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紧紧地把被子压在中间,雄壮的低吼声突然一下子响了起来。
“清,清源!我,我不行了……”
“慢一点!求求你慢一——呜——!!”
粗重的喘息声里,充满色_欲低吼声中,随着床上男人腰身猛烈地耸动了几下,一股男人那种东西特有的麝香味儿立即从他的胯_间蔓延了出来。
与此同时,就看他的胳膊忽然一挥,毫不知觉的撞到了墙上,整个人就伴着这突如其来的疼痛猛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刚才的……是梦?”
男人顾不上手上的感觉,抓着头发努力的回想着那些刚刚体会到的情景,一丝苦笑就这么慢慢的出现在他的嘴角。
“呵呵,阿斯玛你还真是可以。不就是亲了一下么,竟然连春_梦都冒出来了,还真是可悲又可笑啊。”
一边说着话他的身子也跟着一转,这才刚准备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腹部的湿滑跟胯_间的不适就让他整个人突然之间楞在了那里。
低头看了看自己肚子上的白色粘液,忍不住用手指沾了一点送到鼻子前闻了几下。就是这几个简单的动作,这个身材健壮肌肉纠结的男人脸上顿时就浮上了满满的羞红。
三下五除二的扒掉粘在身上的内_裤,用最快的速度抽出几张卫生纸将身下的狼狈收拾干净,猿飞阿斯玛举着手中罪恶的证据除了摇头叹息之外,再也做不出任何的动作。
他不清楚自己这是怎么了,仿佛只要跟心中的那个人遇上,这从小就锻炼出来的自制力瞬间就能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像刚才,在梦里。
一开始明明是他压着那个人的,可是就因为那人一个哀求的目光,他就自动的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乖乖的仰面躺到他的身下,任由着那人在他身上肆意的侵略。
羞耻?怎么可能!他刚刚最大的感触就是那种来自灵魂的激动、和深入骨髓的快感!这种感觉说实话,他以前从来都没有体验过。
可是,这又能怎么样?
梦就是梦而已,就算感觉再怎么真实,假的注定就只能是假的。
踏着沉重的脚步走进浴室里,随手将手上的东西丢到地上,拧开莲蓬头任由着刺骨的冷水浇到他的身上。望着墙上镜子里自己高大健壮的倒影,阿斯玛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发泄一般的大声吼了几句。
好吧,他还是不要再拖下去了!等一下,立刻马上就去告诉对方他的心里话!再这么继续拖下去,他恐怕就要疯了。
痛痛快快的洗了一个冷水澡,好不容易才让腰间昂首挺胸激情十足的欲_望软了下去,顺道把战利品收拾干净,胡乱在身上抹了一通肥皂,随随便便的冲干净之后,他就这么大大咧咧的挺着身子从浴室里面走了出来。
既然准备出去告白,还是穿一身新衣服好了。
至于是什么新衣服,当然是上忍制服了。
不过在那之前,他是不是应该先把这留了很多年的胡子收拾一下?好像从离家出走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收拾过了吧。
要不然,今天就把这些东西全都刮掉?
对于自己这几年成熟的男人形象他还是挺满意的,可是这副样子配那个人的话还真是有点不太合适。美人跟野兽!嗯,野兽自然说的是他,美人嘛除了心心念念的井上清源之外还能有谁。
这胡子一直没收拾就是因为他懒!
算算以前,就算在流浪的那段时间,他的形象可都是一直非常干净整洁的。好吧,虽然头发没有以前那么长,等它长长不就行了。胡子这个东西,还是干脆直接刮掉吧。
随手抽出一支手里剑,对着镜子比了几下,轻轻的在脸颊上一滑,从他回村起就一直伴随着他的窜脸胡就这么被他一下子给刮了下来。
人这一生,总是要改变几次形象的。就让他趁这一次机会,再体会一次以前的形象好了。
迅速的将脸上的胡子清理干净,洗了把脸满意的对着镜子里那个干净清爽的男人咧了咧嘴,紧接着从柜子里取出一身新的制服穿好,他这才推开房门从屋子里面走了出去。
现在的时间刚好十点,就让他先去木叶医院把心事表明,之后拉着那个家伙出去吃饭好了。
哈哈,未来的幸福生活已经可以预见了啊阿斯玛。
站在原地得意的笑了几声,他这才刚准备抬脚出发。呼的一声传来,一位暗部打扮的人影就直接出现在他的面前。
“猿飞上忍,嗯?!您,您是猿飞阿斯玛上忍?”
“啊,是我没错。等等!你那是什么眼神?见到鬼了?!快说,找我什么事情?”
眼神不善的瞪了面前这个傻到那里的忍者一眼,见他还是愣在那儿没有反应,他干脆直接走上前去拍了对方的肩膀才让他回过神来。
“失,失礼了。”
“猿飞上忍,五代火影召集令,命您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村口集合。”
丢下这句话,传达完命令的忍者双手结印嘭的一声瞬间失去了踪影。
对于这个家伙看到自己新形象如同见鬼一般的眼神,阿斯玛自然是不爽的,不过现在人家既然都已经走了,再想这些也没什么用不是。
找心上人告白的计划还是暂时推后吧,感情生活虽然重要,但是火影的命令却是第一优先必须遵从的。还是先让他去村子门口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好了。
至于回来之后嘛……
清源,你这个小家伙可要等我啊。
紧了紧手腕上的手环,他看了它们一眼嘴角微微一翘,呼的一声从原地离开窜上了房顶。
这副东西带了多久了?恐怕已经有好几年了吧。
仔细算算看,这是他从那人手里唯一收到的一份生日礼物。带在手腕上这么多年,也早就已经生出了感情。这种触感、这种温度,要是让他那一天把它们摘下来放着不带,一时半会儿还真是会感觉有些不太适应。
为什么只有一份礼物?
很简单,因为之后的几年他这个木头几乎一直躲着对方啊。今天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明天就是因为那个原因,反正还真是难得见上几面。
不说人家鄙视他,回过头来仔细想想,他自己都有些受不了自己当初那副窝囊的模样。
明明是个男人,偏偏像个女人一样扭扭捏捏的不成样子,也难怪对方会讨厌他了。
那人说的很对,他当初确实是让他失望了。
男人就是应该敢作敢为,认准心中的目标,拼命的追逐绝不退缩、也绝不轻言放弃。
可是他倒好,能有多犹豫就有多有犹豫。
完完全全就是一副还没长大的初哥样,不敢说也不敢做,无论干什么总是患得患失害怕的不行。回过头来想一想,要是他当初就鼓起勇气不顾一切的上了,结局又怎么可能是今天这副悲惨的情况。
飞速的在屋顶上奔驰了一会儿,木叶村大门已经在望。就看他连续几个起落加快行进的速度之后,没用几分钟就从屋顶跳下,稳稳的落到了指定的集合地点。
可是,这算怎么回事?
一般忍者就算了,怎么连鹿丸跟五代火影大人也用这种奇怪的眼神看他,难道他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奇怪?
忍不住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猿飞阿斯玛向着前面的人群走去。一一跟认识的同僚们打过招呼,他这才站到自己弟子身边研究起他脸上欲言又止的表情起来。
“呦鹿丸,你有什么话还是直说好了,犹豫什么的还真是不太像你的风格。”
“阿斯玛,你的胡子……”
“胡子?当然是刮掉了。”
哈哈的笑了几声,男人一边摩擦着自己手感粗糙的下巴,一边拍打着少年的肩膀对他问道。
“怎么样怎么样,现在这样是不是比以前要精神的多?”
精神?当然是精神了!可是你这个家伙也不考虑考虑我们这些人接不接受得了!奈良鹿丸摇了摇头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平心而论,他老师今天这副形象还真是让他显得年轻了不少。跟以前那副粗犷的形象比起来,虽然少了一些成熟的韵味,可是看习惯了之后感觉却也还不错。
总的来说,还算可以接受啦。
“鹿丸,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阿斯玛发现这里忍者越聚越多,短短一会儿就已经达到了十几人的程度。
人员方面,基本上都是中忍不说,光是上忍除了他之外竟然还有四五个。再看看跟助手站在一起商议着什么事情的五代火影脸上的表情,恐怕这次的事情真的是麻烦了。
没等多久,在最后两名中忍赶到现场之后,得到消息的五代火影拍了拍手,让略显嘈杂的人群安静了下来。
“没有时间废话,我就直接说了。”
纲手皱着眉头,脸上的表情非常不好,身体周围的气场也让周围的忍者感受到了滚滚而来的压力。
“今天早上,火之寺遭受了不明势力的袭击。”
“情报显示敌人只有两名,外貌特征都在这支卷轴里。现在四人一组立即出发,给我把这两个敌人找出来!”
什么?!火之寺受到了袭击?!
听到这个惊人的消息,猿飞阿斯玛心里一紧,一个老朋友的形象立即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在外流浪那几年,他跟那个人简直可以说是无话不谈亲如兄弟,现在那座寺庙被袭,不知道他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五代火影大人,十二守护忍地陆……”
“他已经牺牲了。”
“什么?!”
这无情的答案撞得男人身体一晃,悲愤和伤痛瞬间布满了他的全身。
他这个人本身朋友就不多,关系亲密的更是没有几个,地陆那个和尚可以说是他最在乎的一个朋友。可是现在!那个曾经跟他一起训练、一起外出执行任务的朋友竟然被敌人杀了?!
不能原谅!绝对不能原谅!
拳头握的咯吱作响,猿飞阿斯玛低下头看着腰间写着火字的腰布,牙关一咬对着身边剩下的忍者吩咐道。
“鹿丸,去领取任务卷轴。出云、子铁,你们两个这次也跟我们一起行动!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敢打火之国的主意。”
队伍一组建好,男人就忍不住大叫了一声出发,首当其冲的冲出了木叶村的大门。
那座寺庙距离木叶村并没有多远,全力赶路的话用不了五个小时绝对就能到达。
本以为距离村子这么近应该没有敌人敢挑衅才对,可就是想不到偏偏就是有这样的人,敢当着木叶村的面攻击了那里。
很好,好得很!
最近他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泄,要是让他逮住那两个胆大包天的家伙,他猿飞阿斯玛绝对要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
精神力
勾起一个成年男性的欲_火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再加上这个人又非常爱那个挑动他情_欲的人,所导致出来的后果更是难以想象。
井上清源现在非常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主动去亲了父亲,要是没有那个动作他是不是就不用像昨天半夜那样被人压在身下,拆吃入腹浑身上下如同避车碾过一样悲惨。
适可而止?
他老爸要是在那种时候还能把持住心神,他才真正觉得奇怪了。七次!整整是七次啊!这个该死的家伙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节制?!
好吧,这一切事情都是他自找的。
是他一时心软,忍不住父亲的哀求答应了他的请求。可是他本想着一两次就完了的事情,怎么偏偏最后却折腾到了半夜四点多?
以前他还担心他父亲大人的身体,可是现在看来当初他的心算是白操了。他老爸的体力那哪儿是健壮,非常明显就是种_马一般的程度啊!
趴在床上反手揉着酸痛的腰眼,他忍不住在心里骂着那个该死的家伙。身体现在这种情况虽然比上一次好了一些,可是不休息一会儿还真是别想做别的事情。
该死的,他今天下午还有一个手术要做。要是因为这种原因而赶不上了,他老爸就给他等着吧!
挺在那里暗自磨着牙,井上清源望着传来走动声的方向。
这种嗵嗵作响丝毫不加掩饰的声音,除了他那个该死的父亲大人井上陇二之外还能有谁?家里的其他人就算是给了胆子也不敢啊。
“嗯?清源,原来你已经醒了?刚好刚好,快点先把这些东西吃了垫垫肚子。”
拉门声传来,高大健壮的男人有些意外的看了看儿子盯着他的不善眼神。毫无所觉得让身后端着食物的仆人将东西摆好,挥了挥手让他们关好房门退了下去。
就在昨天,他跟他家小子之间的关系,家里的下人都知道的差不多了。
这种事情就算掩饰的再怎么好,到最后纸还是包不住火的。所以他昨天晚上回到家的时候,索性就放开了一切。不说当着其他人的面举止亲昵,做那些事情的时候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刻意让下人回避。
当时儿子的娇_喘声,应该都被人听到了吧。
担心?他为什么担心?
在家里工作的这些人都是分家的成员,杀过人、见过血,这点小场面在他们眼里根本掀不起什么太大的风浪。
没看今天早上他们一个个的脸上理应如此的表情吗?虽然有些女人表情还是有些不太自然,可是仔细了解一下,你就会知道她们那是惋惜多过震惊啊。
不过什么叫做,请老爷您好好怜惜家主大人?
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充分满足儿子的要求,发_泄自己的欲_望还有什么不对的。怎么一个个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好像感觉他这个做父亲的就是一头猛兽完全的没有人性。
呃……
好吧,昨天夜里确实是他太兴奋。
儿子的原谅,加上小半个月得不到舒缓,他才会一次又一次的让这孩子发出那样的叫声。可是,要不是因为他那副柔弱娇媚的样子勾起了他的征服欲,他又怎么可能接二连三的变着法子的折腾他。
换句话来说,当时的情况他们父子俩都有责任!都有责任!
恩,就是这样。
在心里点了点头,井上陇二迈着大步从门口走到儿子床前坐下,摸了摸他温度恢复正常的额头一直悬在嗓子眼儿的心脏总算是放了下去。
这小子不知道,半夜四点他竟然给他昏了过去。身体温度高的吓人不说,头上的头发竟然都一根根的给他飘了起来。
当时他确实是被吓坏了,以为自己一时放纵把儿子的身体给搞坏了。可是他这才刚想叫辰一找医疗忍者,几只鹤就这么突如其来的砰地一声出现在他的眼前。
那些家伙里面,除了他认识的飞羽之外,另外几只他竟然见都没见过,还有中间那只眉毛垂到地上全身上下泛动着七色光华的白鹤,那种威能岂是普通通灵兽能够有的?
他一直知道儿子有事瞒着他,他也一直没想着问。谁又能没有一点秘密呢?就算他这个当父亲的老头子,不也是一大堆事情没有对儿子说过。所以儿子有些事情不告诉他,也没什么大不了。
只是,被自家通灵兽看到这么丢脸的画面还真是有些无地自容。当时它们看过来的那些眼神,戏谑、探究、好奇、盯着他胯_下凶器的目光,他恐怕到死都永远无法忘记。
好吧,他还是赶快改改喜欢打野战的这个毛病好了。要是哪一次这些家伙再这么突然一下冒出来,他恐怕就要被吓出毛病来了。
“老爸?老爸!”
“嗯?嗯?!呃……没事,老爸没事。”
被身边的儿子捏着腰上的软肉叫醒,井上陇二拍了拍他的额头端起桌子上的白粥挖了一勺子吹了吹送到了儿子的嘴里。
就在刚才,他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