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错事的人点头。“不能怪我刚才乱说,是你突然跑出来。”
“本王见不得人吗?吓得你申明没关系不认识?”
“你身份特殊,你曝露我就曝露,你也知道人家都想要我的金牌,现在人家还不知道我是谁,我混进来的。”
“知道危险为什么还来这里!”
“好玩啊。”君兰站起来耸耸肩,确定耶律黑鹰不会对她怎样了。
“为什么不告而别?”又逼近。又逼近。
“我让天佑给你传话了,我会回去。四王妃也来了,我走不是正好。”君兰转过身。
“你在乎?”
君兰连忙跳过来。“别!别乱猜,我为什么在乎!”
“你什么时候才玩够,本王最多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什么都做不了也。我认为中原很好。”
“不行!必须回中京府!”
君兰叹气玩着柳条:“好吧,等我忙完了会去一趟。还有,你什么时候走?四王妃呢?她回辽国了?”
“本王等你一起走!”
君兰立刻反对:“那不行!你跟我在一起很烦麻。”
“你不是说了不认识本王!”
危险份子(151)
“你那些御林军是怎么回事?宋皇上派在你身边的?他居然放你在中原自由走动,怪了。”
耶律黑鹰听到这个就冷笑,背过身,变回那个中京府的大王辽国悍鹰:“你以为他敢对本王怎样?!他到最后连见本王都不敢!他不知道如何接待面对本王!以为天下有几个人能将本王怎样?你以为”天下有几个人敢像你一样违背本王!
君兰捂耳朵不要听了,不听都知道下面要说什么。“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自己注意安全,出事可别心里恨我害了你!”君兰脚一跺,跑跑撞撞,撞到玉从兰,玉从兰拉住她。
“哧……你还真是怪言怪语多,从今天起大概没人不知道你了,来,正好碰上了,让我哥给你瞧瞧你身体的毛病。”一手拉君兰,一手拉她哥往自己卧房带,叫人传信叫花流风。
医人至少要她那边多个人在场吧,有什么也好商量。
君兰将手腕放在桌面上,有用吗?怕是不行吧,噙着笑,她平常心。
玉从兰在旁边问:“流风公子知道她身上发生什么吗?”
“先等玉少庄主的答案。”若是帮不了,没必要说给他们听。果然,这人内心底是冷的,虽然风流不羁是保护色。
玉从容移开诊脉的手。“如果你们找得到无情毒君,我就可以帮她恢复原来的样子。”
“真的吗?她中的什么毒?能不能查出下毒人?”从兰比君兰还兴奋。
玉从容扯动唇角,“是个女人。你知道的。”后面这句是对向君兰,自己得罪什么人她心里该有底。
“为什么是女人?哥?”
“死不了,身体变形一直胖下去,只有女人才会如此对女人。”
“哇!好狠毒!那你们找不找得到无情毒君?”从兰认为这个有点麻烦。
君兰用眼神问花流风,花流风耸肩,“放心,他马上就出现,但是,有必要解毒恢复吗?我认为你现在这样也不丑。”她长这样都是恶魔,变漂亮回去就变精怪搅得天翻地覆?
危险份子(152)
花流风偷瞧玉从容,她可是有丈夫的,最好不用对她存私心,人家丈夫还没放手追来了呢。
魏崇正在几个人各怀鬼胎时从屋顶跳下来,想当然将从兰卧室弄出个大洞,手里拿着一个针盒,当初他是用针给君兰封住毒性,如今要解了针穴还能让玉从容医治,玉从容看到魏崇后退三步立刻一拜:“师叔。”原来是魏崇师兄医圣的关门弟子呀。
解针穴。
研讨解毒之事。
商讨解毒时间。
问几成把握。
从头到尾都是别人在做,别人在说,君兰一直没参与,到最后从兰认为怪了想问她不高兴吗?可她很配合啊。
花流风拉住了从兰叫她不要问,每个人的遭遇与内心挣扎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越是平静越是不平静,恢复了脸与身,恢复不了心。
君兰在保存沉淀她的心。
托着下巴看窗外越来越阴沉,越来越冷漠,越来越无情,从兰几乎认为这个人她从来没认识过了,惊得后退,如君兰会武看她这样会很害怕。这是一个与天真只求开心顽皮全然不同颠覆的她。
花流风请从兰出去,说晢时让君兰与她换房现在不适合打搅她,从兰被带出便向花流风惊叫:“她这样你们都不管?这样的她会做很可怕的事!”
从容拦住妹妹:“从兰,这世上有很多事是必须的。”
“为什么是必须的?你们在纵容她,你们可以阻止她,那样她会不开心的!哥,相信我,有那种表情的人不会开心!她是个该开心的人!哥——哥——”
“从兰,正因为有那种表情,所以她一直不开心。你以为在客栈初次见面她将哥推出去然后与小佑跑掉是为什么?”
“……不是因为知道哥不会出事吗?只是恶作剧!”
“不!从兰,那并不是全部。当她将一个人推出去时,不管是不是恶作剧,她是真的没在乎那个人死活,不只哥,哥想,包括流风公子,师叔,她谁都没有放到心里去,没有相信没有感情。”
得罪天佑(153)
“不——哥!我不信!”从兰尖叫,那样好可悲。
“包括你,她也没将你放到心里去,你并不是她的朋友。”
魏崇冷冷地,“既然知道,以后离她远点。”
……玉从容弓身:“是,师叔。”从兰被哥哥拉走,从兰说要问君兰她哥说的是不是真的,从容提醒妹妹。以后离她远点,她不是会有危险的人,能让师叔帮她,她不会出事。
君兰坐在从兰客房的窗边,眼神望窗外却什么都没有看,眼睛下面有排黑眼圈,昨个并没有睡好。
她说了,女人爱美就像男人爱权力爱宝剑,那她想恢复,内心底真正是为了什么呢?是找不出来答案,是没有,还是她现在不想去想?
“冷小姐。”并不怎么礼貌的问候在君兰耳边响起。
“司马孙小姐,不知你找我有什么事?”
“这是玉小姐的客房。”脸色不怎么好看,身后依然跟着俩个女婢。
“我与从兰晢时交换了客房。”
“为什么?客房是可以交换的吗?司马山庄是特别为玉少庄主兄妹准的这俩间相连的客房,冷小姐你这样就住到玉少庄主隔壁不是有损俩人清誉吗?还是你真没有清誉所以并不在乎?”
君兰懒得理她了,堂堂武林第一美人何必像长了天残脚一样见谁不顺眼就踩,偏偏讨厌的最多看到她踩自己。
她是活过一世的人,不跟她计较。
天佑站在院子里看、听。
娘居然不生那女人的气!
司马琴倾还在那里说,君兰全当没听见,其实司马小姐说话很有水准,保持着一张笑脸温言细语里都可以藏着刀子。
司马家的家教夫子请得不错,就司马琴倾说话待人的本事,当个当家主母完全没问题,但是少女的浪漫呢?
哦?她也有。
君兰突然眸光一闪知道她为什么找自己麻烦了:“你选中的附马不是花流风,是玉从容对不对?!”原来她住到人家相中的丈夫人选隔壁了!
得罪天佑(154)
君兰都不用司马琴倾的回答了,她微红暗压恼羞成怒的绝美脸孔道出事实。
摇头。“司马小姐你怎么不早说呢?”君兰从窗边起身,“现在我就去跟从兰换回房间,我跟玉从容绝对没有任何关系,司马小姐可以放心,搬住到隔壁只因为玉少庄主为我医治旧疾。”抱着她的一套换洗衣裳走了。
司马琴倾脸晦暗不定。
但君兰这么走了她是满意的,她满意有个人不满意,天佑小手往墙上一捶,“哼!”
哭鼻子跑到君兰面前。“娘……”
邪门小子会哭?坐在现场喝茶的花流风立刻被茶水呛到,给君兰配药的玉从容看到天佑哭只是温和的笑,这么大的孩子总是爱哭的。
天佑扯君兰衣裳,“呜……娘,她说我是野种……呜……”
“咳咳咳……你们不用在意我,接着说……”花流风茶水呛到鼻子里,又辛又辣。
君兰眼珠色墨色:“谁?!谁敢这样说我们小佑!”
“就是那个最美的女人,大家都是说武林第一美人的女人!”天佑不客气的恨道。花流风明白了,司马琴倾得罪天佑了,摇头,那小姐谁不惹,怎么惹这么个也许比耶律黑鹰还不能得罪的‘小人’?
“你说司马琴倾?你确定是她?会不会搞错了呀?……”君兰刚才一脸土匪样收敛了一点,现在他们住在人家府上吃,住在人家府上喝,大寿之前早早到还做贵客,误会了就不好了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是天佑哭得伤心呐。“娘!天佑真的是野种吗?……她说娘不要脸……”吼吼,也挑动花流风与玉从容的不满,“她说天佑是捡来的,不是娘的孩子的,她说……她说……呜……”
花流风在心里点头,你可不是捡来的吗?明明就不是人家的孩子。但心里头点头是一回事,耳朵听着还是认为天佑说的话有水准,他踩了君兰绝对不想让他听到的痛脚。
一个孩子嘛,君兰维护他就不会想让他听到这种伤害孩子幼小心灵的话,果如他的心灵真的幼小。
藏头露尾(155)
天佑珍珠大的眼泪珠往下滚,哭得花流风心都揪了,一想,这还得了,君兰一定维护这小子了,回头一看啊,哇哇,不得了!君兰那张脸啊。
跳起来踩地俩脚:“那个天残脚,见谁都踩俩脚,居然这么说我们家天佑!”
“哧……”玉从容这名门少庄主忍不住笑,不知道是退场还是坐着听好,好生生一个武林第一美人怎么就,咳咳。
“天佑!娘知道怎么对付她!你放心,娘帮你报仇!”君兰眼睛放光,好像不是报仇,是她本来就很有兴趣做这事,玉从容吓得站起来,这可是人家的地盘,她可不要乱来,否则就竖大敌了,正要花流风说服君兰,花流风手一摊:
“没关系的。真出大乱子就将她赶出中原得了!”反正也有人等着抓她回辽国,跟她在一起他会早生华发,还是让耶律黑鹰将这俩母子领走吧,他可以预见司马孙小姐人生的不幸开始了,正好看到天佑奸诈地笑,他一阵寒颤。
母子俩搞笑的躲在花园里商量。“娘,你说报仇的?”怎么还不开始啊。
“放心,报仇不是用刀剑,报仇的最高境界就是人家想要什么,你就毁掉她什么。”嘿嘿。
“那她最想要什么?”
“她想当雪剑山庄的少庄主,我今天才知道雪剑山庄是中武北部武林的领头人物,而且雪剑山庄极为富有,庄址美丽浪漫!”难怪那女人中意玉从容了。
“那她是想嫁给从容漂亮叔叔了?”天佑眨巴天真的眼。
“对。”
“娘,她嫁不成,从容叔叔不是没妻子了?”
“放心,娘给他找个更好的,谁叫那天残脚乱说我们天佑,天佑绝对是娘生的!娘要在这里废了她这个雪剑山庄的少庄主夫人的美梦!哈哈。”
天佑猛拍手。“哇,娘厉害!”
跟在他们后面偷听的人就认为她一点都不厉害了,若不是他们跟着偷听外带把风,她什么好计策都要让人听个全去了,这俩个母子天兵坏也不坏到点子上。
说屋里说秘密怕人偷听,跑到花园里找处躲着说,俩个人也搞笑,头躲在花丛里就是躲着了,屁股还在外面呢,这是不是就叫做‘藏头露尾’?
藏头露尾(156)
但是,她消息蛮灵通的?
花流风看向同样被拉来偷听的玉从容,用眼神说:司马孙小姐相中你了哦?现在她要破坏你婚姻,你预备怎么办呢?
玉从容哪知君兰这消息哪里听来的,他到是也兴趣来了,看她要怎么搞破坏,她们这么搞笑,一定成功不了吧?
玉从兰是拉哥哥来偷听的,没想到可以听到这么爆炸的消息,君兰口气不小哦,直接在这里说废了她家的少庄主夫人!
魏崇难得被花流风弄来听这么无聊的事没发火,只是认为她玩心未失。
君兰还在那里跟天佑算计:“谁叫她得罪我们小佑!莫说她想当雪剑山庄的少庄主夫人,就是想当皇后娘也有办法废了她让她什么都当不成!”
“嘿嘿,娘好棒,好棒好棒!那娘准备怎么办呢?”
君兰拿出一包药。“用这个。”
几个大人在后面无语,她教坏孩子,居然随身带害人的东西。
“这东西有什么用?”
君兰只是奸诈地笑,不做声了,但天佑认为娘这样笑好开心,好漂亮。
娘的毒性在解,晚上比早上瘦一些,而且他看着看着,越来越移不开眼,娘就快变得跟他记忆里的样子一模一样了,不只是血的香味一样,面貌也会变得百分之百一样,真的没有找错,就是他娘亲!
天佑扑到君兰身上。
君兰只当小孩子很开心,不知天佑心里想的。
想呀,司马琴倾伤害个孩子的幼小心灵,她罪有应得了。
突然,平地一声雷。
“你们都躲在这里做什么?!”
吼吼吼,吓到一排人,心虚的全跳出来,这些一行六人加在一起也百把岁了,看到宫流云一阵小孩子心虚的尴尬,因为后面四个偷听的被君兰与天佑发现了。
做坏事的不心虚,他们偷听的反而手脚不知往哪儿放,到底是人家母子太厚脸皮,还是他们脸皮太薄?
错有错着(157)
君兰站在他们面前一个个数落:“你们偷听我跟小佑谈话!”
四个垂下头。“是。但是我们不偷听,就会被别人偷听去,你们只藏住头却露出尾,根本是引得人家发现,没我们把风,你们早被抓起来了!”
君兰尴尬的叫:“不会!”
天佑也叫:“不会!”
宫流云很头疼,他好像撞破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君兰说:“总之你们偷听了,就是跟我们上一条船了,所以你们要帮我们忙将这件事完成!”
啊?一个个指自己鼻子,这又不是小孩子的游戏,这不是好玩的,兰从兰摇头,从容侧到一边,魏崇不理会他们,花流风可不打算帮忙,宫流云作和事佬,“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算了吧?”
天佑大叫不能算:“那女人欺负我!亏我跟娘还准备了那么好的礼物送司马老爷子,打算让他多活二十年呢。”君兰认同的摇头。花流风心里想,他们是一心想做坏事吧?礼物早就不见了,外面吵翻天了去。
宫流云说到双龙吐珠这宝物有重要的事宣布了:“最近江湖出藏宝图,是继双龙吐珠之后又一件大事,已经引得死亡上百人,更大的牺牲只怕既将来临,而且这藏宝图画的是金宫金库的宝藏,金宫分南北金库,此藏宝图为一点,得藏宝图就得于要分走金宫一半的宝藏,我要说的是,不只是江湖人,连各国人马王宫也派出亲信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