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我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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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我清白-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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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宇结霜似的脸,玩味的上下打量着他,伸手就这他敞开的衣领,一扯。顿时大片雪白的肌肤,月光下如同一匹上好的白绸,闪着细润的光泽。司徒宇冰凉的手掌在他温热的裸。露的胸膛上肆意的游走,像只是冰冷的毒蛇,陆仁嘉恐惧的颤栗起全身的鸡皮疙瘩,司徒宇讥笑,“考工令这是干什么,刚才还热情似火,只搂着本将军不放。这会儿,怎么又害怕的哆嗦起来了?”
  
  “将将、将军……”陆仁嘉试着逃避,微微的向后移动。体内的药性又开始作祟,难受地咬着下唇,默默的隐忍。
  
  司徒宇岂容他躲闪,抓肩膀,固定在自己身下,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方才苦苦哀求我的人是你吧?你改造连弩提升了司徒军的攻击力,我还没奖励你呢?现在看你这般欲。求不满,本将军打算打赏你了。”
  
  刚才受伤分外敏感的地方再次被握在司徒宇手中,陆仁嘉惶急的大叫一声,带着哭腔哀求道,“将军,小的错了,将军将军,小的不敢了……您就高抬贵手饶了小的一回吧……求您放我一条生路啊,不要废了我,求您手下留情,穆家就我一个独苗,不能绝后啊……”
  
  司徒宇大笑,“我几时说要废了你了?看你激动的。”
  
  “呃……多谢将军,多谢将军!”陆仁嘉挣扎着要起身,奈何身体被制根本无法动弹分毫,水淋淋的眼睛,不解的望着司徒宇,“将军,这……您不是要放了我吗?”
  
  “放?”司徒宇仿佛听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利剑似的眼眸刮着陆仁嘉苍白的门面,“我今晚就成全你,你不是就想让我上你吗?”
  
  “……”你妹啊,谁要你上!陆仁嘉极力按捺住体内一阵猛是一阵的药性,艰难的瞪着眼睛,奈何还是阻止不了,头开始发昏,视线天旋地转,他看见无数的司徒宇在眼前晃动,本能的伸出手反感的推搡着,快不行了,要死了吧。
  
  司徒宇看着他难受的在身下扭腰摆股,原本半敞的衣裳,随着他的动作,大刺刺的散开,再无遮掩,白腻的肌肤上点缀着两点红痕,在月光的抚慰下仿佛能发光一般,司徒宇被无声的诱惑着,邀请着,伸手摸上他布满细汗的肌肤,陆仁嘉火热的胸膛被那那冰凉的手掌一触,惊喘出声,“啊……”
  
  本能的抓住司徒宇的手掌禁止他进一步的动作,陆仁嘉微扬起脸,迷离无辜的眼半翕着,眼睫上沾了晶莹的眼泪,满脸动情的红霞,咬紧的嘴唇,抑制不了那猛浪药效,泄出一声声撩人的喘息……
  
  陆仁嘉努力想要保持住最后的一丝神识,在司徒宇俯身吻上他的唇时,那根忍耐的弦终于不堪重负的断开,再也忍不住想要被抚慰的渴望,大胆的勾上司徒的脖子,两人像是激烈纠缠的兽物一般纠缠在一处,撕咬,啃噬,抓挠,翻滚……
  
  三两下陆仁嘉那碍眼的衣袍已尽数让司徒宇剥开,陆仁嘉倒在他身下,勾着他的脖子,脸上满是动情的笑容,像无知美好的小动物般,一遍一遍吻着司徒宇的脖颈,锁骨……小爪子伸到他衣袍的下摆,摸上那微抬头的器。官,撸弄挤压。
  
  司徒宇低哼一声,伸手掐陆仁嘉白生生的臀瓣,急切的命令道,“妖精,把脚打开!”
  
  陆仁嘉似听不懂他的话语般,兀自“咯咯”的笑着,伸手又来抱他。
  
  司徒宇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陆仁嘉被拍得疼了呜的叫了一声。司徒宇有些好笑,顺势打开他的双腿,艳色的后。穴像张渴求的小嘴,正微微张合着,哀求着。司徒宇就这陆仁嘉分。身前分泌出来的透明汁液,掏出自己的利器对准那小。穴,猛的用力,已插。进去一小半。
  
  陆仁嘉疼的尖叫出声,胡乱挥舞的爪子,毫无情面的对准司徒宇的俊脸就是一个巴掌,“出去,疼……疼……出去……”
  
  司徒宇几时被人这样打过委屈过,正想扬手回他一个耳光,低头却见陆仁嘉全没形象的湿了眼角,瘪着嘴,像个孩子一无助的喊疼。
  
  扬起的手不知为竟打不下去,转而还算温和地摸着他满是泪痕的脸颊。
  
  突然司徒宇眉头一蹙,猎豹似的眼冷冽的射向不远处那一丛茂密的草丛,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只小巧的酒杯,对着那草丛用力一掷。立马听见一声吃痛的尖叫。
  
  “谁!”司徒宇微微眯起眼,眼底闪过一丝冷酷的杀意。
  
  草丛细细碎碎的一阵声响,委屈不断揉搓额头伤口的迟瑛,乖乖的站在司徒宇眼前,在见到他眼底的杀意后,也是全身一凉,尴尬的嘻嘻笑着,“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到,春宵苦短,你们继续啊,继续,我马上消失……”语毕已是脚底抹油逃命似的飞奔。
  
  司徒宇心里恨到极点,这个迟瑛简直是可恶,竟敢下套子圈他。
  
  “嗯啊……嗯……”身下的人扭着腰身,像是已经慢慢习惯了后。穴被填充的不适,好奇似的摸上了身后连接的地方,手指一下一下戳着司徒宇的卡在外头的器。官。
  
  “真是找死!”司徒宇低吼一声,猛地发力,全。根进入,那窄小火热的甬道,咬着他,舒服的要升天。再也忍不住将陆仁嘉整个人叠起来般狠很的侵犯。
  
  两人发狠的做到后半夜,陆仁嘉发泄数次,药效渐去,筋疲力尽的倒在司徒宇的胸膛上,浑浑噩噩的睡着了。
  
  司徒宇有些无奈任由他靠在自己身上,捡起地上散落的衣袍包住陆仁嘉的身体,情事过后的陆仁嘉脸颊嫣红,美目紧闭,垂散的黑发半掩面容,恬淡娴静。司徒宇脑子被眼前的情景促动,电光火石之间,有什么呼之欲出。故意多拿了些头发遮住陆仁嘉带有青斑的眼眶,答案豁然开朗……
  
   

作者有话要说:忽视那些硬伤吧,我发现自己无能为力了……




22

22、第 22 章 。。。 
 
 
  第二十二章
  
  眼珠不安的在薄薄的眼皮下稍稍转动,陆仁嘉挣扎着慢慢睁开眼睛,随着身体的苏醒昨夜贪欢造成的疼痛也随之转醒,折磨着陆仁嘉,少不了唉声叹气,只拿手掌去抚摸揉搓酸麻疼痛的腰肢,莫非是扭到了伤了筋骨?陆仁嘉真是欲哭无泪。扬起脸环顾四周,见自己竟然身处在一间富丽堂皇的厢房当中,用手一摸身上盖上等的真丝被褥,他的心无端的急跳,昨夜,司徒宇……
  
  根本来不及他多做思考,门咿呀一声开了,男人沉稳的脚步声随之而来。陆仁嘉有些心慌,无措。
  
  “比想象中早些醒来了。”司徒宇冷冷的瞟了他一眼,转而走到屋子里圆桌上,倒了一杯温水,递于陆仁嘉,“我想你定是口渴。喝吧。”
  
  陆仁嘉本就害怕与他相处,且昨夜两人疯狂的颠鸾倒凤,他虽记忆不多,可那火热的劲头,今日的疼痛已足够他明白清楚。他悻悻的接过杯子,喉咙的确干涩,温水入口缓解不少。
  
  “陆仁嘉,这枣花蜜茶味道如何?”司徒宇听似温柔无害的话语,惊得陆仁嘉松掉了手中的杯盏,仿佛落入一个天寒地冻的冰窖中,被拆穿了?陆仁嘉惊得吓出一身的冷汗,脸上却不敢表露,硬着头皮,嬉皮笑脸道,“陆仁嘉是谁啊?属下从未听说此人。”
  
  “是吗?”司徒宇略带玩味的扫了他一眼,我看你能装傻到几时!摊开手掌,一只羊脂白玉佩安静的卧在他的掌心当中,陆仁嘉心猛得一突,眼前的物件不是自己从司徒翎那骗来的玉佩,又是什么!他当初真是被狗屎蒙了眼,竟然傻到骗司徒翎的东西,陆仁嘉这会儿悔得肠子都青了,也于事无补。自己已经将他埋在院子里的花圃里,居然还能被挖出来,现在还该死的出现在这里,天意吗?
  
  “司徒翎的玉佩,此乃皇太后赏赐,普天之下独一无二。你于他素来无往来,他的物件怎会无端出现在你的后院花圃,还望考工令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陆仁嘉艰难的吞下一口唾液,惶惶不安,开口却吐不出半个字眼。
  
  “哼。”司徒宇低哼一声,“你一个人,一忽儿是陆仁嘉,一忽儿是陆寒声,一忽儿又变成了穆大青。真是用心良苦啊。”伸手抬起他尖细的下巴,陆仁嘉被迫仰视,锐利如同冰冷刀子的眼睛逼视着他的无措惶然。
  
  陆仁嘉已知挣扎无用,自己无所遁逃,无可奈何的问道,“你想怎样?”
  
  “这话应当是我问你才是,你到底是什么人,乔转改扮潜在我身边,目的何在?幕后主使又是谁?”
  
  面对司徒宇连连逼问,陆仁嘉反倒是镇定自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惋惜道,“人道威武将军才学出众,聪敏过人,原来也不过如此。”
  
  司徒宇冷着一张俊脸,似笑非笑的盯着陆仁嘉,眼角却隐隐闪过一丝不悦。
  
  “您所说的陆寒声属下略有耳闻,此人一夜之间血洗王家庄,乃朝廷和江湖共同通缉的罪犯,传闻此人武功甚高,轻功尤其从众。的确,属下的容貌与他有几分相似,但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何况人的容貌。除去那一张薄皮以外,你且看属□上哪一点像他?倘若我要是真的有那一身的武艺,又怎么会……”陆仁嘉说到激动,胸膛起伏,埋怨的瞪了眼司徒宇,“脸上的青斑也是为了自保,全城都在追捕陆寒声,属下要是不小心,哪里还有命在。原是自己胡乱用草汁涂的,现在的是迟少爷帮忙上的药,洗不掉了。至于您说属下有什么目的,幕后主使,简直是无稽之谈。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您要属下怎么回答!再说您连属下深藏的玉佩,都能挖地三尺找到。如若我真有什么目的阴谋,又岂会瞒得了你的法眼?”
  
  “你好大的胆子!”司徒宇也没料到陆仁嘉居然敢顶撞他,一拂衣袖拍在圆桌上,厉声道,“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且将将军府上的酷刑,轮番伺候你一遍,你便老实了。”
  
  “什么!”陆仁嘉惊得眼珠子差点掉到地上。尼玛!死不要脸,死人渣!死混账!昨天把老子里里外外玩弄一遍,弄得老子浑身是伤,你还好意思抓我上大刑!陆仁嘉真的有种想要往他脸上吐唾沫的冲动。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自己还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陆仁嘉气得两眼上翻,戳紧拳头,额上青筋直冒,“你果然是个良莠不分的混帐东西!上大刑吧,我还是那几句话!大不了一条命!可怜我一身的才华落得未遇明主,含恨而死的下场!”
  
  陆仁嘉也就那一瞬间爆发出来无比怨恨,就像个虚空胀起的气球,时间一过全瘪了。不禁有些后怕,又不敢扭脸看司徒宇的脸色,心里慌乱焦急又岂是言语能描绘。
  
  “我姑且信你一回,你好自为之!”司徒宇扔下这冷冰冰的一句,再不做留恋,甩袖离开。
  
  陆仁嘉长吁一口气,拍着自己的胸膛,瘫软了身子,懒洋洋的躺在床上。总算是逃过一劫了。
  
  陆仁嘉本就不愿意呆在将军府,在床上躺了一日,见司徒对自己还是漠不关心,不言片语,也未公开自己的身份。而身上的疼痛稍已转好的迹象,寻了个空档,脚底抹油,早溜之大吉了。
  
  回到住处再不管三七二十一,收拾行囊,三十六计走为上计,那司徒宇简直就是只成精的狐狸,自己哪里是他的对手。陆仁嘉这回可是下了破釜沉舟的决心,忍耐着按兵不动,秘密的计划了七八天,名正言顺的在兵工局寻着了个正当理由,外出检验一批铁矿。
  
  这天一早陆仁嘉收拾妥当,下人牵了马匹,与约好的属下四人准备出发。
  
  出城通往铁矿所在的冶炼厂的官道,铺着程亮的砖石,一路畅行无阻,沿途欣赏着青山绿水,陆仁嘉赏心悦目,心潮澎湃。马上就要自由了,只要离开了宣州,离开司徒宇,伸手摸了摸马屁股后头的行囊,心里美滋滋的,从此天高任鸟飞,水低凭鱼跃,自己快乐似神仙的日子就要来了。
  
  途中陆仁嘉借口太阳大,有点头晕,找个凉亭休息片刻。手下的心里嘀咕,眼看着就要到了,还休息什么,但哪个敢说,还不是腆着笑容,鞍前马后端茶递水的伺候着。
  
  陆仁嘉休息了片刻又说有点闹肚子,自己要寻个草垛拉个屎,摆手叫他们先出发,自己随后就到。手下见他来势凶猛,且面色不佳。不禁担忧,问是否身体不舒服,如果是,就留下一人照顾陆仁嘉,其余两人去冶炼厂。
  
  陆仁嘉颔首,急忙忙的找了个草垛躲起来。留下的一人傻乎乎的坐在凉亭里当真以为他是去方便了,哪里知道陆仁嘉抡起一根树干,对着他的后脑勺毫不留情的打昏了。
  
  陆仁嘉牵了马,马不停蹄的往相反的方向一路飞奔,恨不得将宣州永远的甩开,再不踏足。
  
  而此时正陪着玉林逗八哥的司徒宇眼见探子来报,摆手让玉林退下。
  
  探子来报:陆仁嘉已将身家尽数典当,骗了同行前往冶炼厂的三人,只身策马往西北方向逃之夭夭。
  
  司徒宇放下手中装鸟食的金碟,命令不许动他分毫,隐秘身份,监视陆仁嘉。
  
  转而似笑非笑的望着欲言又止的魏正扬,“有什么你就开口问吧。”
  
  魏正扬疑惑,望着司徒宇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一吐心中疑问,“将军,就这么让他逃了,不去追捕。”
  
  “他能逃哪里去,宣州城外有座麒麟山,山势险要复杂,多沼泽泥潭。那处聚集了些沆瀣一气的山匪,沿途打劫为生。屡次扰我宣州子民,我早有除匪之心,奈何三番两次派遣探子,均查不到他们的巢穴。此次穆大青要做那开路先锋,又何必阻拦,任由他去。”
  
  “那一路的山匪手段狠辣,从不留活口。穆大青不会武,此去凶多吉少。又怎么能依靠他得知巢穴所在。”
  
  “别人我不敢肯定,但他穆大青……他就不用你闲操心了。”司徒宇拍拍魏正扬的肩膀,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23

23、第 23 章 。。。 
 
 
  第二十三章
  
  且说陆仁嘉沿着平实的泥土大道策马飞奔,马儿迅速的奔跑着,途经的风景快速的后退,迎面的清风夹带这不知名的山花香味,陆仁嘉顿觉神清气爽。官道蜿蜒着没入一片大树林,陆仁嘉抖擞精神,扬起手中的马鞭,在烈日地下骑马赶路已经有小段时间,自己身上早已大汗淋淋,的确应该找片树荫歇息片刻。
  
  马儿飞奔进树林,阳光透过那细细密密、层层叠叠的树叶,洒下一片斑驳的碎影。突然马儿发出一声惊骇的嘶叫,马匹被绊马索绊倒扬起一阵粉尘。陆仁嘉只觉得天翻地覆,身体被狠狠的甩了出去,滚在一片野草当中,全身针扎了般的疼痛。仅是那一瞬间,听见兵器出鞘的“喨呛”声,眼睛被金属折射的冷光刺激着,大脑空白一片,还没反应过来。不知从哪里窜出了十来个高大强壮的汉子,个个手上都抡着亮晃晃的大刀。待他们围住马匹,发现了那一袋颇算丰富的财物后,兴奋的叫嚷声轰天而起。
  
  “头儿,这次赚到了!是金子!”一声粗矿的叫嚷,仅穿一条满是污渍的深棕色长裤,光着膀子的矮壮汉子,捧着一把金灿灿的金豆子,献宝似的将战利品双手献到一个高大独眼、光头络腮胡子的大汉身边,笑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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