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周念慧,田蝶舞打开两个盒子看着,盛世珠宝,乱世黄金,饥荒的时候还是粮食有用呀。
“小姐,周姑娘来找小姐说这些话是不是过分了。”慕云都感觉十分过分,虽然他们小姐做的事情比较多,而且被她招回来做工的人,也都能保住性命了,可是让田蝶舞想办法救整个禹城的人,也太夸张了。
“说就说说吧。”田蝶舞拿出一颗珍珠玩弄着“祭祀作法准备是怎么样了。”
“明天就可以开坛了。”慕云简单的说。
“杨雪枫呢?”田蝶舞回来没有见杨雪枫。
“听蓝绪说公子在猪场那里建房舍呢。”慕云提到杨雪枫心里有些矛盾了,小姐已经有让她离开的意思,要是自己真的离开,也不知道去哪儿。
田蝶舞也不搭理了,猪场就交给杨雪枫吧,她才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搭理呢,接下来就是扩整老洼庄地和柴胡寨育林造山的事情,她真的不想忙呀。
什么时候才能过上不想做什么,就可以不做什么的日子?
第二天一早田蝶舞就起床了,现在天已经亮的早了,而且那公鸡好像也比以前勤奋了,田蝶舞觉得该喝鸡汤了。
之前来的二十多个人,都不在田蝶舞身边,田蝶舞也不认识,只是一个脸熟,不过那些人都认识她,见面都给她行礼。
看到祭坛已经摆的差不多了,肯定是老早就起来,祈福用的猪头也都摆上了,田蝶舞想哪里来的猪头,可以用剩下的做猪肉脯。
这个时候鹤龄道人看到田蝶舞就走了过来。
“大师。”田蝶舞很有礼貌的给他打了一个招呼。
鹤龄道人看着田蝶舞,昨天他和田老爷说风水的事情,今天早上特地又出来观望了一下,这片地要是荒滩就是困龙池,要是良田就是育龙池,而改变这里的就是田蝶舞,所以他不免有些疑问。
他奇怪的看着田蝶舞,这种面相是福厚命短的,算不上什么好命,福再厚没有命享都不是好命。
“大师?”田蝶舞被人那样看着有些不自在。
“哦,田小姐可遇到过世外高人?”鹤龄道人稍微有些尴尬,立马捋着自己的胡子。
田蝶舞有些狐疑,难道他看出了什么?虽然她是一个唯物主义着,可是自己身上存在的事情太过玄乎了,也不排除其他人有什么异能,难道说这个道士看出了什么?
“大师的话我不是很懂。”田蝶舞好奇的说。
“小姐十四岁会有一劫,而且很难躲过,现在来看,应该是躲过了,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鹤龄道人简单的说。
田蝶舞对他警惕起来了,十四岁有一劫,她不就是去年来的吗,本主已经挂了,这个都能看出来?所以自己以后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哦,这个我不是很清楚,我可以问问我爹。”田蝶舞立马把这个山芋丢给自己的父亲,不管烫手不烫手。
“恩,也可能是田老爷积福深厚,庇佑了小姐,小姐经过这一劫,以后毕竟是鱼入沧海,随心所欲呀。”鹤龄道人开心的说。
“我才不要入沧海。”田蝶舞直接说。
“哦?”鹤龄道人第一次听见有人说自己不要随心所欲的。
“大师说我是鱼入沧海,我这种小鱼跑到沧海里面,还不是去填大鱼的肚子的。”田蝶舞说的十分认真“我就在我的小水潭里就行。”
鹤龄道人想了想,点了点头:“人各有志,小姐是一介女流,有这样的想法也无可厚非,人活一世,无非顺心二字。不过田小姐要知道,每个人的命运不是单独存在的,就算是你不要改变,身边的影响也会把你推到你的轨迹上。”
田蝶舞很认真的想了想:“那我如何顺心呢?”、
“顺心,不过是心顺,若水流于野。”鹤龄道人简单的说。
田蝶舞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其实一直到现在,自己都挺顺心的,纵然有时候自己心里有些矛盾,最后基本上都是按照自己的意愿来走的,只是听鹤龄道人的意思,自己的命运好像不是那么简单的。
☆、268。第268章 :人穷志短
命运是很多人纠结的东西,说到底纠结命运的人只不过是不顺心而已,若是顺心了,自然不会想命运这个词。
“像我的垛田吗?”泰纳蝶舞突然很开心的说。
鹤龄道人捋着胡子看着田蝶舞,其实田蝶舞的命运他也看不出来,其实他想说的是,田蝶舞在十四岁的时候已经扬手已尽了,但是田蝶舞现在活着,他自然不能说那那样的话了。
“呵呵,和田小姐的垛田差不多,贫道要回去了。”鹤龄道人说着侧身回家了。
这个时候陆翊神秘的跑到田蝶舞身边,一脸的贼笑。
田蝶舞奇怪的看着陆翊,这个尾巴一天到晚的跟着她,今天早上竟然突然之间不见了,现在这样出来好诡异。
“怎么了?”田蝶舞看着陆翊,最好不要给她惹事。
陆翊很兴奋的两只手捂着举到田蝶舞面前:“你看。”
田蝶舞十分狐疑的看着陆翊:“是什么?”
陆翊把手稍微的开了一个缝儿,里面立马传出两声焦急的鸟叫,陆翊慌忙有给捂上了。
“是什么鸟?”田蝶舞瞬间也兴奋了,她不怎么喜欢养鸟,但是能摸摸毛好像也不错。
陆翊也不知道,于是摇了摇头,他只是觉得挺好看的。
“走,我们回去弄一个笼子给装起来。”她说着带着陆翊就回去了。
之前这个笼子里关了一只松鼠,田蝶舞玩儿了两天,感觉玩儿着没多少意思,还要喂,于是又给丢到空间里了,只有一直松鼠,所以想在空间里还是只有一只松鼠。
陆翊小心的把手伸到笼子口,然后松开,让鸟飞了进去。
“是蓝背。”田蝶舞兴奋的看着那只鸟。
蓝背背上那宝石蓝的羽毛,真的像宝石一样,泛着羽毛特有的油光,感觉那是最纯粹的蓝宝石。
只是她只开心了一下,那只蓝背小爪子抓着笼子扑棱一下飞走了。
田蝶舞和陆翊愣愣的看着飞走的蓝背,现在一点影子都没有了。
“你觉得用关松鼠的笼子关小鸟合适吗?”田蝶舞突然反应过来了。
“不合适。”陆翊只是觉得鸟飞走了,应该不合适。
“算了,反正都要放的,就当是早放了一会儿吧。”田蝶舞说着挥了挥袖子,不在意了。
田蝶舞为了避开鹤龄道人,就在自己房间里吃饭了,刚吃过饭楚留香就低着头来了,田蝶舞看他的样子就知道又有事情了。
“怎么了?”田蝶舞看着他那样子。
楚留香真的很难开口:“这件事有点难开口。”
“看出来了。”田蝶舞一点都不意外,难开口的事情,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那你要不要开口?”
楚留香十分为难:“我爹也想留在这里?”
自从在田蝶舞这里吃了两顿饭,睡了一个晚上,楚永成就不想回自己那个庄子了,你说同样是庄子,差别为什么就这么大呢,田蝶舞这里的条件,比禹城都不差。
田蝶舞看着楚留香:“恩,可以,不过一个月要交十两的费用。”
楚留香立马瞪大了眼睛,现在让他爹交这些钱,就是要剜他的肉:“这样恐怕不行。”
“那你觉得呢?”田蝶舞看着楚留香“你不会想让我花钱请你做工,然后再把你一家人都当神仙一样供奉起来吧?”
楚留香知道田蝶舞说的有点苛刻,不过也不算是过分,自己爹要真的留在这里,还很可能会把自己当神仙了,而且还是那种送不走的。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楚留香有些为难,毕竟那是他爹呢。
“带你爹我挖土垄,告诉他,要想留在这里就得做那些事情,没有其他选择了。”田蝶舞直接说。
楚留香只好灰溜溜的走了,其实他也不想让他爹留在这里,肯定会生出乱七八糟的事情,但是自己又不能赶。
外面开坛作法已经开始了,田蝶舞就是不出去,她很担心自己的东西会被鹤龄道人给看穿,于是带着陆翊避开众人,去看野猪了,那些小猪仔已经长了不少了,现在看着一个比一个精神。
看着那些小猪仔,田蝶舞觉得应该再找几只家猪一起混养,这样可以消除一点野猪的野性,而且肉质也不会因为太硬而难吃。
看了小猪仔就去马厩里面了,这些马都是不错的马,不过现在也只能拉车了,总比没用好吧。
楚留香和自己的爹僵持了很久了,他爹要他继续去找田蝶舞,楚留香没脸去了。
“爹,你也知道和田小姐讨价还价的结果。”楚留香十分无奈的说。
楚永成站在门口左右看了看没人,就把屋门给关上了:“你老实给我说,那个田家小姐是不是对你有意思,之前你还在她这里住过呢。”
楚留香不知道这些事情是怎么扯到一起的:“没有。”
“哼哼,你放心,现在楚家成了这样,重振楚家才是关键,虽然田蝶舞是商人之女,可是田家是禹城首富,有我们楚家的底蕴,又田家的财力,我们楚家肯定会重振的。”楚永成很自信的说。
楚留香完全不理解的看着自己的爹:“爹走还是不走。”
“哼哼,她现在让我走,以后要是到了我们楚家,我可是她爹……”
楚留香感觉必须让自己爹走,要不然事情就更加麻烦了:“要不我走?”
“你小子竟然敢威胁我?”楚永成怒视着楚留香。
“爹,我不是威胁你,而是你现在这样让我无法留下来呀。”楚留香十分无奈的说。
“罢了,你就先在这里吧,不要忘记了往家里送点儿东西,你那几个姨娘不适应庄子上的生活,至于胭脂水粉什么的,你让田小姐买的时候一起给买点儿,算是先打好关系,以后对对她也会好一点,记得点心茶叶不要忘记了……”
楚留香觉得很丢人,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这么丢人过,什么叫人穷志短,以前自己爹还顾忌一下颜面,现在连颜面都不要了,要是让田蝶舞知道这些事情,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田蝶舞没有做过什么事,可是想把她怎么着的,都已经找不到了。
☆、269。第269章 :穷到虚伪都没有
就连陶韬在一边听的都头大了,没有想到自己家老爷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要是让外人知道了,大牙肯定笑掉了,于是非常同情的看了一下自己家少爷。
“对了,你既然是来这里做工的,就不需要什么书童了,让陶韬和我回去,家里现在下人不多,再说真要有什么山贼,也多一个人。”楚永成突然想起来要把陶韬给带走。
陶韬立马看着楚留香求救,那个家他一会儿都不敢待,家里的主子比下人多,而且那些姨娘,没有一个是省油的,到时候还不得把他一个人劈成好几半用,还一个都不讨好。
楚留香也没有办法,不过他灵机一动:“爹,你要走了,应该去给田小姐告个别。”
楚永成想了一下:“也是,走,和我一起去找田小姐去。”
楚留香问了一路找到马厩那里,田蝶舞和陆翊拿着马刷子在刮马的毛,看到楚留香他们来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田小姐,那犬子以后就交给田小姐了,还望田小姐多多关照。”楚永成一脸的马屁相。
田蝶舞抬头看着陶韬在后面一个劲儿的使眼色,还指指自己,指指楚老爷,然后比划着要一起离开,然后又拼命摇头,示意自己不想离开。
看到这种情况田蝶舞在一边的水盆里洗了一下手,擦了一下走过来了:“恩,只要楚公子好好做事,我不会找事儿的。”
“那先谢过田小姐了。”楚永成开心的说。
“我也是看在和楚公子认识一场的份儿上,才预付了工钱的,不过也不想就此断送了楚公子的前程。”田蝶舞十分严肃的说。
楚永成眼睛亮了一下,想田蝶舞会为自己的儿子着想,肯定就所有那么一点意思的:“多谢田小姐为犬子着想。”
“这样吧,他白天做工,晚上可以挑灯看书,要是以后真的要去赶考,我可以给出盘缠。”田蝶舞不在意的说。
她已经说了,要是去的话,要是不去呢?再说以楚留香的状况,给他一个状元,还不如给他一个御厨。
楚永成听到这里眼睛立马就亮了:“那书本笔墨的费用……”
田蝶舞看着楚永成,这种人怎么脸皮厚到虚伪都没有了呢,不过她的目的只是把陶韬给留下来,毕竟之前在一起相处的很融洽,田蝶舞从来没有把陶韬当做下人。
“既然在我这里,书本笔墨费用就算是我的,不过书童我就不能给了,我院子里面人不多,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开支,现在什么年景楚老爷知道。再说万一晚上有个什么事情,也可以让书童顶着,也不耽误楚公子看书。”田蝶舞一点都不在意的说。
楚永成想了想看了看跟在后面的陶韬,田蝶舞说的也没有错,他楚家的少爷身边没有一个书童也太寒碜了:“那书童的嚼用呢?”
“书童既然在这里就多少做点儿事情,抵消嚼用了。”田蝶舞过去指着陆翊,让陆翊把没有刮到的地方重新刮一下,一点都不在意一边还有一个楚永成。
楚永成想了想然后回头看着陶韬:“你是否愿意跟着少爷在田园居。”
“我愿意。”陶韬立马兴奋的说,他没有什么心机,听见这样的话自然十分开心。
楚永成想了一下:“那就让陶韬留在这里吧。”
田蝶舞还是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留在这里,就算是我田园居的人了,自然要遵守田园居的规定,我也不强求,就把陶韬的卖身契留在楚公子身上,犯了什么事情,也好有个处置章程。”
楚永成愣了一下,楚家下人的卖身契都在他这里呢,不过之前已经逃了几个,那卖身契也就做死了。
“楚老爷要是不给,以后我这里也无法管教,让我如何把他留下来,再说只是留在楚公子手里,楚公子只是个我做工。”田蝶舞不在意的说。
想了一会儿楚永成开口了:“那些卖身契都在我拿庄子上放着呢,要陶韬和我回去取一下。”
“恩。”田蝶舞简单的应了。
“小姐能不能借给老夫一匹马,来回也好快点儿。”楚永成走这一段路都走怕了,以前他什么时候走过这么长的路。
“我不是不借,只是这马不好骑,万一路上出个什么试,楚老爷得说和我无关才行。”田蝶舞说着走了过来“那这里的马田老爷随便挑。”
听见这样的话,楚永成又退缩了,他只是会骑马,有人牵着慢慢的溜达行,要是真的在旷野策马狂奔,他一点底气都没有。
“爹,这里的路不好走,还是慢慢走吧。”楚留香不想太尴尬了。
打发走了楚永成,田蝶舞在那里皱眉翻眼,还真都当她好拿捏啊,肥的流油,谁都想来这里蹭蹭。
“恩……真给你添麻烦了。”楚留香看着田蝶舞的样子。
“知道就行,你得把那两千两给我赚回来。”田蝶舞一点都不客气的看着楚留香。
楚留香有些迷茫了,他长这么大只会花钱:“怎么赚?”
田蝶舞看着楚留香:“你说怎么赚?”
楚留香只能低头,他还真的不知道怎么赚,他的银子都是每个月家里发的,他也知道开商铺,开酒楼,租赁土地可以赚钱,可是这些他都不会呀。
田蝶舞看着楚留香想了一会儿,只好无奈了,不管怎么说楚留香以前也是一个公子哥,自然不知道怎么赚钱了,这种人,家里一旦遭到变故,整个就夸了。
“渔网已经回来了,你看看怎么去捞鱼。”田蝶舞绕开了话题“我用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