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零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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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七零末- 第3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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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到床边,掀开被子,二话不说把何亭亭抱起来,急急地往外跑。

    何亭亭哭着抱住刘君酌,“君酌哥,你慢点,慢点……不对,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好像说是要自己走的,你快放我下来。”

    “好……”刘君酌什么都忘了,下意识就听何亭亭的,可是才把何亭亭放下来,他又忙抱住,“不行,你痛,不能走路,我抱着你,我抱着你……”

    小夫妻俩乱得不成样子,还是住得近的何玄连和陈惜颜从阳台吼了几嗓子,教他们怎么做,他们这才互相搀扶着下楼。

    下了楼,大家都起来了,何玄连拉开车门,“快进来——”

    何家住宅区距离大门口有些远,孕妇走到门口再坐车花费的时间比较长,很容易出事,所以在陈惜颜有孕之后,何家就修过门口,把车子停在屋内。

    现在,何亭亭就能在楼下直接坐车了。

    刘君酌扶着何亭亭坐进了车子里,何奶奶忙也跟着坐进去,还剩下一个位置,林玲玲和谢婉青都想进去。

    何玄青拍了拍抱着孩子的慕容侍玉,“你带孩子回去睡吧,我也开一辆车去。”林玲玲和谢婉青肯定是都要去的,留下哪个都不好,所以开两辆车正好。

    “开车开稳点……”慕容侍玉没有多说,抱着孩子退了几步。

    陈惜颜也叮嘱何玄连一番,便退开点,让两辆车开出去。

    何亭亭到了车上,小声地抽泣着问,“现在是几点了?天亮了没有?我听说第一胎很难生,要生一天一夜呢……”

    “别哭,别哭……”刘君酌手忙脚乱地安慰何亭亭。

    “呸呸呸,亭亭刚说的话不算,玉皇大帝在上……保佑我家亭亭顺顺利利的生产,生个大胖小子,母子平安。”很奶奶说完,又叮嘱何亭亭,“不许说晦气话!”

    何亭亭抽泣着又问,“现在几点了?”

    “晚上十点零三分。”何玄连看了一眼车上的时间回答。

    何亭亭愣了愣,停止了哭声,“31号还是1号?”

    “31号。”何玄连回答。

    何亭亭马上来了劲儿,“三哥,你开快点,争取半个小时内到达医院,我努力点,一个半小时内把孩子生下来!”

    为了让孩子不在愚人节出生,她拼了,一定要努力在一个半小时内把孩子生下来!

    “慢慢开,不能快开……安全第一。”何奶奶马上说道,说完又安抚何亭亭,“不怕,生在愚人节我们就给孩子过旧历,没事的,我们慢慢来……”

    何亭亭眼红红的,“过旧历生日会老一些。”

    “没事,一个月半个月的,不算什么。男孩子么,年纪大点小点都无所谓。”何奶奶安慰。

    何亭亭抿了抿唇,“可是我想要女宝宝,我喜欢女孩儿。”

    “你这胎肚子尖尖,肯定是儿子,不是女儿。”何奶奶揉着何亭亭的脑袋,看了一眼一直搂着何亭亭不说话的刘君酌,“何况,生儿子好。”

    她虽然疼爱何亭亭,但是也有老旧思想,认为生下男丁传宗接代才是正理。而且,她认为,何亭亭生儿子,才好在刘家站稳脚跟。

    “我想生女儿……”何亭亭坚持道,“君酌哥也希望生女儿的。”

    刘君酌点头,“嗯,我也希望是女儿,长得像亭亭的女儿。”

    何玄连看了刘君酌一眼,见他一脸紧张,显然有些心不在焉,想笑话他一句,但想起陈惜颜生产时自己也是这样紧张的,便忍住了,说道,“生男生女不受控制,现在说什么也没用,等孩子出生了才知道。”

    “没错,等孩子出生了才知道。”何奶奶点头说完,又问何亭亭,“亭亭,痛吗?你要是痛就跟我们说,别憋着。”

    刘君酌马上紧张把手伸到何亭亭嘴边,“痛了就咬我,别忍着,啊……”

488 喜获麟儿

    何亭亭侧头,见刘君酌和自己一样紧张和坐立不安,心里首先就软了,握住他的手,“我不咬,握着就好。”

    “那睡一会儿好不好?休息一会儿,等会儿精神足……”刘君酌搂着何亭亭,恨不得使个魔法让她马上睡过去,保持精力。

    何亭亭摇摇头,“我睡不着。”说完又想起现在的时间,催何玄连,“三哥,快点……现在到哪里了?”

    催完了,伸手摸摸自己的肚子,心里暗暗叮嘱,“宝贝儿啊,你要早点出来啊。不然你以后过生日就跟你爸一样,人家以为是开玩笑的,都不肯来……”

    “不许开快车,慢慢来。”何奶奶铁血命令。

    何玄连应道,“放心,车速不快不慢。”说完又对何亭亭道,“你别想那么多了,你才刚开始阵痛,一个半小时内是不可能把孩子生下来的。再说了,愚人节生日又怎么了?这个日期好记着呢,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

    刘君酌一手搂着何亭亭,一手握着何亭亭的手,慢慢缓过来了,点着头柔声安慰何亭亭,“三哥说得没错,愚人节生日也没什么,我每年都过得很开心的。每次生日,和大家斗智斗勇,十分刺激……”

    何亭亭没说话,愚人节生日虽然刺激,可是也有很多遗憾的。尤其是年纪还小时,听了别人一句嘲笑,估计心里就难受得不行。

    刘君酌想了想,又道,“你想想啊,我每年过愚人节生日多孤单,孩子出生了,就可以跟我作伴了。”

    这一下,何亭亭终于听进去了,她点点头,刚想说什么,阵痛又来了,便连忙闭上眼睛抵御阵痛。

    阵痛过后,何亭亭出了一头的冷汗,她由着刘君酌帮自己擦汗,目光却看向窗外,“我还记得,十多年前,我们开车到城里,路上车辆很少,村落也不多,到处都是黑黑的。”

    “是啊,才十年,这里就这么好了。”刘君酌放下帮何亭亭擦汗的毛巾,也看向窗外,“现在到处都是高楼大厦,到处都是霓虹灯闪烁,我们小时候哪里能想到今天?”

    何奶奶听了就笑,“十年前还好,二十年前才叫荒芜。别的地方倒还罢了,鹏城可真是荒芜,人本来就少,隔一段时间还要偷渡去香江,年年都有丢荒的田地。内地城市,估计是不敢想象的。”

    “哎,如果那时能随便占土地就好了。那些荒地,放到现在大家不得抢啊。”何玄连感慨地摇头。

    何亭亭想起家里大片的土地,心情好了些,“我们家现在的土地也不少,幸好那时趁着便宜买了很多。”沈家村位于特区内,寸金寸土都值钱,就是以前不要的荒地和沼泽,也有人不惜一掷千金。

    “这土地啊,放在手里,什么时候都不慌。”何奶奶点头道。

    何亭亭听着,想起《飘》,十分感慨地点头。

    沈家村距离城里并不远,很快就到了。

    何亭亭在车上才经历了一次阵痛,被搀扶进医院之后,听医生说还要好一段时间才能生,差点没晕过去。

    虽然不执着于是不是让孩子在愚人节出生了,但这阵痛真的很让人难受。

    刘君酌看到何亭亭难受,自己也不舒服,连连道,“喝点水,喝点水可能不会那么痛……”这水,是指煮沸了的灵泉水。

    何亭亭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喝了几口,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忙看看四周,见何奶奶被何玄连扶着坐在长椅上,便压低声音问刘君酌,“君酌哥,刚才医生说什么宫口开几指,你也听到了吧?”

    “嗯……”刘君酌有些不好意思。

    何亭亭再次看看左右,把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到,“喝了灵泉水有利于伤口愈合,你说我喝了这么多,开了的宫口会重新闭上吗?”

    刘君酌吓了一跳,“这、这……你先别喝水,我去找奶奶问问。”他慌了,吓出了一身冷汗。

    何亭亭也是一身冷汗,忙点点头,“你、你扶我过去,我问奶奶,你把三哥引开。”

    小夫妻俩被吓尿了,很快找上了何奶奶。

    看到何玄连被刘君酌带走了,何亭亭忙小心翼翼地把问题告诉何奶奶,并问问她怕不怕。

    这样尴尬的问题问出口,实在太羞耻了!

    何奶奶被问住了,伸手握住何亭亭的手,“这不是普通的伤口,是分娩的伤口,按理说应该没事的。不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刚才已经喝了一些了,暂时别再喝,等会儿看看宫口的开合情况再决定。”

    之后何亭亭开始盼望阵痛的来临,因为阵痛来了,预示着她还是要生孩子,一切都很正常,宫口也会正常开的。

    很快,何玄青、林玲玲和谢婉青都来到了医院。

    三人看到之前慌得哭了的何亭亭乖乖地被刘君酌搀扶着散步,松了口气,上前问了情况,知道一切正常,便坐到何奶奶身边。

    坐没一会儿,林玲玲忍不住起身,去扶了何亭亭另一个手臂。

    她也是女人,知道女人生产的痛苦。

    她当年从小苦着长大的,生产时尚且痛得哭了,何况是从小被宠着长大的何亭亭?

    没过多久,何亭亭感觉阵痛又来了,而且间隔时间比之前短,忙悄悄跟何奶奶说了。

    何奶奶舒出一口气,“那就是一切正常,放心好了。水继续喝,小量喝……”

    何亭亭听了,继续和刘君酌去散步。

    妇产科到处都是大着肚子的孕妇,每个人脸上带着痛苦以及期盼的表情,走一阵摸一会儿自己的肚子。

    何亭亭走啊走,走到凌晨三点多,这才被送入产房生产。

    生产到底是怎样的,何亭亭已经说不清了,她只记得深入骨髓的痛以及用力的感觉。

    生了半个小时,孩子终于以一声嘹亮的哭声宣布自己来到这个世上。

    何亭亭脱力一般躺在床上,看到护士把孩子举起来放到自己跟前,“是个男孩。”

    何亭亭忘了想要女儿的心情,她着迷地看着自己皱巴巴的儿子,满心都是感动和感谢。

    在这一刹那,过去曾作过的诗,曾写过的文字,全都不及眼前的小生命。

    当医生来宣布,何亭亭产子,母子平安时,除了刘君酌态度激动外,所有人都喜出望外。

    谢婉青作为婆婆,自然是希望有个孙子的,所以她拉着林玲玲的手直笑,忘了端自己的态度,“亭亭是个好样的,真是辛苦她了。”

    林玲玲点点头,抹去眼角的泪水,欣喜得说不出话来。

    她生了四个孩子,到今天,最小的女儿也有了自己的儿子,她可以放心她踏足未来了。

    作为老一辈人,她也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在自己时,是怕生女儿被婆家嫌弃。到女儿时,是怕女儿没能生儿子会被婆家嫌弃,日子过得不好。虽然说何亭亭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可林玲玲还是由衷地希望她有个完整的家,和喜欢的人扶持着走往后的人生,走得顺顺当当。

    给子女的路有很多,可是作为父母,永远希望子女走最好那一条。

    何奶奶、何玄青和何玄连都是一个思想,觉得何亭亭有儿子了,在婆家就算站稳脚跟了。

    “快,玲玲,给何学打电话,老二打给老大,老三打给你二奶奶。”何奶奶叠声吩咐。

    何玄青和何玄连点点头,分头打电话去了。

    谢婉青也拿着手机,高兴地给刘家报喜。

    刘君酌眼巴巴地看着产房,等着何亭亭和孩子被推出来。

    他很快等到了何亭亭和孩子。

    两人当时躺在床上被推出来,说不出的柔弱。

    刘君酌上前,握住何亭亭的手,“怎么样?还痛吗?现在难受吗?”

    林玲玲、何奶奶等一大帮涌了上去,看了何亭亭,就看睡在何亭亭臂弯里的宝宝。

    何亭亭摇摇头,“我没事,就是有点累,想睡觉。”

    “那好好休息……”刘君酌连忙道。

    “暂时还不能睡,要让孩子喝奶……”何亭亭看向刘君酌,“君酌哥,你看看我们的儿子。”

    “嗯,我看到了,皱巴巴的,没有我们两个好看。”刘君酌说着,眼圈有些发红。

    何亭亭笑,“长大了会变得好看的,因为爸爸妈妈都好看……”

    回了产房,何亭亭让孩子吸奶,见他吸得差不多了,轻轻搂着她,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刘君酌哪里都不去,就守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一大一小,心中暖暖的。

    这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他一定会好好珍惜他们,让他们快乐幸福。

    谢婉青陪着刘君酌守着,不过她的目光更多的是落在孩子身上,一边看一边拿孩子的五官和刘君酌的五官对比,末了说,“君酌,像你。”

    “嗯。”刘君酌应了一声,目光仍然紧紧地盯着睡在床上的何亭亭。

    谢婉青见了孙子,不在意儿子的走神,仍旧乐滋滋地看着。

    刘君酌没说话,一直盯着何亭亭看。

    此时的她,由于刚生产,脸色不像过去如玉一般带着光泽的白,而是变成了苍白。除了脸白,她的小嘴也不像过去那样红艳艳的,而是灰白色的。

    看着这样一张脸,刘君酌感受到了其中付出的艰辛和精力,心中激荡,伸手握住了何亭亭的手。

    她本来好好的,可是为了给他生孩子,把自己弄得憔悴了那么多。

    他仔细端详着何亭亭的脸蛋,觉得怎么看怎么好看,像是永远看不够似的。

    看着这张熟悉的脸蛋,他想起高中那次到海边野炊的事。

    那时他和何亭亭闹别扭,彼此都不肯讲话。过夜的时候,他和何亭亭都在海滩上的火堆旁守着。

    夜深了,大家都困了,很多人都睡着了。

    他身边的同学在十一月刮着海风的夜里冷得直抖,脸色发青,嘴唇发抖,难看得很。

    他将视线看向一直偷偷摸摸看的何亭亭,想到她是女孩子,只怕更冷,便起身坐到她旁边。

    果然,她的脸蛋也有些青了,小嘴的颜色发紫,显然也是冷。

    他把自己的衣服盖在她身上,又把毯子盖上去,然后低着头,在寒风中,映着将燃未燃的火光,盯着少女看了一晚上。

    即使是青着脸蛋,少女的脸在他心目中也是美丽的,像是发着光一般的存在。

    刘君酌慢慢回忆着,脸上的表情温柔得滴出水来。

    次日,何亭亭住的产房内,涌入了大批前来探望的人。

    李真真温柔地叮嘱何亭亭不可以太过劳累,便让出地方,让其他人跟何亭亭说话。

    来的都是同学和朋友,他们知道何亭亭肯定是很累的,所以探望不多久就走了。

    在大家离开之后,何亭亭沉沉睡去。

    她醒来时,看到了几年未见的张静敏。

    张静敏眼底一片青黑,显然劳累得很,不过她却化了一个精致的妆,把自己的疲惫和狼狈都遮掩在妆容里。

    见她不愿意示以狼狈,何亭亭便没有多问。

    张静敏跟何亭亭寒暄了一会儿,便去逗孩子,可是刚出生的孩子压根不理会人,只知道睡觉和吃奶。

    坐了约莫十来分钟,张静敏起身告辞。

    临出去前,她幽幽叹息一声,“亭亭,你是对的。希望你一直保持,永远幸福下去。”

    “希望你也尽快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何亭亭愣了一下,也开口祝福张静敏。

    她觉得,不用像张太太说的,跟张静敏说太多大道理了。

    因为,张静敏自己就在成长。

    当一个人清醒着,理智地看待这个世界,那她一定会过得好的。

    在理智的世界里,再遇上不怎么受理智控制而爱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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