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脉的眼神,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让我从心底厌恶。”
“所以,你就派人打伤了他?他只是我的同学啊?我和我的同学说说话都不行吗?我是你的专有物品吗?”程程大声说,声音很激动。
钟翰伟竟然为了这个将穆轻尘打伤,这是她绝对不能原谅的,她不能容忍自己的朋友被伤害。
“你只是把他当做同学吗?”钟翰伟一把握住了程程的手腕,他的声调也提高起来,“可是,你和他说笑的时候那么自然,那么无忧无虑。你知道吗?我不会嫉妒吗?我是一贯好脾气吗?”
程程无奈地摇摇头:“是的,我只是把他当做一个好朋友,他只是我的一个同学而已,我从来没有过别的想法。他是无辜的,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钟翰伟紧紧地搂住了程程,轻声说:“程程,对不起,是我的脑子被嫉妒烧疯了,我已经失去了理智,程程,对不起,我也不想去伤害那个孩子,真的不想,我只是想单纯地让你留在我身边,为了你,我做什么都愿意。”
他将嘴唇轻轻地贴在程程的脸颊上,他的声音好像如同水一般的温柔:“程程,我可以爱你吗?我爱你,行不行?你可以接受我吗?我真的受不了你和别的男人说笑,也许我现在才知道,我有这么强的独占欲。”
他的拥抱,让程程颤抖,他的柔情,让她无法抗拒。
这个男人,他温柔,他残暴,他冷漠、他又那么热情……他是一个多么矛盾的复杂体,他是一个多么有魅力、吸引人的男人,可是,这样的男人是自己要接受的吗?
程程下意识地躲避他的吻,可是自己的身子却被钟翰伟抵在墙上无法动弹。
他那深情的吻,从她的脸颊上,移到程程的脖子上,在上面点下细碎的波纹。
“程程,接受我好吗?难道你还想着楚卓然?”钟翰伟轻轻地用手指勾住程程小巧的下巴,默默地注视着眼前这张清纯脱俗的面孔。
“……。”程程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些日子,钟翰伟的温柔呵护,如果说她一点都不感动,一点都没有心动,那她就是一个木头人。
可是……。
可是,她的心里始终还有一个也同样倜傥骄傲的身影。
他时常在她的梦里出现,折磨得程程痛苦不堪。
楚卓然!!!
也许爱自有天意,如果自己接受了钟翰伟,也许一切麻烦都不存在了吧?
她会完全忘记那个曾经带给她巨大伤痛的楚卓然吧?
想到这里,程程抬起头来,柔声说:“翰伟,我会试着接受你!但是,我需要时间!”
“真的?”钟翰伟终于笑了,他温柔地在程程的脸上亲了又亲,他将程程抱起来,连连转了好几个圈儿。
“放下放下,我看不见,好晕啊!”程程拼命地捶打着他的肩膀。
钟翰伟笑着放下程程,程程几乎瘫倒在地上,只好用双臂紧紧地搂着钟翰伟的脖子。
钟翰伟那双迷人的眸子默默地看着程程,这个女孩子,真的要属于自己了吗?
他有点不敢相信!甚至觉得没什么把握!
夺她回来!
被严重打击的楚卓然现在无论怎么努力都恢复不了元气。
或者可以说,要恢复以前的实力需要很大的力气。
布料和成品的严重烧毁让他不但失去了大笔订单,还面临着给生意伙伴违约赔款的境地。
他简直感觉自己好像是二战后战败的德国的那样,周围全是一片衰败。
要不是敏儿一直在他的身边撑着他、鼓励他,他感觉自己都要挺不下去了。
默默地坐在沙发上,楚卓然的眼睛一直定定地看着手指上那只祖母绿戒指,似乎已经灵魂脱离了身体。
这一段时间里,他经常这样发呆。
接下来到底要怎么办呢?
难倒top公司就这样跨下去吗?
难倒父亲一手打拼并创下的基业都要毁于自己的手里吗?
他的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不甘心。
可是,不甘心又能怎么办?
他每天面临的痛苦,已经不是酒精可以麻醉!
一只纤细的手将那冒着浓郁香气的咖啡递在他的面前,楚卓然抬起头来,是敏儿。
他苦笑了一下,接过咖啡,抿了一口,苦的,真的很苦!从来没有感觉到咖啡会这么苦。
“我的心已经够苦了,你还给我调苦咖啡!”他轻声说,将温暖的咖啡杯放在手里,他这样可以感觉到热量。
“瞧你这个样子,已经不是以前意气风发的楚卓然了,以前的你是一头凶猛的老虎,现在的你怎么像一只病猫?”肖敏儿善解人意地拉椅子在他身边坐下,“就这样认输了吗?”
楚卓然仰头将咖啡全部倒进自己的胃里,苦笑着说:“不认输又能怎么办?我现在手里的王牌太少了。”
是的,现在的钟翰伟实在太强硬,自己现在已经无法跟他对抗。
“那个仓库的库管还没找到吗?”楚卓然轻声问。
“没有,到处没有他的蛛丝马迹,似乎在人间蒸发了一样。”肖敏儿轻声说。
“算了,找到又什么用呢?”楚卓然淡淡地说。
“还是要找,我们不能放弃。”肖敏儿轻轻地拍拍楚卓然的肩膀,“钟翰伟最近风头太盛了,因为他找到了程程,利用炒作程程失明的事情,简直将自己的品牌价值推到了巅峰。”
“恩。”楚卓然点点头,似乎在想着什么。
“卓然,”敏儿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程程是一个天生的模特,不管是失明之前还是失明之后,我知道,她是爱你的,全世界都知道她爱你。把她拉回来!”
“爱我?”楚卓然冷笑了一下,“如果爱我,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现在的她,心里已经没有我了。”
敏儿轻笑一下:“我是女人,我明白女人的感觉,她不会那么快忘掉你的,你知道一个女人对自己的初恋和第一个男人是如何的难忘吗?而你,恰恰既是她的初恋又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敏儿,你太高估我的魅力了,我给她的伤害太大了,也许她现在已经恨我入骨,还说什么爱呢?”楚卓然苦笑着说。
敏儿坐在他身边,淡淡地说:“卓然,我知道你太高傲,你不会向任何人低头,但是不管是为了你的事业还是你的爱情,你必须要低头,程程现在已经有了很大的品牌号召力,无论什么品牌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就是有人买账,所以我们必须要夺回她!”
她的声音充满了坚定。
楚卓然沉吟着,对敏儿的建议不知可否。
种猪!
钟翰伟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听见小声的敲门声。
“进来。”他合上文件,大声说。
进门来的是自己的好友兼助手,肖远麟。
不过奇怪的是,一向稳重的肖远麟那张清秀的脸上一副十分奇怪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
“什么事情啊?干吗这样一张脸孔?”钟翰伟笑着看着他,“家里出了什么事情了?”
“不是啊,翰伟,有点麻烦,不,应该说很是棘手的事情。”肖远麟没有坐,只是在钟翰伟的办工桌前踱来踱去。
“喂,你坐下好不好,你转的我眼睛都花了。”钟翰伟看着肖远麟不停地他眼前转来转去,有点不满地说。
“翰伟,你说怎么办?那个家伙又想要我们公司的模特陪他过夜了。”肖远麟有点紧张,鼻尖上冒着冷汗。
钟翰伟轻轻地皱起了眉头,那个家伙?那个名叫穆远方的家伙?
他一下子明白了,肖远麟所说的那个家伙,是本地的一个高官,虽然年过五旬,脑满肠肥,大腹便便,但是特别好色,因为各个服装公司拥有很多美若天仙的模特,因此,他特别喜欢到这里来转悠。
因为这个家伙手眼通天,很有人脉,各个公司也都不愿意得罪他,一般他看上的模特,大家也就顺手推舟地送给他享用。
对于公司来说,是为自己留了一层关系;对于献身的模特来说,日后想红这也是一条捷径,因此,目前来看,一般还算平静,没起什么波澜。
钟翰伟看了看肖远麟,沉声问:“他又看上了哪一个?”
“他……,”肖远麟搓着手掌,似乎不知道该说啥,“他……。”
“烦死了,肖远麟,你现在怎么婆婆妈妈的?那个老家伙到底看上哪一个了?”钟翰伟有点生气肖远麟的迟疑和犹豫。
这家伙现在简直变得好像娘们儿一样。
“那个老家伙看上的是……方程程,翰伟!”肖远麟犹豫再三,终于脱口而出。
不错,那个老色鬼这次看上的就是方程程,他特别喜欢这个女孩儿清纯如水的气质和那文静动人的神情,他跟肖远麟说,务必要让程程陪他一夜,否则死了都不瞑目呢!
“妈的!!!”钟翰伟“啪”地一声拍了一下桌子,“色胆包天,敢动我的女人?我骟了这头种猪!”
他那张俊秀迷人的脸孔完全失去了平常的温文尔雅,转而是笼罩了一层厚厚的愤怒。
“钟总,你消消气儿,现在程程是名模,虽然失明的,但是经过我们的包装和宣传,别有一番韵味,多少达官贵人想把她拥入怀中,现在已经是开始,这个穆远方已经是我们的老朋友了,我们公司的发展和壮大他也没少给我们出力,难倒我们就这样得罪他吗?”肖远麟轻声问。
肖远麟在什么时候都可以保持清醒的头脑。
钟翰伟缓缓地坐下,他用钢笔轻轻地在白纸上画着圈儿,一声都不吭。
沉默了许久许久,他突然笑笑:“他现在在哪里?那头种猪?”
能不能割爱啊?
肖远麟一愣,赶紧说:“他现在依然在贵宾接待室里喝茶,看杂志。”
“挺悠闲啊!好,我去见他!”钟翰伟“腾”地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
“翰伟,你千万不要冲动。”肖远麟很紧张,他真害怕钟翰伟会同那个猪头动起手来。。
“放心,我不会为了一头种猪冲动的。”钟翰伟冷冷地说,那双迷人的眼睛里闪着肃杀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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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服饰的接待大厅里
一个胖胖的猥琐的身影好像一块烂肉一般地陷在沙发里。
满脸横肉、秃顶、一双眼睛里透着无穷的欲望和色迷迷的光。
那个家伙就是穆远方,一个手中握着很大权力和关系的、黑白两道通吃的家伙。
钟翰伟推开接待室的门,强压住满心的厌恶,他还是绽开了迷人的笑靥。
“穆哥,什么香风把你吹过来了?我们都好久不见了吧?”他笑着走过去,好像很热情地揽住了那个猪头的肩膀。
虽然他是满心的厌恶。
但是他的脸上依然是那样的亲热。
钟翰伟就是这样一个双重性格的人,或许可以说他有两个人格。
穆远方站起身来,大呼小叫:“翰伟,你可来了,怎么我跟小肖说,他做不了主啊?”
钟翰伟笑笑,将精致烟盒中的极品雪茄递给了穆远方,并亲自给他点燃:“穆哥,到底看中哪个美女,我给你安排好了,远麟这段时间啊,工作不在状态,整天心不在焉的,可能恋爱了吧。”
穆远方大笑起来:“还是小钟你善解人意。”
像钟翰伟这种叱吒风云的枭雄人物,竟然有人敢跟他大呼小叫地叫“小钟”。
钟翰伟在心里冷笑一声,在脸上却一直没有任何变化,依然笑意盎然。
“小钟,你现在手下的模特真是环肥燕瘦,美女如云,让人目不暇给啊!”穆远方笑得十分猥琐,让人讨厌。
“说罢,到底看上哪个美女了?穆哥怎么还这么不好意思起来了?”钟翰伟淡淡一笑,呼出一口浓浓的烟。
穆远方凑近了钟翰伟,嘿嘿一笑:“小钟,我说你公司那个,就是那个失明的女模特特别有味儿,那种纯纯的感觉啊,简直让人连碰一下都不忍心呢,我特别喜欢她,想让她陪我吃饭,过夜,你说怎么样,给安排一下吧!这个面子我想你一定会给吧?”
钟翰伟一挑剑眉:“穆哥,不要忘记了,那个方程程可是一个瞎子了,这你也感兴趣?”
穆远方嘿嘿一笑:“看不到更好啊,更有味道,让人感觉更加与众不同,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啊,真是情深深雨蒙蒙的,我真是特别喜欢她,小钟,能不能割爱啊?”
钟翰伟沉吟了一下,淡淡一笑:“好,既然穆哥提出了,那我就安排一次好了,不过,以后还要请穆哥在各个方面多多关照啊!”
穆远方嘻嘻一笑,伸手拍拍钟翰伟的肩膀:“当然了,小钟,你放心,我什么时候有啥好事,都是第一个想到你的,连楚卓然和雷诺都靠边儿站。”
美丽人间
钟翰伟轻笑一声,淡淡地说:“好,那请穆哥晚上到‘美丽人间’酒店,我会安排程程过去陪你!”
“好,我等着。还是小钟你爽快!”穆远方嘻嘻哈哈地站起身来,“那我晚上可就期待着美人儿邀约喽!’
他得意地打了一个响指,然后晃着肥胖高大的身躯走出了SK服饰。
望着穆远方那讨厌的背影,钟翰伟轻轻地眯起了眼睛,神情冷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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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猪穆远方好像一个衣冠禽兽一般下了自己的车,在门童将汽车开走后,他信步走进了“美丽人间”大酒店那豪华的大厅。
他那颗大冬瓜一般的脑袋,加上短短的脖子,再加上高大的胖胖的身材让人一看就会联想到龌龊和无良。
他那滴溜溜的眼睛看向酒店门边高挑秀丽的礼仪小姐,情不自禁在人家白嫩的手上捏了一把:“又是你,上次就是你,还是这么水灵!”
礼仪小姐强压住满心的愤怒和恶心,还是礼貌地点头:“穆先生好。”
“这小嘴儿甜的,我喜欢。”穆远方又捏了人家脸蛋一下。
这个老色鬼!
礼仪小姐强忍住将脚踹向那头种猪的冲动,她还是非常有教养地冲穆远方点点头:“穆先生,已经有人在1801房间等您了。”
“好,改天再找你这个小美女聊天哦!”穆远方大喜过望,看来是名模方程程在房间里等自己了。”
他感觉自己浑身轻飘飘的,好像踩在云朵里一般,几乎要酥了。
强压住性子,赶紧乘电梯到18楼,1801的门正虚掩着,穆远方从门缝里向里面看看,果然借着阳光,一个袅袅婷婷的身影坐在窗前,似乎在托腮沉思。
他笑嘻嘻地推开门,并顺手将门锁上。
“程程,是不是在等我啊?”他捏着鼻子,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一把搂住了窗前美女的肩膀。
美女转过身来,穆远方大吃一惊,这个美女并不是方程程,但是却也的确长得姿容秀丽,野性迷人,绝对称得上是一个百分之一百的美女胚子。
“你不是方程程!”穆远方吃惊地松开了手。瞪视着眼前国色天香的美女。
“程程啊,因为眼睛不方便,动作慢点儿,所以一会儿才能来,怕您寂寞,钟总让我来先打前战!”妖娆的美女娇滴滴地说,“怎么穆先生就不能先委屈一下?”
穆远方想了想,“哈哈”地笑起来,他伸手搂住了那活色生香的美人儿:“小钟真是善解人意啊,那个方程程一看就是纯得不能再纯的女孩儿,所以先让你来打前战,这个小子!”
他将美女压在床上,轻轻地点着她的小鼻头:“好吧,那我就先热热身。”
他的一张毛茸茸的嘴巴在美女的身上胡乱地亲吻着。
“等等,穆先生,我这里有助兴的药,你吃不?否则一会儿程程来了,您没力气了怎么办?”美女突然轻轻地挡开穆远方的嘴巴说。
“恩?小瞧我?”穆远方轻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