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帽遇上大灰狼了,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是等着被大灰狼吃干抹净,还是奋力反抗,卫长蕖的脑袋瓜子飞速旋转。
凌璟将她逼到墙脚,突然伸出修长的手臂,将她禁锢在墙壁与自己的胸膛之间。
卫长蕖苦逼着一张脸,转动一下眸子,瞧着此刻的情形。
这情形,这姿势,简直太他妈熟悉了,接下来,凌璟那黑心肝的,不会真对她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吧。
靠,她目前这具身体才十四岁,凌璟那黑心肝的应该不会有恋童癖。
想到这里,卫长蕖又赶紧摇摇头,她怎么搞忘记了,古人都尼玛的早熟,十五岁就可以玩亲亲了,她的清白,今天该不会真交待在这里了吧。
凌璟古墨色的双眸直视着卫长蕖那张巴掌小脸,瞧见她脸上是色彩纷呈,一会儿换一个表情,真不知道这瘦猴子又在想些什么。
感觉到凌璟的温热的气息,一道一道扑洒在自己的脸上,还夹杂着微微的冷梅香,卫长蕖不禁感觉到自己的一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她紧张了,是的,她的确是紧张了。
卫长蕖双手将自己的领子拉紧,咬住唇,瞪着凌璟道:“你……你别乱来啊,你若是敢乱来,就是禽兽不如。”
凌璟将卫长蕖那些小动作瞧在眼里,心里不禁有些好笑。
这小丫头片子究竟在想什么啊,她以为他想对她做什么。
瞧着卫长蕖将衣领拧得死死的,反而勾起了凌璟的几分趣味,他突然冲着卫长蕖邪魅的笑了一下,才淡然道:“如今时机正好,我对你做了什么,是禽兽不如,可是,我什么都不做,恐怕连禽兽都不是了。”
卫长蕖听得下巴都掉了。
她睁大双眼瞪着凌璟,这货竟然能说出这么前卫的话,简直是有做流氓的潜质啊。
与卫长蕖说完,凌璟慢慢的将头倾下,一点一点的接近卫长蕖的脸,一股一股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卫长蕖的脸上。
这小丫头不是厉害吗?他就是要好好的作弄她一番,让她好好长长记性。
卫长蕖感觉到凌璟的靠近,一颗心跳得更加厉害了,感觉到鼻间冷梅的香味越来越重,凌璟的脸几乎是触及她的睫毛。
两人如此靠近,卫长蕖几乎是忘了动作,大脑瞬间宕机,脑中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凌璟停在了卫长蕖的唇际,邪笑道:“小丫头,你说,我该对你做些什么呢?呃?”
此时,他说话的声音带着磁性,还充满了诱惑。
凌璟的话语入耳,卫长蕖猛然拉回了卫长蕖的思绪。
娘的,凌璟这黑心肝的又色诱了她。
卫长蕖心中甚是恼怒——做什么,做你妹啊。
紧接着,卫长蕖擦着凌璟的脸,猛然将头扭到一边,然后将头底下,瞅准凌璟的手臂,再张开嘴巴,狠狠一口咬在凌璟的手臂之上。
让你大爷的嘚瑟,让你大爷的色胆包天,看我不咬死你。
卫长蕖一边在心里咒骂,一边狠狠的咬,咬得十分的解气,下口一点也不客气。
凌璟手臂吃痛,尽管是隔着两层衣服,但是那阵阵的痛楚还是清清楚楚的传到了他的心尖儿上。
该死,这只瘦猴子竟然敢咬他。
他轻呲一声,冲着卫长蕖大吼道:“你是属狗的么?”
卫长蕖咬了一阵,才觉得心里舒坦了不少,这才松口将脑袋抬起来。
她扬起头,挑高下巴,尽量与凌璟平视,愤愤道:“凌黑心,这次算你说对了,我不但是属狗的,我还是属老虎的。”
凌璟气得磨牙,他盯着卫长蕖那张巴掌小脸,此刻,真狠不得将这小女人的颠倒过来,狠狠的抽一顿屁股。
感觉到手臂上传来一阵一阵的痛,但是凌璟却仍未收回双手,依旧将卫长蕖禁锢在墙壁与自己的胸膛之前。
他黑着一张脸,两道目光在卫长蕖的脸上辗转不休,盯了好片刻,他才开口道:“该死的瘦猴子,你今日咬了我,你打算该怎么办?这笔账咱们改怎么算?嗯!”
“什么怎么办,凉拌,”卫长蕖想也没想,就怒言道。
“凌黑心,你别又想坑我,是你对我无礼在先,是你想辣手摧花,我咬你一口,只是正当防卫,这是你活该,我还嫌没能将你咬出血。”
听卫长蕖说得振振有辞的,凌璟简直是恼愤得真想一把拧断她的脖子。
这丫头有种,有种得很呐。
凌璟黑着一张脸,冷声道:“莫不是你真以为我对你有意思,想要轻薄于你,瞧你这身,”说话间,凌璟上下打量了卫长蕖一眼:“没身材,没胸,没屁股,下口都不够塞牙缝的。”
这是凌璟第1+1+1+……次这般形容卫长蕖了。
卫长蕖听得火大,这人不但黑心,黑肺,黑肠子,黑肚子,还更加毒舌。
如今,卫长蕖可算是明白了,自己就是一颗炸弹,凌璟就是那火折子,只要他们碰在了一起,这么一摩擦,将她点燃了,一准爆炸。
卫长蕖胸中恼怒至极,对凌璟气得是忍无可忍,无需在忍。
于是,她扯开嗓子,便冲着凌璟大声吼道:“是,我是没身材,没胸,没屁股,不够塞牙缝,但是你大妈的为什么将我挟来,你他妈这是犯贱,犯贱知道不?你既然这么讨厌我,为何这么三番四次的找我麻烦,你应该离我远远的,越远越好,最好是老死不相往来,你姓你的凌,我姓我的卫,咱们谁也不认识谁。”
卫长蕖一口气将自己心中的火气发泄出来,简直是歇斯里底,情绪还带着几分激动。
她吼完,原本以为凌璟会暴跳如雷,可是意料之外的是,凌璟只是安静的听着,虽然他的脸色依旧很难看,但是却并未再说些什么。
感觉到卫长蕖是真的恼了,凌璟暗暗思索,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虽然心里有那么一丝丝的内疚,但是凌璟的脸上却未表现出半分半毫。
想着卫长蕖吼着,要与他老死不相往来,他心里竟然隐现出一丝丝情绪上的波动,那是一种心里上的情绪波动,这种感觉,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
他收回手,后退一步,与卫长蕖保持了一些距离,才道:“想与我老死不相往来,怕没怎么容易,难道还需要我提醒你吗?咱们的交易还没完,你还得为我做饭,随叫随到。”
没有了凌璟的禁锢,卫长蕖瞬间感觉到心里轻松了不少。
她愤愤的走到八仙桌前,找条凳子坐下。
妈蛋,站了这么久,累都累死了。
然后,卫长蕖提起茶壶,给子倒了杯水,牛饮一样将整杯茶灌入自己的肚子,再将茶杯狠狠的跺在桌上,冲着凌璟怒道:“是,我还记得要为凌大爷你做饭,这不需要你提醒,可是你就帮了我一个小忙,总不可能让我为你做一辈子饭吧,这交易太亏本了,咱们得再谈谈,起码得有个期限,或者是定个次数。”
想着上次光顾着谈买砖瓦的事情了,倒是将这么一个重要的条件给忘记了。
凌璟想了想,觉得卫长蕖说的话有些道理。
于是,他挑眼看向卫长蕖道:“你想怎样打算,说来听听。”
这就同意了,难道是凌璟那黑心肝的转性子了!
卫长蕖没想到凌璟会这样好说话,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过来。
既然凌璟不反对,她就好好的和他谈谈,她可不想一辈子做那黑心肝的厨娘,若是让她一辈子做那黑心肝的厨娘,不被累死,也得被气死。
卫长蕖思索了小片刻,才向凌璟道:“咱们定次数吧,我给你十次饭,然后咱们交易完成,往后各不相欠,怎么样?”
说完,卫长蕖眼巴巴的盯着凌璟,等着他回答。
凌璟挑唇一笑,十次,这瘦猴子也太会打算了,她就这么想快点逃开他么,想到此,凌璟心里十分不舒服,当即便拒绝道:“十次,你莫不是以为,与我谈交易就这么容易简单,十次不行,五十次。”
听凌璟说完,卫长蕖不禁蹙起眉头,五十次,那黑心肝的也不怕被自己毒死。
“五十次,太多,我不同意,”卫长蕖也当即拒绝。
隔了片刻,她又道:“咱们俩各自退让一步,取个折中的数字,二十五次,我给你做二十五次饭,这总行了吧,若是你再不同意,我也没办法了,大不了咱们死杠到底,看到底谁更厉害,”说完,卫长蕖轻松摊开双手,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若是这货再不答应,她保证一次饭也不会再为他做了,来个耍懒到底,反正她家的宅院已经渐渐盖成了,她就不相信,凌璟还敢上十里村去,将她家的宅院给拆了,再将那些砖瓦石块给运走。
岂料,卫长蕖的话语刚落,凌璟就悠悠开口,道:“好,就依你的话,不过我什么时候想吃你做的饭,你得随叫随到,不得推三阻四,不得故意捉弄,否则做的那顿饭就不算数,嗯。”
凌璟说完,那双古墨般的眸子映照在卫长蕖的眼中。
卫长蕖心里暗暗叫苦,自从她碰上凌璟这头披着羊皮的狼,她的日子就不美好了,生活就不嗨兴了,她已经预料到了,将来的日子会是怎样的黑暗。
苦逼一阵之后,卫长蕖勉强的展开一张笑脸,道:“是,凌大爷,谨遵你的吩咐就是。”
说话间,她语调犀利一转,换个话题再问道:“请问凌大爷,我可以走了吧,时候不早了,我得赶紧回醉香坊上工了,你慢慢喝茶,慢慢玩啊。”
凌璟盯着卫长蕖那幅小女人讨好自己的模样,心里十分想笑。
这瘦猴子简直就是一个活宝,刁钻,精灵,有趣得紧。
卫长蕖说完,眼巴巴的盯着凌璟的脸,凌璟未再回话,只是轻轻的冲着她挥了挥手。
瞧着凌璟那轻轻挥手的动作,卫长蕖的心里,是一阵欢呼,雀跃,乐啊,她终于摆脱了眼前这只看似温润如玉的大灰狼了。
娘的,做小红帽的真心是不容易的。
卫长蕖脚底板像抹了油,仅眨眼的功夫,听得房门嘎吱一声响,她就已经溜出了房门。
卫长蕖刚离开不久,惊雷就出现在了凌璟所在的房间。
自从凌璟挟着卫长蕖离开,惊雷,闪电,素风,谷雨四人就紧追了过来。
包括卫长蕖张口咬凌璟,他们四人都瞧得一清二楚。
先前他们四人隐在门外,瞧着自家世子爷暴跳如雷的模样,真替卫长蕖捏了把冷汗。
惊雷恭恭敬敬的站在凌璟的面前,道:“世子爷,您的手臂被卫姑娘咬伤了,让属下为您上药吧。”
“不必了,就让它留着吧,”凌璟冲着惊雷道。
☆、第八十八章 盘下,果子岭
当天卫长蕖做完工回到家。
江氏先给她准备了梳洗用的热水,待卫长蕖洗去一身疲惫之后,她才拉着卫长蕖的手道:“蕖儿,今儿中午你春兰婶子与我说,她家小山回来了,你春兰婶子还将咱们家要做家具的事情告诉了小山,小山说他师傅近日手头上正空着呢,可以随时来十里村帮咱们家做家具。”
卫长蕖一边用干棉巾擦拭着自己湿哒哒的头发,一边与江氏道:“娘,既然小山师傅有空,这事便这么定了,你明日与春兰婶子说一声,等我这几日将木料准备好了,就让小山师傅来十里村。”
“诶,娘记着,赶明儿一定与你春兰婶子说说,”江氏回答道。
她刚说完话,想了想事情,又对卫长蕖道:“蕖儿啊,咱们十里村穷,别的好东西不多,就是树木特别多,漫山遍野都是又高又粗壮的树木,咱们家要买木材做家具,不如就直接去与你村长叔说说,就在村子里买得了,就上果子岭去砍几棵树,路近,弄回家也方便不是。”
卫长蕖已经擦干了头发,她将棉布巾搭在一旁的椅子上。
江氏话落,她转目看着江氏的脸,表情认真道:“娘,我正好有件事情想与你商量一下。”
“啥事,蕖儿你就说,娘听着呢,”江氏随口回道。
“娘,我不止想买几棵树,我预备盘下整片果子岭。”
自从卫长蕖进山发现果子岭的果树之后,心里就一直盘算着要将果子岭给买下来,如今手头上有钱了,赶早将买山的事情也一并给办了,心里踏实一些。
江氏听了卫长蕖的话之后,一时间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果子岭一直延绵到九里村,这么大片林子,这得花多少银子哟。
瞧着卫长蕖并不是像在开玩笑,江氏一脸担忧的望着她,道:“蕖儿啊,你可别吓娘,果子岭那么大片岭子,想要买下来,可得花上几百两银子吧,咱们家怎么出得起这个钱哟,就算咱们暂时不提钱的事情,可是那果子岭上也没个值钱的东西,就光出酸果子,那些果子酸涩得要命,也吃不得,咱们买下这片林子有啥用处呐,这事儿你可得好好考虑一下,可别一时犯了糊涂,啊。”
说完话,江氏眼巴巴的盯着卫长蕖,深怕卫长蕖一时考虑不周,亏了本。
江氏担心得要命,卫长蕖只是冲着她轻松的笑了笑。
她伸手拉住江氏的收,宽慰她道:“娘,你就不用操这份心了,你只管照顾好长羽,照管好家里的事情就行了,且不说果子岭上漫山遍野都是好木料,而我买下果子岭是另有打算的,咱们半点亏也不会吃,至于银子的事情,几百两我还是拿得出来的,你就放心,嗯。”卫长蕖说完,递给了江氏一个安定的眼神。
卫长蕖握住江氏的手,江氏感觉到她手上传来的暖暖热气,顿时之间,之前忧着的一颗心,竟然平静了不少。
她对卫长蕖道:“既然蕖儿已经做出决定了,娘支持你就是,买山可是大事情,可能还得经过村里的几位老族长同意才成,赶明儿,你得去和村长好好说说,先让村长与几位老族长招呼一声,这事儿才能办。”
“嗯,”卫长蕖冲着江氏点点头,“谢谢娘提醒。”
江氏拧起眉头,假意啐道:“你这孩子,还给娘提这个谢字,娘可不喜欢听啊。”
为了买山的事情,第二天一大早,卫长蕖就专程上了村长赵德全家。
害怕赵德全早上会下地去干农活,所以卫长蕖就起得有些早。
她到赵德全家的时候,只见赵德全家的大门还是栓着的。
院子里,那只大黄狗躺在檐坑下,卫长蕖刚走近,它耳朵尖就听到了卫长蕖细细的脚步声,然后就旺旺的吠叫起来。
狗吠声刚传开,随即就从院子里传来了赵德全的吼声。
这时候,赵德全正坐在院子里穿鞋,瞧着自家的大黄狗旺旺狂吠,他心里一烦躁就冲着大黄狗吼了几声。
那只大黄狗也是极为通人性的,听了赵德全的吼声之后,就立马闭上了狗嘴巴。
卫长蕖听见赵德全的声音传来,赶紧伸手敲了门,大声道:“村长叔在家吗?我是长蕖。”
赵德全听见是卫长蕖在叫门,他赶紧将鞋跟提上,起身就去开自家大门。
“长蕖,这么早来找叔,有啥事情要与叔商量么,”赵德全瞧着卫长蕖站在门外,便问道。
“嗯,是有些事情要与村长叔说,”卫长蕖冲着赵德全点了点头。
赵德全侧身站在一边,将道给让出来,邀卫长蕖道:“这么大早,外面露水霜重,小心着凉,有啥事情,咱们进屋再说。”
卫长蕖随着赵德全进屋,客气道:“这么早来打扰村长叔,实在是不好意思。”
卫长蕖说完,赵德全接过话道:“长蕖啊,你这孩子又与叔客气不是,有啥打扰不打扰的,叔这年纪也睡不得懒觉,这时间早起床了,你可没有打扰到叔哟,有啥事情,你只管跟叔讲就是,”说完间,赵德全提了把椅子,伸手递给卫长蕖。
卫长蕖接过椅子,与赵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