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间还不停的小声嘀咕:“原来她就是那个非常厉害的女巫师,我有亲戚在东隆城,他目睹了整个过程,这女巫师可真是呼风唤雨无所不能,东隆城里人都说她是天神派下来拯救他们的!”
“这么厉害的人,干嘛要抓起来?”
“你没看见那个令牌么,这是陛下的旨意,这女巫师是杀杀将军举荐的,肯定是女巫师和杀杀将军走的太近,惹了陛下大怒了。”
弑天宝宝番外(28)
天辰国上下都知道女帝对杀杀将军有意,所以发生了这种事,都往这缘由上猜。
韩正听到几个狱卒的私语,故意咳嗽了一声:“咳!把吃的喝的放下,这里没你们事了,出去好好守着,任何人不得靠近这间牢房!”
“是。”
等到狱卒们离开,韩正恭恭敬敬道:“有什么事,您就喊我。”
女帝派韩正亲自抓捕看管慕倾颜,自然他也不敢离开,就跟狱卒们一起守在牢房外面,等待宫里信息。
慕倾颜百无聊赖的坐在牢房里的床上,喝了口茶,眼睛瞥到那盘饭菜时,机警的发现扣在一旁的白米饭有问题。
因为饭粒有着非常轻微的往外鼓的痕迹,若是普通人定然是看不出这细微的变化。
慕倾颜拿起筷子,把米饭直接捣开,果不其然在米饭里面发现一只小小的虫子。
这并非寻常的虫子,慕倾颜一眼就认出是蛊虫中的一种,而且还是较为稀有珍贵的蛊虫。
能用蛊虫这种手段的,慕倾颜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那个国师干的事。
自己没去找他茬,他倒先折腾起幺蛾子了。
等从这出去,就把他一身毒血给放了,这种练习邪魔歪道的人,废了他的道儿跟要了他的命也差不多了。
过了两个时辰,慕倾颜在这空荡荡的牢房里实在无聊,打了个哈欠,刚想小憩一会儿。
外面却传出喧嚣的声音,一个尖锐的嗓音不停道“不招,不招就给杂家狠狠的打!”
然后便是一个女人的哀求和叫喊声。
“把刑具都给杂家准备好!放那边!”
狱卒们忙前忙后,把墙边的架子们都搬到了慕倾颜视线所及之处,那个断头铡也搬到了慕倾颜牢房的正对面。
只不过这些刑具对付的并不是慕倾颜,而是一个宫女打扮的年轻女子,这女子已经被折磨的脸上血肉模糊,手指间也是不停的流着血。
太监一边用各种刑具继续折磨那宫女,一边时不时的瞟两眼慕倾颜,让这血腥的一幕一直被慕倾颜看着。
慕倾颜明白了,这太监是想来个杀鸡儆猴,先恐吓恐吓自己。
只可惜自己不是猴,这种套路对自己不疼不痒。
“放了她吧,你这招数没用的,比这还狠的刑具多得是,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款?”慕倾颜用手指弹了弹牢门。
“不怕?那砍头怕不怕!”
太监听到慕倾颜的话,掐住宫女的头,示意狱卒拉开断头铡,就要把宫女的头按在上面。
慕倾颜实在没了耐心,手指一弹,指尖空气如同撕裂般的涌动,没有兵器没有媒介,就凭借这空指一弹,当的一声,断头铡上面的铡刀如同被更锋利的刀刃劈砍,断成几片,从空中掉了下来。
其中一片落在太监脚前,硬生生把太监的大脚趾给斩掉了一截。
那太监甚至没有反应过来,感受到疼痛时,一低头发现自己的脚趾正不停流血。
“救命啊,快来人呐,快去给杂家找医师来!”
弑天宝宝番外(29)
挨了顿教训的太监寻来医师,一疼一叫地包扎好伤口。
只不过,慕倾颜的这番弹空气伤人的手法着实惊讶到了狱卒们。
简简单单的一个招式,被他们解读成了巫法。
看着慕倾颜的眼神,愈发充满了敬畏。
“你们把她抬出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过来。”
太监知道自己吓唬慕倾颜的小算盘落了空,便也不再做无用功,赶走了医师后,让狱卒们把重伤的宫女给抬了出去。
然后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慕倾颜的牢房前。
刚想开口威胁,脚下一阵钻心的疼让他说到嘴边的话改了词。
“你在城外杀了三十余无辜百姓,可知罪?”
“女帝派你来,就是督促我认罪的?”
慕倾颜冷冷的瞥了太监一眼,吓的太监身子一缩。
“得,早知道你是个聪明人,杂家还费那功夫干嘛,陛下说了,你别去杀杀将军那当什么劳什子军师,这滥杀无辜的事就翻篇。”太监一边说着,一边从袖口里摸出密令,在慕倾颜面前抖了抖:“你要是同意就点个头,立马就能放你走。”
“我要是不同意呢?”慕倾颜一句话把太监问懵了。
他实在想不到还有人连命都不愿意要的。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陛下也是看你能为东隆城百姓求雨,也算有点本事,所以爱才,给你一条生路。”
“公公,你脚又流血了。”慕倾颜低头用手指点了点地面。
那太监以为慕倾颜又出手,激动的一跳脚,落地时右脚踩到了自己左脚上面,鲜血立刻再次殷了出来,一副蠢样惹得慕倾颜也禁不住笑了一下。
“挨千刀的巫女,你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你了,我这就回去禀告陛下,你等着被斩吧!”
太监恼羞成怒,但又害怕慕倾颜的巫术,一边往外跑,一边嘴里骂咧。
牢狱里重新归于安静,慕倾颜侧了下身子,躺在床上,倘若女帝执意给自己定死罪,弑天宝宝会怎么做呢?
不过,从来到弑天宝宝的心魔之境,第一次见到女帝时,慕倾颜就隐约觉得这个五官与自己相仿的人不太对劲,再加上女帝多次故意破坏弑天宝宝跟自己的接触,慕倾颜已经断定女帝就是弑天宝宝心魔所化。
要是自己能杀了弑天宝宝的心魔就好了,手起刀落斩了敌人一切完事,但在这里,心魔只有弑天宝宝本人才能消灭它。
这就是最棘手的地方。
以现在两人的接触程度,如果坦白的告诉弑天宝宝女帝是心魔,快去杀了她,就解脱了。
毫无意识的弑天宝宝妥妥得把自己当成敌国派来的奸细。
还是得循循善诱才行啊,没准女帝这一次的栽赃,反倒成了丢失弑天宝宝信任的导火索。
要是弑天宝宝胆敢站在女帝一边,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女帝处死,那就不救弑天宝宝,让他继续迷失在心魔境里陪心魔玩去吧!
想到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慕倾颜在牢房里当真睡着了。
另一边,弑天宝宝火急火燎的便冲向皇宫求见女帝。
弑天宝宝番外(30)
凝心殿,女帝平日的寝殿。
一座水桥跨过溪水,连接寝殿的庭院与外围。
几十个佩刀的宦臣守在通往凝心殿的水桥边上,看到冲过来的弑天宝宝立刻伸手阻拦。
“陛下有令,任何人不得进入凝心殿。”
“看不见我是谁是么?”弑天宝宝此时心中急切,不想在这堆宦臣身上浪费时间。
毕竟都是女帝的贴身侍卫,虽然没实力但也有身份。
“将军,是陛下的命令不见任何人,请不要为难我们。”
弑天宝宝见状,眉头一皱,手按在最前面的一个人胸口上,往右一拨,就给扔进了水池中。
其他人顿时纷纷拔出刀来,对着弑天宝宝跃跃欲试。
“改天得劝劝女帝换掉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留着何用?”
言语间,弑天宝宝如影穿梭,在一群侍卫里一闪而过,叮叮当当随着刀剑落地,一群人噗通噗通被弑天宝宝打进两侧池水中。
弑天宝宝深吸一口气,对女帝贴身护卫动手,这样一来,若是严重可以给自己定个谋反罪了。
不过慕倾颜都已经被女帝定了罪,哪还有心情管这些。
弑天宝宝冲到凝心殿门前,唤了两声“陛下”。
结果没有回应,索性一把推开殿门。
立刻一股花瓣的清香从殿里铺面飞出,吸入弑天宝宝鼻中。
弑天宝宝往殿内一看,隔着透明轻纱,若隐若现的曼妙身姿正在桶中沐浴,几个宫女在一旁噤若寒蝉,看到弑天宝宝都是非常惊讶却不敢出声。
弑天宝宝立刻把头扭到一边,移开视线,口中道:“陛下,为何治慕倾颜的罪,我不信她会做出屠杀百姓的事。”
“那你是相信朕会做出冤枉好人的事了?”女帝声音轻柔却蕴含着不可侵犯的威严。
从浴桶中裹上纱衣,女帝摆了摆手,示意几个宫女出去,口中命令道:“出去,把门关上,没有朕的命令谁都不许靠近这里。”
待到宫女们退出凝心殿,关好了殿门。
女帝摇摆着身姿,走到了弑天宝宝面前。
眉目间万种风情,散发着沐浴后余香的手抚摸到弑天宝宝脸颊,把弑天宝宝的脸往自己方向掰了一下。
但执拗的弑天宝宝动也不动,目光依旧看向别侧。
女帝放下手道:“怎么,不敢看朕?朕又不会吃了你。”
轻薄的衣衫,由于刚刚沐浴的水珠而紧紧贴在身上,近乎透明。
声音亦是充满了诱惑,热气喷在弑天宝宝的耳侧,若非定力极强定然是受不住。
“事态紧急,来的时候我把陛下您的侍卫打伤了,希望您不会怪罪。”弑天宝宝此刻心思全在劝说女帝放了慕倾颜上,女帝的搔首弄姿完全被弑天宝宝视而不见。
“他们,他们当然拦不住你,不过,为了一个你才见过几天的女人,你就这么对朕的贴身护卫,你不觉得太过分了么?”
弑天宝宝听到女帝的话,心口也是猛的一跳,才见过几天?
对啊,自己真是才见过慕倾颜几天,可为何,却觉得与她已经是那么熟悉。
弑天宝宝番外(31)
“你不觉得这个巫女凭空出现后,立刻就发生了很多怪事,你跟朕之间还因此有了不信任,朕可是连兵符都交给你,你难道还要怀疑朕?”
女帝看到弑天宝宝的表情已经开始有了变化,连忙趁热打铁,继续挑拨。
“你说你不相信她会杀害百姓是么。”女帝打算彻底压垮弑天宝宝对慕倾颜的信任,亮出最后的牌面。
弑天宝宝应道:“除非亲眼所见,否则我绝不相信,如果慕姑娘是那种人,她又何必救东隆城百姓。”
“那朕就带你去亲眼看看,就由不得你怀疑了,朕早就料到你会来宫里,人证物证此刻就存放在宫里,你跟朕一齐去看看罢!”
女帝的眼里此刻尽是阴毒,命令殿外守着的宫女进殿服侍更衣。
待到女帝穿着完整,弑天宝宝才将视线移回。
纵然女帝口气如此肯定,弑天宝宝依旧选择相信慕倾颜,定要亲眼看看女帝所说的证据是什么。
女帝带着弑天宝宝在空中行至宣武塔,这是一座七层高的色调晦暗的塔,远远看过去就让人感觉阴气沉沉。
残破的土灰色砖瓦,整个塔的外表看去也仅仅只有几个透气用的天窗,可想而知里面会有多阴暗。
塔外守卫看到女帝前来,赶紧殷勤的站直了身子,挺起胸,等候审阅。
“带杀杀将军去看被女巫所杀的百姓尸体,把目睹这一切的那个马夫也带来,让杀杀将军好好评定评定。”女帝一声令下,守卫们赶紧带着弑天宝宝上了宣武塔的第七层。
层数越高,关押之人也就越重要。
第七层往往关押的都是谋反叛国的皇亲国戚。
女帝对此事的重视程度由此可见一斑。
年久失修的木制阶梯踩上去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守卫们把弑天宝宝带到七层一个被锁起来的门前。
领头的守卫上前一步打来了门,口中解释道:“都是些死尸,味道有些难闻,杀杀将军你莫见怪。”
“战场上的尸体岂非比这多的多,有什么可见怪的。”
说着,弑天宝宝已经迫不及待的踏步进入房中,只见并不算宽敞的房间里,在地上横七竖八的摆了许多尸体。
尸体身上穿着的确实是普通百姓的着装,看起来就像女帝所说,都是些无辜百姓。
“人确实是死了,但凭什么认定是慕姑娘所为,任何一个有点实力的人,想杀几十个百姓,都不是难事罢!”
“禀告杀杀将军,当时还有个车夫目睹了一切,他可以证明一切确实是女巫师所为。”
“车夫在哪呢?”
“我这就给您押过来。”不多会儿,一个着装褴褛的车夫跟在守卫后面,到了弑天宝宝的面前。
“就是你,亲眼看到慕姑娘杀人?”弑天宝宝逼视着车夫,仔细的看着车夫的双眼,人可以说谎,但眼睛却很难骗人。
“是的,这些人全是女巫杀的。”车夫一口咬定的语气。
倘若慕倾颜看到现在指正自己的,正是那天坐在车厢中的车夫,定会怒的一剑斩死这个车夫。
弑天宝宝番外(32)
难得当时慕倾颜还好心不想车夫太劳累,不到皇城就让他返回东隆城,结果车夫就在女帝的利诱下,成了诬陷慕倾颜的铁证。
“你说的具体些。”弑天宝宝目光敏锐,从车夫一闪而过的眼神里,捕捉到了一丝端倪。
“那个女巫,当时在东隆城求完雨,我就驾着马车送她回皇城,快到皇城的时候,在一处山脚下,她就让我停下马车,我当时不知道缘故,但也听她的话把马车停了下来,谁知道她一下去,就像发了疯似的,把同样途径山脚下的一群人给杀了,嘴里还念念有词的说着一些听不懂的咒语,我当时吓坏了,从马车上跳下,连滚带爬的跑回了东隆城把此事报了官,没想到陛下对此事如此重视,怕我被女巫报复,就把我接到了这里。”
弑天宝宝听着车夫的描述,冷冷道:“说的的确像模像样,但你这语速中间毫无停顿,就跟背好的台词似的,毫无可信的价值。”
“小的说的都是实情,而且之前被陛下询问过,所以回答起来就这快了。”车夫赶紧为自己辩解。
“那好,我问你,慕姑娘当时用的什么兵器?”
“是鞭子,马车鞭子。”车夫略一思索,回答弑天宝宝。
弑天宝宝嘴角上扬,眼中露出一抹精光:“你刚才明明说是你驾着马车,马鞭怎么会在慕姑娘手里?你在说谎。”
机警的弑天宝宝迅速从车夫的话里找到了矛盾的地方。
“是剑,是剑!小的记错了!”马夫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弑天宝宝的问话,已经让他有些慌了神,连忙改口。
“胡说,这些人尸体就在这,伤口是剑是鞭子我还看不出来?就你还想指认慕姑娘,谁让你来栽赃的,说出来今天饶你一死,否则你这辈子别想离开宣武塔,欺骗陛下欺骗我,你罪名有的大了。”
“我,我。。。”车夫一时愣住了,不知道怎么回答弑天宝宝的质问。
如果承认是女帝让自己这么说的,恐怕自己一家人都别想有活口了。
这时候女帝从塔的楼梯处慢慢走了上来:“怎么,这事情有问题?”
“陛下,这件事纯属有人蓄意安排的栽赃陷害,这几十具尸体,有几个穿的衣服根本不合身,明显是事后给换上去的,完全是在掩盖他们不是普通百姓的事实。”
“不是普通百姓,那他们是什么?难不成是敌国奸细?”女帝语气颇为不悦。
“是山中匪类。”弑天宝宝迈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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