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寒-穿越沦为皇宠:倾城帝妃(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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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寒-穿越沦为皇宠:倾城帝妃(完结)-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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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能失去若若,绝对不能,否则这长长的一生该怎样去度过。


带血的宝石
  咚!


  一声脆响。


  什么东西被颜赢踢到,飞起撞击在红木箱上,一道醉人的蓝在空中划过弯曲弧线,烛光下那抹转瞬即逝的璀璨引起了日冕帝的注意力。


  他弯腰拾起,皱眉的闻见血腥气,已经干涸的斑驳还挂在宝石上,却无法挡住它自身的华丽。


  这颗宝石来自遥远的北方,那里大漠苍狼,戈壁无垠,每年为了祈求和平都会命人送来珍贵的宝石,而这一颗就是其中最纯洁美丽的,颜赢瞧见立即命人打造成戒指,他想若是戴在若若手上,不知会美丽何种极致。


  他甚至故意缩小了戒圈,让若若戴在手上既不会特别紧,又无法那么轻易的脱下,食指青葱,宝石璀璨,相得益彰,仿佛那是一种承诺,此生不离不弃,永不分离。


  攥在手心,华丽的宝石几乎割破他的手掌,戒指在这里,那么它的主人呢又身在何方?


  她会是在何种情况下,脱下这带血的宝石,丢弃于此处。


  颜赢的呼吸停止了,砰砰作响的心跳声在暗室之中回荡,红木箱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他手上却有了万金重担,怎么样都无法伸出手,将盖子掀开。


  。。。。。。。。


  “爷,属下发现了新的线索。”九曜没敢轻率的闯进,他站在门前咽了口唾沫,盯着不远处闪烁的烛光轻轻报告。


  颜赢一个激灵,从冥想之中回神。


  钢牙紧咬,手搭在红木箱之上,是福是祸,也要闯闯。


  瑶瑶离去,若若到来,她合该就是要陪着自己度过一生的女子,老天爷既然这么安排,就不该再中途的把她夺走。


  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吱嘎!!第一口木箱打开,是若若暂时不穿的过季衣物,整齐的码放着。


  颜赢有了点信心,趁着心绪尚稳,动作极快的掀开第二口、第三口、第四口。。。


  若若,不在!太好了,她真的不在这儿。


  颜赢的身子顺着木箱滑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也再不顾得形象,用手背抹掉额心脸颊水洗一般的汗珠子。


小东西胆子还真大
  颜赢总算从密室中走出,与九曜擦肩而过,不知怎的,侍卫忽然察觉出皇上的怒火似乎降了很多。“线索在哪?去看看。”


  九曜疑惑又不解的跟在主子身后,实在想不出为啥暴怒的主子这会儿走路带风,给人一种特别快乐的感觉。


  娘娘不见了,他刚才还想着要把院子里的奴才们都推出去凌迟处死呢,现在似乎情绪转变的也太快了些。


  “九曜,别发呆,若若受伤了,她一定还在紫霞宫的某处,或许。。。”顿了顿,颜赢目光落在不远处,与紫霞宫一墙之隔的冷宫,没来由的心念一动,“你们讲搜索的范围扩大出去,不必紧紧局限在这儿。”


  “爷,刚刚侍卫们在后边的树上,发现了有树杈被踩断的痕迹,断裂处创口尚未变黑,应该是今天断的,属下想这是否与娘娘失踪有关呢?”


  树?他的若若可像个小猴子似的最爱爬树,心情不好的时候,颜赢总能在宫殿后的大榕树枝杈间找到她,因为这个原因,颜赢把影卫布置在那附近的暗哨都撤掉了,目的就为了留给若若一处可以自由发泄情绪的空间。


  如果她是爬上了树,再踩着枝杈爬上宫墙,由此离开,却是可以解释了为什么那么多高手,愣是没一个发现她。


  颜赢好心而为的体贴,倒成了防守上的漏洞,小妮子聪明绝伦,误打误撞的钻了个空子。


  想到这儿,几乎推测出与事实相差不远的结论,颜赢脚步加快,半路上,大小奴才黑压压跪了一地接驾,他也不理会,与九曜二人直奔着那颗有细微断裂的大树而去。


  几滴已经风干的血迹,若非极度细致的探索,绝无可能在夜里被发现,颜赢的鼻子凑到树枝间,嗅了嗅,“叫他们都散了,朕亲自去找。”


  这小东西胆子还真大,一个人就敢往冷宫里闯,几丈高的宫墙,真不知道她是怎么爬过去的。


比紫霞宫更加简陋的地方
  等找到了她,一定要结结实实的‘问候’下若若的小屁股,疼痛能使这孩子记住,有些事千万不能做,尤其是妄图从他身边逃离,更是绝对的不可原谅。


  。。。。。。


  温若若现在也在后悔,小包袱里装金装银装珍珠,可是就是忘了装些肉饼、馍馍,哪怕是她最不爱吃的甜腻点心,此时若是有一块,也比这些咬不动吃不掉的财富管用啊。


  包袱背在身上沉甸甸,真的丢开又舍不得,乌黑一片的宫殿内连点烛光都没有,借由着天上散碎星光,她跌跌撞撞的在破旧的宫舍之中穿行。


  ——总算是见识到了比紫霞宫更加简陋的地方,第N次被绊倒,若若耳边阴风阵阵,树影婆娑,偶尔还有不知名的小动物在脚下穿行,她胆子再大,也抵不住一惊一乍,冷汗起了一茬又一茬。


  踮脚望向身后,紫霞宫内灯火通明,若不是她赌气跑出来,现在这个时辰已经该开始吃宵夜了,福音的手艺好的没话说,她熬的燕窝软滑适口,不甜不腻,舀一勺放在唇边,出溜就滑进胃里,口腔内还残留着儒软的香甜。


  若若咽下一大口口水,忿恨的挥挥拳,都怪燕隐哥哥,若不是他起了歪心,她又何必连夜遁逃,被困在这处不知名的角落怎么也绕不出去。


  心中有个声音为颜赢辩驳:一切都是你的猜测好不好,燕隐哥哥又没有亲自到你面前说要把你嫁出去,只不过是提了几句新科状元的爱情故事,瞧你敏感的利马想到别处去,哼哼,假如饿死在这儿,将来墓志铭可有的写了,此女胡思乱想,离家出走,饿死宫中,最后误会消散,不过是虚惊一场,可悲可叹。


  温若若不敢随便往房子里闯,只好找个角落,背对着墙蜷缩着,这样的姿势让她觉得分外安全,记得没穿越前,十三岁左右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无家可归,在小巷里的矮墙下度过一夜又一夜。


被‘古董’耍的团团转
  转了一圈到古代,又遭遇相似命运,虽然之前是迫不得已,现在是自作自受,可若若还是感慨不已。


  没有人寻她吗?


  还是福音以为她还睡着,尚未发觉她赌气出走。


  要找也一定是在紫霞宫,他们肯定想不到,侧妃娘娘会自己爬上树,踩着胳膊粗细的枝干大胆的爬过宫墙而去,即便是后来想到了,大概也得需要一天的时间才会把搜索的范围扩散到这儿吧。


  到时候她怕是都饿晕了,连呼救的力气也没了。


  哼,燕隐哥哥既然盘算着叫她走,没准现在发现她不见了,索性就顺水推舟,当做从来就不认识她,连派人寻找的功夫都免了,任她自生自灭。


  不争气的泪珠子涌出眼眶,若若用手背抹掉,掌心的伤口血液凝固,却还是止不住火辣辣的痛,人家说十指连心,就不知这手掌连的是哪里。


  她是饿哭的,绝不是为了那个骗了她三年的没良心燕隐掉眼泪,不就是万万人之上的九五之尊么,有什么了不起,她还是穿越来的现代人呢,呜呜呜。


  古代固然不是那么好混的,现代人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被几千年前的‘古董’耍的团团转。


  咔嚓。。


  若有若无的脚步声令温若若瞬时僵住,她侧耳凝听,却又消失不见。


  屏息片刻,若若憋红小脸,虽然她外表十三岁内在二十多,可她毕竟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孩子啊,天生就对那些个阴森恐怖飘来飘去的‘好兄弟’恐惧的很,毕竟它们是不是真的存在,谁也不敢斩钉截铁的下结论,在这种氛围的包裹下,她很难坚定的告诉自己没有事发生。


  脚步声又起,仿佛就朝着她走过来,越行越近。


  若若把脸立即埋入膝盖,身体球状蜷缩,阿弥陀佛、上帝耶稣的心里乱叫,最后连心经都出来了,以平生最大的诚意临时抱菩萨的大腿,希望她能大发慈悲的显灵,把来吓她的玩意统统驱散。


若若,我们回家吧!
  那抹消瘦的身子映入眼,颜赢的心脏终于落回原位,瞧她抱紧双膝蜷缩在角落里,楚楚可怜的像个被抛弃的孩子。


  怒火顿时消弭于无形,为了寻找她上窜下跳,几个时辰都不得安宁,恨不得血洗紫霞宫,把那些个弄丢了她的奴才们都粉身碎骨的怨气,也全部离他远去。


  现在就只想抱抱她,这么冷的夜,还穿着单薄的衣衫,她一定凉的像一块冰。


  而他刚好积聚了许多的炙热与她分享。


  早在三年前,他就该老实的承认瑶瑶的预言,可偏偏倔强着赌气,不肯轻易服输。


  转了一圈回来,结局还不是如此,老天永远都站在瑶瑶身边,她说过的每一句话,最后全都应了验。


  这小东西,合该是他的,命中注定的女子,无论如何都无法抗拒。


  他认了,就算平行的时空之中,让颜初瑶再得意一次又如何,从小到大他都没占据过上风,苦苦的抗拒温若若的吸引力,违背本心的远离她,这样的生活难倒就更有意义了。


  瑶瑶想要他幸福,而若若就是她用自己为他换回来的,所以,他才更加得和若若一起幸福才行。


  脚步坚定的向他好不容易才发现的信念走过去,平静的脑海中再无一丝迟疑,手中戒指似乎散发出唔喑的呼唤,青葱玉指,绝代佳人,他的娃娃他的妃。


  “若若,我们回家吧!”火热的唇烙印在她的头顶,颜赢将她整个人抱起,也用他身上的光热驱散了包裹着她的不安。


  什么东西,似乎变了。


  。。。。。。。。。。。。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裹着棉被,盘膝坐在熟悉的床头,若若一扫不久前的狼狈落魄,瞪圆了眼,瞧着面色温和的颜赢耐心的为她清洗手掌上已经凝固的伤口,撒上最好的金疮药,最后用白布单缠好,在若若的手腕挽了个小巧的蝴蝶结作为结束。


  完美的令人不安呐。


他从来就不是她的哥哥
  “饿吗?”客串完御医,颜赢开始抢福音的工作,命人把一大桌子热气腾腾的食物搬到床边,摆放在若若眼前,“想吃什么就说,我夹给你。”


  温若若眼神泛空,下意识的望向虾饺。


  颜赢准确的伸出筷子,蘸些若若平日里喜欢的蒜汁,小碟子托着送到她唇边,“张嘴,别急,细嚼慢咽。”


  咬碎薄如蝉翼的饺子皮儿,一大颗虾仁落入舌尖翻卷之中,若若却食不知味,怯怯的望着颜赢,心中盘算着是不是她把燕隐哥哥给气糊涂了,今晚诡异反常的令人毛骨悚然啊。


  倒不是说他态度过去亲切,事实上,在过去他对她也是贴心的体谅,可偏偏那种不一样的感觉,若若可以清晰的察觉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偶尔瞥见颜赢瞳眸中的炙热,她的脸还会不自然的火辣红润。


  天,不只是他有问题,她大概也病了。


  “燕隐哥哥,我只是一只手伤了,另外一只还可以自己夹。”她挥舞完好的左手,以证明她还可以自力更生。


  又夹起一片油腻腻的烤鸭,甜面酱卷饼,塞进了若若的小嘴,“以后把哥哥去掉,直接喊燕隐就好。”


  她脊背绷直,连咀嚼都忘记了,全顾着去消化颜赢话中的含义。


  “吃饭的时候别发呆,小心呛到。”大手抚摸若若的脊背,颜赢不断的为她顺着气,“要喝点汤润润嗓子吗?最近天气潮湿的紧,御医开的药膳去湿,你别忘记喝。”


  停停停,不许再分散她的注意力,颜赢这究竟是怎么了?晚上没用膳所以血压低以导致了暂时没有力气与她一般见识吗?


  “燕隐哥哥,你没事吧。”她可怜兮兮的抬起手臂,贴上颜赢冰凉的额头,并没有高烧发热的症状啊。


  颜赢浅笑着把温热软绵的小手拉下来,握在掌心没急着放开,“快吃吧,一会都凉了,我没事,还有,以后你必须要称呼我的名,这句哥哥还是省了吧。”


  他从来就不是她的哥哥,从前不是,以后也更加不可能是。


  。。。。。。。。


  PS:今天有事,更新比较晚,接下来还有五更,等不及的都去睡吧,明早看也是一样的。


再讲讲状元郎的故事
  闻不出火气,可颜赢接连重复两次的‘拒绝’让若若的心情立即直坠万丈深谷。


  他果然生气了,连哥哥都不让叫,是否想暗示以后要跟她完全脱离关系,不再如同过去似的亲密相处。


  颜赢瞧见她乱转的眼珠子,就猜出了这小妮子又在胡思乱想了,先前在荒凉的冷宫内受了些惊吓,她的表情到现在都是惴惴不安的。


  “若若,也许我们该换另一种相处方式,你已经十三岁了,我不该用对小孩子的方式来决定你的人生。”他摸着她的头,披散的长发散发沐浴后的清新,却不准备立时把他的发现透露给若若知道。


  与他相比,她还是太小了些,或许等她再大点,懂得男女之情与亲情的区别,才更适宜的把一切说破,进而水到渠成。


  他毕竟和家里的老头子不一样,下不了手去采了这朵含苞待放的娇花,真不知道当年父亲是怎么能狠心‘吃’了才满十四岁的母亲,还在一年内就让她大了肚子生出瑶瑶和她,真是没人性啊。


  即便也是因为老头子的‘努力’,才让他和瑶瑶提早来到人世之上,可颜赢就是没一点感激,每每想到此,都要为他那不食人间烟火的美人儿母亲抱不平。


  自然,同样的事情不可能重蹈覆辙,虽然他遗传了老头子的‘风流’,对个十三岁的小女娃动了心,可决不能学老头子的‘下流’,在若若还懵懂的时候,就诱哄着她失了身。


  温若若心中暗笑不已,在她看来,颜赢顶着少年模样跟她讲这番大道理还真有些老气横秋的味道,不过总的来说,他的解释还是令人满意的,换一种方式?她倒要瞧瞧,他究竟会换成什么样。


  “燕隐,再讲讲状元郎的故事吧,今天若若一想再想,这样有情有义的好男人,真是天底下女子都梦寐以求的夫婿人选。”她笑眼弯弯,狡黠淘气,说完就立即埋首于食物中,不给颜赢机会看穿她的心事。


无言就是最好的抗拒
  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状元郎三个字异常刺耳,常宁的存在更是多余。


  颜赢一巴掌把他从意识之中拍飞,‘温和’的捏紧尚在他手心的柔荑,“男人对媳妇儿好是正常的,像常宁那种死心眼的男人,一生付出一次,挚爱一个女人,即便对方不存在于世上,他宁可孤独终身也不会在真正意义上再接受另外一个人,况且他的女人还没死呢,想趁虚而入就更加不可能。”


  等会立即再派一队御医去看状元夫人,他要那个女人活到白发苍苍,占住常宁的心脏,也绝了‘某些人’萌生的绮思。


  若若心里很受用,却口不饶人,“话也不能这么说,好男人遇到不容易,只要守着,日久生情,难保不会得偿所愿。这种事,光说不练假把式,还得亲自尝试下才晓得最终结果吧。”


  颜赢干干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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