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报应。”
“你——!果然知道我。”井上陇二从男人口中听见自己那个难听的外号,立即确定了男人认识自己的想法。
没错,从他成为忍者之后,执行最多的任务就是屠杀跟清剿两种,死在他手上的人命这么多年已经多到数不清了。而这个男人对自己又这么了解,难道他曾经也——
想到这里,井上陇二已进不想再继续想下去了。
“这位……”
“叫我辰一好了。”男人张开嘴吐出了一个名字。
“有了这个名字,说起话来至少能方便一点。”
“辰一?”
“是啊。很久很久以前的称呼了,久到我几乎已经忘了我身上还背着这个名字。”
井上陇二刚问些什么,屋里就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蹬蹬蹬蹬一阵乱响之后,就看见他的宝贝儿子一脸兴奋的跑了过来。
“爸爸,找到了!我找到了!”井上清源在一连消失好几天之后,今天突然出现在家里。
只见他飞快的跑到井上陇二身边,挂上他的脖子高兴的喊道。
“找到了!爸爸,那个会吞噬查克拉的毒素解药我已经找到了!”
……
改变2
那个会吞噬查克拉毒素的解药我已经找到了!
仿佛晴天霹雳一样的声音轰隆一声在辰一耳旁炸响。
没有听错吧?他没有听错吧?!让无数医疗忍者都束手无策的毒素,竟然让一个孩子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会不会是真的?这到底会不会是真的?!
辰一看着那个依然挂在父亲脖子上的小鬼,很想立即走上去问他刚才所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不是真的,但是他又很害怕听到更加让自己绝望的答案。心里的患得患失,让他只能像此刻这样站在原地踌躇不前。
井上陇二哄着挂在身上的儿子,同时也注意到了男人脸上忽晴忽暗的表情。这种期待却害怕的煎熬,他曾经也同样的经历过。
“儿子啊快点下来站好,小心让别人笑话。”这孩子啊什么都好,不过似乎有点太腻着家里人了。或许是因为他现在还小,长大以后估计就会好了。
“笑什么笑什么,这里又没有其他人在。再说了,儿子跟父亲撒娇又关其他人什么事情。”
才说了几句,井上清源就看见父亲抬了抬下巴,让他往身后看。顺着父亲的意思,他刚一回头就看见了一到熟悉的人影。
“诶大叔,你今天怎么在这里?你以前不是都……”都一直呆在屋子里不出来的嘛。
这话他并没有说完,现在人既然已经出来了,那就是代表在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他不清楚的事情,或许是他自己突然想开了也说不定。
“那个毒!我是说我身体里面的那个毒你能解?是不是你能解?!”男人最终还是忍不住了,康复的希望就像是炙热的火焰一般,烧的他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死掉。
“你是说,你身体里那种会吞噬查克拉的毒素吗?”井上清源见男人拼命的点着头,一脸急切的看着他,终于缓缓的点了点头。
他还是忍不住想要给这个男人一些希望,一些期待今后生活的希望。
“没错,那个毒我能解。”
能解!那个毒能解!
辰一身子如同被雷击中,定定立在原地晃了几下,用尽全身的力气这才没有让身子软在地上。
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给我解毒!不,帮我解毒!不不不是,是请您帮我解毒!!”他的脸已经激动的有些变形,身上的肌肉也都疯了一样开始拼命的颤抖起来。
“我可以给您钱,只要治好我您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您!求您帮我解了!帮我解了!!”
曾经以为人生已经绝望了,自己也像死狗一样低贱的活着,可是现在当他又看见一丝希望的时候,辰一这才发现,原来他心中对于恢复健康的渴望竟然是这么的强烈。
井上清源看着眼前这个几乎要跪在地上求它的男人缓缓的摇了摇头。
他虽然很想帮他解了身上的毒,但是出于对他身上很多疑问的考虑,他不得不慎重再三。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心软,在今后给自己家里带来更多的麻烦。
男人见清源摇了摇头,以为他不准备为自己解毒,急切的冲到他的面前。
“求您,真的求求您!我身上的那些钱,我可以给您一……不,我可以全部都给您。只求您帮我解了身上的毒就好。”
“大叔,老实说我并不准备为你解毒。”摇着头,清源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不管您想要什么,我好了之后我都一定会帮您找回来!只求您……”
“问题并不在这里!”井上清源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话。
“你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你的来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中毒我不知道,你曾经的身份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忍者我还是不知道!救了你,要是以后给我们井上家带来了麻烦我该怎么办?!”
“恢复了查克拉之后你准备干什么?我根本就无法知道你心中的打算,治好你所要承担的风险实在太大,光是想一想我就不能这么去做。”
“我……我是……我是……”
辰一在清源阵阵逼问之后张了张嘴犹豫了半天,最终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他不知道说了那些又能怎么样。再说现在就算恢复了查克拉他又能做什么?两条胳膊不是一样还是废着。那种生活,不过是比以前稍微好了一点点而已。
就算是求来了,又能怎么样呢?
井上清源注意到男人的表情从开始的惊喜到中间的挣扎,直到此刻好像突然放下了一切一样变成了一脸淡然。
也许他是真的想开了吧,不过清源又怎么可能放弃这个难得的机会,他打算在今天彻底的将这个男人收服下来。
“啊!一直忘了告诉你,你那两条胳膊我也能——”
“胳膊?胳膊?!你能怎么样?你能怎么样?!”
“我也能治好。”清源在对方的注视下吐出几个字。
辰一呆了,傻了。今天他遇到的意外实在是太多了,身上的毒这个孩子说他能解,现在就连他废了这么多年的胳膊这个孩子也说他能治。他不信,他不信!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他像是突然疯了一样疯狂的摇着头大声喊叫起来,双眼瞪得老大,脖子上猛然暴起的青筋将他整个人显得更加的恐怖。
“其他医疗忍者解不了的毒你说你能解,其他医疗忍者治不了的病你说你能治。你一个小屁孩子,你以为你是什么?你以为你是什么?!”不要骗我,不要骗我!求求你不要骗我!
“哼,不要把我跟那些死脑筋相提并论。”井上清源除了对个别医疗忍者稍加佩服之外,其他人根本就看不上眼。
只见他摇了摇手指,继续说道。
“你身上的毒虽然要费些功夫,但是用不了几年我绝对就能将它们清除干净。至于那两条废了的胳膊,不过是筋断了而已。治好它,可是比解你身上的毒简单多了。”
什么!治好胳膊竟然比解掉身上的毒更加简单?!
辰一不想相信,但是面前这孩子自信满满的表情让他不得不相信。难道这两样让他彻底沦落的伤病,他真的能治好。
只不过这孩子刚才明确的说过不想治自己的病了。他能怎么做?
希望此时就在眼前,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放过去?他该怎么做,他到底该怎么做?
“您——到底要我怎样才肯治疗我?”
辰一已经看出来了,对方绝对是有什么要求,要不然不会一次又一次的给他希望。
“啊!你,你发现啦?!”
井上清源一愣,回过头看了看父亲,却发现他正对着自己摇头苦笑。清源这才忽然惊觉,他由于这几天连续的成功跟对方身上乞丐的身份将他看轻了。竟然完全忘记对方可能是个忍者的事实。
“嗯——哼!”
故意清了清嗓子,没想到却引来父亲的一阵笑声。清源开始暗自告诫自己,今后无论如何都绝对不能小看任何人。否则到时候,吃亏了很可能是他自己。
“说吧小少爷,您想要辰一做什么。”
辰一,他的名字吗?清源忍不住又看了对方几眼。
“大叔我问你,你双手恢复之后打算做什么?”
“恢复之后做什么?”男人先是一愣,没过多久脸上却露出了苦笑。
“还能做什么,征战的日子我是已经过腻了,找个地方赚些钱,等那些朋友都出来之后,我们几个一起过完下半辈子就好。”
“等你的朋友出来?”听到这话,不光是清源奇怪,就连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井上陇二都忍不住插了一句进来。
“是啊,等着我的几个生死兄弟出来……”
“等着他们从木叶监狱里出来。”
想要的生活
“木叶监狱?!”听见这个熟悉的名字,井上陇二的眉毛忍不住皱了起来。
那个地方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那里面关着的不是战犯俘虏就是奸细逃忍,而这个男人又是什么身份。竟然能在被关进去之后再次被放了出来?这就让他不得不好奇了。
“那里关着的犯人不是应该……”
“不是应该一直关到死吗?你想说的是这个吧。”辰一将井上陇二的话听了一半就知道了他要说的是什么。
那个地方里面的情况,没有进去过的人是绝对想象不到的。就算是他这个双手残废,丧失了查克拉,不用做苦工的犯人的生活,也不是那么好过的。混乱、血腥、暴虐,当初真的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活着出来的一天。
那种猪狗不如的生活,就算过去了这么久却依然还是历历在目。真是想都不愿意再去想碍……
“我曾经是一个小忍村的忍者,村子的名字就不说了吧。反正在那次大战之后,村子已经彻底的不存在了。”辰一的脸上露出一道苦笑。
“我身上的毒是在一次进入沙漠执行任务的时候沾染到的,这双胳膊也是在那时候被对方毁掉。没了反抗能力,却属于敌国忍者的我自然在大战中被当作俘虏关了起来。”
“这一关就被关了好多年,哈!连同当初护着我的那几个兄弟一起被关了好多年。在哪里我虽然不用做苦工,但是那里面的生活又怎么可能平静?!多少次我都以为已经要死了,却没想到还是活了下来!”
“我的命太硬!老天不收我啊,老天不收我!”男人脸上的神情说不出的苦涩,看上去像是害怕,但实际上更多的却是担心。
“也不知道我那几个兄弟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少了我这个累赘他们一定过得比以前要好很多。至少,不用每次再护着我了。”辰一摇着头一脸唏嘘。
听到这些话,井上陇二点了点头。他身为木叶村的上忍,自然对村子相对黑暗的地方了解甚深,那里的情况他可是比村子里的大多数人都要更加的清楚。
“那你又是怎么被放出来的?”陇二在这个问题上还是有些疑问。
木叶监狱里的犯人被放出来,这在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这个先例。这次又是为了什么,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呢。
在这个问题上,辰一却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并不清楚。
“我们被放出来之前,只是听说木叶村发生了什么大事,需要补充一些男丁。所以才在监狱里面选择了像我这样,村子被毁无家可归,又没有家人可以投靠的犯人进行检查、释放。只要不离开这个村子,自由上是没有人会限制我们的。”
“这样啊。”这下子井上陇二算是彻底的清楚了。
村子这个决定,应该是想通过这种手段恢复一些村子的元气。毕竟九尾的那次袭击事件,木叶村可是牺牲了非常多的忍者。可以说是已经伤到了筋骨,这种方法确实是一种解决问题的手段。
至于释放出来的那些犯人的安全问题,他可是一点都不担心。
木叶村里能探查一个人内心世界的手段,那实在是太多了。对方心里只要稍稍透漏出一点想要报仇的想法,等着他的可就不是被继续关起来那么简单的了。
井上清源坐在一旁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辰一,低下头不知道开始想些什么。
木叶监狱这个地方他虽然知道,但是也不过是听说过名字而已,对那里面的情况可是一点都不清楚,毕竟当初漫画动画里这方面的事情并不是刻画的重点。
独自思考了半天,清源见父亲好像跟这个人聊得还不错,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
“我过去的经历大概就是这样,你们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辰一将自己以前的经历完整的说过一遍之后,眼神转向了坐在井上陇二身边的清源身上,等着他做出最后的决定。
虽然看上去脸色平静,但是微微颤抖的双腿还是将他紧张的心情显露了一些出来。
心思细腻的井上清源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些细节,一方面觉得有些好笑,而另一方面却觉得更加的悲哀。
这个男人的经历其实也说不上有多惊天动地,只是曾经经历的那些事情让他这个人多了一种难言的沧桑气息。就像是一瓶浑浊的老酒,看起来不怎么样,品起来却独有一番奇特的滋味。
算了,如果他自己愿意,就这样吧。终于,清源确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你说你想过平静的生活,这句话是真的吗?”
辰一听见这个问题想都没想立即点了点头。
经历过战火、关押、刑囚、羞辱之后他现在真的只想平静的活下去。不用执行任务,不用提心吊胆为自己的性命操心,这种曾经非常不屑的生活,却是他此刻唯一真正向往的东西。
相信不管是谁,在累了倦了之后,唯一想要的东西就是一份安宁吧。
看到男人毫不犹豫的动作,清源知道他该怎么做了。
“我可以治好你的胳膊,也可以解了你身上的毒。但是——”他的声音突然猛地一下子提高几度,说出了后面的话。
“但是你必须,跟我们井上家签下一份人契。”
“清源!人契!你怎么能……”井上陇二听见人契这两个字立即就喊了出来,他可不想看着儿子使用威胁人的卑鄙手段。
“人契……人契吗?”
不是雇佣关系的普通契约,而是放弃所有改名换姓,成为别人家财产的契约。一旦签了它,自己就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契约的主人。
“知道为什么我会这样要求吗?”井上清源不顾父亲反对的神色,继续说道。
“我做任何事,都习惯先做最坏的打算。把对方能想多坏就想多坏,从他的立场考虑,他会做什么!从他的立场考虑,他所求的又是什么!只有这样,我才能在一开始就做好万全的准备,防止以后被自己信任的人所背叛!”
这样的经历,我不想再经历!我不想再经历一次!
清源看了看对方依然没什么表情的脸,搞不清楚他现在到底是怎么打算的。看起来既不生气也不高兴,难道他对自己未来所要过的生活竟然是一点都不在意吗?
“如果,我是说如果签了这个契约,我要做什么?”
井上清源见他终于开口说话,脸上不由露出了一点笑容。回头看了看井上陇二,却发现陇二已经生气的闭起眼睛不再看他,对于这样的反应他又能怎么样。
父亲心里现在一定觉得他这个儿子非常卑鄙吧?但是没办法,上辈子就形成的性格可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有些事情不是解释就能解释清楚的,他总不能跑到父亲身边将他上辈子的事情都说一遍,然后再告诉他这个世界将来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