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性子却是冲动了。
回到整理行李的时候,莫愁想起黄蓉给的那瓶蛇血,不知道还有没有用呢?打开盖来看,腥气浓重,不愧是宝物,那血竟然还没有凝固,润滑如水,于是便捏着鼻子,将它倒入口中。
一阵难受过后,莫愁运功,很遗憾,没有功力大涨,不过真气倒是凝练了不少,密度大了些。还有半瓶,莫愁打算炼制丹药,一忙起来,莫愁也就将黄药师抛诸脑后了,直到黄药师找上门来,才惊觉已经晚上了,看到他带来的饭菜,才察觉自己除了早餐之后就一点东西都没有吃过了,五脏庙空虚了。
黄药师中午没有见到莫愁,还以为她还在生气,直到下午晚饭时还是没有看到人,实在是忍不住了,便过来抓人,才发现莫愁在忙。这人,一忙起来就什么都顾不上了,黄药师在很早的时候就认识到了这一点。
见是黄药师过来,莫愁有些尴尬,赶紧收拾东西,洗手,看着黄药师一样样的将饭菜摆好,嗯,有些尴尬。
不知道是不是太饿了,莫愁觉得今天的饭菜特别好吃,而黄药师则在一边抿酒,也不吃,就看着她吃。莫愁为了打破宁静,便说道:“今天的菜很好吃,你不吃一点吗?”
“黄某做的菜自然是美味绝顶的了,你吃吧,我吃过了。”这家伙,还是这么骄傲,也不谦虚一下。不过,大名鼎鼎的黄药师做的饭菜,为自己做的饭菜,一想到这里,莫愁的脸有些烫。
“这么多年黄某也就只是为先妻和蓉儿下厨,你是第三人,也算是你的福气了。”这家伙,真是的,莫愁顿时心里有些不舒服,原本美味的饭菜也就变得没什么感觉了,是吃饱了吗?
两人沉默片刻,莫愁低头扒饭,黄药师便诚挚地开口道:“早上的事情是我不对,不该冲你发火,只是那里是先妻沉眠的地方,多年来无人打扰。今天是我莽撞了,对不住。”
莫愁搁下筷子,觉得今早自己的反应也是过了,虽然心里有些失落,但是不该忘记他是一个多么痴情的人。
“没事,我也有错,不该到处乱走。听说你创了新的一套腿法,练了之后能够使双脚已废的人重新行走,不知可否借我一看?”不想继续在这个问题下纠缠,莫愁赶紧提出。
黄药师疑惑,道:“怎么了,你有这个需要吗?”
“非也非也,不过是好奇罢了,若是能参透其中的道理,以后碰上双腿残疾的人也能够替他们分忧,岂不是一件美事?再者,我只是对于这些人体机理十分感兴趣罢了,我可以保证,只是阅读,不会修炼,也不会再有生之年和其他人谈论此事,我会保密的。”
黄药师犹豫,这些功法自然便只能是桃花门人修炼,若是落入外人手里,他自然是不愿浪费自己的心血的。犹豫再三,但是在见到莫愁一脸期待的神情后,心底一软,便点头答应了,从怀里拿出一份功法,便递给了莫愁。莫愁欣喜若狂,便撇下黄药师径直地去书桌打算熬夜看了,徒留下黄药师和杯盘狼藉的桌子。
黄药师见莫愁专注的样子,莞尔,让人来收拾好桌子,便轻飘飘的离开了。回房,洗澡,好心情一直都在持续,嘴角弯起,拉也拉不下来,原来,为喜欢的人做些小事情便能让自己心满意足。慢着,喜欢?黄药师将脸泡进水里,自己刚刚在想些什么呢?满脑子都是莫愁欢喜的样子,一颦一笑,皆刻在自己的脑海里,挥散不去。原来,在不知不觉中,自己就已经喜欢上莫愁了吗?不可以的,黄药师摇摇头,水珠顺着头发甩了出去,在半空中划出唯美的弧线,大步跨出澡盆,披上里衣,也不管头发还是湿的,那水珠已经把后背的里衣弄湿了,衣服贴在皮肤上,还不断有小水珠顺着发梢滴落下去,一时之间,已经三十多的药师竟显得妖魅异常。
冯蘅,你说,我该拿莫愁怎么办呢?
他打开窗,风跑了进来,身后挂在墙上的冯蘅的画像也随着风哗哗作响,飘动起来。
而那厢,莫愁正在专心致志地研读着那薄薄的两张纸,都是精华啊,这套功法是和身体经脉的行走方向相反的,也就是说,是不按照常理来修炼的功法,黄药师不愧是奇才,能想出这样子的法子!一时之间,莫愁对于黄药师赞不绝口,完全没有想到崇拜的人正在为她而上脑筋。
作者有话要说:亲,发现没?今天我嫖了药师一把···
哦,那白皙的皮肤,性感的锁骨···
差点就忍不住写了···
顶着锅盖飘走
☆、九阴
早上,黄药师洗把脸;心情已经平复下来;毕竟自己也不年轻了;还有个女儿;而莫愁还年轻;值得更好的少年郎;黄药师打定主意日后对莫愁仅有朋友之情;不再纠结男女之事。可是;感情的事情总是很奇怪的;你不去就它;它偏来找你。
在桃花岛的每一天,莫愁都过的很充实,她在了解那套腿法的真气流向后,便开始专门记下了若是腿受伤残废该如何治疗的方法,通过家信让哑奴外出的时候传递给凌波。出门在外,特别是古代,传信十分的不方便,之前有绿毛还好一些,自从绿毛赖着孙婆婆后它就不再跟着莫愁了,莫愁很怀疑它是因为那株人参才不愿意离开古墓附近的,就一个吃货!
所以,莫愁只能每隔一段时间便报报平安,要不然凌波她们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在忙些什么。这次也一样,只是说说最近在桃花岛做客,不用担心云云。
黄药师的书房里有很多的珍本,加上黄药师也是个天才,样样精通,对比之下,莫愁也就有些笨拙了,一开始她的确有感到挫败,但是后面也就放下了,一种米养百种人,对于莫愁来说,现在还活着,还活的滋润就已经是最好的恩赐了。 也正是因为身边有个十万个为什么,所以莫愁遇上的很多问题都拎出来问个究竟,所以,两人平时呆在一起的时间也就长了。
这一点让想要躲开莫愁的黄药师无可奈何,虽然理智告诉自己不可以,但是日。日相处,点点滴滴的积累下来,原先不过一点点的心动,一点点的喜欢随着时间的流逝也就堆积起来,一分的喜欢变成了十分的喜欢。也正是因为理智和情感的对抗,这也成了催化剂,使得黄药师想念冯蘅的时间越来越少了,仅仅凭借着十几年前短短的相处时间的回忆来抗拒现在感情的萌芽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但是黄药师还是在苦苦的克制,唯恐自己吓到莫愁,他很难想象若是莫愁知道自己对她抱有不轨的意图之后的反应。
在无人的时候,黄药师忍不住叹气。回顾自己一生,一向至情至性,不屑于也没有必要去遮掩心中所想,一生狂傲不羁,难以驯服。后来离家后,开宗立派,接着,收了名女弟子,为了避嫌,加上喜欢和自己一样惊才绝世的冯蘅,便娶妻生女。便是对冯蘅,自己也是从来没有尝试过如此隐忍,唯恐伤害对方。这李莫愁,对于自己来说,就是个慢性毒药!也许,等黄蓉回来聚聚后,便送莫愁回去吧,她应该也想家了。
打定主意后,黄药师便起身,不顾现在正值午后,让人昏昏欲睡,飞去了桃林的另一边。运功,吹箫,顿时便搅得他面前的桃林里的鸟仓皇的四处飞散,听到里面熟悉的叫骂声,药师心里的郁闷一散而空,心情顿时便舒畅起来,果然,心里难受的时候来这里发泄就好了。
莫愁放下手上的药草,心中一阵烦躁,又来了,最近黄药师都会在刚吃饱饭后便去折磨周伯通,简直就是吃饱了饭没事儿干!虽然自己功力深厚,但是耐不住黄药师长时间无差别的音波攻击啊,虽然对身体没有什么太大影响,但是却实在是影响心情,加上才来大姨妈,心情就更加烦躁了。发现自己折腾不下药草后,莫愁很干脆的洗手,出门,朝着黄药师所在的方向去。听黄药师说,不就是为了个九阴吗,加上自己练的也不完整,正好,干脆就趁这次来桃花岛补全了。
正在吹箫的黄药师见莫愁来了,也只是用眼神示意,这段时间两人感情日益深厚,很多往事也和莫愁聊过,她自然是知道事情缘由的,而莫愁则投桃报李,也和他聊过自己古墓里便已经有王重阳留下的部分真经,自己也练了,黄药师当时震惊不已,同时也鄙视王重阳,自己的武功不敌林朝英,还拿九阴来抵抗。既然莫愁并不是经桃花叛徒习得的九阴,而是因为王重阳的关系才练上的,自然之前曾说过的什么习得九阴者见一人杀一人之类的话也就成了空话,当然,那只是对于自己的逆徒来说的,莫愁则不在此范围内。也正是因为这样子,所以才越发折腾周伯通,哪怕知道他当年气馁已经将上下卷皆毁。如今下卷被盗,而上卷虽然仍旧留在这里,但是前些日子知道莫愁练的九阴不全,加上自己一向痴迷九阴,但是已经发誓不练,但是还是希望能够知道九阴的威力,所以便在重重复杂的心理下,便将上卷给莫愁借阅,当然,也有一部分爱护莫愁的私心在里面,毕竟谁也没有练过九阴,不知道九阴是不是真的名副其实,若是只练了一部分没有练全的话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出问题,药师自然是不愿意莫愁发生意外。
莫愁附在黄药师耳边,呵气如兰,说道:“我却是对王重阳的师弟有些好奇,不如你今日便放过他,让我去会会?”药师没有想到莫愁会如此贴近自己,说话呼出的热气打在耳边,让他难以控制,腹下一紧,为了克制,脸上竟出了一层细细的汗,也没有心思再继续折磨周伯通了,点头答应后便逃也似的离开了。他恼羞不已,多年来清心寡欲,竟没有□的心思,而莫愁竟让他再次起反应,看来不借助五指兄弟却是不行了。
看到药师逃也似的背影,莫愁好笑不已,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多么的不合时宜,最近却是和他过于亲昵了。虽然药师一直别扭,但是从蛛丝马迹上还是让莫愁发现他还没有说出口的心意。这一次,莫愁很谨慎,也是因为经历蓝锦的事情有些畏惧爱情了,这里的人不和现代人一样,确定双方有好感就马上就成亲了,而现代人谈恋爱可以,可是如果说是结婚就另当别论了,种种因素都要兼顾,不轻易谈起婚事。所以,这一次,如果莫愁没有想好真的要嫁给黄药师的话,是不会向他显露心事的。虽然黄药师是单身黄金汉,但是,有两大难题,死去的冯蘅和活着的黄蓉,两个都会让人头疼不已。
莫愁踏入桃林,找到了周伯通,可是,此时竟然传来一番对话,莫愁再仔细一看,原来是郭靖和周伯通,原来,在黄药师过来折磨他的时候,郭靖就已经迷路了,遇上了周伯通。那么,黄蓉现在应该已经回到了岛的另一边了。
两人已经聊了一个多时辰,正是聊到九阴。若是莫愁没有猜错,上卷已经被周伯通藏了起来,而梅超风记载九阴下卷的人皮却是在郭靖身上。当听得王重阳的时候,莫愁不禁冷哼一声,惊得聊得正欢的两人马上起身找人。郭靖还认得莫愁,曾经听说过她的事迹,也救过黄蓉,自然是他的恩人,所以忙不迭的问好,而周伯通则有些好奇,不知道这女娃娃是何许人,竟然会在桃花岛?他饿不知道还有女娃娃在岛上。再说了,她轻功怎的如此厉害?连自己都察觉不到?顿时便有些心痒痒,恨不得马上便和她切磋一番,比比谁更加厉害。
莫愁知道周伯通单纯如赤子,贪玩好斗,经不得激,也经不住别人辱骂师兄王重阳。于是便先声夺人道:“若是我说王重阳,却不是个男人,做事没有担当!”
一听此话,周伯通顿时便怒起来,连忙说道:“小娃娃休得胡言,我师兄怎么就不是男人了,难不成是女人不成?”
莫愁也不看他,便问郭靖道:“男子汉大丈夫,是否应行事负责,光明磊落?”
郭靖一听,便昂首挺胸说道:“自然是。”
莫愁盯着周伯通说道:“可是王重阳负我祖师林朝英一生一世,再者,祖师创立玉。女。心经后,王重阳见自己武功并不能克制,便将九阴一部分武功刻于我门石壁,导致年少的我误练不全的九阴,不知日后危害如何!这人,不是不负责任是什么?”一句一句都堵着周伯通,在刚开始知道莫愁是林朝英的后人后便满脸愧疚,当年师兄的确是不厚道,情之一字,多少人能看破?他还是很喜欢林朝英的。当知道王重阳原来早就已经将经文刻在他人石壁上后,周伯通脸色大变,惊讶不已,听完莫愁最后一句话,周伯通便已经是老脸涨红,就算自己平时不着调,面对这样子的事情却也是愧疚不已,难以面对莫愁。
后面,实在是难以面对一向纯洁憨厚的郭靖难以置信的神情,周伯通便嗫嗫嚅嚅的说道:“既然掌门师兄将经文刻在你门的石壁上,自是允许你们练的。”好不容易说出这些话,心底倒是难受,那么这些年自己守着不练遭了这么多的罪却又是为何啊,不过这种想法也就是想想便过了,周伯通对于师兄的孺慕之情可是深得很。
莫愁恨道:“这话说的倒是轻松么,问题是我已经修炼不全的九阴,以后还不知道会走火入魔。”的确,这是大实话,修炼了一半的东西没有什么安全保障。
周伯通红着脸,师兄啊,你怎么老是给我留难题啊,我该怎么办啊?一想到莫愁是至今为止唯一修炼了九阴的人,他便心里一喜,这会儿可以见识到九阴的厉害了吧,于是便兴致上来,说道:“来来来,咱们先打一场。”真真是孩童心性,各种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让人惊诧不已,无法跟上他的思路。
莫愁一惊,可是他人却已经出现在面前了,已经无路可退,只好咬牙对上去。不久,莫愁便落败了,一则,功力相比他,自然是功力浅薄,心里有底自然就不会出全力。二则,老顽童双手互搏运用的炉火纯青,让莫愁感觉是在打两个人,十分艰难。
这一次比拼彻底是把周伯通的瘾给挑了出来,嘴里嘟哝着再来再来,眼里见识到了九阴的玄妙,自然便是更加希望打下去,这奶娃子没有用尽全力,不好玩不好玩,心里恨不得狠狠地打上个天昏地暗,看看到底哪个更加厉害,心里也在琢磨着全部的九阴练了之后会怎么样。
这个时候,就要叼着他胃口才行,要不然,怎么拿得到完整的九阴呢。莫愁便故作辛苦,说道:“我打不过你,没有练完整的九阴,现在有些不舒服,却不知道是不是九阴出了问题,我向来担心不完整的九阴会出现问题,误练之后连师门的功夫都不敢练,平时也不敢使用九阴,就怕出了什么问题。”再看一眼已经愧疚的转圈圈的周伯通,接着说道:“这次,若不是前辈相逼,我是不会出手的。”顿时,连郭靖都感觉到周伯通的不对,谴责的正义的眼光看得周伯通坐立不安。莫愁神医多好的一个人啊,就这样子给师兄弟给毁了!
周伯通脸色通红,一探莫愁的脉,的确真气阻滞,似乎出了问题,顿时就难为起来,要不要拿仅有的九阴上卷给她,若是不拿,便是人命啊,归根到底,是师兄犯得错,自己也算是个从犯。这时候莫愁做了点手脚,让自己顿时就脸色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