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木崖之教主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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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木崖之教主夫人- 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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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悠叫起之后怕怕的退后一步,那表情像是害怕云悠迁怒自己。
  
  云悠看着小丫鬟害怕模样,摇头苦笑,在她眼中,自己这个教主夫人此时的形象是不是一个气势汹汹的要去找小三麻烦的凶恶婆娘?她迈出去的步伐停了一停,自己见到她又如何?难不成当真逼问她为何到此,为何被任我行安置在欣乐居中吗?那是不是少了几分教主夫人的做派,还是进去先鄙视一下?左思右想,总觉得此时去欣乐居似乎不太妥当,而且……看着欣乐居前的布置,她总觉得有几分怪异。
  
  正当云悠打消了进去的念头打算回转悠然居时,忽然听得一个女子尖声道:“我就知道你会来的!”一个身影迅速从欣乐居跑出来,一身耀眼夺目的玫瑰红镶金边衣裳,裙摆因跑动而带了起来,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那人影一转眼就来到了云悠跟前,瞧那眉眼,分明就是若儿,只是原本的若儿从来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而面前这个若儿,一脸恶狠狠模样,云悠突然觉得,怎么她像个抓@奸的大老婆呢?难不成这年头当小三的比大老婆还要占理?
  
  “你这个冒牌货,用了我身子、占了我地位,抢了我夫君的冒牌货!”若儿大声的喊着,随即一巴掌向云悠脸庞甩了过来。
  
  云悠本能的伸手将她的手握住了,心中却无比的冰冷,冒牌货?冒牌货?难道……难道……难道她是真正的李云悠?云悠手脚冰凉,握着若儿的手微微发颤。
  
  “怕了吗?我不知道你曾对我用了什么妖术,抢占了我的一切,但我现在回来了,你这个教主夫人休想安安稳稳的坐下去,任我行已经知道了,他都知道了,他将我安置在此,你觉得他是怎么样的心思?”若儿突然哈哈大笑,笑声中带着几分疯狂。
  
  “你敢对我娘无礼?”正当云悠脑中嗡嗡作响时,一个清冽声音闯了进来,正是盈盈,盈盈怒瞪着若儿,若儿瞧着盈盈,轻声哼了一下:“你娘?她也配称你娘?”
  
  “你大胆!”盈盈就要一掌劈过去,云悠突然拉住了她,脸上有着无穷倦怠,“盈盈,娘累了,你扶我回去,我……我要回去。”
  
  “娘!”从来没有见过母亲如此颓废的盈盈顿时害怕了,娘亲便是在当年东方不败篡权、自己一家子险些家破人亡的时候也不曾有过这样的表情呀!这……这是怎么了?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若儿了,连忙扶着云悠进了悠然居。
  




93

93、惊悚的表白 。。。 
 
 
  “娘,娘,你这是怎么了?”扶着云悠回了房间,盈盈这才察觉,母亲双手冰冷,目光呆滞无神,这样的目光当真从来不曾见过,心中惊慌失措之际,忙摇着云悠的身子摇晃起来,嘴里轻轻的叫着。
  
  云悠此刻的思绪却还在方才的若儿身上,她方才那几句话,很显然她就是真正的李云悠,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穿越时空的束缚,来到了若儿的身上,也罢,自己能来到她的身上,她降临若儿之身,那也算不得什么事儿,只是事到如今,自己又该如何面对她呢?或者说,自己又该如何面对任我行呢?据她所说,任我行已经知道了她们两个之间灵魂换了的事情,可为何久久不见动静呢?是顾念着自己吗?还是在想办法如何让真正的李云悠回来?
  
  这个念头在云悠的心中一闪而过之后,她眼中立刻有了眼泪,多年的夫妻之情让她已经深深爱上了这位原著中的日月神教的教主,他是自己的丈夫,面前的可爱女孩儿是自己的女儿呀,难道自己要拱手让人吗?可若要说不让,呵呵,事到临头,只怕容不得自己说个不字。
  
  想到这个,云悠的眼泪就落了下来,大滴大滴的泪珠儿砸在盈盈的肩头,将她粉色的夹袄打湿了一片,这更让盈盈惊恐莫名了,连连摇晃云悠身子。
  
  “盈盈,你是娘的女儿,你永远是娘的女儿。”云悠握着盈盈的臂膀,目光中含着眼泪,那眼神仿佛盈盈随时随地会从面前消失一般。
  
  盈盈更加不明所以了,连忙说道:“是,我是娘亲的女儿,我永远是娘亲的女儿,娘,您怎么了?您告诉我好不好?如果我没有法子帮着娘亲,那么我们去告诉爹爹哥哥,他们都是极有本事的,定然能帮着娘亲的。”
  
  这件事情只怕谁都不能帮忙的,云悠低着头,心中苦涩之际,擦了一把泪水,轻轻叹息一声,心情平复了很多,声音低低的道,“盈盈,你下去休息吧,娘想一个人清静清静。”
  
  “不,我陪着娘!”盈盈紧抓着云悠的手不放,这样灰心丧气的云悠让盈盈瞧着就心里害怕,还怎么可能马上就离开呢?
  
  “盈盈乖,娘亲不会有事儿的,只是很多事情,娘要想清楚该怎么办才好!”云悠轻轻摩擦着盈盈的脸庞,是的,她怎么会有事儿,她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有了这么多的经历,纵然面前的事情确实很难解决,但她绝不会一时想不开做出啥时来的。
  
  “娘!”盈盈拖长了声音叫了一声,但见母亲态度坚决只得点了点头,不过当她走出去的时候对着守候门口的小丫鬟铃儿低语几句,让她观察着云悠,若有什么事儿,定要马上来报。
  
  云悠抱着双膝坐在床脚,脸朝窗子,目光从半开的窗户中望出去,此刻已经是夕阳西下了,彩霞满天,将天空投射的不似真的,倒像是在梦幻之中,云悠轻叹一声,梦幻纵然美好,可终究一天是要醒来的,只是她想不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从前和任我行相处的一幕一幕,和盈盈相依为命的光景一一在她面前闪过,这一切真的要结束了吗?当任我行知道了事情真相之后,会做出什么样的抉择来,肉身、灵魂,究竟哪个重要一点?任我行喜欢的究竟是自己的灵魂,还是这句身体,她转头看着菱花镜中自己绝美的面容,因为自己的精心呵护且又勤修内功,虽然已经年过三十,但那容颜和二十来岁的少女相差无二,任我行当初对自己动情,究竟是不是因为这绝美的容颜呢?她轻轻一叹,目光再次转到窗外。
  
  这一坐就是整整两个时辰,连晚饭时分,铃儿端来饭菜,她都是低头不语,只愣愣的坐着,铃儿劝了半天,但云悠只是不理,她也只能默默的推到一般去了。
  
  夜渐渐黑了,铃儿过来点蜡烛,云悠却一掌将它打灭了,黑暗才能让梦幻更加长存一点,这个梦实在太美好了,她不愿意就这样醒来,即使知道现下已经是黎明了,她也要让这黑暗尽可能的延长一些。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烛火再一次被点亮,突然而至的光明将深陷于黑暗之中的云悠吓了一跳,又似打破了她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心灵,她恼怒的转过头去:“我不是让你……”话到一半却住了嘴,进来之人不是铃儿,竟然是任我行,他正瞧着自己,目光十分平淡。
  
  一阵伤心突然涌上了云悠的心田,她调转了头去。
  
  “就这么不想看到本座?”任我行的声音中带了几分笑意,他已经走到了云悠身旁,伸手将云悠揽进了怀中,云悠身子一颤,这样的怀抱她还能拥有多久,他来干什么?是像自己表白只要自己,还是……送自己上路?
  
  上路两字让云悠情不自禁的打了两个寒战,他会这样狠心吗?
  
  “本座不过几天没来,你就患上了相思病呀?”任我行的话语中还是带着玩笑,却让云悠的心更加悲苦了。
  
  任我行低下头,下巴蹭在云悠的额头上,声音转低,“还是因为……她?”
  
  云悠身子微颤。
  
  任我行道:“你今天去她哪里了?见到她了?也听到她说的话了?”
  
  是呀,在这黑木崖上,什么事情能瞒得住任我行呢?云悠苦笑了一下,她也并没有要瞒下去的意思,遂点头承认了。
  
  “有何感想?”任我行笑着问道。
  
  云悠有些不明白,已经知道了内情的任我行,为何没有半点恼怒,甚至句句话语中都带了玩笑呢?她仰头看着他,深深望着他的双眸,想从中看见些什么,可是那双深邃的眸子中只有平淡,仿佛这是一件很理所当然的事情,一点儿都没有让他感到意外。
  
  “傻丫头!”任我行突然一笑,将云悠重重的往怀中一揉,“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什么?云悠顿时瞪起眼睛,满脸惊讶。
  
  “就在十年前,你怀上盈盈的时候。”任我行准确说出了察觉此事的时间。
  
  “你怎么猜到的?”云悠听得出来,自己的声音正在发抖,甚至有些不像自己的声音了。
  
  “一个人便是失忆了,也不会性情大变到宛如换了一个人,本座当时就有点起疑,只是没有什么证据,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直到东方不败的出现,你噩梦连连,时而梦话,本座终于知道了这其中的秘密。”任我行平静的诉说着过往,“但本座怕你因了这个心存芥蒂,以为我爱的不过是你的容颜,或者再存在些其他想法,因此就没有告诉你,之后的设法让东方不败作为日月神教的过度,也是因你梦中之言,给了本座提醒,说到这个,你可是日月神教的一大功臣呢!”任我行笑着在云悠的额头上亲吻了两下。
  
  云悠却顾不得什么功臣不功臣的,她眨着眼睛问:“你不怪我欺骗你?”
  
  任我行笑道:“这样的事情说出来谁信?若本座有这样的经历,便是枕边人,也是不会告诉的,本座又其能怪你?”
  
  云悠放下了一大半的心,脸上终于有了几分血色和笑容,嘻嘻一笑:“那你究竟是喜欢她的容颜,还是我的灵魂?”
  
  任我行眼睛一瞪:“到如今你还来问这个问题,好,既然你不相信……”倏然,任我行手腕一翻,一柄锋利的匕首出现在云悠面前。
  
  云悠一惊,难道任教主是要效仿狗血言情的男主,接下来就要很狗血的将匕首塞进自己手中,然后敞开衣裳,让自己挖开他的心看看?
  
  确实,任我行将匕首塞进了云悠的手中,不过他接下来的话却是:“在你脸上划几刀来,本座就证明给你看,就算你面目全非了,本座也对你不离不弃!”
  
  云悠额头一滴汗下来,任教主,您这表白真是太惊悚了。
  
  “傻丫头!”任我行见云悠傻愣愣的,收起匕首,一笑,又将她拥进了怀中,点着她的脑袋,道,“往后不许在胡思乱想了,知道吗?”
  
  云悠乖乖的点头,她可不想当真在脸上来几刀,她埋头在任我行的怀中,享受着温暖,这温暖自己可以永久的享受下去了,想到这个的云悠唇边展现了微笑,不过,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猛抬头问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为何这两天还将若儿安置在欣乐居,也不对我说明,让我白白着急,就算你要将她妥善安置,断不会不再欣乐居门口安排人手的,你分明就是故意让我挑破这件事情!为什么?”
  




94

94、隐患消除了 。。。 
 
 
  云悠的厉声质问让任我行笑了出来,将她搂得更近了,倚靠床头,握起云悠的小手,捏着把玩,笑着道:“丫头,你果然比从前机灵了很多,这可都是本座培养的结果呢!”
  
  云悠很不满的一巴掌将任我行的手拍下来,道:“不许顾左右而言他,你跟我说,为什么这样?”
  
  被云悠连连逼问,任我行脸上显现出来一些不好意思来,他笑着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你这丫头性子倔,和本座闹别扭,若没有旁的事儿分散一下你的注意力,你这丫头不知道要和本座闹到什么时候,便设下了这个局,可叹你这丫头旁的地方虽然精明能干了不少,在感情面前却还是懵懵懂懂的模样,竟会认真的伤心起来了,也不想想,本座会为了一个十来年没见过的、曾经背叛过本座的女人而放弃一个和本座生儿育女,共历患难共享荣华的妻子吗?”
  
  他说话之时,手轻轻在云悠的秀发上抚摸着,这让云悠心中暖暖的,头渐渐靠在任我行的胸膛上,满满的幸福感觉即将将她淹没。
  
  “既然这件事情已经说开了,往后可不许想什么有的没的,你就是你,永远都没有人能够取代,明白吗?”任我行十分郑重的说着,眸子里闪出的光芒十分认真,云悠听着默默点头。
  
  之后,云悠又想起一件事儿来,问道:“可是……她现在怎么办呢?她……毕竟曾是你的……”
  
  话未说完,云悠立马就遭到了任我行的一个白眼,顺便着小屁屁上遭到了一下重重的打。
  
  “不许胡说八道!”任我行眉头一拧,“连你都胡言乱语了,旁人听这还了得了?记着,她只是东方灵珠的丫鬟,东方灵珠失势之后,她也没了往昔的风光,再加上这次落水受了刺激,才会这样疯疯癫癫的,往后便关在静心苑中吧。”
  
  静心苑是黑木崖靠背面的一座院子,人迹罕至,少有人前往,且面临悬崖,十分凶险,云悠说道:“当真要这样吗?她会不会太可怜了些?”
  
  任我行哼了一声,道:“可怜?当初她背叛本座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今日的下场,背叛教主,那本该处于凌迟之刑,眼下本座不过是将她囚居起来,难道还不算是法外开恩吗?”
  
  云悠吐吐舌头,不说话了,其实她对这个原主也不喜欢,当初就是因为她之前的胡作非为,害自己吃了老大苦头,不将她关起来,难道任由她在人前胡言乱语,扰得黑木崖上认认不得安宁吗?
  
  她这边想着也便释怀了,正要点头附和任我行的说话,任我行的手却已经慢慢的沿着云悠勃勃的衣领开始下滑,一阵火热袭上了云悠的胸口,耳边暖洋洋的传来任我行的话语:“你这丫头不乖,只为旁人着想,从不为本座考虑考虑,今日便要好好给你一个教训,嘿嘿,小丫头,你就好好受着吧。”
  
  伴随着很阴险的笑声从耳边传过来,云悠传来一声痛呼,身子已经被分开,而任我行长驱直入,将她身心抛到了云霄之上。
  
  次日清晨,当盈盈来请安之时,见母亲和父亲在一起,十分和睦的样子,心中顿时高兴起来,昨儿个还是她去通知父亲云悠有些不对劲儿的呢,此时见两人和好,心花怒放,高兴的握着母亲的手,在她身旁跳跳蹦蹦着,云悠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将女儿吓到了,忙好生抚慰了一番,之后逍遥来请安的时候却带来了一个消息,若儿死了,当今天早上任我行派人宣布了自己的意思之后,若儿受不了突然从云端跌到地狱的刺激,竟疯狂的想要冲破侍卫们的包围圈,却一个不慎,撞上了侍卫手中的长枪,顷刻毙命。
  
  云悠目不转睛地看着逍遥,想从他的脸上瞧出点什么来,逍遥却始终淡淡的,面无表情,回禀了这件事情之后,便坐在了一旁,和盈盈说着话,云悠知道这件事情怕没这么容易,只不知道任我行会有何感想,会怪自己吗?
  
  她心中默默想着,却听逍遥低声说道:“爹听到了这件事情之后倒是松了一口气。”
  
  隐患没了,他确实该松一口气了,云悠摇了摇头,自己是不是还是太心软了,任我行都不曾难过,自己又何必多做考量呢?于是这件李云悠重回人事的事情随着若儿的死就告了一个段落,只因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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