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井上陇二将身体一挺就准备翻身坐起来,却没想到只是这一下就让他牵连到了那里的伤势。
疼吗?说实话,其实也不太疼。
只是那种奇怪的肿胀、充血的感觉,让他一时半会还接受不了。这种事情他虽然听过不少,可做可是第一次啊。
会出现现在这么严重的炎症,也是因为他没做准备、没有清理身体,冒冒失失的就冲上去的后果。
总之,他现在这情况也算是自讨苦吃,跟儿子倒是没有太大的关系。
看到父亲后腰忽然一抖,井上清源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对于他这个父亲,有时候还真是不太好评价。
实力么,很强。神经么,也很粗。
凡事一根筋,横冲直撞不计后果的随着自己的想法胡来。这不,出现问题了吧。
哼哼,看他下次还敢不敢了。
“好了老爸,我必须去医院了。最近应该很忙才对,总是在家里偷懒可不行啊。”
将餐具收拾好,俯下身子对着仰起头看着他的男人亲了几下,他这才端着手里的东西向着房间外面走了过去。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走了没几步,他忽然想起忘了什么,转过头将身子靠在门框上,一边把手里的东西递给门外的辰一一边说道。
“下午您洗澡的时候记得将我给你的药加进水里,要是自己实在是够不到伤口,就让辰一帮您好了,反正您跟他相处了这么多年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
他的这些话让门口端着餐具的井上辰一身体一僵,让井上陇二脸上一热。
只见躺在床上的男人气得直接一把抓起面前的枕头,对着门口那个可恶的小鬼恶狠狠的丢了过去。
“滚!快点给老子滚——!”
该死的,他也不想想他这是为了谁才变成这样的?!没有下次了,打死他都没有下一次了!
以后再做的时候,他要是不让那个臭小子出声求饶,他就不叫井上陇二!
气哼哼的瞪着一双大眼,磨着牙目送着儿子走了出去,他这才对着站在门外的那个家伙勾了勾手指让他将地上的枕头捡起来给他拿过来。
认真算起来,这辈子他只在三个人面前丢过脸。
第一个是以前的妻子,第二个就是儿子,这第三个嘛,就是眼前这个伺候了他很多年的男人了。
比较一下,辰一跟他相处的时间竟然比以前的妻子还要多出一些。
虽然还比不上那个小子,但是作为一个经常忙于处理家族事务的男人来说,这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了。
咳!总之……不管怎么说,就像那个臭小子说的那样!在他面前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他对他的了解已经够深入的了,还遮遮掩掩的干些什么。
“老爷,您感觉怎么样?”
将手中的东西递给赶来的仆人并让他们退下之后,井上辰一这才将卧室的房门拉了起来。
昨天帮着家主大人把老爷扶出来的时候,他可是绝对受到了惊吓。
他怎么想都想不到,眼前这个身形魁伟、男子气概十足的男人竟然会为了那个孩子妥协成这副样子。
被压?这么特异的情况,他还真是预料不到啊。
“我的感觉怎么样?”
“哼!你不是也曾经亲身体会过么?!把你当初那种疼痛跟伤势的情况缩小一半就是我现在的感觉了!”
他可是还记得那次这男人大腿上的血迹,跟他们身下的床单。那场景,绝对的暴_虐_绝对的血腥,不知道比昨天的情况强烈了多少倍。
儿子现在还没长大,做起那种事情能来,又怎么可能跟他们这些粗野的男人相提并论。
当时之所以会停下来,一方面是因为那里肿的确实有些难受,另一方面更多的却是因为担心那孩子的身体情况。不想让他在第一次就因为没有节制,落下什么不好的隐忧。
还是再等等吧,至少等到那小子成人之后才行。
确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井上陇二对着辰一挥了挥手,在他的搀扶下从床上站到地上。在轻轻的哎呦了一声之后,捂着身后酸麻、肿胀、又有一些撕裂感觉的部位,一步一挪的朝着浴室的方向走了过去。
不管怎么样,这几天还是先把这伤养好了再说。万一要是一不注意落下了什么毛病,这以后的日常生活麻烦可就大了。
什么?什么麻烦?!
你也不想想,他现在这连蹲下去都要让别人帮忙的情况,上起厕所来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
他是男人啊,只有那一个地方好不好。
为了让自己少受一些罪,还是乖乖的听儿子的话快点让那尴尬的伤势先恢复过来才好。每天上药就每天上药吧,反正他也已经没有脸可以再丢的了。
还怕什么啊!
……
跟父亲分开一走出家门,井上清源原本还笑意盎然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只要一想到那天那个钻进身体里面的蛇头,他的心情就怎么样都平静不下里。
伤口不疼也不痒,身体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情况,但是心里这暗暗的担忧却是怎么甩都甩不掉的。
他可是还清晰的记得宇智波佐助的情况,最后要不是他的哥哥宇智波鼬帮了他,那个小子绝对会在一段时间之后变成另外一个大蛇丸。
先不说那个变态的家伙究竟是用什么方法夺取别人的身体,光是这份神不知鬼不觉让人难以觉察的手段就不得不让人感到钦佩。
这事情要是发生在别人身上,他也许还能没心没肺得说上几句不冷不热的风凉话。放在自己身上的话,还是尽快想想办法将身体里那个该死的东西处理掉为好。
还有那个咒印,前段时间得到的那九个音忍,初代火影、二代火影的灵魂。看起来,这些事情还真得好好计划计划才行了。
整理好自己的思路,他加快了脚下行进的速度。
看着道路两旁大片大片的废墟,还有那些沾染着血渍的路面,一种强烈的紧迫感在他心里猛然的涌现了出来。
这次规模不大的进攻都让这个村子变成这样,下一次佩恩袭击木叶村的时候又会变成什么情况。
井上家这次基本上没有受到什么损失,可是在那个将整个村子都毁掉的地爆天星中,他们的家族还能幸存下来吗?!
他可以看着这个村子消亡,却无法忍受自己一手建立起来的家族被人毁灭。为了避免未来可能出现的情况,他的后路看来也必须开始准备了。
哼哼,就让他看看离开了木叶村这个地方,他们井上家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一边在心里计划着家族的发展,一边对向他行礼的忍者回礼,不知不觉间他就已经走到了木叶医院的大门外面。
经过连续几天毫不间断的挖掘跟抢救,这里的人流比起前几天来说已经少了很多。
还活着的,伤势轻的、能抢救回来的都被医疗忍者们处理得差不多了。还剩下极少数的病人,却必须留在医院里观察一段时间才行。
“大人?”
“大人,您怎么来了?!”
大厅里负责记录来访人员跟病人名单的值班忍者,揉了揉眼睛才在惊讶的眼神里叫出了来人的名字。
这也不能怪他们大惊小怪,实在是这人来得太突然了一些。
他们医疗部明明接到三代火影的通知,说他们大人受伤需要休养一段时间,怎么才这么几天他们大人就又回来了。
难道说,他们这位大人的伤势已经痊愈了?
“大人,您的身体?”
“怎么,你们不想让我来?那我可就走了啊。”
“不不不不!小人怎么敢啊!?”
值班忍者就算明知道对方是在开玩笑,还是吓得连忙从接待席后面跳了出来将人直接拉住。
开玩笑,医院里要是多了他们大人,不知道他们这些工作人员会轻松多少。
另外,要是让人知道他们将大人拦在了外面,就算只是玩笑,他们也不用在这个部门继续待下去了。
“好了好了,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您们也不用这样吧。”
哭笑不得的看着面前抓着自己袖子的两个成年忍者,井上清源轻声笑了起来。
“先不开玩笑,你们还是先说说最近的情况到底怎么样吧?”
说到工作,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整个人身上立即多了一种严肃认真让人信服的感觉。
值班忍者看到进入工作状态的大人,快速的从台子上抽出记录的文件递了过去。
“大人,从昨天下午开始,已经基本没有新的伤员进入医院。您手上的那些,就是这一周时间里,木叶医疗部收治的所有病人的详细名单。”
“基本上大部分人员都是外伤,只有极少数的人员是比较严重的伤势。”
“单子后面还有一些情况特殊的上忍,部里的医疗忍者们已经为这些人员做了先期处理,还得麻烦大人您去查看一下才行。”
听着属下的报告,翻看着手中的文件,井上清源暗自点了点头对他们的表现感到非常满意。
经过前段时间的梳理,木叶医院的工作流程比起以前那可不是提高了一点半点。
各个部门之间的分工配合,救治过程中的操作流程,在这次的突发事件中体现的淋漓尽致。
要是没有之前的工作,这一次哼哼……
得意的笑了了几声,他翻看文件的动作忽然一停,一个熟悉的人名映入了他的眼帘。
旗木卡卡西?!
这个家伙是什么情况?中忍考试的时候不是没有受伤才对吗?等等,入院时间是今天早上?
仔细想一想,漩涡鸣人这时候应该刚刚跟着自来也离开木叶村才对。这时候受伤,难道说他遇到了宇智波鼬?
这个突然想起的人名,让他一下回想起来一些熟悉的画面,心里也同时明白了这个资深上忍是因为什么才被送进了医院里面。
不过,宇智波鼬呢……
算起来,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了吧?
也不知道他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如果有机会的话他是不是应该……
哼哼,至于现在嘛,他还是先去看看那个旗木卡卡西好了。
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熟人。关心一下熟人,现阶段来说也是不错的选择啊。
作者有话要说:
……
同志们,如果您不会下载上一章的完成未和谐版,请您按照上一章末尾的邮箱写信给萌叔。
是写邮件哦,不要在下面留邮箱了。一方面会有人说我刷书评,一方面有些邮箱名也显示不全。
还请大家理解。
最后,依然感谢大家的支持。
阿斯玛
脱去了制服,去掉了身上的忍具。
穿着一身宽松衣物,依旧将脸蒙上的白发忍者,给人的感觉却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躺在床上,一样慵懒的眼神,只是少了身上那凌厉干练的气息,就让他好像是换了个人一般。
要是不熟悉他的人看到他现在的样子,绝对想不到这人会是一个厉害的忍者,八成会以为他是哪位邻家的大哥。
与宇智波鼬的对阵,肉_体上倒是没有什么问题,精神方面的损耗却是非常的严重。
万花筒写轮眼特有的力量月读,其强大的力量直接作用于人的精神层面,往往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却能给中术者带来难以想象的伤害。
他有一只写轮眼都这么惨,要是换成屋子里的其他人中了对方的术,那结果真是难以想象。
抓了抓头发,卡卡西靠在枕头上看了一眼房间里那个安静不下来的迈特凯,对屋子里另外两个人回了一个抱歉的眼神。
“阿斯玛,红,你们不要在意那个家伙,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哪天要是真安静下来了,那才可能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
站在猿飞阿斯玛身边,夕日红看了看身边男人嘴上咬着的东西刚准备说话,就听见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在一声打扰了之后,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
“啊,原来三位前辈也在,真是好久不见。”
来人身上套着白色的袍子,身后跟着两个拿着资料的忍者,走进屋内发现多了三个人稍微诧异了一下,便笑着对着面前的人问了声好。
互相见过礼,来人也并不多话,直接走到病床前面将手掌贴到了卡卡西的额头上将眼睛闭了起来。
随着手掌上蓝色查克拉的亮起,床上的人立即感觉到一阵冰凉舒服的力量传进了他的脑子里,让浑浑噩噩偶尔还有些刺疼的头颅一下子舒服了不少。
保持着这个动作一直过了十几分钟,穿着白色袍子的少年这才睁开眼睛将手掌收了回来。
“前辈,现在感觉怎么样?”
“啊,已经好多了。”
旗木卡卡西一直沉浸在那舒服的体验中,直到面前的少年将手收了回去出声询问他的时候这才清醒过来。
“谢谢你啊,清源君。”
“呵呵,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忍者说什么谢啊,再说了,这些是我的职责所在吗。”
对着床上的青年上忍眨了眨眼睛,井上清源接过助手递来的资料记录了一些之后,重新将手上的东西交给了身后的人。
“前辈,您的病情比我想象中要好了不少,只要按时服药注意休息,过不了几天就会完全康复了。”
说完这些,他对着床上的人点了点头,也没有理会屋子里其他三个人,直接转身带着助手们走了出去。
“清源,等等我!”
看清楚来人是谁,猿飞阿斯玛就将嘴上咬着的东西收了起来。
本来他想着,检查完伤势之后,这孩子一定会跟他打招呼才对,却没想到对方连看他都不看他直接就走了出去。
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心事,只感觉心脏猛地一突,立即大声叫着少年的名字快步的追了出去。
“阿斯玛!”
夕日红注视着身边的男人跑了出去,忍不住就打算追上去。可她才刚把脚抬起来,身后一道熟悉的声音就让她的动作停了下来。
“红!你追出去打算干什么?难道你还没有看出来,他的心思已经不在你身上了吗?”
旗木卡卡西眯着眼睛,注视着面前这个同僚。
自己的朋友好不容易认清了自己的心,他又怎么可能让这个女人扰乱了局面。
“不在我身上?我当然知道他的心思已经不在我身上了!”
夕日红听见身后的话,忽然一下将身体转了过来。
“他不在答应跟我约会,不在私下见我,就算我想要他,他也总是一副不冷不热想做不做的样子。”
“我能不明白?!哈哈,我早就明白了!”
“只要他跟我说清楚就好,反正当初也是我缠着他的。但是现在这算什么?我被他甩了吗?!”
她的愤怒简直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他们两个只不过是在试着交往而已,想散直接告诉她一声不就行了。什么都不说,对自己又若即若离的,这到底算是怎么回事。
难道她夕日红就是个垃圾桶,别人不要的东西才是她的吗。
猿飞阿斯玛,你这个混蛋!
……
紧紧追在少年身后冲出门外的男人一把将少年的胳膊抓住,在周围两位助手震惊的目光中将人拽到了自己的怀里。
“你……”
“你在干什么?!快点给我放开!”
井上清源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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