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色锦园之最强农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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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色锦园之最强农家女- 第2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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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龙辇落定,窦威阴郁着一张老脸,上前几步,冲着崇帝一拜而下,“微臣参见皇上。”这一拜,隐隐露出心中的猜疑与不悦。
    天牢在这个时候走水,他不得不怀疑,这是皇上一手策划的。
    崇帝将窦威脸上的神色暗收入眼底,幽深的眼眸微微有寒光乍现,一闪即逝,随即,他面色平和的走向窦威,伸手将他虚扶了一把。
    “窦爱卿,快快平身,天牢会走水,朕万万也没想到。”语气颇为叹息。
    窦威苦笑,只得顺着崇帝的虚扶,站起身来。他万万没料到,皇上竟然还会摆这么阴狠毒辣的一道。
    废墟的天牢前,跪了一地的人,崇帝负手静静而立,居高临下的扫过众人,最后将目光移到焚得破败不堪的天牢处,冷声吩咐道:“来人,进去看看两位少将军,是否安好。”
    是否安好?这么迅猛的火势,能寻到完整的尸体就不错了。
    崇帝一声吩咐,一群皇宫侍卫鱼贯跃入天牢。
    此时,一场熊熊大火已经被尽数扑灭了,周围空气中充斥着浓浓的烧焦味,整座天牢被烧得不成形,四壁,顶部皆被焚毁,地上黑乎乎一片,只有几根石柱尚在支撑。
    窦威见此焦灼,破败的情景,恨得胸中气血沸腾,不禁间,竟在袖下握紧了拳头。
    他强压住胸中沸腾的气血,看着崇帝,道:“皇上,微臣想亲自进去探探情况。”
    “如此,也好。”崇帝回答得很是干脆,随即,又吩咐自己得贴身护卫,道:“来人,好好保护窦爱卿。”
    窦威心中甚急,并没有再多说什么,领了几名侍卫,便直奔天牢入口而去。
    他曾前来探过监,知道窦骁,窦云被关押在何处。
    虽然天牢已经被焚毁,但是大体方位还是辨别得出来。
    入了天牢废墟,窦威便带着人,直奔关押,窦骁,窦云的牢房而去。
    一群人在天牢内搜寻了一圈,根本就未见到窦骁,窦云的影子,只见着乌漆墨黑的废墟里,横七竖八躺了不少焦黑的尸体。
    窦威一颗心揪紧,然后直接沉到了谷底。
    这时候,一道声音自废墟最里侧的墙角处传来,“将军。”其中一名侍卫,好像发现了什么端倪,冲着窦威大喊。
    窦威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挑眼看去。
    那侍卫所在的方位,离关押窦骁,窦云的牢房很靠近,难道……他不敢再往下想。
    窦威揪紧一颗心,步履有些蹒跚的走向那侍卫。
    那侍卫见窦威蹒跚走来,盯着地上两具黑乎乎的尸体,据实以报,道:“将军,这里发现了两具尸体。”
    虽然两具尸体皆已被烧得面目全非,焦黑一片,但是其中一具尸体的拇指上,却套着一枚碧莹莹的玉板子。
    经过烈火灼烧,那玉板子竟然依旧通透至此,定然是价值不菲。
    能佩戴此等名贵玉板子的人,身份定然不简单,想来,地上的两具尸体,定然是两位少将军无疑了。
    想到此,那侍卫胆战心惊的瞧了窦威一眼,深怕窦威一时怒急攻心,一掌劈过来,直接要了自己的小命。
    窦威走近,根本无暇顾及那侍卫。
    他揪紧一颗心,垂下双目,两道视线落在地上那两具焦黑的尸体之上。
    仅瞧看了一眼,他身子就猛然晃了晃,一颗心像是被利剑猛刺一般,瞬时之间,脸色煞白如纸,整个人差点跌坐在废墟里。
    地上那两具焦黑的尸体,皆被脚链,手铐锁着,体型,身高皆与窦骁,窦云相吻合。
    见此情景,窦威眼底死灰一片,足足过了半响,他一双眼眸才微微转动,视线慢慢移到其中一具尸体之上,眼睁睁盯着那尸体拇指上的玉板子。
    待看清楚那玉板子之后,他一颗心彻底冰凉一片。
    这枚玉板子,他再熟悉不过了,正是窦骁及冠的时候,他赠予窦骁的及冠之礼。
    “骁儿,云儿。”窦骁悲戚至极,厚重的广袖之下,双拳紧握,几乎能隐隐听见骨节脆响。
    那侍卫见窦威眉宇间泄出浓浓的戾气,脸色阴郁得骇人,吓得微低垂着脑袋,不敢说半个字。
    窦威闭眼悲戚了片刻,随即猛然睁开双眼,两道目光锐利的落在那侍卫的脸上,冷声吩咐道:“好生将两位少将军的遗体抬出来。”
    一句话落,不等那侍卫做声,便已经拂袖朝着废墟外走去。
    这厢,窦清婉见熊熊大火被扑灭,领着芍药便朝天牢方向而去。
    此刻,她焦急的等候在天牢的废墟之外,挑着一双微红的杏花美目,目光紧紧注视着天牢入口,见窦威眉头阴郁走出,她几步迎上前去。
    “父亲,兄长,堂兄可还好?”走到窦威的身边,一把拽住窦威的胳膊,口吻急切的询问。
    只是,不待窦威回答,她便见着几名侍卫抬了两具焦黑的尸体,自废墟中走出来。
    几名侍卫抬着尸体走近,窦清婉闻见空气中充斥着浓浓的焦肉气味,那浓浓的焦肉味呛得人鼻子发痒。
    窦清婉粉霞般的眉头,不禁微微蹙起,她挑着一双杏花美目看去,目光正好落在其中一具焦黑的尸体之上,恰巧看见了那尸体拇指上的绿翡板子。
    这……这枚玉板子,不是……
    窦清婉心猛抽了一下,这枚玉板子她认得,正是她兄长,窦骁的。
    “父亲,你告诉我,那不是兄长。”窦清婉紧拽住窦威的一条胳膊,双瞳之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之色。
    窦威看着窦清婉,并不回答她的话,只是长长的叹息了一口气。
    短短几个时辰的时间,堂堂骠骑大将军像是苍老了十岁。
    “婉儿,咱们带你兄长,堂兄回府吧。”过了良久,窦威才开口道。
    这一句话,犹如五雷轰顶,一击重重打在窦清婉的心尖上,紧接着,她娇弱如柳的身形微微晃了晃,杏花美目之中,有波光粼粼流转。
    幸得,芍药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搀扶住,这才没有跌落在废墟里。
    至始至终,崇帝都不动声色的站在一旁,冷眼听着窦威与窦清婉之间的谈话。
    待确定,窦威身后那两具焦黑的尸体,正是窦骁,窦云无疑之后,他深邃的眸底隐隐闪过一抹满意之色。
    “窦爱卿,窦骁,窦云的事情,朕也痛心疾首,还望窦爱卿能节哀顺变。”崇帝隐匿了眼底的满意之色,主动走到窦威的身边,难得放缓和的语气。
    窦威听到崇帝风轻云淡的风凉话,心中那股气血更是翻腾的厉害。
    只见他脸上的表情轻微抽搐,额头上隐隐有青筋冒出,努力压制住心中沸腾的气血,望着崇帝,道:“皇上,微臣还要准备骁儿,云儿的后事,请容微臣先行告退。”说话间,他隐藏在袖下的双手,已经死死拽成了拳头。
    若非崇帝是君,他是臣,他真恨不得将崇帝扒皮抽筋。
    天牢有那么容易走水吗?皇上还真当他窦威是傻子。
    崇帝面色平静的注视着窦威,将他额间冒出的条条青筋收入眸底,随即,一抹冷淡的视线又移到窦威的广袖之间,凝视了片刻。
    “窦爱卿,朕一定会查出,此次天牢走水的原因,告慰两位窦骁,窦云的在天之灵。”语气依旧缓和道。
    崇帝话音落下,窦威握了握拳,气得想吐血。
    面上却是恭维道:“微臣叩谢皇上隆恩。”说罢,违心的冲着崇帝施了一礼。
    “皇上,请容微臣先行告退。”
    崇帝瞥了窦骁,窦云的尸体一样,摆了摆手,微微叹息,“去罢。”
    “来人,送骠骑大将军回府。”话毕,又转言吩咐侍卫。
    当天,崇帝便命人,着手调查天牢走水的原因。
    调查了半日,得出的结果却是——天火。
    老天降火,谁能奈何,天牢一场大火便不了了之,至于窦骁,窦云丢了性命,也只能自认倒霉,命生得不好,窦家只能认栽。
    最后,崇帝体恤窦家,念及窦家世世代代替朝廷尽忠,追封窦骁为英国公,窦云为定国公,予以厚葬,并且还亲自主持了二人的葬礼。
    一时之间,崇帝此举,获得了许多百姓的赞许,说什么:崇帝体恤臣子,厚德仁爱。
    窦威,窦奎心知,天牢走水必然与崇帝脱不了干系,心中愤愤不悦,却也只能打落门牙,将满肚子苦水往肚子里咽。
    ------题外话------
    卡得我不行了,这两人总算弄死了

  ☆、第一百八十章 可怜的,三爷

一场君臣之间的较量,不但窦骁,窦云丢了性命,窦威还失了禁军统领大权,窦家可谓是输得惨不忍睹。
    天火之后。
    虽然窦威还挂着将军的名头,崇帝却是丢了一个闲差给他——负责训练京郊军营里的士兵。
    美其名曰:窦大将军刚失爱子,痛心不已,不宜太过操劳。
    窦威气得抓心挠肺,尚还未找到时机反击崇帝,这厢,崇帝的目光又落到了窦奎的身上。
    窦云在天火中丧命,窦奎身为窦云之父,千里迢迢从边关赶回来,替自个的儿子吊丧。
    崇帝老谋深算,很适时给这位戍边大将军增加了两名副将。
    窦奎岂能不知,崇帝明面上是体恤他丧子之痛,实则是安排两个人监视他。
    窦府。
    窦威的书房内。
    窦威沉着一张铁青色的脸,冷冷的端坐在书案前。
    窦奎脸色亦不好看,只见他皱着眉头,眉宇间隐隐含着巨怒,正看着窦威。
    “大哥,那东西藏得如此隐蔽,如何会被贼子盗走?”窦奎现所指的,正是那几本账目。
    如若不是那该死的贼子,将账目盗出,皇上又岂能这般轻易抓住窦家的把柄,骁儿,云儿又怎会受那牢狱之灾,又怎会……
    想到,窦骁,窦云的死,窦奎心疼不已。
    听窦奎提到那贼子,窦威气得眉心猛然跳动了几下,粗手紧握成铁拳,一拳狠狠的砸在面前的书案上,怒气之大,震得书案上的笔墨纸砚抖了几抖。
    皇帝可恶,那盗账目的贼子更可恶,更该死。
    皇帝他暂时还惹不起,但是那贼人,他一定要活捉了,然后将其抽筋扒皮,以告慰骁儿,云儿的在天之灵。
    “二弟,骁儿,云儿不会白死的,此事,我已经命人在调查了。”窦威怒极而道。
    话语一顿,换了个话题,又接着道:“明日,你先回边关,此番皇上在你身边安插了人手,万事务必小心谨慎,莫再让皇上抓住把柄。”
    “嗯。”窦奎点了点头,道:“多谢大哥提醒,我一定会谨慎行事,请大哥放心。”
    话毕,窦奎嘴角牵起一抹冷笑,眉宇间的戾杀之气随着那抹冷笑泄溢出来。
    哼,边关要塞可是他窦奎的天下,他手握兵符,掌雄兵数万,两个小小的副将,又能奈他何。
    翌日上午。
    戍边大将军窦奎吊丧完毕,率领一干将士离开尚京,前往边关赴任。
    临行前,崇帝亲自到城门口相送,并赐窦奎三杯御酒,以表达对窦家的荣宠厚爱。
    窦威,窦奎气得胸中热血翻腾,却硬是不得不,当着众多百姓的面,承了崇帝的情。
    他们岂能不知道,崇帝如此做,就是为了给天下百姓看,让天下百姓都知道,皇家对窦家是多么的荣宠厚爱。
    若是将来,窦家行反叛之事,那便是有负皇家的隆恩,是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想到此,窦威颇为心惊。帝王的心思,果然够毒辣。
    送走窦奎,窦威憋着一肚子火气,怒气冲冲的回到窦府。
    他回到窦府,便将自己关进了书房。
    窦威进了书房,胸中的怒火还未平息,门外就响起了叩门声。
    “进来。”窦威扬起眉头,冷声道。
    随着房门嘎吱一声脆响,只见一身黑色劲装的十三走了进来。
    十三几步行至窦威的书案前,恭恭敬敬的站立,然后弯腰,正欲单膝下跪向窦威行礼。
    他腰板还未弯下去,窦威冷冷的声音便先响了起来。
    窦威冷瞪着双目,目光落在十三的身上,问道:“事情查得如何了?”
    十三行完礼,起身,拱手恭敬道:“禀告将军,近来,京郊的别庄确实没有进过任何陌生人。”
    窦威凝眉,两道泼墨似的浓眉微微倒竖,他冷冷的盯着十三,脸色极为不好看,显然,对十三的回答,他很不满意。
    凝视十三片刻,窦威冷声道:“按照你的意思,是那几本账目,自个长了翅膀,再自个飞到皇上的御案之上?”
    窦威冷声落下,十三闻到书房内充斥着浓浓的怒火之气。他知道,将军不高兴了。
    一颗心猛惊,瞬息之间,十三全身神经绷紧,谨慎的看了窦威一眼,赶紧又道:“将军,属下查到一件事情,视乎有些诡异……”说罢,小心翼翼的看了窦威一眼,暗暗的揣摩着窦威的心思。
    将军对待暗卫,那是极为苛刻的,若是事情办不好,那么,他只有死路一条。
    十三一句话,成功转移了窦威满腔的怒火。
    “何事?且说来于本将军听听。”窦威语气缓和了两分。
    十三听窦威语气缓和了不少,暗自松了一口气,道:“禀告将军,近些日,虽然京郊别院中未曾进过任何陌生人,但是却溜进了一只金毛猴子。”
    “将军,猴子乃是灵长类生物,会不会……”十三将话说到一半,便停了下来,他想,将军应该能明白了。
    窦威听了十三的话,脸色瞬间难看了几分,整张脸冷得几乎结冰。
    难怪,那几本账目会神不知,鬼不觉被人盗出京郊别庄,原来是只圆毛畜生干的。
    谁会想到,一只圆毛畜生会去盗那东西,这真是令他防不胜防啊。
    如此通灵性的圆毛畜生,必然是人特意驯养的,这幕后指使究竟是谁?
    瑞亲王世子?
    窦威一颗心触电般猛惊,瞬间瞪大双眼,一张绝世出尘的脸,自他脑海中一闪即逝。
    这等出人意料的手法,恐怕也只有那位秉性古怪的瑞亲王世子能够想得出来,窦威越想,越觉得极有可能。
    “传令下去,给本将军查那只灵猴。”窦威挑眼盯着十三,咬牙切齿吩咐道。
    此时,他面目狰狞,浓眉倒竖,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道一道的青筋。
    堂堂窦家的两位少将军,没死在战场上,最后,竟然是被一只圆毛畜生给害死的,简直是可恶至极。
    若是抓到那只死猴子,他非得将其剥皮抽筋。
    十三不敢稍有迟疑,当即便道:“是,属下这便去办。”说完,身形利落的出了书房。
    十里村,灵泉山别院。
    昨日一场暴雨,整座灵泉山被冲刷一遍,干净得没有一丝灰尘,清新的空气夹带着丝丝清甜。
    六月时节,桑树正茂,肥厚的桑叶,脆嫩得可以滴出水。
    此时节,桑果已经渐渐朱红,一颗颗挂在枝头,极为喜眼。
    金色的阳光,倾洒在整片丛林间,几缕阳光穿透茂密的枝头,形成光斑点点,映照在地面上。
    别院内,天景处的红梅树下,凌璟依旧一袭月锦银袍,神态懒庸的躺在一张竹藤榻上。
    旁边的白玉石桌上,放着一顶镂空的香炉。
    炉鼎中熏染着上等的沉香,一缕淡淡的青烟自炉顶袅袅升起,空气中充斥着清幽宜人的香气,极为安神。
    天景中那几棵红梅树已经枝繁叶茂,翠绿的枝叶,正好挡住了明媚的日头。
    凌璟单手枕着脑袋,极为悠然的躺在树下,一双凤目微微闭着,一缕光线穿透红梅树梢,形成几点光斑,那光斑正好落在他月锦色的袍子之上。
    山间微风徐徐,躺在红梅树下假寐,倒是极为不错。
    正当凌璟悠然自乐,极尽享受的时候,一声毛猴啼叫,自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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