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你什么时候来看我？”她似乎有点期待。
“以后再说吧，电话联系，如果你接电话不方便，直接按掉就可以。”楚卓然淡淡地说，还没等程程反应过来，他已经开车扬长而去。
看着楚卓然远去的车的背影，程程颓然低下了头。
楚卓然，你为什么总是离我这么远呢？你为什么总是不相信我呢？
我要怎么做，才会走进你的内心深处呢？
大肆冲击
楚卓然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立刻将程程给他的U盘插进了自己的电脑。
不错，真是不错，方程程这个丫头的记忆力真不是盖的，这份策划案虽然少了开头和结尾，但是主体部分记录得十分详细。
楚卓然抱着双肩，眼睛冷冷地看着这份策划案，一丝微笑洋溢在他的嘴角。
钟翰伟，你的确更进步了，这么新颖的主题都能想的出来，是给程程量身打造的吗？
而且这些时装的款式如此新颖多姿，而且实用，再不是只能在天桥上欣赏欣赏而已的了。
如果这个时装发布会一经推出，那么钟翰伟的sk的品牌将会进一步壮大，在短期内，怕是，时尚杂志上，SK品牌的衣服将会暂时一统江湖。
是的，钟翰伟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强大的设计师。
楚卓然冷静思索着，过了一会儿，他抓起了桌上的电话：“让设计部总监来我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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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SK服饰的春季时装发布会策划案，立刻按照这个策划案上的时装款式，稍微做改动，通知工厂连夜赶制服装，后天正式投入市场，我们要抢在钟翰伟的服装发布会之前，那样，他的时装发布会举办的再成功也没用了。”楚卓然将手中的U盘递给了设计部总监。
“楚总，我明白了，我立即着手去做！这次我们要大肆冲击SK服饰是不是？”设计部总监小声地问。
“不错，硬仗要开始了，钟翰伟，看看你死还是我活？”楚卓然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然后将香烟狠狠地掐灭在烟灰缸里，那俊朗标致的脸上掠过一片阴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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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钟翰伟的时装发布会还有四天。
各个部门都在忙忙碌碌地准备着。
“钟总，不好了，我们发现，这次要发布的系列服装现在市场上已经有卖的了，无论是高级商场，还是杂乱的批发市场，都有类似我们产品的服装上市，我们怎么办？”市场部经理慌慌张张地跑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钟翰伟一皱剑眉，冷冷地呵斥：“慌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着火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慢慢说。”
市场部经理赶紧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详细地将市场调查员调查的情况告诉了钟翰伟。
“没看错？真的和我们即将推出的产品很像？”钟翰伟问。
“不是百分之一百一样，但是百分之九十八相似啊！钟总，怎么办？现在这种服装已经上市，我们还怎么进行发布会，不会让人笑死啊？还以为我们是抄袭人家的呢！”市场部经理着急地说。
钟翰伟站起身来，在办公室里冷静地踱着脚步：“有没有查出，这些服装是谁在供货？”
“正在查，不过，很难，只是说是从南方运来的。做工还不错，我让手下买了一套来，钟总你看看。”市场部经理将提包里的一套女士套装放在钟翰伟的桌子上。
钟翰伟拿过衣服认真地看看，不错，这套服装还是自己亲手设计的呢！没想到……。
变！
只不过在领口处做了相应的改动，腰部也稍微收了一收。
钟翰伟紧紧地咬着钢牙，将手中的衣服一撕两半，“卡擦卡擦”的声音让市场部经理吓了一跳。
印象中，钟总永远都是处乱不惊，云淡风轻的样子，这次，他是真的发怒了。
“钟总，你说怎么办？我们的时装发布会……。”市场部经理有点嗫嚅。
“开！照常召开，不过，要执行我的第二套方案！”钟翰伟冷冷地说，一丝阴冷的光掠过他漂亮的眼睛。
那道冷光，让市场部经理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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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今天是我们第一次彩排，今天我们要重新组合一下走台顺序，方程程依然是主秀，不过，我们这次的主题有点改变，这次发布的是内衣。”舞台总监大声宣布。
对于众多模特来说，穿什么衣服无所谓，只不过他们在意的是自己走的位置，会不会让更多的人看见自己，会不会让更多服装公司的知名设计师发现自己，会不会让时尚Lisa满意自己的表现而已。
可是对于程程来说，她感觉很是意外。
为什么？钟翰伟怎么这么快更换了发布会的主题呢？这次发布会要发布的不是春装吗？
怎么变成内衣了？
那么，自己偷给楚卓然的策划案还有没有用呢？
她还在担心楚卓然。
“程程，这两套是你穿的哦！coco，这两套是你的……。”舞台总监挨个把要展现的性感内衣给各个模特发下去。
程程惊讶地轻轻摸着手中的内衣，轻薄的布料、舒适的手感，充满艺术气息的花纹……，难倒这是钟翰伟要推出的另外一个品牌？
看着手中设计新颖、性感时尚的内衣，众多模特都不禁笑起来：“这些内衣真的好漂亮哦，钟总真是好厉害！不过，当初不是说春装吗？”
“另外宣布一下，因为临时更换展示产品，而且后天就是发布会了，时间太紧张，要辛苦大家抓紧时间练习了，公司要求这两天诸位都在公司安排的宿舍里居住，集中精力排练，而且为了不影响大家的训练，希望大家将手机都上缴，由公司统一保管，发布会结束后会还给大家，请大家谅解。”舞台总监大声说。
模特们议论纷纷，唉，没想到这次老板这样慎重。
“连电话都打不成了呢！好在只有两天，否则，没电话的日子多难受啊！”一个模特轻声嘟囔着。
程程心慌地低下头，到底是什么原因让钟翰伟突然改变了展示产品的计划呢？他不是发现了自己吧？收缴手机就是为了防止自己给楚卓然通风报信。
现在，自己要随同其他模特，集中训练，也不可能去通知楚卓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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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程好容易将那性感的内衣穿在身上，小脸已经羞红得好像一只烤红的大虾。
为什么是内衣展示呢？
程程这辈子都没穿过这么暴露的衣服，她遮遮掩掩地走出了后台。
看看其他的模特就比较开放多了，她们穿着那样性感的比基尼内衣，展示着青春娇嫩的胴体，细致娇嫩的皮肤。
我是假公济私
程程用手遮挡着身上的肌肤，还是放不开，很害羞的样子。
“你就这样遮遮掩掩地上台？要不要我借你一床被子披在身上？”一声好听的男声传来，程程抬起头，看见钟翰伟正在不远处对自己笑。
看见老板又亲自来探班，其他美艳动人的女模特，赶紧纷纷展示自己的美姿美态，搔首弄姿，希望能得到老板的瞩目和垂青。
可是，钟翰伟的眼光只停留在程程身上。
“不错，很美啊？为什么要遮挡呢？”钟翰伟上下打量了一下程程，那纤细娇嫩的腰肢，浑圆修长的大腿仿佛天然玉石雕琢而成。
程程的脸更红了，她微微地垂下了眼帘：“钟总，不是说要展示春装吗？怎么变了？还变成了内衣。”
钟翰伟微微一笑，他轻轻地靠近了程程，柔声说：“因为我这个人呢，一向对自己没把握的东西没什么信心，譬如这次的服装发布会，我很紧张，所以呢，我就准备了两套方案，现在我突然觉得，用这套方案更好一些。”
他说得若无其事，云淡风轻。
钟翰伟轻轻地捏了一下程程的胳膊，轻声说：“也许，我是色鬼，想假公济私，借着这个机会欣赏一下我心目中的女神的美丽身体，你说，老天会原谅我吧？”
程程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钟翰伟看着程程惊讶的样子，那圆圆的大眼睛看起来是那样娇憨，他轻轻地笑了笑：“好好训练哦，后天，我就看你们的了。”
说罢，他转身同助手扬长而去，只留下程程好像冰冻一般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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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翰伟冷冷地坐在酒吧的角落里，无声地喝着杯中的红酒。
他的好友，也是得力助手的肖远麟坐在他身边。
“钟总，这次的展示展品泄密事件，您有没有目标？是不是已经心里有数了？”肖远麟看着钟翰伟那铁青的脸色，小心地问。
钟翰伟没有说话，只是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接着又倒了一杯。
“没有，谁都有可能，也可能是你，也可能是我。”他淡淡地说，靠在座椅上，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唉，”肖远麟情不自禁谈了一口气，“钟总，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好在我们临时调整了作战计划，还是钟总想的周到，那么，我们只要集中精力把后天的发布会开好就可以了，但愿不要再出现什么问题。”
钟翰伟冷笑一声：“我们要睁大眼睛，时刻准备着防止被人咬上一口，一旦咬伤了，是很难复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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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卓然吩咐工厂生产的仿照SK服装款式的春装，虽然只是贴上一些品牌或者干脆都没有品牌送进批发市场，但是却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利润，而这仅仅才几天的功夫。
楚卓然拿起手上的报表，微微一笑，如果是钟翰伟召开发布会，那么，他就会获得巨大的成功，这样一个拦截，一定会让他吐血吧？
方程程，你算立了一功！
哪怕有毒
三天后
钟翰伟的服装发布会如期正式召开。
亮丽的灯光、美轮美奂的T台，身穿各种功能性内衣的模特如同轻盈的精灵一般行走于上。
由钟翰伟从美国挖来的内衣设计师沈怡蝶设计的“蝶恋花”系列内衣，以其轻柔如云的高级面料、超强的塑身功能、新颖的设计、性感的款式吸引了众多人的眼球儿。
这些内衣虽然性感，却并不太暴露，那种若隐若现的美感让台下的观众不停地鼓掌。
看着台上的美丽模特恰到好处地诠释着自己的作品，设计师沈怡蝶在台侧笑靥如花。
作为主秀的程程展示的是一套纯白和玫瑰红的内衣，T台上的她画着精致清丽的妆容，那两套漂亮的内衣将她的身材越发勾勒得曲线玲珑、分外诱人。
程程在模特中，身高并不占任何优势，因为她只有1。70米，在众多身高175米以上的模特中算是非常娇小的了，但是她那种清纯甜蜜的青春气息和浓浓的书卷气却让众多模特难以望其项背。
看着她在台上款款而行，那性感＋清纯＋羞涩的美感充分让人领略到SK主秀的迷人风采。
市场杂志的权威主编Lisa微微一笑，转头对坐在身边的钟翰伟笑着说：“方程程现在是越来越具有一个名模的风采了，这个丫头的气质，我真是太喜欢了，就像我的女儿、妹妹那种感觉，她总是让我感觉无论她穿什么衣服，我都会爱看。你啊，能把她挖到你手里，真是幸运呢，如果我是楚卓然，说什么都不会放！”
钟翰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
“不过，钟总，这场内衣秀真的很别致，怕是新的一年，所有内衣都要参照你的‘蝶恋花’了。”Lisa轻声说。
“那还是看Lisa会不会让我登上时尚的首页，我可是准备了我所有的行头，打扮得这么帅气呢！”钟翰伟笑着说。
Lisa娇笑着，她斜眼看着俊俏迷人的钟翰伟，说：“这么俊俏的极品CEO，我当然要登上首页，这样可以谋杀万千痴情少女的眼球儿。这样，我们的杂志销量就大增了，而且广告费也会赚的不少。”
钟翰伟用自己手中的酒杯轻轻撞击Lisa的酒杯，轻声说：“老实说，我对做内衣并不是很在行，不过，我在美国请来了非常厉害的设计师，以后内衣这个领域，我要大举进攻，这块蛋糕，我要抢先品尝，哪怕是有毒。”
Lisa笑起来：“翰伟，你实在太聪明，也太精明，我真是服了你了。”
钟翰伟轻轻地抿了一口杯中酒，小声说：“没什么，逼上梁山而已。”
Lisa一愣，她侧过头：“你说什么？”
钟翰伟笑着摇摇头：“没什么！”
他转向T台，眼光看向T台，他的眼睛随着方程程轻盈的脚步左右移动，他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是一片非常复杂的光。
他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嘉宾席的另外一侧，在那里，他看到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一个同自己一样年轻、潇洒、器宇轩昂的身影。
他知道他一定会来的。
钟翰伟轻轻地哼了一声，不再去看，楚卓然，他一定是会来的。
他会来看自己怎么出丑，怎么失败，是吗？
谁是蝴蝶谁是花？
楚卓然用阴沉的目光看着台上穿着美丽性感内衣的光鲜模特。
尤其是鲜花儿一般清纯羞涩的方程程。
没想到啊，这场春装发布会竟然变成了新款内衣发布会了。
“蝶恋花”？好动听的名字。
谁是蝴蝶？谁是花？
原来方程程并没有将真正的策划方案告诉自己，原来告诉自己的不过是假的。
真正的服装发布会展示样品是内衣。
楚卓然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拳头，那有力的骨节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
他阴郁的眼睛看着台上的程程拉着设计师沈怡蝶的手，向大家接受掌声和鲜花的时候，楚卓然“腾”地站起身来，转身往外走。
坐在他身边的雷诺似乎很诧异，但是他没有动，他知道以钟翰伟的内衣发布会相当成功，也知道现在的楚卓然相当的愤怒。
看着楚卓然昂然走出会场，钟翰伟微微一笑，他也站起身来，跟了出去。
楚卓然想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却没想到身后传来熟悉好听的声音：“卓然，怎么打算走了吗？一会儿还有庆功晚宴呢！”
是钟翰伟！
楚卓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俊脸上的阴郁立刻换上了淡淡的笑意，他转过身来，笑着对钟翰伟说：“翰伟，内衣发布会非常成功，没想到SK现在开始主攻内衣方向了，也是啊，想要赚钱，一定要赚女人的钱，内衣是非常好的选择！只不过，翰伟你一直放消息说要召开春装发布会，没想到临时给我们一个惊喜，是的，非常大的惊喜！”
钟翰伟笑得十分灿烂，他轻轻地拍了一下楚卓然的肩膀，笑着说：“因为这个市场实在太挤了，我想另外开辟战场，所以才考虑内衣。不过成功的原因，也很多，譬如，我找到了非常好的内衣设计师，又找到了非常好的主秀模特方程程，她给了我很多灵感和帮助，对了，卓然，程程真的是一个非常好的姑娘，可惜啊，你们没有缘分，不能在一起，不过，也成全了我呢！在这一点上，我真是非常感谢你，这场发布会，她就帮助了我好多。”
楚卓然微微一笑：“没办法啊，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是很奇怪的，我发现哦，翰伟，你对我的女人都是特别感兴趣，以前是陈安安，现在是方程程，你为什么总是喜欢用我用过的东西呢？”
钟翰伟仰面笑起来，他一边笑，一边将杯子里的美酒一饮而尽：“别这么说，卓然，你的女人也好，我的女人也好，我们从小审美观点就是很相近的，你喜欢的，我也喜欢，至于是谁的女人，让她们自己选择就好了，看看我们两个谁更适合，不过，她们总会发现我比你更适合她们，因为我比你更温柔。”
楚卓然那双深邃的双眸在钟翰伟身上扫来扫去，沉默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