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门囧事 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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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门囧事 搞笑- 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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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乔正想解释,却被三师姐抢先一步:“你又有何资格质问我们?你这无耻采花贼,居然用药王谷独门密香来诱惑良家妇女,你是何居心?!难道就不怕被药王谷逐出师门吗?!”
  “药王谷的事,还轮不到西陵贱人插嘴!”只见那白衣男反手一挑,寒光掠过,三师姐的脸上多出一道血痕。
  
  “——他娘的!你居然敢划我盘子?你居然敢划我宝贵的盘子?!”
  三师姐勃然大怒,一个鹞子翻身绕开两把大刀,手执长剑朝白衣男胸口直直刺去:“老娘今天就要破了你的条子!”
  可怜迷迷糊糊的七师姐被她“咣当”一声丢在房顶上,额头在瓦片上撞出个大青包。
  “……噫~~~这地儿不好!石榴,你要搞什么开源节流,也不要把我的棉絮撤了萨。”
  七师姐坐起来,半开着眼茫然环顾四周,嘴里嘟哝两声又倒下睡了。
  
  只听“当当当”刀戈相见的撞击声,白衣男和三师姐缠斗起来。他们一会儿上天,一会儿遁地,一会儿立枝头,一会儿踏水花……打斗中“淫贼”与“贱人”的呵斥声此起彼伏,配合刀光剑影,犹如好莱坞大片一样令人发指。
  小乔正看的眼花缭乱,忽闻有人开始现场解说。
  “哇啊,凌波微步!”
  “啧啧,伤心断肠剑!”
  “哎呀,断子绝孙招!”
  ……
  原来这清水镇乃依托西陵派而起的一代奇镇,早已习惯江湖纷争。镇民们被这场打斗惊动,非但没有关门躲避,反而纷纷走到街头观看点评起来。
  
  也不知他们打了多久,一阵尖锐的摩擦声后,三师姐和白衣男手中的剑同时飞了出去。
  “哐当!”
  人群迅速散开,眼睁睁看着那两柄上好武器撞到地上,溅起火花一片。
  三师姐退后站定,狠狠咬唇,面色苍白。
  白衣男身形一晃,额头隐约有湿气升腾。
  “肉搏啊,肉搏!”人群又迅速合拢了,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欢呼。
  
  小乔看的又急又怕,忍不住放声大喊:“三师姐,攻他下盘!仙人指路!猴子偷桃!!龙抓手!!!”
  话音未落,忽然被人从背后狠狠一击,她惊惶回头,只见黑衣大汉恼羞成怒的脸。
  这一掌够狠够劲,她的身子顿时腾空而起,如落叶般朝地面速速坠去。
  眼睁睁看着人群再度四散如潮水,她合上双目,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揪做了一团。
  ——吾命休矣!
  
  然而有人在半途出手了。
  天旋地转中,那人抱着她翩然落地,预想中的撕心裂肺并没有到来。
  她努力撑开眼皮,想看清这次的救命恩人。
  ——墨色的发用藏青丝带松松缳着,一双眼睛沉似暗夜,讳莫如深。她从未见过这样深切的黑色,纯粹得一塌糊涂,却又出奇的干净。
  “哪堂弟子这般糊涂?”恩人低声取笑,却是道不尽的风流。
  
  还来不及回神,身子已经被人扶好站定。
  恩人微微一笑,撇下她朝屋顶飞去,身姿矫若游龙惊若翩鸿,似仙子踏月,又似清风拂雪。
  霎时光华潋滟,仿佛连四周的风都滞了一滞。
  屋顶上的黑衣大汉突然在一瞬间内倒下了,悄无声息。
  恩人转过身来,一袭淡雅蓝袍在骄阳下微微飘拂,整个人如同流云般出尘逸世,洒脱优雅。
  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
  
  “离离,住手。”
  恩人对着远处缠斗的二人唤了一声。
  三师姐一呆,随即像被火灼了眉毛一般迅速退后,飞快跳到恩人身边。
  “师……”她的眼中满是浓浓亮色,欣喜之情昭然若揭。
  恩人只是微笑,挥手止住她接下去要说的话。
  
  “这位公子,我派徒儿无心冒犯,还请公子看在西陵派的薄面上,不予计较。”
  恩人朝白衣男一拱手,态度不卑不亢。
  “笑话!什么西陵派,我药王谷申尤从来不放在眼里!”白衣男语带嘲讽,伸手一抓,那柄原本掉在地上的剑居然凌空飞起,径直朝恩人的胸口插去。
  “幻虚剑指!”
  人群中有人尖锐出声,看客们皆十分配合的倒吸一口冷气。
  小乔心道原来这里也有无线遥控?真TM先进。
  恩人面色不改,食指凌空一点,那柄剑居然在半途停住了,又顺着他的食指上下左右摆动几次,方才“哐当”一声落地。
  “你怎么会药王谷的秘传绝技?!”白衣男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惊讶。
  “药王谷秘传?”恩人似乎想起什么,轻轻扬起嘴角,“我怎么记得这招式是我五年前教给药王的呢?”
  此言一出,众人大哗。
  谁都知道药王谷主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怎会向这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小伙子学武?
  白衣男额头早已青筋暴起:“你居然敢羞辱家师!今日我便要替家师撕掉你的嘴!”
  恩人摇头,面色漠然:“真是孩子,小小年纪就这般血腥。”
  “废话少说,纳命来!”白衣男长袖一甩,只见一道墨绿烟雾闪电般朝恩人袭去。
  
  “——洒毒啦洒毒啦!”
  不知谁凄厉喊了一声,街道上的镇民在一瞬间内就消失不见了,走的干干净净。
  小乔看的目瞪口呆。
  
  再一回头,恩人不知为何没有躲避,反而静静沐浴在绿烟里,面无表情。
  小乔大骇,即使她目前的武学修为只到纳米级别,也知道中毒绝不是一件好事。
  “恩公!快躲开呀!”她急得团团转,边跳脚边恼自己无法帮的上忙。
  忽见有篮鸡蛋被冷落在地上,她想也不想,就抓起一个就朝白衣男狠狠砸去:“烂番茄!看我臭蛋攻击!”
  白衣男正全神贯注对付高手,毫无防备,只听“吧唧”一声,他的面纱前突然多出一坨刺目的腥黄,在白衣映衬下缓缓流淌,分外滑稽。
  本来还木头一样的恩人,突然噗嗤笑出声来。
  “不要胡闹。”他冲地上的小乔温和道,“西陵弟子不做这样有损名誉的偷袭。”
  白衣男却顾不得那么多,指着他全身颤抖做严重被shock状:“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中了我的食肉散怎么还能谈笑自如?”
  “食肉散?”恩人低笑,衣袖一拂,那些烟粒自身上纷扬弹出,重新汇聚为一匹绿色薄纱,轻飘飘朝天空飞去。
  “难道你师傅没教过你?”他望着那远去的毒烟,目光悠远,“人多的时候不要用毒,以免伤及无辜——你求盛之心太过迫切,倒把门规都忘的一干二净了。”
  “你到底是谁?”这下白衣男连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
  
  “死淫贼,你还不明白?”三师姐不知从何处得意洋洋跳出来,“西陵阮似穹的名号,也是你药王谷得罪的起的?!”
  小乔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脑中嗡嗡巨响。
  ——师叔!原来他就是那个阮师叔!
  
  白衣男原本骄横的气焰顿时褪的一干二净。
  “原来是阮前辈……”他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有气无力拱手道,“申尤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前辈,还请前辈高抬贵手,既往不咎……”
  “将迷香解药留下,回去跟你师傅再好生学学吧。”阮似穹一脸淡然,“你的食肉散还欠三分火候,不过这种噬人肌肤的下流毒药,不习也罢。”
  白衣男面上一青,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放在瓦片上,又磕了三个响头,这才倒退着狼狈离去。
  
  三师姐捡了药瓶,慌忙去给其他三个师姐解毒,阮似穹在一旁看着。
  小乔站在地上,呆呆仰望他们。
  ——会武功,果然是一件非常之介于牛A与牛C间的事情。
  阮似穹似乎注意到她的殷切目光,微微一笑,自屋顶翩然落下。
  “可有受伤?”他牵起她的手,打算号脉。
  小乔慌忙红着脸摇头——方才见识了他的绝代风华,她的脸这会儿还有些发烫。
  这可是与偶像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啊!
  氤氲中一双黑眼静静瞟来,只听阮似穹慢条斯理道:“……离离没中毒我不奇怪,她自幼习武,内力深厚足以抵抗迷药。不过你这小丫头明明身无半点内力,怎么也没有中招呢?”
  小乔被人拆了台面,大窘,支支吾吾道:“……我、我也不知道。”
  阮似穹再看她一眼,眼中华彩流转,但笑不语。
  
  “阮师叔,小乔是师傅一个月前新纳的弟子。”
  三师姐给几位师姐喂完了药,也轻轻一跃落到地上。
  “小师妹刚入门,对内力研究不深,不过她先前习的是别派大家武功,所以能防迷香也不稀奇。”
  “别派大家?”阮似穹似乎若有所思,“敢问是哪两位大家?”
  “正是隐世高手东方红与西门不败两位大侠!”七师姐雄赳赳的声音插进来——她这回是彻底醒了。
  小乔以手掩面,不敢直视阮似穹。
  “……这两位大侠的名号倒是有些陌生。”阮似穹的声音还是不急不慢,波澜不惊,“不知他们的必杀技都有哪些?”
  大家都安静了,等待着小乔的回话。
  小乔心中哀号一声,急中生智道:“其实家母与家父最擅长的不是武艺,而是阵法。”
  “哦?是何奇阵?”阮似穹的声音里有一丝丝的兴趣。
  她深吸一口气:“便是传说中的天涯八卦阵。”
  
  大家静默片刻。
  忽闻阮似穹一声轻笑,打破这僵局:“……看来是我孤陋寡闻了,居然没听过。”他拍拍小乔的背,状似亲昵,“长江后浪推前浪,后生可畏。”
  小乔方松一口大气,只是被他这么一拍,胸腔突然有鱼腥味涌上,最终破喉而出。
  “哇”的一声,她呕出好大一口血。
  师姐们顿时傻眼了。
  “你中的那掌果然不一般。”阮似穹拧起眉头,“那大汉当时手冒青烟,许是烈焰斩。”
  众人面色大变,一向娇生惯养的九师姐居然被吓的滚出泪花来。
  “小师妹,你要不要紧?是不是很痛?”她伸手去摸小乔。
  “不碍事,不碍事。”小乔努力朝她牵动嘴角,“其实呢,师姐,吐啊吐的也就习惯了……”
  话音未落,忽然被人打横抱起,轻轻揽在怀里。
  “药王谷的弟子居然敢施这般毒计,不知轻重!”阮似穹的眼瞳如漆墨一般深不可测。
  转头望小乔,话语却是温柔无比,“不要说话,我这就带你回山求医。”
  他冷着脸,迈开步子朝前方奔去。
  
  几位师姐也赶紧施展轻功追了上去。
  
  约莫行了一炷香时间,阮似穹隐约听见怀中少女痛苦的嘤咛。
  “怎么了?很辛苦?”他俯下脸。
  “师叔……能不能走慢一点儿……我被晃得好疼……”
  小乔咬着嘴唇,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痛得什么都看不清了。
  阮似穹却加快了脚程,低声安慰着:“乖,这烈焰斩虽然最忌晃动伤者,但如若延时不治,只怕会没命。你听话,先忍一忍。”
  小乔无法争辩,嘴角已经咬破了,渗出丝丝嫣红。
  阮似穹心中不忍,便哄她道:“你若疼的实在厉害,就唱歌发泄,不要老咬着嘴。”
  怀中人静默片刻。
  就在阮似穹以为她已经痛晕过去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真挚的,带着哭腔的,夹杂微微颤音的奇异歌声——
  “……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
  
  
                  菜疗伤
  阳光明艳,暖风滑过他们的面颊。
  
  “就要到了,你且忍着点。”阮似穹将怀抱收拢,对着怀中人儿安抚。
  “……我这样送你回去,你师傅见了一定会大发雷霆,怪我没有照看好西陵弟子……”
  他轻柔低语,似认真,又似调笑。
  “……你们师傅顶讨厌我,呆会儿见了他,你要说句公道话,我可没对离三堂的人见死不救……”
  清乔什么也没听进,她迷迷糊糊看他,忽然想起了一些斑驳的往事。
  
  月牙色衫子,薄觖依依,同样出尘逸致,同样绝代风华。
  有人也曾这样揽着她嬉笑,说些不着边际的胡话。他为她驯服百年一现的西域神驹,为她几句戏言寻遍天下。
  最终,他却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要杀她。
  
  我本欲带着梦想无害的生活,无奈这现实总是反复嘲弄我。
  胸腔如着了火般滚烫,心却是冷的,就像秋夜里的泉,一汪透心的凉。
  她轻轻合上双目。
  
  阮似穹眼儿一敛,不着痕迹打量着怀中人儿。
  薄衫下少女的身子正瑟瑟发抖,没有温度,淡淡的体香,似初夏一朵亭亭小荷。
  在她的细白的左腕上,套着一只精致银镯,风儿一吹,叮当轻响。
  于是他抿了抿嘴,清泠的视线自眼角边沿擦出去。
  
  再行片刻,已到西陵派跟前。
  依山而建的院落极见气势,朱色大门外立着几名青衣剑士。他们瞧见阮似穹,先是一怔,随即恭谨行礼,方才将大门打开。
  一路上有无数西陵子弟朝他们行注目礼,阮似穹大约是习惯了,熟视无睹处之泰然。
  进了离三堂,清乔顿时被吓一跳——不知谁走漏了消息,厅中其他美罗汉悉数到齐,个个神情肃穆,唯独不见平时唯恐天下不乱的王天山。
  “——师傅呢?”三师姐向前跨出一步,神色焦急,“小师妹受伤的事,他老人家可知道了吗?”
  “知道。”答话的是鲁花花,慢吞吞的白水性子,不温不火。
  “知道了怎么还不出来?”三师姐一跺脚,“你们到底有没有通报?小师妹中的可是烈焰斩!”
  “通报是通报了……”鲁花花偷瞄一眼阮似穹,面带三分为难,“不过师傅听说阮师叔要来,一直忙着在里屋挑衣服……”
  
  这话映在阮似穹耳中,他只莞尔一笑,静远悠然。
  
  “哈哈哈——”忽闻三声大笑,一位中年男子从幕帘中仪态万方的走出来。
  浅绿长袍,临风飘然,脑后束发,层层漆韵,领口有锦红牡丹撩动,缤纷花了众人的眼。一看就知道经过了精心搭配。
  众人皆很有默契地做陶醉欣赏状,唯有阮似穹不失孩童心性,他朝小乔眨眼,横斜右眉,沉甸甸的满是嘲弄。
  
  “——你们还知道回来?”幸好王天山只当他透明,径直朝座下人劈头问罪。
  “徒儿知错!”三师姐扑通一声跪倒地,满脸惭愧,“是徒儿无能,没能护的小师妹周全,还请师傅责罚!”
  “哼!”王天山冷哼一声,转头朝小乔看来。
  “——你又受伤了!”他皱起眉头,目光锐利如刃,“要我怎么向他交代?”
  “不碍事,不碍事。”小乔讪笑,她自然知道他口中的“他”是谁,“……休息两天自然就好了。”
  “恐怕不行。”阮似穹忽然开口,声音朗朗如玉,“王堂主,你这徒儿中的是烈焰斩,要用般若功疗伤半月。”
  “什么?!”王天山一拍桌子,几乎要怒发冲冠,“甘小乔,你真是吃干饭的?头次下山就中个烈焰斩回来,真是丢我的脸!”
  “师傅,您不要生气,生气伤肝。”小乔以手捂脸,表现地万分委屈,“其实单纯就武学而言,我是一个天才,只可惜天妒英才……”
  眼看王天山又要发怒,小乔赶快嚷嚷:“师傅呀,所有的爷爷都是从孙子走过来的,您得给我时间……”
  阮似穹终于莞尔,扬起嘴角对王天山道:“我看王堂主还是稍后再做责罚吧,你这徒儿的伤耽误不得,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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