瓜。这么个小要求,怎么还当是奢求啊、让我给你倒一辈子的水好吗?”说完朱健看着我。

  我热泪盈眶,这是我听过最动听的求婚宣言。紧紧搂住朱健说:“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动摇就是小黄狗‘汪汪汪’。”

  朱健笑着说:“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动摇就是小黄狗‘汪汪汪’。一辈子都不许变。”

  他在最后又重复一遍,并且神情庄重,像是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似地。

  一夜无梦相拥而眠。睡梦中嘴角似乎都是微微上扬的。

  第二天早点叫他起床的时候,朱健说他休息。我说,你昨天不是答应给那个女同事请假的吗?

  朱健意识模糊的说:“什么女同事,请假?”

  我说:“那个女同事的孩子进医院了呀。昨天睡觉前你接的电话呀。”

  朱健一下意识过来,连忙起床。我搞怪。立马跳上他身上,缠住他脖子。

  朱健说:“清早就吃大餐?";

  我望着他傻笑。朱健说:“好,老婆要吃大餐,老公这就伺候。”

  送他出门的时候我问:“真的不用我陪你一起去?”

  朱健说:“不用,你就在家等着我就行了。”

  我说:“我在家反正没事做,又不用上班。”

  朱健抱着我说:“乖乖,在家呆着,衣服别洗,我回来洗。我真喜欢你这样黏着我。这样我觉得我特男人。今后多黏黏我好不好?”

  我说:“再抱五分钟就走好不好?”

  朱健走后,一个人在家,突然觉得安静很多,有种形影相吊的感觉。看这墙上的钟,才去五分钟。唉,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呢?看着手上他贴的创可贴,发现,肉色的创可贴原来是那么可爱。

  大家都上班去了。就我是闲人一个。人人都认为自己在上班。其实不过是被班上了,靠,一个月被嫖下来,就那么点所谓的工资到卡上。看着工作提着裤子从身边走过。唉。我们都一样。

  小妖最先下班,回来时我问:“你今天相亲了吗?”

  小妖叹了口气说:“相了不下一打,哎。亦舒说的好,都市什么都好,什么也都有,就是没有理想的结婚对象。”

  我笑着说:“哟,不错哇,相亲都把你相成了文学青年,还知道亦舒了。看来相亲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

  小妖拿着抱枕砸我身上。我笑着扑过去捞她痒痒。

  小妖正色道:“你脖子上那么多青紫色的吻痕,你们也不知道注意点影响。唉,我还是单身呢。晚上那*的声音能不能降低一个分贝?你这不是刺激人吗?”

  我说:“哟,刺激到您老人家了?要不您也找一人练练嗓?咱们都不关门,比比?”

  小妖说:“怕你个破嗓子?想当年老娘的床上声音可是征服过不少男人呢。”

  我说:“是不是都是青少年?”

  小妖骂道:“去你的淑非,老拆我台。”

  我们一起笑了起来。朱健回来了,见我们都在笑忙问我们笑什么。小妖见到他脸立马板了起来。走回了卧室。

  朱健见她这样不解的问我,我就把刚才小妖说给我听的说了一遍。说完,朱健的朱嘴巴凑了过来。

  我用手把他拍开,朱健说:“早上那么粘我,现在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啊。”

  我说:“注意场合,这是公用场所。”

  语毕,朱健拉着我进了房间。

  我问朱健:“曹禺的《日出》中,陈白露有这样的对白‘好好的一个男人,把他逼成丈夫,总有点不忍’。你怎么看?“

  朱健说:“管他呢,为什么叫求婚呢?自己要记住,这个老婆是自己求来的,婚也是自己求着结的。可以,没有任何理由和借口说什么握老婆手犹如左手握右手。”

  我说:“前人以经验告诉我们,这是婚姻必走的过程。”

  朱健说:“非非,你有点悲观。我们一起朝着美好的明天出发吧。”

  我说:“和你?”

  朱健说:“那你想和谁?小K?还是阿杰?”

  我看着他,选择沉默。因为,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他内心所一直都存在着的疑问。或者这只是一次口误。朱健说:“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说到你心中所想的了?如果真是这样,我不拦着你。奔你自己的幸福去吧,我一定给你个大的红包。”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说:“你忘了你刚做了什么?你这又是把我当做什么?还有这么几十年要过,如果两个人在一起有这么多的怀疑,还是早散伙的好,别耽误了彼此。”

  朱健说:“我操。我就是心里不舒服,你和小K那个时候那么亲密。你和那个阿杰到底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却又被我瞧见那么一段。我就是过不去。”

  我说:“我和小K没有什么。早就没有联系了。那个你说的阿杰,我不否认,因为那已经成为了我的过去。删不掉,改不了。如果说可以让我推翻青春重新来过的话,我不会选择认识他,我会选择认识你,再成为我这一生的唯一一个。是第一也是最后。”

  朱健拉着我的手腕,来回晃着轻轻的说:“错了,别哭了,好不好,下次再也不这样了。”

  我靠在他肩上说:“今后心里有什么疑问直接问我,不要再阴阳怪调了就好。如果这样反复的话,我担心你在我心中会打折扣。”

  朱健吻了下我的额头说:“宝,爱你。无论我做了什么,无论发生了什么,无论谁对你说什么。都请你,请你不要怀疑,朱健宝宝爱淑非宝宝。”

  我带着浓浓的鼻音笑着嗯了一声。重复着朱健刚刚说过的话“无论我家夜明朱做了什么,发生了什么,谁对我说什么,我都不怀疑,朱健宝宝爱淑非宝宝。”

  朱健说:“少了两个无论。”

  我说:“你无不无聊啊,还计较那少了的两个无论?”

  朱健笑了起来,说:“来我让你骑马。是在床上爬一圈还是两圈?”

  我说:“等我减了肥再骑吧,我怕压着你。”

  朱健说:“做错事的人就该受到惩罚。要不罚我今晚做七次?”

  我呵呵的笑了起来,我说:“我想到了一个日本名字。很适合你,”

  朱健忙问我是什么。我说:“一夜七次郎。”

  朱健忙说要抽我一顿,连老公都敢调戏了。他说他也有个笑话要说给我听。

  我说:“我不要听,白天都说不出个好话来,更可况是晚上。”

  朱健不理我,自顾自的说了起来:“老和尚前半夜一直跟师太说‘师太,你就从了我吧’。师太不肯,过了一会隔壁又听到老和尚说‘师太你就从了我吧。’到了后半夜,隔壁听到老和尚说‘师太,你饶了我吧。’”

  朱健说完笑个不停,我看着他在那笑,朱健问我:“不好笑吗?”

  过了一会我说:“该睡了,那么晚了,明天要去人才市场看看了。”

  朱健把灯熄了,对着我说:“师太,你就从了我吧。”

  原来这个笑话精华在这呀。我笑着问:“你不怕后半夜你说‘师太,你就饶了我吧。’?那到时候我可是不饶的。”

  朱健叹息了一声说:“真希望白天不要到来。”

  我说:“你不怕精尽人亡啊?”

  朱健说:“和你在一起,哪怕就是看着你没心没肺的笑,粗神经骂我狗屎,满嘴喷粪,或是在厨房忙碌,我觉得都是好的。反正你一定不能怀疑我的真心。”

  我怀疑的看着他问:“你一再表你的真心。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怕事情暴露之后我生气,所以你就先给我吃口糖?”

  朱健狐疑的看着我:“原来我家小猪智商不低嘛,还是被你看出来了。好了睡觉吧。明天还有事情做呢。”
  作者题外话:如果喜欢的话就投以票吧,收藏。谢谢。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司机问我:“小姐,去哪?”
醒来没有看见朱健,听见他的哨子声。我不由的想这样一直一直下去。我追寻着这声音,在阳台上,不时的弯腰,在晾衣服,还是我的内衣裤。我悄悄走过去从后抱住他,听见他说:“醒了?”

  我说:“谢谢你。”

  朱健说:“傻瓜,这几天手别碰水,要洗的衣服告诉我一声。还是我老婆圆润啊。”

  我说:“你又在发什么感慨啊?”

  朱健说:“胸前绑两根钢丝真的很不舒服。”

  我说:“你怎么知道的?是不是偷穿我的内衣了?”

  朱健说:“什么叫做偷穿啊?光天化日之下正大光明。”

  朱健带我去了公园,天气很好所以很多人。有人恋爱,有人晒太阳,有放风筝的,也有踢足球的。我们在草坪上坐下,我说:“下次能不能为我放风筝?”

  朱健说:“好,为我老婆放风筝。”

  靠在朱健的怀里,让我想到一个词“一世安好”。对,就是一世安好。

  朱健说:“老婆,我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好不好?”

  我 睁开眼睛看着他说:“好。我想吃水饺。”

  朱 健牵着我的手说:“好,我们去吃水饺啰。”

  水饺店里很多人,我看见有位置就先过去了。等朱健找到我时抱怨了一通他说:“要是丢了这可怎么办?”

  我说:“丢了的话,你就往角落找,那个碗里很多很多辣椒,吃相猥琐的人肯定是我。”

  朱健不解:“你为什么要到角落去吃?还吃相那么猥琐?”

  我说:“等下你就知道了。”

  吃的时候把朱健吓了一跳,碟子里都是辣椒,路过的人都会看我们一眼。几个饺子就着那一碟辣椒吃完了,再倒了一碟辣椒。这是朱健第一次见我吃辣椒。我吃饱了之后,朱健拿起纸巾帮我擦了下嘴角说:“跟我一起是不是忍了很久?去我家也不能吃到辣椒,你做菜我又不吃辣椒,我还以为你不吃辣椒呢,原来那么能吃辣椒,你辣不辣啊?”

  我说:“下次带你去长沙吃火锅,上面一层漂着辣椒。现在知道为什么我会在角落,而且吃相猥琐了吧?唉,形势所逼啊。”说完煞有其事的摇了摇头。

  出门的时候朱健在我嘴上亲了下,之后我笑的肚子疼,因为他亲了之后直呼辣死了,当即就去买了瓶水喝。

  晚上我问朱健:“怎么今天你没有去家里?”

  朱健说:“家里今天没事。”

  嘟嘟的老公新弄了一个休闲中心开业那么久了,叫我第一天去捧场。我没有去,打电话订了两个花篮而已,我想,那个时候没有去,现在没有工作时间自由分配就去看看。我问朱健:“你明天有没有事情?”

  朱健说:“明天要回家,今天没有去,明天得去了,不然就翻了天了。”

  我说:“那你去吧,我和朋友聚聚。”

  我和小甜甜一起去的,看着嘟嘟又长胖了,一问才知道怀宝宝了。没有想到她是我们一伙中最早结婚最早生宝宝的。看着这个休闲中心,我跟嘟嘟说:“装修的像那么回事。多少个平方?”

  嘟嘟说:“什么叫像那么回事,它必须是一回事。多少钱砸进去了?不赚钱要做它干嘛?两千个平方。”

  小甜甜说:“气魄够大。反正就是挂羊头卖狗肉,搞那么大的门面有屁用,不就是提供一个嫖娼的地方吗?”

  我和嘟嘟都笑了。我们坐在二楼的一个咖吧,我说:“你这个地方倒是不错,可以看见大门,还那么安静,喝喝咖啡,聊聊天绝佳。”

  嘟嘟无比自豪的说:“那当然,你姐姐我亲自上阵设计的。”

  嘟嘟推了小甜甜一把说:“说话呢,你干嘛呀?”

  小甜甜说:“靠,那么有型。来这嫖娼。多可惜啊。说一声,我们都跟你走啊。”

  我听小甜甜这样说笑着骂她花痴。我和嘟嘟顺着她的眼光看过去,那个男的在穿鞋。背对着我们。我说:“多有型, 我和嘟嘟帮你过过关。”

  小甜甜问:“怎么样,不错吧,靠。怎么就是嫖娼的货呢?”

  嘟嘟说:“你怎么知道人家是来这嫖娼?不能洗澡吗?”

  小甜甜说:“你看看,今天十六度,现在是下午两点钟,来这泡澡?蒸桑拿?没病吧?淑非你怎么了?”

  我说:“门口刚才经过一个朋友,我去看看。”

  嘟嘟说:“不是吧,看见一个朋友你要跑出去打招呼?”

  我说:“不是,还欠我钱呢,我能要回来不是更好吗。”

  边说边走,我朝门口走去,到了门口,我又折回,问哪个收银员要刚刚那个结账单。588元。鸳鸯戏水。我问保安停车场在哪。保安指给我看。我朝那边走去。朱健那辆黑色的雅阁就是停在这里,没有眼花。朱健在车里。我拿起电话拨了过去,听见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老婆,怎么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