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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部门职责重叠,职责难分,工作效率自然难以保证。
因此,老人家首先要求老干部支持这次机构改革,这就是有名的“拆庙搬菩萨”行动。而这场自上而下的改革首当其冲的是国务院,改革后,国务院工作部门由一百个减少到六十一个,工作人员总编制缩减了1/3左右,副总理由13人减为2人。
但在下面却又走了样,精简机构的结果是机构越减越臃肿,人员越减越庞大,政府部门越减越多。
正如怀仁县一样,办公室主任随声携带着秘书资料供领导选择。为每位副县级以上的领导都配备一位专职秘书,成了他的本职工作。这种现象,不得不说是国内人民的悲哀,多出来的这些人的工资和福利待遇还不是分摊到老百姓身上。
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但偏偏这对策还是如此的顺理成章,不接受它就变成这些人眼里的另类,成为别人的排挤对象,这也是陈浩为什么不拒绝的原因。刚来县城里上班的他想要很快融入这个圈子,就得学会接受一些不合理的现象。
当然,陈浩也有些小虚荣心,前世是小人物的他也想尝尝大领导的滋味。
“陈县长,如果需要添什么办公设备请您告诉我。现在,我带您去县招待所。”
唐春山在前面带路,两人相跟着去了县政府招待所。
怀仁县招待所只是个两层楼的旧式建筑物,属于唐春山负责的区域。当他俩到达的时候,前台没有一个工作人员,这帮人竟然在领导面前给他上眼药,这让唐春山感觉很恼怒。
但他又不敢发火,这里的服务人员大部分是县里领导干部的亲戚,他一个小小的主任别说去管她们,就差把这帮姑奶奶供起来。
“呦,唐大主任今天怎么有空跑到这里来检查工作了?”
正在唐春山准备去找服务员时,一位长波浪型烫发的三十来岁的女人从外面进来,话语的带着的挪揄让唐春山眉头微皱,心想这位姑奶奶怎么来了。但转过身面对那位女人时脸上已带上笑意。“红姐。”
“姐不敢当,别给我记上旷工就行。”红姐话是这么说,但神情间的不屑表露无疑。她走起路腰肢夸张地扭动,经过陈浩跟前时突然站住脚。“这位小兄弟很面生,从外地来的吧?”
眼前这女人穿着打扮无疑在这个小县城很新潮,上身穿着一件白衬衣,下身套着条红裙子,再加上她波浪形卷发,这种装束在现在来讲已算出格。
“红姐,这是刚到县里的陈县长,以后在招待所住。”
唐春山话音刚落,红姐脸上便已是满面春风,伸出柔软的手,说道:“你好,陈县长,欢迎你入住本招待所。”
见到陈浩如此年轻竟然是县级领导,红姐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但她显然很会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很快就调整好心态。
“你好。”陈浩伸手握住女人的手,心里却想起《红楼梦》里的凤姐,眼前这女人心机、城府决不再凤姐之下。
“小夕,来贵客了,快去打开二号房,陈县长请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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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招待所的临时工
第一百四十八章招待所的临时工
被陈浩拽起跪不下去的小夕垂泪说道:“俺家穷,为了大哥的能讨上婆姨,家里收了女方的礼,逼着俺嫁给他家的傻儿子。俺不愿意,从家里跑出到县城来找活。好不容易招待所收留了俺,求你别赶俺走。离开这,俺不知道去哪?”
“好了,我收回刚才的话。”
陈浩一听就知道小夕所说的就是换亲,两家用女儿换儿媳妇,这种现象在穷困的农村很是普遍。见到小夕楚楚可怜的样子,他知道自己再坚持下去,有可能会害了这个小女孩。
“真的?”还在落泪的小夕听到陈浩的话,脸色转变到比七月的天还快,立马变成惊喜。两个小酒窝隐约可见。
“不骗你,但你要先把脸上的眼泪擦干净,还得把我的衣服松开。”
小夕这才发现自己在紧张中不自觉地拽住他的衣角,不好意思地松开手,举起衣袖擦干眼泪。但她随后又发现一个问题,被她拽住的那个衣角此刻已是皱皱巴巴,穿在他身上极碍眼。
“陈县长,你脱下来,我去给你洗洗。”
小夕在进招待所后,以前是满嘴家乡话,唐主任嫌不好听要求她说普通话,经过一段时间的刻苦锻炼,她已达到唐主任的要求。此刻,已免除担心的小夕又恢复到正常的
“没人的时候不用再那么拘谨,叫我陈大哥就行。”陈浩可不愿意上班时间被人叫县长,休息时还让人喊官职,这样让他感觉别扭。
知道现在县城里还没有熨平衣服的设备,他也没敢说电熨斗。身上这衣服的确不适合穿出去,他从包里找出一件换洗衣服进入到卫生间。
“不用洗,用热水把它烫平就可以了。”
“热水烫平?”小夕凭着字眼立马想到办法,跑到卫生间门口说道:“陈县长。”
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浩打断。“你再叫县长,我就不用你服务了。”
“陈,陈大哥,你把衣服给我。”小夕艰难地完成称呼上的改变,从陈浩手里接过衣服走到桌子边。
等陈浩换好衣服出来,差点被眼前忙碌的景象惊呆住。小夕正在不停地往衣服上倒开水,屋子里本来就热,再加上桌子上开水的蒸汽,把她的小脸蛋蒸的红扑扑的。不一会,她发现桌子上的水马上快流下来,马上找到一块抹布快速地抹去水迹,神情是那么地专注,那么地认真。尽管她此刻的熨烫完全变成了开水洗,但在陈浩眼里,认真专注的她竟是如此的美。
当然,陈浩的那件衣服最后还是被小夕洗了,但两人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感觉如此的遥远,而这正是陈浩想要的结果。一个女孩单身在外,能为了一份临时工给人下跪,可想而知她是多么地害怕回到自己的家。陈浩或许算不上菩萨心肠的好人,但他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像换亲这样的事不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