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你神神秘秘的弄这些醋来干什么?”虚竹好奇的看着那个瘦小的人儿跑来跑去。
“做滴血认亲啊!”她说的一本正经。
“谁跟谁认亲?”
“你跟我啊。”
“可是,可是咱俩……”
“来吧,试试看效果。”她也是突发奇想,不知道这玩意到底管不管用,早知应该把阿朱、阿紫叫来,她俩可是亲姐妹,有的比较。
她拉过虚竹的手,拿起匕首,犹豫了半天,支吾道:“那个,你自己来,一两滴血就好,滴到这个杯子里,我不擅长用刀子。”
他戏谑笑道:“那你擅长用什么?绣花针?”
嘿,别说,还真是绣花针!
他手腕轻动,指尖已划破,血滴入杯中。
“换我!”若言伸出无名指,“轻点啊。”她闭着眼将头扭向一边。
久久都没有动静,她狐疑的回头:“怎么还不动手?”
虚竹笑看着她:“已经好了!”
“好了?我怎么没觉得疼?”
“哦,因为我点了你手上的麻穴,所以你没有感觉,不信你看。”
她看向自己的无名指,果然还在殷殷流着血丝,确实毫无疼痛之感,想动却是不受大脑控制般无法动弹:“乖乖!好厉害,有了这招,还要麻醉药干嘛?”
“麻醉药?”
“呃,没什么。”
他笑看着她:“还流血呢,我帮你止血。”说着,点开那精细的穴道,顺势将那跟无名指放入口中吻住。
我是天山童姥正文 第八章 预见
酥麻感传遍她全身,若言红着脸,看他以舌轻舔她葱白般的玉指,这个虚竹,假以时日,定是九段**高手!
他抬起头,眼眸氤氲,声音暗哑:“血,止住了。”黑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若言吞吞口水,这么直接的眼神不用想都知道他想干嘛,她干笑:“试验开始,唔!”
瞬时,唇被封住,她就知道会这样!
他的唇里残留有血的腥味,刺激着她的感官,她任由他抱起,走向床边……
二人再次围到滴有鲜血的水杯旁,已是半个时辰后的事了。
看着那杯已变得均匀淡红的血水,虚竹的脸白了:“相溶?怎么会这样?”
若眼看了看:“嗯,很正常啊。”
“怎么会正常?”他箍着她的肩,“相溶!莫非我和你有血缘?”老天,千万不要这样对他!
“噗!哈哈……,放心啦,没血缘也会溶的,想不溶,简单!”
她拿起一个沾有醋的竹棍,放在血水里搅拌起来,杯底凝成了细小颗粒,虚竹瞪大眼:“好神奇!”
若言也瞪大眼:“原来项少龙弄的都是真的,好厉害!”
项少龙?虚竹眯着眼:“你说谁厉害?项少龙是谁?”
晕,他连项少龙的醋都吃!
“快说,他是谁?”吼,现在的虚竹好霸道。
“他,就是我朋友的相公!”至于那个朋友,嘿,就宣萱啦。
“真的?”摆明不信,“那他们现在在哪?”
“呃,咸阳。”
“好,有机会去咸阳的话,一定要拜访一下。”
“没问题。”小气鬼虚竹,想威胁她?差的远呢。
“二弟,你们先过去,阿紫眼睛刚好,等她再休息几天,我们再一起过去。”乔峰拍拍整装待发的虚竹。
若言整个早上眼皮狂跳,她拉住阿朱的手:“跟我们一起过去吧,阿紫还有游坦之陪着呢。”
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都说阴阳师的预感特别准,这让她不得不恐慌。
阿朱看了眼揪着乔峰不放的阿紫,摇了摇头:“算了,等等他们吧,我们会尽快赶过去的。”
若言有些火大,看阿朱的意思,莫非想让乔峰享齐人之福?把她们姐妹都收了?
哎,这个阿朱,对乔峰和阿紫太好了。
她可没那么大方,大咧咧的走过去,狠狠的将阿紫的手掰开,往游坦之的方向一推,游坦之倒是机警的抱住阿紫。
“你干吗推我?姐夫~”
姐夫~?若言打个寒战,娇滴滴的声音恶心死了,她扯过乔峰的衣袖将他拉到一边,嘀咕半天。
虚竹双眼冒火,她还是崇拜大哥?
慕容复也阴着脸,看样子乔峰也是个竞争对手?
就看乔峰一脸受教的表情,不住的点头,就在众人的心紧张到快跳出喉咙的时候,若言满意的露出笑脸,走了回来。
下山的路上,虚竹忍不住开口:“你跟大哥说了什么?”
“嘿嘿,当然是让他赶快来找我了,哎呦!”她低头看他紧扣自己的腰肢,忙陪笑,“说笑,我让他一心一意对待阿朱。”
腰间的力道松了些。
“虚大哥,你不觉得你现在的占有欲越来越强了?如果我说我想同时拥有你们兄弟三人,你能接受吗?”
这当然是气话!
或许时机一到,她就离开这里,一个人都不带走。
虚竹敛眉沉思,许久才轻道:“兄弟三人有福同享,至于你……,如果是你和他们共同的意思,我愿意。”他狠狠的从齿缝里挤出愿意那两个字。
“那慕容复?”
“不许!”他回答的丝毫不犹豫。
“呵呵……”她笑了,还好,他还没有为情失去理智,“说笑呢,我只要有你就够了。”
他面上一喜,动容的在她额上轻吻。
李秋水斜睨着亲亲我我的二人,火气不打一处来,真是可恶,师姐居然可以勾搭上这么年轻俊美的小子,没天理!
感到她的视线,虚竹小声的在若言耳边说道:“李秋水是不是无崖子前辈的同门?”
“是啊,我也是,你没听她老是叫我师姐,师姐的?”
他在她额上轻弹:“你是冒牌的,她是真的!”
“嘿,以后不能说我是冒牌的。”她抗议,“我只是新一代,对,新一代的‘天山童姥’而已,掌门都可以继承,‘天山童姥’一样可以!”
他不理会她的瞎侃:“这些关于‘天山童姥’的疑问,我以后会慢慢的审你,我们是否要跟她说无崖子前辈去世的事情?”
“不要吧。”若言小心的觑着李秋水,“也别跟她说你是无崖子的关门弟子和掌门,省得她看见无崖子的徒弟跟我一起又崩溃了。”
虚竹想想,确实!为了李秋水的身心健康,还是不说的好。
刚刚走到半山腰,若言突觉脑海图像一闪,她急急的扶住身边的虚竹。
“你怎么了?”
若言没有搭理他,紧闭双眼,让心静清明,脑海刚刚浮现的图像开始鲜明:
这是灵鹫宫的后山?阿朱?还有——阿紫?
继续凝神
阿紫的手里拿着什么?
一个鼎状的小东西,难道是——神木王鼎?
阿朱一脸紧张,节节后退,就快要退到悬崖边!
两人的嘴唇在动,不知道说些什么?
阿紫将鼎中物品向她一抛,一个银白色的东西落在阿朱的肩上……
“啊!”眼前一片空白,若言慌乱的睁开眼,一头冷汗。
“言言,怎么了?”虚竹紧握她的双手,所有人都紧张的看着她。
李秋水凑过来:“你为什么叫我师姐言言?”
不过,此时没人理她,大家都看着脸色苍白的若言。
刚刚的是什么景象?
是预言?还是跨时空的实时感应?
心扑扑狂跳,想再凝神细想,却总是一片空白,看来灵力已到尽头了?
她极度不安:“我想回灵鹫宫看看,我怕阿朱有不测。”
“阿朱,我们才刚离开一会而已,有大哥在,不会有事的。”虚竹安慰她。
“你不明白,我刚刚有预见阿紫对她不利。”
众人皆惊诧的看着她。
李秋水更是不可置信:“师姐,你什么时候练就着未卜先知的能力了?”
“现在不要讨论我的能力,我要回去看看,现在,马上!”
“好,我陪你。”虚竹第一个应允。
“真是麻烦!”李秋水低咒,内心却也好奇,师姐到底是不是在装神弄鬼?
众人冲上灵鹫宫的后山,皆是一惊,阿朱正站在悬崖边左扭右扭,脸上极其恐惧,她的身上依稀有个银白色的东西越变越大,阿紫啧啧不远处抱着小鼎狞笑。
“快去救她!”若言惊呼。
虚竹和段誉马上踩着轻功飞去,可惜,迟了一步。
我是天山童姥正文 第九章 托梦
就见阿朱的身体轻飘飘的向后坠去,仿佛被无形的手推了一把似得,虚竹、段誉抢到崖边,只来得及扯到一丝飘起的衣带。
众人的脸上闪过惊恐和惋惜。
“不!——”若言大喝,体内顿时火热,一股气自体内沿着每个毛孔爆发出来,顿时,天地微暗,飞沙走石,竟比在少林寺时的气流还要强大,不多时,就见一漩涡从崖下往上卷来,漩涡中心躺着一人,正是阿朱!
像是有灵性一般,漩涡在平地处消失,阿朱的身体稳稳的落在地面。
众人惊呆了!
李秋水微微张嘴:这会是师姐的力量?
慕容复一脸高深莫测:好强大的操控力,她到底是什么人?
虚竹也万分惊诧:她的力量,比在少林的时候又强大不少!
他虽惊诧,却是最早一个回神的人,跑向躺着的阿朱,探了探她的脉搏和鼻息,一脸沉痛的摇摇头。
若言跑到阿朱的身边,可怜花一般的人物,此时竟面色蜡黄,两颊都凹了进去,相比较她的枯瘦,她右肩上的银白蚕状物体却肥胖惊人。
“这是什么?”
她伸手欲碰,虚竹忙抓住她的手:“别动!”
他拿出几根银针,刺向银蚕,肥胖的蚕猛地弹起,弹出好远,挣扎几下,放不动弹。
“这是漠北蛊蚕,吸食人的骨髓血气,直接伤及心脉,我也是看到你给我的书中有记载。”
“那你能不能治好她?”
虚竹艰难的摇摇头:“……已经晚了。”
天啊,怎么会这样?若言颓废的坐在地上,双眼已被泪水模糊,她不是已经救过阿朱一次了吗?难道原著人物的命运真的无法改变?乔峰和阿朱注定无法白头到老?可怜阿朱这么好的女孩……
她抹去眼泪,走到阿紫面前。
阿紫也被这场变故惊呆了,茫然的抱着神木王鼎,看着若言。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响起。
“你,你凭什么打我?”阿紫捂着红肿的半边脸。
“那你又凭什么这样对你的亲姐姐?”
“我,我只是想让她不要纠缠姐夫……”
“姐夫,你也好意思说那个人是你的姐夫。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女人,你不光该打,还该死!”
“啪!”又是一个耳光,阿紫手中的神木王鼎一个拿捏不稳,滚下悬崖。
“让它去给你的姐姐陪葬吧,你真是丧尽天良!”
“阿朱!阿朱!……”乔峰疯一般的跑来,扑到阿朱身上,轻轻抱起她,将她的头紧紧的揽在怀里
“大哥,冷静点。”段誉、虚竹二人眼圈通红。
若言一肚子火,他去哪了?现在才来。
“阿紫,阿紫你的脸怎么了?”游坦之也跑来,捧着阿紫的脸细细审视,“你让我拖住乔峰,我……”
原来如此,这对让人咬牙切齿的狗男女!
不等若言动作,乔峰已放下阿朱,向二人一拳尽全力挥出,正是“降龙十八掌”中最具破坏力的一掌。
游坦之挡在仍痴傻的阿紫面前,硬生生的接下。
“噗!”“噗!”掌风太强劲,二人均被挥出老远。
“阿紫,你,你怎样?”游坦之撑着身体探视阿紫。
阿紫怔怔的看着悬崖,突然笑了,笑得如此天真烂漫,和她唇角猩红的血迹极其不搭调:“呵呵……,太阳下山了,哥哥,我们去追太阳!”
“阿紫……”
众人看着她那张单纯清秀的小脸,个个脸上显出鄙夷却又有一丝怜惜。
阿紫,疯了!
疯,或许是逃避责任的最好办法吧!
*
阿朱死了,举宫哀悼。
乔峰义不容辞的守灵。
整夜,若言睡不踏实,白天的种种不断在她面前回闪。
“言言,言言……”
谁?谁在叫她?
一个白乎乎的影子走近她。
她打量着那个跟她几乎一模一样的白色人影:“你是……”
“我是你奶奶,言言。”
“奶奶?”不是开玩笑的吧,“我现在是睡是醒?”
“是梦是醒又如何?言言,你体内的阴阳师血统该苏醒了,你要成长。”
“我以前没苏醒吗?”
“我们家有着阴阳师的贵族血统,如果不能自身通灵,那就是还没到火候,你的悟性是很惊人的,不要浪费了它。”
“那,我可以用这种能力救回我的朋友吗?”
“或许能,或许不能,但是总要一试,不是吗?……啊,我要走了,见你一面耗我不少灵力,不知多久才能补回来,你好自为之吧。”
“奶奶,奶奶……”
若言挥舞双手,猛地睁开眼,面前漆黑一片,原来是场梦!
细细回想梦里的事情,通灵?这么玄的事情,她能做得到吗?
沉吟半响,像是决定了什么,她匆匆起身,穿好衣服,奔向灵堂。
乔峰颓废的坐在那里,胡子渣渣,狼狈不已。
若言蹲在棺木旁,伸出小手握住了阿朱那冰凉的手,通灵?她不知道要怎样做,只是直觉告诉她应该这样,闭上双眼,姑且一试!
乔峰终于意识到她的存在:“言言,你在干什么?”
可是,已进入通灵感应的若言听不见他的呼喊。
乔峰惊诧不已的看见若言的发开始纷飞,头顶依稀有抹月白的光晕,他有些不解和恐慌的大喊:“二弟,三弟,快来!……”
我是天山童姥正文 第十章 通灵
面前一片昏暗,只有星星火源闪烁。
她通灵了吗?这是哪里?是否是阴界?
那些火源就是鬼火了吧?
心中忐忑不安,摸黑往前走,终于看到亮光,她鼓起勇气跑过去,眼前一片明亮,只有神秘的薄雾飘荡,妨碍着她的视线。
她疾走几步,看见了三个身影,左右两边一黑一白,中间一个粉衣少女,看那影子竟是阿朱!
她心下一喜,大呼一声:“阿朱!”
说着跑了过去,阿朱回头一看,顿时吃惊不小:“言言?我,我只是心里在念叨你,你竟然真的来了?快回去!”
阿朱在念叨她?
难怪她可以找到这里,以她的能力哪能做到?
阿朱见她不言不语,不禁慌道:“快回去,这不是你来的地方,谢谢你用神风让我留有全尸,此恩来生再报。乔大哥,就拜托你了。”
“停!别找我,你的乔大哥,你自己负责照顾,我是带你一起回去的。”
“啊?”
这时,黑白两个身影,缓缓转过头来,常常的血红舌头,让若言狠狠的恶心了一阵。
为了救命,她不得不陪笑:“呃,两位就是传说中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黑白无常大哥吧?”
黑白无常对视一眼,皆摇摇头:“不是!”
“不是?”
“对,你所说的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黑白无常一定是另有其人,见到我们的人无不痛哭流涕、胆战心惊。所以,我们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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