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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借他们的嘴让别有用心的人知道陈家村不是任人捏的目的已达到,陈浩语气稍转柔和。“跟我走。”
望着他的背影,不知县里来的两位政工人员还是否会觉得他可爱。
三人在社员的包围下,无奈地跟着向前走去,到这种地步哪还有打秋风的念头,恨不得赶紧回家只当这一切是个梦。
“鸡呢?”到了山坡地,满眼望去没有任何一丝活得生物气息,一位较胖点的政工人员鼓起勇气问道。
“鸡?我也在找,奇怪,这几十只鸡怎么一只也不见,难道被人偷了?村里再没来过外人。”陈浩假装着急的样子,说道“偷”字时眼光不停地在马世荣三人身上打转。
“我们可没偷。”
“我们也没说是你们偷得的,干嘛心虚。”
没偷着机反倒惹了一身骚,这冤枉向谁哭去。要是村里人都指证他们偷鸡,这不成了挖社会主义墙角的重大恶**件。外面的天气很冷,可三人此刻感觉全身掉进火坑,汗水顺着鬓角呜呜地往下淌,这种事情就是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刚才他们跟在后面转遍了所谓的鸡场,留下遍地的脚印。早知道这样,刚才就不该跟着来。
好在面前的年轻人也不为己甚,前一句话让他们如释重负,可后一句则让他们差点滚下山坡。
“你们走吧,我们在找找,也许鸡找吃的去了。但如果鸡丢了,我们会让公安找你们询问情况。”
这还是句人话吗?话里话外都把他们当成偷鸡贼,还带着尾巴。当下三人灰溜溜地跑下山坡,再无来时的嚣张。
看到昔年折腾村里的混世魔王如此戏耍这三个人,陈家村的人在哄堂大笑之余忍不住庆幸,要是这小魔王当时这样耍他们,估计他们比马世荣三人还狼狈。
内外有别,说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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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被人撵下车
年近五十岁,慈眉善目的尚玉梅上前欢喜地拉着陈浩的手坐到沙发上,一边给他拿水果一边说道:“我们家老顾面相凶,孩子你别怕。上次老顾的事我还没好好地当面谢谢你,这次认了门,以后就把这当成你的家,常来。”
“好的,伯母,我一定会常来。”
“妈,你看他手上。”尚玉梅经女儿顾彩莲的提醒,才发现陈浩的手里已被她拿的水果塞的满满当当,她手里的水果确是放不进去。不由地失笑,道:“看把我高兴的,孩子,你吃。”
当热情的尚玉梅和女儿顾彩莲到厨房忙活时,陈浩才有机会打量眼前这位五十多岁、国字脸、头发半白的苏南省一号人物。
“小浩,陈景玉是你大伯吧。”
“是的,顾伯伯。”
“他没跟你说我两曾在一个部队打过仗的事吧。”
“这个老倔巴头。”当听到陈浩的肯定回答后,顾红军看似责备实则神情欣慰。
从不摆自己的资格,这才是他的老部下陈景玉的性格。所以当知道陈浩是陈景玉的侄子时,他才会把他当成自己的子侄辈称呼他为小浩,倒不是因为陈浩救了他的缘故。
陈浩在路上和顾彩莲耍嘴皮时就已想到这次来顾家绝不是仅吃顿饭这么简单,他脑海里已把最近一段时间和他有关的事整理了一遍。
没想到顾红军的第一个问题来的如此突然直接:“陈家村的单干是怎么回事?”
听到单干这两个字,陈浩知道在这位睿智的老人面前再无秘密可言,当下组织语言把分田到户的原因和做法讲出来。
“我国百分之八十的人口在农村,吃不饱肚子是要出大问题地。”等陈浩讲完后,沉思了一阵的顾红军缓缓地说道。随后又问起他陈家村生产队的养殖场,整晚再只字未提分田到户。
陈浩不禁把腰杆挺的更直,从买鸡蛋孵化小鸡的做法再到集市上卖鸡苗的事简单地述说了一遍,当然他没把入股的事讲出来。
纵算人家把他当成救命恩人,他也不可能这般没有分寸。
当听到生产队除去上缴国家、大队的那部分,社员分到的钱比挣工分的钱都多的时候,顾红军插话道:“我们不能以贫穷为光荣,大力发展农村副业,正是我党五六十年代提出的具有前瞻性的口号。规模化、规范化、分工合作的方式更是好思路。陈家村的这个头开的好,等陈家村养殖业模式成功,我看可以在整个苏南省推广,人民富足国家才能有更多的钱来发展经济。”
陈浩不由地对面前这位掌管着数千万苏南人民前途的老人肃然起敬,一心装着辖内人民安康的父母官当得起他这份敬意。
出身行伍的顾红军本身不脱豪爽之气,再加上有前世记忆的陈浩,两人在开始的初谈之后想法一致,竟然越谈越深。顾红军全然忘记了陈浩的年龄,而陈浩也忘记了顾红军的身份。
直到尚玉梅过来叫他们吃饭,才打断老小的谈性。
顾彩莲和回到家的两个哥哥在一旁目瞪口呆,父亲平时很少和人交谈这么长时间,而且眉头也一直紧锁,没想到能和陈浩有说有笑地谈论一个来小时,莫不成这个半大的男孩有什么神奇的魔力?
在晚饭桌上,顾红军一反常态地让老伴打开珍藏的五粮液,非要陈浩陪他喝一杯,顾枫和顾桐兄弟俩也跟着凑趣,和心情大好的父亲一起举杯共饮。
吃完晚饭后,顾红军拉着陈浩又进入到他的书房,谈了一阵才让顾彩莲开车送他回学校。
顾彩莲看着身边酒劲有些上头的陈浩,好似第一次认识他。真奇怪他竟有如此本事,不但让父亲眉带笑意,还能进去那间连他们平时都不敢踏足的书房,由此可见父亲对他的喜爱和看重。
被顾彩莲怪异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的陈浩检没发现自己有什么异常,不由好笑地问道:“姐姐,难道我脸上有花?”
“臭美。”
“那就是你脸上有花。”
顾彩莲没想到此人脸皮之厚达到匪夷所思的地步,竟然趴在她身边端详,饶是英姿飒爽的她也承受不了。面对着他喷出来的热气,心里有些莫名其妙的慌张。
没过多久,只听见一个变声的男音在空荡的街道响起。
做人也不能这样不厚道。”
越行越快的车里甩出句“小弟,慢慢贫,姐不陪你啦”和慢慢消失的一阵阵娇笑声。
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别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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