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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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十道- 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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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问吃惊,脸色狂变:“左兄,你怎知君忘,你莫不是迷上她了吧。千万莫要。否则你便是死,也不知怎生死的。”
  这神色是绝做不得假的,左无舟暗暗心惊:“怎的?”
  “这女子,生来就是妖孽啊。”聂问苦笑:“你是法魂天,你不知,她也不知是祸害了多少天才人物。”
  “你莫要想歪了,君忘此女,确是冰清玉洁,如圣女一般。却从来只可远观,教人难以接近。”聂问提及君忘,脸色惨白:“总之。一言难尽。”
  “君忘,乃是真魂天公认的第一美人。但她又是绝顶魂修奇才,年仅五十就成了武帝,年方百岁就是武御了。是真魂天数一数二的天才魂修士。”
  左无舟震撼不已,心中只得一念:“五十岁的武帝,一百岁的武御如此也委实太过恐怖了。”
  “非但如此,此女非但是魂修天才,还是智计无双,招惹不起,委实招惹不起。”聂问连连摇头,眼中悉数皆是惊慌之色。
  聂问正色:“她的事实在一言难尽。总之,听哥哥我一言,绝对不要招惹这女子。她就是那红颜祸水,就是那完美的妖孽啊。”
  左无舟淡然:“看来,她果真是一个疯女子。莫名其妙的遇见她,她又莫名其妙的口口声声欢喜我。”
  聂问双眼几欲凸将出来,一脸死灰:“她看上你了?”
  “你这辈子算完了!”
  ……
  ……
  “总之,一言难尽,往后等你去了真魂天,你自然就知晓。”
  聂问目光沉重:“左兄,欢喜猪欢喜狗,也绝不要欢喜她。”
  左无舟颜色似铁,颌首:“我欠她情,找她,是为了传递一个消息与她。你莫要想多了。”
  将自己窃听所得,娓娓道来。聂问吃惊,将他所知晓的也是道来,两下对应,似乎许多东西跃然而出。
  “君忘看似悠闲,此女智计无双,绝不会做那等无谓之事,必有目的。”聂问再是无用,总归是长空宗的,事关重大,由不得他不用心,凝重:“传言,她亲自下来。是为了与五大界的人商谈大事。”
  “真魂天有九天宗,三十三地宗。天君宗正是位列九大天宗。我长空宗,也不过在三十三地宗位列第六,朝歌宗位列地宗第一,卓一宗位列第二十八。”
  聂问自言自语,自管倒吸一口凉气:“此事牵连天君宗和朝歌宗,怕是不小啊。”
  左无舟心如磐石,巍然不动,心中百念诞起,再三思量:“倒想不到,君忘竟有如此大的来头。莫不是天君宗与朝歌宗的宗派斗争?似乎不应牵连至此才是。”
  生平第一次,左无舟心中诞起惹不起的感觉。这等来自真魂天的宗派斗争,实在不该也不能卷入,否则那就是一万个他,都不够死。
  重是敛神思忖,左无舟铁心不动,油然诞起一丝胆寒:“我绝不该卷入真魂天的大战,将来不说,此时绝计不该。”
  “必须知会君忘这消息,然后,就该是离去的时候了。”左无舟愈是想得通透,就愈是清晰感到,眼下此事稍有不慎,就是杀身之祸。
  连武御都尚且不敌,莫提“真魂天”各大宗派的魂武宗,魂武圣了。
  ……
  ……
  聂问无心逗留,约好见面法子,告辞一声就匆匆离去。
  返回住处,聂问心急找到庞师兄,将从左无舟处所得的消息,向庞师兄道来
  庞师兄眼有惊悚之色:“天君宗究竟有何目的,到底图谋什么。你那朋友,可信否?”
  见聂问神色不快,庞师兄安慰几句,沉思半晌,毅然动容:“不行,此事应当是朝歌宗与天君宗的恩怨,万一将本宗卷进去,却也棘手。”
  “不过,朝歌宗还勾结了在锐金界的盟友,如此做派。此事绝计非同小可。”庞师兄凝重如山,陡感压力加大。
  任是庞师兄有再好的智谋,也是想不穿君忘到底是想来做些什么。实是无从揣测。非但是他不知道,就连朝歌宗都并不清楚君忘的目的。
  庞师兄苦笑:“君忘此女,当真是妖孽。随意一动,就牵动各大宗派的心思。万一她真的是没什么心思,那就真是白白戏耍了大家伙。”
  “也罢,此事我们不便出手。替左无舟寻到君忘,左无舟再来转告她,也是一样。君忘是聪明人,该领会我们的意思。”君忘聪明,庞师兄却也不笨。一眨眼,就想出一个既能传递善意,又不交恶朝歌宗的法子。
  聂问不快:“如此一来,得罪朝歌宗的岂不就成了他。”
  “无事。”庞师兄失笑:“朝歌宗还不会将一名武帝看在眼里,除非顺手,否则不会对他做什么。”
  ……
  ……
  聂问想得数番,实是不想没了这朋友。心思一动,活泛起来:“庞师兄,左兄是散修出身,你说如果将他收入本宗,你看如何。”
  聂问口称左无舟是左兄,庞师兄还道左无舟年纪不小,天资根骨寻常,浑不在意:“聂少,只要不犯了忌讳,他愿意,那就成了。师叔总说你是缺了自信,果真如此,漫说你身为本宗长老之子,纵是武御修为,你这点权力总是有的。”
  聂问大喜过望:“如此,将来我和左兄就可以常常在一起喝茶相谈了。”
  他自是知道左无舟是散修,别的传闻倒没怎么听过。只是,他也知散修难,难在无人指导,难在没有系统的学问,难在没有心法。
  作为一位足够热心的朋友,聂问可谓是为左无舟想得甚是周到了。
  长空宗乃是“真魂天”地宗第六,如此宗派,绝计是一流宗派了。能入此宗,不敢说一帆风顺,可绝计会少了许多麻烦。
  总不会像当年古君临一样,走散修道路入的“真魂天”。其结果,正是一入“真魂天”,就寸步难行。
  他几是认定左无舟将来必成他的同门,欣喜若狂。
  他却忘了唯一一事——左无舟的意愿。
  以左无舟对“真魂天”宗派的反感,加入任何宗派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魂道之途,左无舟从来只信自己,单凭此性情与风格,加入宗派的可能性,彻底为零。
  ……
  ……
  “想来,君忘下来,必有所图。所图大小,与我无关。我自管通报消息,且还她一个情。”左无舟心意极坚:“我自管修炼,就是了。余者,皆不入怀。”
  不论聂问把君忘描述得多么红颜祸水,左无舟并不在意,只因他从来只将君忘欢喜他的说法,当做疯言疯语。
  再是美丽动人,又是如何。一旦身陨,不过是空留一具皮囊,如此皮囊,美丑何须介怀。
  经过这多番磨砺,左无舟心志已是千锤百炼。漫说君忘一句疯话,就是主动投怀送抱,他也坚信绝不动摇。
  “天君宗,朝歌宗,长空宗,卓一宗。皆为真魂天宗派,宗派中一个小小的魂武御,来了我们法魂天,也是无敌强者。通过魂殿,将我们法魂天的命运控制住。却是把我们当做什么了。”
  左无舟沉心冷然,对真魂天宗派,恶感倍增:“派几个武御下来,就闹得法魂天不得安生。信口一言就掀起大战,如此算得什么行径。”
  左无舟容颜之间,似抹了一层淡淡的黑色,从心到身,俨然钢铁所铸,泛着那刚毅至绝的光泽。每一言一字,在心怀中锵锵有声:“我既步上魂道,就绝不做那等高尚之人。可这些宗派,这些魂修士,又有哪一个比我高尚了。我尚且心怀孝悌信义,余者又如何。”
  “法魂天如何,真魂天又如何。以往无人能摆布我,往后也绝无。”左无舟冷冷,傲骨铮铮,几欲摧破苍穹。
  左无舟抬首凝天,傲气冲云霄,直逼无尽苍穹:“我的命运,我的将来,我的魂道,只有我决定,无人能摆布我,动摇我。”
  一腔热血倾洒,染遍天下,直欲教天下红。
  一身钢铁傲骨,纵横天涯,直欲凌驾苍穹。
  大丈夫自有逆流而取的豪情本色。
  ……
  ……
  宫礼每每一想及黑衣武帝,就大生恼恨。
  魂武御宫凭,是宫礼的嫡亲太爷爷。宫凭乃是法魂天的世家出身,凭以宫凭的修为,宫家的地位是愈来愈高。看似世家,其实皇帝和宗派尚且礼让几分。
  是以,宫礼年岁不大,却正正是宫家最风光无限之时,可说是在蜜汁中长大的。就是武帝,总归是要给宫家一些面子,对宫家多加照顾一二。
  宫礼是武尊修为,天资比起父要好多了。宫凭下来,尤得其喜爱,宫礼愈是骄横。
  宫礼想要,还没有得不到的。如今,他早是忘了起争执的石碑,只将那日当做羞辱。心中只想,黑衣武帝不过是武帝修为,有什么了不起的,在他太爷爷面前,什么都不是。
  愈是想来,宫礼就愈是恼恨:“就是武帝,太爷爷为我做主,我总要百般羞辱回来。”
  童山宗如何不知宫礼所说的是何人,喜欢黑衣的武帝总是有的,但那等气质那等容颜的,却只得一人。童山宗急于铲除景华宗,景华宗偏生又与左无舟交好。
  如此一来,童山宗暂且一言不发,只做推波助澜,将宫礼的怒火放大数倍。然后,才诈做忽然想起黑衣武帝。
  ……
  ……
  如此,宫礼怒从心起,宫凭也当真疼爱他,随意就自指派数名武帝一道。
  宫礼自在数名武帝的保护下,浩浩荡荡的一道杀将过来。
  正正在宅子外,宫礼看似潇洒的一剑轰碎大门,跳脚尖叫:“砸,给我砸,看见他就给我打。”
  宫礼乃是大富大贵出身,骄横惯了,旁人只敬着宫凭,总是容忍几分。如此,反助长了宫礼的气焰。
  如此打将过来,景王等先自感知,跃将出来怒声喝道:“各位,你们想怎的,莫不是真以为我景华宗是可以随意欺压的主。”
  “管你什么景华宗!”宫礼尖叫怒骂:“穿黑衣的武帝,你家宫爷爷来了,你给我滚出来。”
  童树轻言轻语,将一番话送入各武帝耳中:“各位兄台,宫凭大人无暇办理景华宗这等小事。我等总要为他分担一二,不如,趁机就将这景华宗……咔嚓了。”
  几位武帝正是本区各宗派的,闻言,各自暗暗心动。源沙宗战胜了,景华及铁心等三宗注定是死路一条了。这等事,从来都是你死我活。
  第216章 无可忍,启战端
  月黑风高夜。
  “嗯,火雷翼还需多加修炼。”左无舟完成一环节的修炼,不疾不徐,不焦不燥。
  正欲继续修炼“藏龙魄”,忽有所感。一道波纹凭空现,纪小墨轻悠悠现身,声冷如冰:“好象有人来寻你生事。”
  细心感知,左无舟长身而起,一道冷芒乍现:“人似乎不少,敌意甚浓。”
  徐步而动,左无舟数步走出,顿闻得那铺天盖地的漫骂声来来回回,污言秽语字字入耳。左无舟认出这股气息,眉宇间凝住一股淡淡肃杀:“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有意惹事。”
  如是无谓之事,旁人漫骂亦无动他心意。可如是有敌意而来,又加以漫骂。那就极是不喜。淡淡不快在胸中漾动,一丝丝的怒意滋然出来:“看来,不动手杀人,果真是易被人以为软弱可欺。”
  当日之事,他都快要忘了。谁知,那华贵公子哥,居然主动寻上门来。
  左无舟眼波中悉数是淡漠之色,空洞得有些森冷可怕:“我多时未杀人,怕是有人以为我转了性子了。”
  “左武帝,且慢!”王卷飞驰而来,神情沉重:“前院来的,正是数名本区的武帝,本宗这次怕是难免灭门了。师父托我转告,托付给二位了。”
  “怎么。你们以为我应付不来,还是怎的。”左无舟徐徐侧脸,双眼的墨黑令王卷心中大跳。
  ……
  ……
  王卷苦笑:“并非如此,左武帝,想来你是不知。本区尚且有十多位武帝都在此城,如果动起手来,必难幸免。难保不定,他们就趁机想要灭了本宗。”
  景王和王卷的担忧,是成立的。此地强者云集,源沙宗要灭景华等三宗,易如反掌。景华宗此时,不过是力图在夹缝中求存,求得一条渺茫生路来。
  景王和王卷看得透彻,这些位武帝看似来寻左无舟。如此一来,借题发挥也罢,顺手牵羊灭了景华宗也罢。身在此时此地,景华宗是不想,也绝计不能跟旁人动手的。
  此地如许庞大的武帝,漫说其他,单是此时前院的数名武帝。景王也绝然不信左无舟能一一胜之,就是胜了,旁人难道不兴唤人来。大队人马一来,就是百条名也是没了。
  左无舟有挑战武御的胆色和勇气,不等于景王等也有。
  纪小墨自夜中幻出来,略一颌首。左无舟沉吟不语,再三思忖:“果真如此,稍有不慎,景华宗就完了。看来,此事还需我自行处置。”
  一思量,就知了景王的意思。景王却是以为源沙宗要下毒手了,如此存着一死之心,意欲拖住敌人,托付左无舟带了景华宗的弟子逃走。
  污言秽语的漫骂声,一直不绝。左无舟愈是不快。杀心波动,声声淡漠:“不必了,告诉景武帝,此间事冲我来,我自处置。你等,暂且先去我朋友处避一避。”
  王卷见左无舟目光坚毅,咬咬牙,尊崇一个大礼:“左武帝,那就靠您和纪武帝了。”
  等王卷赶回去,向景王道来。景王一时感念,仰天长叹:“卷儿,记住左武帝和纪武帝这份情。我们景华宗,却不是那等忘恩负义之人。总不教天下人看了我们的笑话。”
  景王本是果决之人,也不多做矫情,遥遥抱拳暗中感激。召了本宗的数人,过得一时趁无人注意,就直奔城中另一处,聂问等所在的居所。
  ……
  ……
  月黑风高,杀人夜。
  “我本欲平静完成诸事,即返回五行界。如今看来,却是不成了。”左无舟不急于动作,漫步过去,百般思绪流过,已作洞悉:“此公子哥如此辱我寻衅于我,我必杀此人。”
  “一旦交手,气息难掩,穆龙青身在此城,宫凭等也身在此城。他们必能认出我来。”左无舟将前后事一道想透彻了,神色不动:“此事稍有不慎。必死无疑。我需想得妥善一些。”
  当日夜探魂殿,宫凭等追杀他无果,固然是没见他的模样,可气息绝计是记得。在魂修界,认气息比认相貌还要可靠许多。
  穆龙青与他左无舟的深仇大恨,更是不必多言。一旦相遇,穆龙青必除他而后快。
  左无舟舒颜,漾住一丝笑:“宫凭和穆龙青双方加起来约十名武御,我怎能敌手。”
  倒有一法可避战,那就是忍。可这等欺上门来,左无舟若能忍,那就不是他了。
  “武御就武御,姑且与他们斗上一番,也是好的。”左无舟取出铛金梭(此地是锐金界,金系威力最大)贴身放置,随手可取,眼中一团火焰燃起:“有此梭,当令武御有所顾忌。如若不成,我有‘藏龙魄’,逃出城去,那总归不成问题。”
  细细思量:“此地距洞府约有半月路程,凭小半瓶的九方液,补充魄力。应当足以逃到该地了。就是身死了,我也教拖住全城魂修士一道死。”
  此梭一出,怕是全城皆毁。数百武帝,数以万计的武尊和武君等,若能悉数陪葬,倒也不失为一件快意之事。洪流梭和铛金梭在法魂天,那绝计是等于核武器一样的存在。
  想着,左无舟竟自轻声笑将出来,充满愉悦。纪小墨大是糊涂:“这人怎的这样,大敌当前,反倒笑得快活。”
  沉淀心神。杀意徐徐而动,左无舟沉声:“你这次就不要陪我一道,一旦战起,聂问热心,必会赶来。你替我拦截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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